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6完结(2/2)
姜铭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细致地撬开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齿扫着她的上颚,南安安不算鸠拙地迎合着——嗯,他们也亲出了声儿。
姜铭带着些许凉意的手在她腰间游移、勾画,形貌着她的腰线,南安安身子向下滑了一些被姜铭揽着腰提起来重新按在座位上。一吻竣事后南安安舔了舔被亲得生疼的嘴角,这也算是姜铭憋久了的后遗症?
他们的频率不算高,可是每次只要她有那么一丁丁想要的意思,姜铭一定做得淋漓尽致……就似乎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吃了这顿就没下顿了一样。对此,南安安愧疚而心虚地接受了。
整个车厢光线极暗,朦胧而暧昧。
车厢里清静得连呼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淡淡的香水味在鼻尖萦绕着。
南安安的玄色连衣裙被姜铭一手撩至腰间,他的掌心滑过她光秃秃的大腿上下轻抚带来一阵酥麻的感受,南安安整小我私家都躺倒在宽敞的后座上,任由姜铭轻抚之后把她的大腿折过来……
轻快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停车场一响起来,南安安整小我私家都僵硬了,心跳蓦然加速……
妈蛋,有人来了!
姜铭好整以暇地抬手把她的裙子放下来,起身走到前门打开车门,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速地驶出地下停车场。远远地,南安安还听到唐圆和何庆元的声音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
她扒着车窗向后看,离得太远倒是看不太清了。
南安安悻悻地收回脑壳从后视镜里看姜铭挺直的鼻梁,眼光从车座中间看已往还能看到姜铭两腿之间……
南安安有些口干舌燥,她起劲地转移话题:“姜铭,你听到没,是胖胖和庆元大君哎……有jq啊。”
看姜铭似乎对这个不太感兴趣,南安安一拍脑门:“对了对了,我们经院今年好土豪的,结业晚会今年不在田家炳,和商院一起开在体育场哎,我和唐圆还要作为向导员准备节目呢,唐胖胖那货肢体不协调我都不知道怎么破,话说你们导师要演出节目吗,听小道消息说的也不知道准禁绝。”
她说个不停,姜铭一路上只是心不在焉地随口“嗯”几声,专心致志地开着车。车子一驶入小区的停车场,南安安刚拉开车门还没把脚放到地上整小我私家就腾空而起,被姜铭扛回了家里,刚到玄关那里的时候,南安安已经红果果了。
……
第二天南安安悠悠转醒的时候就以为全身上下都差池劲儿,放空了许久,所有感受都聚集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种饱涨的感受……向来灵巧听话任姜铭肆无忌惮的逗比一下子红了脸——“姜铭!出去!”
腿间滑腻的感受提醒她一个恐怖的事实——他昨晚似乎没戴小雨伞,妈蛋!南安安虽然好了,可是每次做的时候都全身心的紧张,而且她记得她醒着的时候显着姜铭还……
南安安气得伸手使劲去推姜铭,推不动后自己起劲抽身就被半睡半醒的姜铭手上一个用力重新按了回来。
“嘶”南安安被气得呼哧呼哧喘息:“姜铭!”
姜铭懒散地抬了抬眼皮,抬手遮挡了一下耀眼的阳光,反手把他家逗比就着那样的姿势压到自己身下,恰好“一二三四再来一次”。
欠债千日,终有一还!
……
南安安和姜铭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轻松而愉悦,而生活并非永远如此。
结业季永远来得那么猝不及防,也这么快就靠近了尾声。
今年结业生们的民间运动已经只剩下了院结业晚会和被推后到结业晚会当晚的金工谢师宴。
所有的一切都来得那么急,南安安总以为像是什么都没准备那一晚就要到了。
今年经院的结业晚会声势浩荡,这次居然是和一向相爱相杀争当土豪的商院一起办的。
体育场被装饰得种种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在。
南安安和唐圆一升降了座,从书包里拿出一大盒抽纸开始准备看节目。唐胖胖看着她手里的抽纸缩回手:“我还以为是好吃的,你带纸过来干嘛?”
