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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盛行一脸爀然,白尘笑道:“御三哥推磨力道,速度匀称,出浆细腻,做出的豆腐比一般的要滑嫩适口,公主口刁,每次来就好这一口,别人做的尝一口就知道。”
司徒豫笑道:“你还真难养,未来不知道养不养得你起。”豆腐是寻常工具,做豆腐的人可那里去找。
元旭道:“司徒令郎才气惊世,未来前途必不行限量,养活一个帝姬,自不在区区话下。”
其余的人噤若寒蝉清静用膳,只听见一片筷筹碰碗声,安阳王元浩从到智陵后就很默然沉静,那神情似乎陶醉在回忆过往中,莫雷沈清性子冷淡,惜言如金,别人不问,从不主动说话,实在要说也不外寥寥数语,神情拒人千里之外。
用膳事后,众人在草庐偏厅小憩片晌,明昭坐不住,拉了御盛行去瞧后山的无心草,那草平庸无奇,结的朱果却耀眼醒目,红灿灿似琉璃珠。明昭四岁时瞧着悦目偷偷吃过,味道不甚好,不甜不酸不涩,其时看到她嘴角那一抹殷红的果汁时,离宫上下闹得**飞狗跳,萧烈还惩治了两个看顾她的宫人。下令把后山圈禁。明昭想起它来不是记得无心草,而是其时闹腾的消息太大了引起了好奇心。
只见那株草孑孑而立,还未到效果时节。明昭看着平庸无奇,无趣道:“没什么特别啊,父皇其时那么震怒,我道是什么稀罕宝物。”
虽然是稀罕宝物,不外不是这草,而是你这个馋嘴的丫头,什么都敢拿来吃。御盛行心里叹道,只说:“公主这些年来可从心痛过?”
明昭白他一眼:“好端端的干嘛咒我心痛,我身体结实着呢,冯嬷嬷说我是祸殃,要活千年呢。”
御盛行咳咳道:“公主确实要祸殃千年,属下是怕公主在宫里嘴馋又乱吃工具,有个头疼脑热。”
“谁嘴馋啊?”司徒豫走了进来,后面随着元旭,要启程回宫找到来了。
“豫哥哥,”明昭拉他过来,“你来瞧瞧这无心草,寻常的很,结的果子可稀奇了,红艳艳的漂亮极了,只惋惜味道不咋样,寡淡寡淡的。”
元旭惊道:“你吃过这果子!”
“稀奇么,”明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屑道:“你好歹是个世子,没见过这工具。”
御盛行忙岔开话道:“这草只有南刚刚有,对土壤天气极其挑剔,热不得一分,冷不得一分,旱不得一分也涝不得一分。沈二哥从梨花谷移来十多株,到如今就只剩这一株了。”
“怪不得我吃了它的果子,父皇雷霆震怒,还真是个稀罕物。”
元旭看她说得风轻云淡,想到她可能不知这无心草的泉源,据药典中纪录,此物为天下至毒,食之者不会毙命,与凡人无异,只是不能动情,动则雄如绞。情越深,心越痛。所以天下毒物排名第一,而且——此毒无药可解。
司徒豫无言地牵着她手走出园子。元旭心中对他哀叹连连。一个神仙那般的人怎么就被这么个魔王套住了。
准备启程还宫,翟姑姑抱着一头小鹿放在车上,道:“把它带回去吧,省的你老惦念着,要吃要放自个儿看着办。”
明昭惊道:“你还真救活了,我倒忘记它了。我带回宫好生养着,绝不辜负你一番心力。”又带委屈的说:“前年带回的乌龟是自己跑了,我哪敢吃呀,你们送的工具我都市好好养着的,但它们自个儿要跑我也没措施。”明昭每次来都要带回看中的小动物,去年还抓了只鹤回去,不外没几天鹤就飞走了。飞霞殿尽养了些小动物。御盛行诬赖说被她吃了,谁叫她馋嘴呢。
御盛行笑道:“这鹿你可要认准了。”这是笑她鹿和麂子分不出,有次在林苑一鹿一麂并列,萧烈问她何是鹿何是麂,她辨不出来,便回覆鹿旁边是麂,麂旁边是鹿。引得萧烈及众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