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1/2)
温虞早已听熟他的声音,身体却还没停止哆嗦:“那你铺开我。”
李谨然的手掌却顺着她的背做宽慰:“你先清静下来。”
温虞平复下心,轻轻喘息,他贴在她的背脊上,能闻到她发丝间的清香,鼻息徐徐粗重,荷尔蒙排泄出男性味道使温虞心中一凛:“你这人有话欠好好说,老用这样欺压的措施。”
李谨然轻笑,凑近她的耳垂:“我不用这个措施,然后人模人样的站到你眼前,问你‘温小姐肯不愿赏脸跟我说句话’你会怎么做?”
温虞斩钉截铁:“给你一巴掌。”
李谨然笑道:“这就是了,我想好好跟你说话,你一定不会肯好好听我说。况且我是你向导,跑员工眼前放软话像什么?尚有这青天白昼的,也欠好公开场合之下谈话,隐蔽点儿能避开点儿疯言疯语。”
温虞听他最后一句话里有避嫌的意思,就想她自己避嫌还来不及,倒是被他说去了,转而又以为心烦,他既然怕疯言疯语,还找她做什么呢?是因为有了一晚上的情分,就以为她这人轻浮容易上,照旧有什么此外下流想法呢,她也想不明确,心里纳闷就不说话。
身后的人觉察她异常了,一手捏住她下颌扳过来,问道:“想什么呢?”
温虞不妨撞进他眼睛,感受深不见底,说:“我在想李总也会怕别人说三道四。”
李谨然笑道:“我怎么不怕,众口铄金,有时候蜚语蜚语也能弄死人。”他的眼光流连于她白皙的侧颈,手指触碰上谁人未消去的牙印,笑容渐退,松开她说:“你这人看着正经清纯,身边的苍蝇不少,想必晚上也不是甘于寥寂的。”
温虞心情欠好,不想和他狡辩,问他究竟有什么事。
李谨然默了一会儿,就笑道:“你了不起,今天都盖过你师父的风头了。”
温虞以为他要说什么,这话重提,心里烦愁,诉苦道:“还不是你给逼出来的,狗急了都要跳墙。”
李谨然笑了:“这比喻欠好,狗忠诚于主人,你纷歧样,你时时刻刻想着如何反咬主人一口,就像戴着面具似的,外貌上挺温顺的木偶,里头的心黑着呢。”见她低头不想搭理的样子,他又说:“显着有求于人,却一副生人勿进的清高谱,摆给谁看呢。你就籍着我还对你感兴趣的时候,搭理你两下,要等我没兴趣怎么办?爬此外男子床上?”说着,笑了:“差点忘了,你尚有个前男友,何新禹何董。那乳臭未干的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轻而易举地把我姐搞上,又不动声色地弄死她拿到公司的股份,否则哪能叫他那么容易当利源的董事。不外你爬他的床可小心,他妻管严狠着呢,要晓得自家男子的前女友阴魂不散,不扒你了你的皮才怪。”
温虞听他的语气里火药味浓重,避而不答他的话,笑问:“你说完了?就这点事儿?”
李谨然垂眼睨她。
温虞说:“多谢向导体贴员工,我找不找我前男友我会再斟酌。而且我和你的情分也就那一晚上,实在还轮不到你能加入我身边事的田地。”她一句话就把他之后的话给堵上,之前的话给驳回,他来不及说些什么,旁处就有人走过来,温虞转头只见李谨然嘴角挂着冷笑,看着她说:“你只管犟着,总有你回来求的时候。”
她心里锣鼓一敲,也没多想,扭头就跑,身后没有脚步声追上。
*
李谨然走出车间,曾秘书的车就等在门口,见他出来后迎上去说:“温小姐刚走,要不要……”他打断道:“没事,那女人现在的思路不清楚,以为有点能力就能在社会里混了,社会上人才济济,不怕找不到有能力的,就怕有能力的人不明确变通,高屋建瓴顽固不化的样子,再有耐心的老板也会头疼。”
曾秘书语塞,脑中浮现那抹纤弱的背影。
李谨然突然问时间,他回覆下午三点。
“买点新鲜的羊肉回去给小兔崽子补食。”
曾秘书笑道:“我知道城南有个地方买的羊肉不错。”
驱车去了趟菜市场,买完菜来到李崭亭那里,他正在书房里背着单词。
李谨然翻了翻他的考卷,犹记得暑假前那会儿还考了个鸭蛋给他,如今已经够及格分了,就说他:“你这不是叫脑子笨,就是不愿意读。”
李崭亭说:“那也要看哪个老师教的。”他哼道:“学校里谁人地中海连‘he’和‘she’都读不清,教得出高材生才怪。温老师就纷歧样了,读得特别顺溜,声音还好听。”说到这里,又把温虞的事问了一边,李谨然不耐心,就拿温虞忙着设计衣服搪塞他,他气道:“什么破衣服,衣服能有我重要吗?衣服又不用高考!”
李谨然拍他:“衣服是你大舅的命脉!公司就靠衣服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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