南安安不说话,做了一个擦泪的手势,被唐圆狠狠讥笑了一把,然后真到了时候,唐圆用的比她还欢快。
坐在台下南安放心情挺庞大的。
四年这么快就已往了,她一手带起来的孩子们就这样要各奔前程了,她莫名有些伤感,但这份伤感又和当初自己结业的时候不太一样。看着他们一个个穿着学士服不复当初青涩容貌的时候,她会有一种淡淡的初为人师的欣慰。
当初她站在台上演出,看着台下的女向导员频频红了眼眶,而现在那么悄悄抹眼泪的人酿成了她自己。南安安抱着抽纸和唐圆坐在一起,俩人已经干掉了快一盒。
几朵烟花升空,点亮了体育场上空。
南安安吸吸鼻子把注意力转向舞台。
舞台上空亮起了一行大字——
这是一场盛大的狂欢,也是一场注定的划分。
舞台上的先于男主持人上台的女主持人还不小心念错了一个台词,引起台下善意的哄笑。姗姗来迟的男主持人走上台的时候也引起了台下女生一阵尖叫。南安安看着灯光下简耀沉稳地握着话筒和女主持人一起说出了今晚的开场白。
简耀的眼光在台下逡巡了一遍,轻易就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南安安。
看节目单她应该一会儿会和唐圆一起上来跳五个版本的,所以她还提前穿好了一件红色的小制服裙,长卷发高高地扎起来系了一根红丝带,远远地看起来明艳感人。
实在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结业晚会,不喜欢人太多的场所,也不喜欢在众目睽睽下念逗比的台词。唯一让他走上来的坚持,似乎也就是他的执念——他照旧想泛起在她的眼光里,哪怕只有三个小时里断断续续的时间。
这次结业晚会,经院和商院作为西大两大土豪拿出的经费相当可观,所以自然地舞台效果也相当不错。南安安坐在舞台下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的演出,照旧难免紧张地拽着裙子,身边的唐胖胖低声惊呼:“南妞,松手松手松手,快松手!”
南安安不解地看已往:“怎么了?”
唐圆起劲收着腹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喘……不外气了,你拽的……是我……的裙子,我今晚……吃多了,绷不住了。会岔的!”
南安安连忙松开抓着唐胖胖腰间布料的爪子,就听到台上简耀念了她们上一个节目了,南安安赶忙抓着唐圆的手跑上后台那里准备。
熟悉的前奏想起来的时候,南安安给唐胖胖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原来这个舞蹈也就是逗比地博人一笑,可是开始跳以来南安安才发现貌似不是博人一笑那么简朴,因为台下的孩子们似乎要笑死了……
南安安用眼角的余光朝着唐圆瞄了一眼,唐圆原来就白嫩嫩胖乎乎的,穿着小红裙一伸肉胳膊一抬胖腿都充满了喜感。可是南安安显然低估了唐胖胖,当初唐圆信誓旦旦地说她手脚不协调的时候,她居然天真地以为她是在谦虚。
而现在,南安安简直想自戳双目。
那绝对是惊鸿的一瞥啊——唐圆正同手同脚手忙脚乱地在舞台上跟不太上节奏蹦跶得欢快,台下的观众笑得越高声唐胖胖行动幅度就越大,认真地伸个左胳膊伸个左腿,再认真地伸个右胳膊伸个右腿,然后两手张开随着“火火火火火”地节奏胳膊抖个不停,嘴唇还一开一合像是在碎碎念着行动,脚下认真地交织步转个圈的时候吧唧一下左脚绊住右脚栽倒在了舞台上。
“砰”地一声之后……
南安安以为整个结业晚会到达了高*潮,全场掌声擂动,台下尚有应该是商院的小崽子给力地高呼一声:“肉肉不哭,站起来……”然后另一个粗犷的声音接:“撸!”
