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虽然皇后并未明言怀疑,可是那话里话外透出来的味道,却明确是在怀疑陶君兰的。{首发}
陶君兰自然不会以为没有压力。有压力的同时,她更是生出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明晰来。她知道今儿皇后派人请她来的目的了,可是她能不冤枉么?她什么也没做,可是却被人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她自然是委屈的,不仅是委屈的,更是恼怒的。
可是这个时候情绪能外露么?显然不能,那是皇后,是国母。纵然她有天大的委屈,她也只能咽下去,不行能冲着皇后露出什么恼怒之色来。她若是此时真敢如此,只怕事后证明晰清白也是没用了。
况且,皇后好歹还没有直接怀疑她不是么?
沉吟片晌后,陶君兰毅然的抬起头来,也不去记挂什么规则什么尊卑冒犯了,直接就用眼睛与皇后的眼睛对上。只管的让自己看起来老实:“娘娘明鉴,殿下中毒,仆众恨不得以身相替,仆众也是迫切的希望能够找出幕后的真凶,来替殿下讨个公正。只是仆众实在是不知什么,否则,仆众再怎么样也不会隐瞒不报。仆众纵然一直贴身伺候,形影不离,可是着实也是什么没觉察。若有觉察,仆众是断不会让殿下有任何危险的。仆众这番话,并不是推脱之言,而是句句肺腑。”
“你就对老二这样忠心?”皇后露出些讶然之色,微微有些动容。为陶君兰斗胆的行动,也为陶君兰面上的老实。不外最后却照旧微微一笑收敛了神色,高深莫测的说了这么一句:“可你也不外只伺候了两三月而已,老二何德何能,就让你如此忠心?”
这话显着却是不相信这份忠心了。
陶君兰心中悄悄发苦。不外却不敢犹豫迟疑,只重重的一拜,额头触在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仆众虽然伺候殿下时间不长,可殿下对仆众极好。殿下心慈仁厚,仆众又怎么能够不忠心相报?况且,若不是殿下看重,信任仆众,仆众今日也不外是个烧火的丫头而已。仆众虽然没什么大才,也不智慧,可仆众自幼也是读过书,好歹算是明理。知道什么叫投桃报李,忠心为主的。”
“哦?”皇后拉长了声音,语气平庸:“看不出来你照旧读过书的?可识字?都读过什么书?”
话题又有些偏了。可是陶君兰不敢怠慢分毫,郑重而清晰的回话道:“回娘娘的话,女子该看该学的书,仆众都看过学过。女子不应看的,仆众也曾看过几本。”
“不应看的?”皇后似乎有些兴味,语气里多了几分笑意:“你倒是说说,不应看的又是什么书?”
“杂书,诗词歌赋,尚有八股行文。都是看过的。”陶君兰清静回覆,并不隐瞒什么。末了又腼腆一笑:“只是仆众资质愚钝,看了也就是看了,并没学到什么才学。反而白白让人见笑。”
“也算不得什么。”皇后又笑,语气更温暖几分;“这么说来,我倒是以为你像是好人家的女儿。不外,怎么就进宫做了宫女?能念书,想必家境也是不错的。”
皇后这话自然也没问错,一般来说,肯这样鼎力大举气造就一个女儿的人家,断然不会让女儿进宫做了宫女的。所以,皇后这话虽然听着就像是那么随口一问,却也是有些探底的味道。
陶君兰颓然一笑:“仆众家父是曾经在朝为官,所以连带着我们姐妹兄弟也都随着享过福。只是后头父亲获了罪,被罚没家产,更判了斩首。弟弟被流放,仆众和妹妹二人,即是进了宫。”如若可以,她自然是不想提这些的,这些都是她的伤痛,可是这个时候,她那里尚有选择?唯有只管清静的,淡然的将这件事情说清楚而已。
“你父亲是谁?”皇后又问。或许连皇后自己都没觉察,她问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的凝重。
陶君兰低下头去,声音都降低了下去;“仆众父亲是陶致勿。”
“陶致勿?”皇后的语气马上变了,她是知道这小我私家的。这人曾是二品大员,后头犯了些错,闹出了人命讼事,又有些贪赃枉法,所以才会罚没家产,又丢了性命。可是她也是知道的,陶致勿这小我私家,很有些才气和本事,当初从政的时候,是凭着探花郎的身份谋的官职。她父亲曾和她不无遗憾的说,若是陶致勿不犯事儿,凭着他的本事,绝对是一个很有用的大臣。
一时之间,皇后看着低垂着头跪在地上的陶君兰,倒是有些心思庞大了。没想到,陶致勿死后,他的女儿竟然进了宫,还成了二皇子身边的宫女。二皇子的性格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对谁都温和,可骨子里却始终都是疏离的。能在他身边的人,那都是他信任和喜欢的。
没想到,二皇子的眼光还真是好。若是陶致勿不失事儿,这可是二品大员的明日女,不说嫁个皇子,就是给天子本人做妃子那都是绝对够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