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1/2）

皇家女婢郎57-057病从口入，祸发齿牙

这“要命的工具”五个字出了口，皇上韩铭越的额上硬硬的拧成了一个“川”字。

“你是这说这工具有毒？”韩铭越问道，“可是你适才自己不也尝了？”

“这工具自己倒是无毒的，不外，用在人身上，就……”

“这不是阿胶么？”站在一旁的赵吉安低声问富海道。

富海拿过一块小些的来，这两位公公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什么门道来。

“贺萱，你说说看，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要人命。”

听了皇上的话，贺萱点了颔首，然后说道：“微臣先父在时，曾在乡间为乡邻诊病，微臣也陪着父亲见识过一些……以次充好，甚至以假乱真的工具。皇上您手里拿的这块儿，实在并不是阿胶，而是拿……类似于猫皮狗皮，甚至碎骨之类的工具熬出的胶。”

“什么？”皇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你先起来。”

“是。”贺萱站起身来，立于一旁。

“来人。”天子的皇人刚落，左良就冲了进来。

“皇上。有何付托？”

“去，去御药房。把所有的阿胶都给我搬到这儿来。朕要让贺萱当着朕的面儿，验验这些‘阿胶’。”

“是。”听了这话，左良心里有些忌惮，这皇上现在生的气，究竟是冲着阿胶，照旧冲着贺萱？

左良抬起头来，用眼角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贺萱，见贺萱眼中带笑的看着自己，左良自觉心里“咕咚”、“咕咚”的猛跳了几下，急遽扭过身，向外走去。

在去御房房的这一路上，左良一直忿忿的咬着牙，连随着他同行的军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能把自己的将军气成这个样子。左良不说，他们自然也不敢多问，想着，必是这御药房里的什么人开罪了皇上，所以才让将军受了牵扯。

厥后的事情，可想而知，御药房被这些心怀怨恨的军士抄检了个干清洁净，从库房到药房，甚至连包好的药包里，连一颗阿胶的碎屑都没给剩下。

他们把这些工具大包小箱的堆在同来的车上，然后又返回了左妃娘娘的宫中。

见工具已经运了回来，皇上看了看贺萱，低声命道：“去给朕仔细看看，这内里有几多是阿胶，几多不是。”

“是。”贺萱低声的答道，来到了院中。富海与赵吉安又派了几个小太监跟在后面。

贺萱先让小太监们打开最大的口袋，还未来得及看，一股子腥臭之气就冲鼻而来。这两个大包，贺萱没有细看，直接来到了几个相对较量小的箱子旁边。

这四五个箱子，贺萱一看二闻三尝过之后，让小太监分成了三处放置。

然后，在其中的两个盒里各取了一块钱，令人砸碎，然后用热水冲泡，贺萱看是一看二闻三尝过，才算是点了头。

然后，又令小太监各取了一块钱，放在一托盘之中，来到了后直眼前。

“看完了？”

“回皇上，已履历完了。”

“说说吧。”

“是。皇上您现在眼前的这些，我们且都称做‘阿胶’之物，约莫分成四个品级。”说着，贺萱先从小太监的手里拿过一块儿来，接着说，“这一块，乃是上好的阿胶，是用整块的驴皮熬制而成。实为补血的上品。”

皇上招了招手，贺萱把阿胶放在小太监手里，递了上去，皇上看了看，放在了一旁。

贺萱又拿起了托盘里的第二块来，说道：“这一块，实在就已经不是阿胶，不外，医生称其为‘代胶’，它不是驴皮所制，是用猪皮熬成。其也有功效，但较之阿胶要逊色一筹，但在民间，黎民却乐得接受此胶，因为它较阿胶的价钱要自制许多，黎民能够接受得起。”

说着，也让小太监把这胶递了上去。

韩铭越把这两块胶放在一处，对比了一下，颜色，通透度都险些中分秋色。

“皇上可以闻闻。再看看适才微臣泡好的这两杯水。”

韩铭越闻了闻，又看了看，照旧没有分辨出来。他有些疑惑的看着贺萱。贺萱微笑着说道：“皇上不常在药房走动，若是细闻闻，这阿胶要比这猪皮胶更清香些。若放在夏季，这猪皮胶较量容易变软。”

皇上听了这话，点了颔首。

不只是天子，连在场的富海、越吉安并着左良此一时对贺萱也是另眼相看了，左良心里想着：其时他与自己疗伤的手法，自己也未曾得见，只是以为像军营之中简朴处置而已，没想到，这贺萱对药材也是十分通的……看皇上的样子，似乎也是越来越喜欢他，这样也好，他日，要把他引见给父亲，也好让父亲多个手臂。

这时候，只听贺萱继续说道：“其余的两种，皇上就不必看了。”

“为何？”

“这物有股腥臭之气，怕引起皇上不适。我只说说，皇上您听听就好了。”

皇上似乎心有不甘，对富海和赵吉安说：“你们替朕去看看。”

两位管事应了，来到贺萱身旁，才走过来，那腥臭之气就冲出鼻中。

贺萱笑着问道：“两位公公，您二位猜猜这余下的两块儿，哪块儿好些。？”

富海指了其中一块儿，说道：“这个看着还算整齐些。”

“公公说的是。这外貌平滑些，说明这熬胶的照旧皮。不外，这皮于补血已经没了什么疗效，吃欠好，也吃不坏。但若是吃的久了，会使人血液淤阻，血行不畅。”

“那这块儿呢？看着卖像就欠好。”赵吉安说道。

“公公英明。这一块儿，就是现在左妃娘娘药里所有的，这工具不光不能补血，还会下血，幸亏娘娘坐胎稳当，我药里下的量也不大，否则，这三两日下来，那龙裔只怕早就滑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