唐胖胖一张圆脸憋得通红,被南安安扶起来后大手一挥身残志坚手忙脚乱坚定不移地跳完了五个版本,然后和南安安一起朝着台下鞠了个躬退场。
南安安简直不敢看一旁的摄像机,她们这场演出注定要名扬西大了。
中场休息凭证老例是向导员讲话的时间,唐胖胖经此一役讲话的时候都有些不顺畅,只讲了几句就急遽地跑下台。
南安安来不及易服服就走了上去,她站在聚光灯下看着台下黑压压的学生们,深吸一口吻接过简耀手里的话筒启齿道:
“我心里很激动,不知道怎么说。”
“我也履历过结业季,也加入过频频结业晚会。可是这样站在这里,看着你们一张张熟悉的、或者可能再也来不及熟悉的脸,以一个向导员的身份,对我而言照旧第一次……”
简耀站在离南安安半步的地方,南安安说到“熟悉的、或者可能再也来不及熟悉……”的时候,台下响起了低低的泣音,南安安自己的声音也有一些哽咽。简耀握了握手里的面巾纸,那张纸被他裹在掌心,有些汗湿了照旧没有递已往。
“已经四年了,这么快。那时候你们是2014级新生,现在你们是2018届结业生了。”南安安完全忘了自己准备的那些台词,他们是她做向导员带的第一届学生,也是最后一届。这些孩子有的她能叫着名字,有的不能,可是在她遭受风言风语的时候,他们给了她信任。
她见证了他们的大学四年,他们也见证了她的向导员生涯。
“我还记得你们刚入学,军训发动会的时候,我说我要来一次院系大点名,那时候你们声音很大。”那时的他们刚进入大学校园,一个个还很青涩,喊到的时候像在角逐一样喊得声嘶力竭。
南安安笑笑,对着台下道,“现在我来最后一次点个名吧。”
台下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好”。
南安安吸吸鼻子,对着话筒轻咳了一声清清嗓子,高声喊出了“2014级经济学院金融学系!”
“噢噢噢噢”台下有一大片站了起来挥舞着手里的灯棒尖叫召唤。
“2014级经济学院国际经济与商业系!”
又一大片学生站了起来踮起脚尖晃着手里的荧光棒高声尖叫呐喊。
“2014级经济学院保险与风险治理含精算系!”
“哦噢”整齐的呐喊随着又一片学生的起立响了起来
南安安眼前有些模糊,她对着话筒喊得声嘶力竭:“2014级……经济学院金融工程系!”
尖啼声混淆着口哨声淹没了体育场,台下的孩子们蹦着跳着尖叫着。
南安安抬手抹去眼角的眼泪,就看到一张面巾纸递到了她眼前,她泪眼模糊地直接伸手接了过来抹了一把,攥着手里的面巾纸朝着台下喊了一声“结业快乐”就往舞台下跑,中途连着被好几个学生拦住狠狠地抱了一下,有女生,也有男生,南安安都欣然接受了。
她捧着手里的那一大捧花坐回位置上的时候,心情照旧久久没能清静下来,抱着唐圆哭成了一团。休息的空当就听女主持人接过话筒道:“我们的向导员南安安可是我们经院的风云人物,看得出各人都很开心。那么各人激动事后我们就把时间交给我们列位讲师们,是的,今年我们讲师们也都要演出节目。”
南安安有些惊惶,没听姜铭提起过啊,那天问姜铭的时候他也不置能否,而且她也没见姜铭准备啊。
每次她在浴室对着镜子起劲跳的时候,姜铭都好整以暇地走已往顺手捏她一把,完全是事不关己啊。
呵呵,闷声出大丑啊。
南安安照旧擦干眼泪,相当不老实的期待地看向台上,也不知道姜铭是第几个,照旧挺期待的。
第一个上场的果真是庆元大君,庆元大君拽着院长大人来了个相声,可怜院长大人说话慢只能做话少的谁人,愣是被庆元大君损成了筛子,还自得其乐地满脸笑容。
庆元大君疯完之后还对着台下喊了声“肉肉我爱你”才一阵风一样刮下台,肉肉唐圆整小我私家都惊惶了,被台下一群孩子们齐声高喊“在一起”的殊荣真的不是谁都遭受得来的。
有了这样的开头接下来的导师们就更放得开了,其中经院一个教国际金融的女导师还爽性利落地向相爱相杀的商院一个会计学男导师帅气地告了个白,并在台下震天的尖啼声中做了一个清静的手势,帅气地说道:“咳,私下告诉我效果就成了,我脸皮薄。”
南安安也随着各人笑,等到主持人念到姜铭名字的时候她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姜铭今天穿着一件浆挺的白衬衣很正式地打了领带,这么热的天他还穿了玄色的西服,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裹在剪裁合适的玄色西裤里,在明亮的聚光灯下走上台的时候英俊耀眼简直要闪瞎南安安的眼睛。
台下的女生们又发作出一声尖叫,喊得却不是姜铭的名字,而是整齐齐整的——“南安安!南安安!南安安!”
