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恋很习惯(二)(1/2)
第六章,
濮名名是被冻醒的。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屋内的等还在亮着,电视也继续响着。那包薯片抱在他的怀里,动动嘴,居然尚有一片完整的薯片一直在自己嘴里。
他嚼了嚼已经软了的薯片继续咽下去,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居然已经五点了。他一不小心睡了三个小时。
这个点睡着还真少见,问题是他看着元杰的演唱会的录像这还真是头一遭,岂非不是现场看的原因?
他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腿,夏天的夜晚穿半袖短裤不盖点工具睡照旧挺冷的,尤其这个雨后的夜晚。
不搓还好,一搓**皮疙瘩全出来了,濮名名禁不住吸了吸鼻子,赶忙站起来冲进卧室找连身的睡袍,效果乱翻一圈都没有找到,那种长款的,夏天基础用不着,他早就放起来了,等着天气转凉的时候再拿出来。
最后没辙,他拿了一个薄的空调被裹在自己身上,迈着小碎步再次坐进沙发,窝在那里。
电视里的演唱会差不多唱到了尾声,元杰也不知道换了第几身衣服了,大屏幕上面元杰的面部特写已经能看出来他满头满脸的汗,不外他照旧很敬业很认真的唱着跳着喊着。
濮名名还在哆哆嗦嗦的,心作别是冻伤风了,伤风就惨了,不能唱歌还得请假。他捂着空调被企图拿着电水壶去厨房接自来水,然后喝点热乎乎的水暖暖身子。
于是他又裹得像个熊一样一手揪着空调被的边,一手拎着空空的电水壶去接水。
出来的时候恰好遇上电视内里元杰开唱最后一首歌。
局势清静了片晌,突然底下彩色的灯光全都关了,只剩下了满场的白色灯,这种感受可不像是重金属的疯狂,不外濮名名看到这里,心悸了一下,稍微皱了皱眉。这种局势的感受很熟悉很熟悉,恬静悠扬又带有些伤感的歌曲,适合摇滚的这一首歌曲。
果不其然,当电吉他悠扬的前奏想起的时候,濮名名拎着一个装满了冷水的电水壶站在那里呆住了。
这是他的“心洞”,是他们当年正式出道时小火了一把的“心洞”,是谁人时候他们约好了只写原创歌曲跟只唱濮名名的原创歌曲,心洞实在是其时濮名名为了元杰的嗓音特别写的一首歌,只不外厥后分道扬镳,“心洞”这首曲子作为跟乐队的同名曲,被濮名名保留了下来。
没想到元杰在他最后的一场巡演上面会唱这首歌?!以前的七场巡演,他一次都没有听到过元杰唱这个。
这样的做法濮名名以为很有争议性,因为他也同时在blood.b待过一年,很清楚的明确实在blood.b也是一个原创乐队,他们只创作适合他们乐队威风凛凛威风凛凛的歌曲,他们有自己的创作,blood.b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千年稳定,因此他们拥有众多忠诚的歌迷,他们只招主唱,主唱必须适合他们的曲风,适合他们的感受。
那这次他们blood.b的演唱会上元杰选濮名名的歌曲作为最后一首曲目,这实在是太不行思议了。
元杰用沙哑的嗓音,开始细细的描绘着“心洞”的意境,濮名名听呆了,这首歌曲,五年前由元杰和他合唱的时候还很年轻,很生机,可是现在元杰用他自己的要领独唱,这个歌曲突然又有了另外一种感受,似乎历尽沧桑后的重归于好,久别重逢。
这首歌他今天还唱来着,濮名名的思绪不受控制的随着元杰的歌声走了。
记得两人刚进入blood.b的时候,关系还很是好,元杰唱乐队的歌,濮名名还在坚韧不拔的给元杰写着适合他的歌。
就有那么一天,元杰突然跟濮名名说:“以后别给我写歌了,我现在很喜欢blood.b的歌,也以为挺适合我的,你写再多都是白费,我基础没有时间去唱,而且也不能去唱。除非我不在这个乐队了,可是这是不行能的。”
濮名名其时听了就以为五雷轰顶,他放弃了自己组建的小乐队,放弃了自己写歌他们一起唱的优美的想法,放弃一切陪元杰来到这里,允许元杰唱只适合blood.b的歌,自己也还在坚韧不拔的做着创作,虽然身为乐队主唱的元杰不行能在台上唱任何一首他的歌,可是他还在抱着对未来优美的理想。
直到元杰明确的拒绝了他,他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爽性的拒绝他。
濮名名问他:“当初说好的我写你唱,岂非你都忘了?等你成名退却出这个乐队,不就可以唱我的歌了吗?”
他只记得其时元杰的心情是很不屑的嗤笑了一下,“那得是多久以后的事了?那么久以后是什么样子谁都说不清。你放弃吧,试着写写blood.b威风凛凛威风凛凛的曲子,也许他们还能用到,我也就能正大灼烁的上台唱,其他的想都别想了。”
其他的想都别想了……就这么一句似乎就否认了濮名名那么久的起劲和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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