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折柳 （六 中）（1/2）

一桩头疼事“圆满”获得相识决，张金称心情大畅。连忙命人去准备酒席，在中军帐内款待几位巨鹿泽的柱石人物。程名振酒量很一般，心里又惦念着演练精兵的事情，浅浅的吃了几杯，便找了个合适的捏词向大伙告辞。

一干老江湖们吃酒向来是不喝爬下不算纵情，见年轻人适应不了大伙的习惯，又罚了他两盏，也就而已。程名振一走，杜鹃亦连忙站起身，众寨主哄笑几声，心照不宣，挥手命她自便。

转头出了主寨，程名振脸上的笑容便再也装不下去。叹了口吻，轻轻摇头。与他并肩而行的杜鹃心情也不太舒畅，随着叹了口吻，用靴尖踢得路上的石子四处横飞。

“小心别伤了人，也别踢到大块石头上伤了脚！”究竟已经有了伉俪之约，程名振不忍看杜鹃一小我私家生闷气，侧过头，低声嘱咐。

杜鹃等得就是对方肯先启齿跟自己说话，笑了笑，柔声道：“没事，我踢习惯了。倒是你，有气不要憋在心内里。他们那些人没脸没皮，你自个儿气得再厉害，他们也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会就此改了。”

“我那里想过改变他们！”程名振长出了一口吻，继续苦笑，“我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大当家曾经亲口允许过二毛。前天又亲口允许过柳夫人。你爹和四当家带头一闹，他就连忙又改变了主意。这好歹只是件内部小事，若是未来与官军开战，他也没个准主意的话……”

“以前还不是打到哪算哪，打不外就跑？”杜鹃苦笑，“现在已经比原来许多几何了，至少偶然还聚在一起商量商量久远目的，不是过一天算一天！”

二人相对着摇头，都在相互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失望。程名振失望的是，如果老家伙们于任何事情上都纠缠不清的话，巨鹿泽早晚有一天，会被外面的官军连根拔除。作为九位当家人之一，自己的未来基础看不到任何灼烁。

而杜鹃失望的是，外家人实在不给自己长脸。念着往日的救命之恩，程名振现在还能包容自己。如果有朝一日这些情分都被父亲给铺张绝了，夫婿看向自己的眼光中，会不会也充满鄙夷呢？

一时间，小伉俪二人谁也没心思再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默默赶路。又绕过两座小湖，堪堪离杜鹃的营寨近了。她犹豫着停下脚步，从鼻孔里嘀咕道：“我先回去了。明天校场上再见！二毛那里你不用担忧，我会好好解释给他听。”

“我跟你一道去吧！”程名振想了想，低声回应。“他一直对周宁志在必得。肯定会相当失望。幸亏两小我私家都属于你统领，有的是让他们在一起的时机。”

见自己的小伎俩得逞，杜鹃露齿而笑，略显淡棕色的脸上登时洒满了阳光，“大不了我让二毛带亲卫队，天天守在她身边，虽然暂时得不到，也不至于太心焦！”

这个部署差强人意，但总好过什么赔偿都没有。程名振咧嘴笑了笑，低声回应，“也好。横竖很快就会有仗要打。等二毛立些功，咱们便有了足够的捏词！”

“你真的要带弟兄们出泽去帮我爹他们抢女人？”杜鹃的脚步一滞，皱着眉头追问。

心中惦念着好朋侪王二毛，程名振一直没太注意杜鹃的心情，点颔首，信口解释道：“不是因为今天允许了四当家他们，而是需要出去运动运动，看看先前练兵的效果到底如何？另外，把注意力转移到巨鹿泽外边，大伙就不整天盯着营地里边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了。如果一直像现在这样天天在窝里憋着，早晚会憋出是非来！”

有关巨鹿泽中一些老家伙看向程名振眼光里所包罗的内容，杜鹃也觉察得清清楚楚。她不想这么快就让程名振出去冒险，但心里也明确夫婿若想在巨鹿泽中站稳脚跟，肯定要通过几场硬仗来实现。咬了咬牙，低声询问，“那你企图什么时候去？咱们两个的亲事之前，照旧之后？张大当家会允许么？他可是一直说要暂时避开官兵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