看来她追姜铭的事情是真的人尽皆知啊。
南安安看姜铭从女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莫名地有些紧张,她屏住呼吸看着姜铭的薄唇……
作者有话要说:脉爷想说……我照旧没码到完结章,我错了,下章高能啊
话说想看简耀番外的妹子们,你们是想看简耀和逗比的番外,照旧和此外女生的番外啊?
看文的妹子们,请举起你的双手给我撒个花吧,么么哒,认真扭动求花花。(以后都没什么时机啦)
谢谢佛脚的手榴弹,么么哒,亲口~
第65章 我有病得治
耳边照旧各人热情的“南安安”……
南安安手指牢牢地抓着小红裙的一角,看到姜铭修长的手指握着话筒清了清嗓子,然后薄唇对着话筒发出了一声叠音:“安安”,他嗓音降低而温和,相当迷人。
“安安”两个字随着音响传遍了体育场,像是在摩挲着她的耳膜,又像是姜铭在她耳边呵气。南安安脸上有些发烫,不知道是热的,照旧羞的。她被淹没在人海中,低着头捂住了发烫的脸。
姜铭话音一落,南安安身边一群孩子们就疯狂地尖叫起来。原本各人都是想在结业前疯狂起哄一把,虽然都知道南安安和姜铭的关系,但这一对平时太过低调,各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照旧因为bbs上那篇最终被证实为离间的帖子,真真假假也分不清楚——而且,师生恋永远让人心驰神往又患得患失,尤其师生恋对男老师的名誉照旧有一定影响的。
各人都知道是南安安主动追的她导师,可是没想到姜铭真的会在果真场所叫南安安的名字。这种激动像是一种感同身受,他们的女神和男神真的在一起了!
姜铭抬手用食指抵住掌心,震耳的尖啼声戛然而止。
聚光灯显着在台上,可是南安安现在就像一个闪闪发亮的聚光灯——险些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姜铭聚集在她身上,看得南安安酡颜心跳紧张得手脚不知道往那里放,这就算了,给力的灯光师更是直接打了一道强光到她身上。
耀眼的白光闪得南安安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然后就在大屏幕上看到了她的怂样。南安安有些欠盛情思地放下手笑了一下,旁边不知道谁直接递给她一个无线话筒。安安一接过话筒正不明所以就听到了熟悉的前奏。
谁人前奏,她听过无数次,每一个鼓点在那里都一清二楚……
初夏的凉风习习,南安安惊惶的心情泛起在大屏幕上的时候,各人友好地起哄了一下。
安安听着熟悉的前奏轻快地响起来,姜铭穿着像新郎制服一样的一套西装就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长身玉立,身姿挺拔。
她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受,四年前的谢师宴她喝醉了酒,酒壮怂人胆,她紧张地握着ktv的话筒,大脚趾悄悄地打着拍子倒数着第一句歌词,然后鼓足勇气颤着声音启齿唱她哼过无数次的歌词——“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幼年如花……”
而现在舞台上,耀眼的聚光灯下姜铭对着话筒低低地唱了第一句——“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幼年如花……”
大屏幕上映着姜铭英俊的侧脸,他投入而专注地唱,声音降低像是能拨感人心的大提琴,华美而迷人。
南安安记起来,那时候她太过紧张还唱错了一个音……
像是隔了良久,又像是时间在倒着走。
那时候她穿着玄色的及膝毛线裙,裙摆随着她走动的行动散开来,她沿着金工众男子和女男子脱离的那条路朝着姜铭勇敢地走已往,简朴粗暴地把自己唱给他听:“花儿恣意地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桠”,她紧张地唱,带着对被拒绝的紧张和被接受的憧憬。
南安安回过神,眼前已经被孩子们让出了一条通向舞台的路,她握着手心里的话筒一步一步朝着舞台上走已往,姜铭握着话筒,清冽的声音牢牢地抓着她的耳朵:“……花儿恣意地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
那年冬天她勇敢地走已往,看姜铭长腿迈过茶几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话筒,指尖接触的温度都带着灼热,她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样心神激荡地继续独自唱:“谁能够取代你呢,趁年轻恣意地爱吧。”
耳边姜铭的声音略过耳膜,像一支羽毛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面颊:“谁能够取代你呢,趁年轻恣意地爱吧。”
南安安站在舞台下面双手按着舞台的边缘正想使力跳上去,就看到眼前姜铭白皙修长的手,她抬起头就看到姜铭俯身朝着她伸脱手。南安安伸手握住了姜铭的指尖,整个手就被姜铭的手掌包裹了进去,南安安脚下用力,手被人一提整小我私家就跳到了舞台上。
台下的尖啼声简直要掀翻了体育场,南安安被姜铭带着站在舞台上,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大拇指恶劣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心,在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啼声中对着她的耳朵轻声唱:“我们应该有……”
南安安认真地侧过脸对上姜铭专注的黑眼睛,轻轻地和他一起唱“……幸福的、快乐的、晴朗的时光。”
姜铭的手指牢牢地握着她手,眸子漆如点墨:“我把我唱给你听,用我炙热的情感感动你好吗?”
台下给力的小同伴们声音如潮水般涌来:“好!”
南安安耳尖都在发烫,听着姜铭专注地哼唱:“最最亲爱的人啊……”
姜铭松开了握着她的那只手,打了一个响指指尖像是变魔术一样泛起一枚戒指,他那样专注地看着她,唱最后一句——“路途遥远,你嫁给我好吗?”
南安安看着姜铭的口型,耳边的尖啼声口哨声越来越远,只剩下他的话——“你嫁给我好吗?”
你嫁给我好吗?
嫁给我
……
南安那有些反映不外来,台下的女生们尖叫着喊“好!好!允许他!允许他!”
舞台下的男子们也整齐齐整地吼了起来:“完婚!完婚!完婚!完婚……”
姜铭在向她求婚?!
南安安整小我私家轻飘飘的,像是整小我私家都踩在棉花上没有落所在,她有些模糊,有种不真实感。心跳又像震天的鼓点“扑通、扑通、扑通”,她的心脏在她的胸口急速地跳着,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姜铭的眼神专注,漆黑的眸子中是她清晰的影子。南安安像是突然回过神一样,还没说好就急急地把背在身后的手递了已往,看姜铭修长的手指直接握住她的无名指,把戒指一点点套上去她的手指,在台下一大片“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的声潮中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他的嘴唇凉凉的印在她的唇上,南安安有种晕眩感,一定是头顶的聚光灯晒得她眼睛都有些疼,整小我私家被灯光照得热乎乎的。
台下无数闪光灯亮了起来,南安安一身小红裙和姜铭站在一起的样子太过养眼,被给力的小同伴们按下快门纪录了下来。
南安安一直挺模糊的,被姜铭带下舞台的时候才一下子抽出她的爪子,抬头对着灯光仔细看套在她无名指上的钻戒,然后回过头拽住姜铭的手把他掌心摊平,姜铭有些汗湿的掌心里躺着一枚男戒。
南安安抬手艰辛地包住姜铭的手,把他那枚戒指包裹在两人的手心然后一鼓作气一路跑到经院高层后面的小树林。夏日的凉风吹散了她的发带,风声从她耳边咆哮而过,姜铭的手带着温度差被她牢牢地握在手里。
南安那跑得气喘吁吁。
小树林旁边只有一个昏暗的路灯,南安安扶着路灯站定。她松开牢牢握着姜铭手的爪子,掰开姜铭的手,拿起那枚戒指之后低头认真地拽着姜铭的无名指也一点点套了上去。
有人说,无名指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南安安看着他们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一种灰尘落定的感受,她抬起头恰好对上姜铭的眼光,南安安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看姜铭伸手过来大拇指按着她面颊上的酒窝,食指戳了戳另一边的小酒窝。
“嗯……我允许你了。”南安安脸被姜铭捏成一团,说话都有些不清楚,她靠在路灯的灯柱上看姜铭俯身一点点靠近过来,对她愉悦地笑:“嗯,我知道。”
路灯下,姜铭和她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南安安眨眨眼睛,凑近了姜铭的嘴唇一口咬上去,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他的唇角,被姜铭反客为主按在路灯灯柱上深深地吻。
他的喘息加重,性感而迷人,南安安以为她要陷落在这样的夜色里,这样的灯光下,像是一场梦乡一样。
她照旧小卷毛的时候,仰望的谁人师父。
她照旧“追不到男神绝不更名”时,小心翼翼暗恋的谁人男神。
他就在这里,抱着她亲吻着她。
她曾经朦朦胧胧的可望而不行即的情感,她实验过太多次险些要放弃的恋爱,她以为因为她的病这一生都走不到的婚姻。
就这样摆在她眼前,轻易地拥有了所有。
“姜铭……”南安安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低低地叫了一声,姜铭“嗯”了一声。
他的手指漠不关心地揉捏着她的耳垂,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我爱你”三个字摩挲着她的耳膜,一直抵达心田。
路灯下,姜铭俯身看着他的南安安笑得眉眼弯弯,她的声音被淹没在震天的烟花爆炸声中,口型却那么清晰,她说——“我也是”
南安安晃了晃戴着戒指的手,手指勾住了姜铭的无名指,抬眼认真地看进姜铭的眼睛里——
夜幕下,他的配景是体育场上结业晚会竣事时盛放的烟花,一簇一簇尖啸着腾空而起,在夜空中轰然炸开,绚烂而醒目。
这是她的师父,她的老师。
也是她的男神,她的男子。
till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 正文就到这里竣事啦,我是超级超级喜欢这个末了的~不知道你们喜欢吗?
然后就是番外啦,番外暂定三篇——婚后一篇,小卷毛和师父一篇,萌包子一篇……额,煎药君如果有的话,应该是最后~
你们尚有想看的番外吗,我以为我好全面啦哈哈
唐胖胖伸着胖手求你们收她一发~
伤风好难受啊,特别舍不得我的逗比我的大男神,尚有你们,么么哒
谢谢佛脚的手榴弹,你成了我的小萌主啦,亲一口~
第66章 小卷毛和师父
小卷毛
南安安有些心不在焉地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握着笔在书上记条记,一边还竖着耳朵听下课铃声。好不容易下课铃声响起来了,物理老师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识,继续讲了二十分钟后窗外人声鼎沸了,才名顿开道:“哎呀,人老了听力都不行了,什么时候响的下课铃啊,完全没听到……”
坐在最后一排的南安安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南微微轻声说:“我才不信她听不到。”
话音还消灭一支粉笔头就砸到了她脑门上,物理老师来势汹汹:“说什么呢!我都听到了!”
南安安抬手抹了抹脑门上的粉笔灰惊讶道:“老师,你能听到啊?”
讲台下一阵哄笑,物理老师一摔黑板擦,溅起一讲台粉笔灰:“今天作业是一套竞赛题,南安安你两套!”南安安作为高一重点班年岁最小的学生(她比南微微还要小十分钟),完全没有受到任何优待,反而每次都是老师们杀**给猴看的时候的那只**,不是没有原因的。
晚上南安安登陆游戏的时候,物理作业还一道题都没动。她实在都想破罐子破摔了,就爽性一直在游戏里泡着操作着屏幕上的毒奶小卷毛满地跑。
九点整的时候,pk榜第一名的大神呵呵准时上线,南安安眼睛都亮了,十指翻飞把键盘敲得啪啪响。
私聊你对呵呵说:师父,我今天有两套物理卷子要做。
私聊呵呵对你说:那还玩游戏?
南安安看看手边的卷子,为难地继续打字
私聊你对呵呵说:横竖我不会。
她正聊得开心,南微微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她身后看屏幕上的画面启齿道:“安安你别玩了,网游里神操作的大神一般都又笨又丑。”
南安安哦了一声继续谈天。
私聊你对呵呵说:师父,你丑吗?
姜铭拆开一条新毛巾擦着头发回到座位上时就看到他小徒弟认真的问题,他摸摸下巴打了两个字。
南安安专注地看着屏幕——
私聊呵呵对你说:不丑。
私聊呵呵对你说:你丑吗?
姜铭看着屏幕上的回覆险些被水呛到——现在十四五岁的小女孩都这么自信吗?他记得他上高一的时候,班花都体现得漂亮而不自知,而他的小徒弟的回覆是——我长得可悦目了。
隔着屏幕姜铭都能想象出小女人得瑟的样子,纷歧会儿那里就又传来提示音
私聊小卷毛对你说:师父,那你笨吗?
姜铭食指推了推眼镜,单手打字飞快
私聊你对小卷毛说:不笨。
小卷毛那里没回复,倒是姜铭屏幕右下方的企鹅亮了起来,亮的是小卷毛的对话框。这孩子二话不说发来了一堆图片,姜铭耐心地一张一张生存了之后,那里才发来了消息。
——小卷毛:那我来考考你。
姜铭懒散地靠在椅子上看着那一屏幕的物理竞赛题,郁闷了一天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这孩子忘了她适才告诉过自己她有两套物理卷子没做,现在一本正经地说“我考考你”的样子,挺逗的。
姜铭把几张图片转好名堂后打印出来,认真地做了一晚上高中物理题。自上大学以来,他的人生就像失去了目的一样,他已经良久没有这么认真地做一件事情了,严谨的物理题反而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暂时休息了一下。
上午他去姜家拿自己的工具,上楼的时候秦怡正下楼,擦身而过的时候秦怡虚弱地从只剩下四层台阶的楼梯上滚了下去,然后捂着肚子痛苦地大叫小叫,对着他一脸不行置信的神情:“阿铭,我姐的死我知道你一直迁怒我,可是我把你当亲儿子,你怎么想害死我的孩子……”
那一刻,姜铭是真想如她所愿。
不外,她下午的时候就真的如愿了,姜洋坚决地告诉秦怡——他只需要一个儿子,而且逼秦怡去堕胎。
姜铭没脱手,不外是冷眼旁观而已。
肚子里谁人孩子是秦怡如饥似渴居心在秦然眼前耀武扬威求得上位,最终刺激秦然病发的原因,也是她在姜家最后的倚仗。秦怡哭着求他要他救救他弟弟的时候,姜铭一言不发——秦然也是秦怡的亲姐姐呢。
姜铭指间的钢笔一下子勾破了卷子,一团墨迹在纸上扩大。他做完最后一道题直接拍了照片上传,那里小卷毛第一时间就吸收了回复过来——师父,你好厉害。
姜铭甩甩有些发酸的手腕,以为一晚上的脑力消耗都值了。
他对小卷毛没有多深刻的喜欢,只是她泛起的时候太好,如果是以前家庭完满天之骄子的姜铭,他不会理小卷毛这样的小孩。可是现在的姜铭却喜欢有这样一个小徒弟天天在他上线的时候说“师父好”,像当初秦然虽然重病,每次他回家她都要说“儿子你回来了”。
他需要一声问候,哪怕这声问候隔着屏幕。
他也喜欢听小卷毛讲她妈妈她爸爸,像是在把他破碎了的家庭观和恋爱观都修补起来了一样,她的生活就像是他心田深处对家庭的憧憬。再也无法履历的时候,连听一听都以为优美。
姜铭也喜欢她耍小心思找他资助做题,就似乎他是被深刻需要着的。
姜铭点了一支烟,那里的小卷毛没再回复他,应该是忙着抄谜底了。
南安安一收到谜底就开始兴奋地抄了,她很喜欢她师父,他就像是她开的外挂一样。
一开始,南安安找她师父谈天都是为了作业,厥后她就开始和他无话不谈了。
小卷毛:师父,我们班有许多几何女生被男生追了。
呵呵:那你呢?
小卷毛:我还没有。
呵呵:你不是长得可悦目了吗?
小卷毛:他们说我胸小。
呵呵:……
小卷毛:可是会长大的。
被安可欺压的时候她也喜欢和她师父聊几句。
小卷毛:安可推我,把我的同心锁磕坏了图
呵呵:乖,师父送你一个。
小卷毛:没关系,我也推她了,还骑到她身上揍哭她了。
呵呵:……
小卷毛:我可真厉害。
久而久之,这种谈天就酿成了一个习惯。她说不清对她师父的感受,究竟她还太小。可是她很喜欢天天和师父谈天、做日常。对于南安安而言,师父是很玄妙的。
在所有人眼里,她就像是一个一出生就开了外挂的人,无论是她的家庭、配景、长相照旧效果……可是她所有令人欣羡的一切,南微微都有。
这或许是双胞胎总会遇到的问题,年幼的时候她喜欢和南微微穿的一模一样再做一样的行动心情,然后找一小我私家磨练他,每次别人猜错她俩的时候,她就会很自得,这是双胞胎乐此不疲的独占的游戏。可是逐步长大了,尤其是刚进入青春期的时候,就纷歧样了。
南安安记得,她第一次有这种想法是在初中的思想品行课上,老师讲一章的序言——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也没有两个一摸一样的人。
其时全班人都把眼光投向了她和南微微,那时候她们都没太长开,眼睛的细微区别基础不够显着,乍一看实在太像了。南安安第一次因为这种相像感应失落,那些她最宝物的——无论是心爱的洋娃娃照旧最爱的爸爸妈妈,无论是令人羡慕的家境照旧漂亮的外表,南微微都和她一样。
12岁的南安安想找到一个工具,是只属于她一小我私家的。
厥后她找到了,就是她师父。
这是她一小我私家的师父,一小我私家的外挂。南微微没有的,只有她有。
这是十二岁的南安安的一个秘密。
或许就是这种奇妙的情感,让一向被安漾教的预防心理和清静意识都很强的南安何在她师父半开顽笑地提起西大结业晚会的时候,一口允许了去见他。
屏幕上的小卷毛蹦蹦跳跳的,脑壳上不停冒出气泡——师父,你能带我进体育场吗,我以前想溜进去都没乐成哎。
呵呵:能。
小卷毛像只小尾巴一样随着黑衣的刺客身厥后回跑,气泡继续冒——我现在个子不高,到时候坐你肩膀上吧。
姜铭看着屏幕上欢快的小徒弟,打了一个恩发已往。
南安安满心欢喜,一抬手就把桌上的一碗混沌扣在了键盘上,南是送她的小条记本寿终正寝。
去见她师父的前几天她都没再联系到他。在南安放心里也知道,见网友这种行为在南是那里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她不敢去用南是的电脑。一开始的时候她甚至还想瞒着南微微,最后一天才太兴奋说漏了嘴。
很长一段时间她忏悔那时候轻易去见她师父,厥后知道真相的时候却说不清那种感受了。
如果她舅妈早就下了决议,那么不是那一天也会是此外时候,她和南微微在那天去见她师父,反而是种幸运,那天恰好姜铭救了她们。如果是其他的日子,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
“在干什么?”南安安正开着银色小本看姜铭生存完好的谈天纪录,耳尖就包裹在温热的气息里,有些痒,腰间也多了两只手,她被姜铭抱起来。姜铭抬脚勾出椅子抱着她坐在书桌前看向屏幕。
南安安被他抱坐在大腿上已经完全习惯了,她探着身子啪地一声合上电脑转过身搂住姜铭的脖子,也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运气真奇妙……”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那时候嫩出水的小卷毛~
实在我以前回复一个品滚的时候说过,对姜铭而言,他实在才是最大的赢家。
他约了南安安出去,所以南安安厥后有病了,所以他和安安恋爱的时候,安安虽然有是个前男友但连初吻都没给出去(否则以逗比的花心水平……);又是他救了南安安,所以安安一开始就对他有种天然的亲近。更多小说:www.hebao.la
所以男神果真是我亲儿子啊。
这章想交接一下他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哈哈,下一章就写婚后好啦
谢谢佛脚的手榴弹、火箭炮
谢谢小飞的手榴弹
么么哒,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