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仗着彼此耍赖(1/2)
仲俊回到东宫,殿内照旧没有人。
他走到后花园去,假山丛中,竹青长袍,随意逍遥的君酌;炎色华服,甜美感人的篁染;白衣胜雪,高尚美艳的羽伦;黑衣华服,神秘优雅的璎卿;四人围坐在一个方形石凳上。
君酌后面的假山上靠着风姿翩然的西阶,篁染抬头越过桌子越过君酌,仰望着他,听他讲些什么,脸上始终都带着柔软安然的笑意。
君酌侧身对着左边的羽伦说着什么,羽伦背对着仲俊,侧着头,专注的听着君酌讲话。是时不时同他讨论几句。
君酌眉开眼笑,是一惯遇到知己的欢喜容貌。
璎卿用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的轮流的瞧着几人,然后低头看着脚边,瞧了一会儿,弯腰从地上拿起了什么。仲俊边往近里走,边眯眼看着,璎卿好半天才起身,她纤纤玉指上带上来一片带泥的玉玦。
她用手指抹着上面的土壤,缓慢的笑起来。
有梨花或者桃花飘落,空气中香气淡雅,泉水清泠。五个神君仙女聚在一起。犹如和谐优美的一幅画。
君酌同羽伦讲三界一些有名的诗书茶趣,羽伦从小就喜欢这些,加上七梁极为痛爱她,她想要的基本上都能获得,包罗君酌找了几百年的《茶论》。
羽伦突然向左侧过头问她刚刚一直想问的话,“我记得你穿的白色那件,怎么又换成了炎色这个?”
篁染低头看一眼自己身上这件炎色的华服,“我把茶滴到上面,仙女拿去洗了。”
羽伦颔首,然后又转回去同君酌道,“神君要是喜欢,我给你拓一本。”
君酌欣然颔首,“那就多谢公主了。”
羽伦摇头称不用。
篁染凑到璎卿跟前,“一块玉?”
璎卿颔首,“你有手帕么?”
篁染从袖中摸出一方手帕,递给璎卿,璎卿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上面的土壤。
浅草绿的方形玉片,中间雕着镂空的两个字。下面的是何,上面的被泥巴敷住,认不出来。
璎卿起身走到后面假山前,用假山冲下来的涓涓细流冲洗上面的泥巴,篁染瞧着她高挑的背影,极为羡慕。
她小时候以为自己会长成璎卿,天幸那样高挑。却不想是这样娇小,如若成羽伦这样正中的比例也是好的。
西阶突然想到什么好的事情,她对着篁染道:“你可以在铺一地夜光石,晚上在上面跳舞特别梦幻。”
篁染看着他偏头想了一下,“可是我不会跳舞啊!”
西阶的声音又从君酌的头上越已往,“哪躺在上面吹吹夜风,看看月亮也很有意境。”
篁染赞同的颔首,“这个我得好好记着。可是白圣有夜光石吗?”她疑惑的偏头看着羽伦。
羽伦原来撑着下巴,刚刚又被二人打断,同君酌默契的大眼瞪小眼,不满的心情。
听篁染的声音对着自己,转头,“没有!”
篁染听了对着西阶做出了一个无奈的心情。
西阶更开心的笑了起来,“凤境是有的!我可以送一些给你。”
篁染询问的心情,“真的?”
“真的!”
君酌终于忍不住了,刚刚原来他们三人坐到一起,篁染和西阶也来凑热闹。只有四个位置,西阶让给篁染。
让了也算了,偏偏还要站在自己身后。站在自己身后也就算了,还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越过自己同篁染讲话。
自己很是认真且兴致勃勃和羽伦讨论茶,他们那些对话总是钻进耳朵,打断自己。
他转头看了一眼西阶,又看看篁染,眼中全是怨念,“你们两个能不夹着我说话么?”
西阶淡淡瞥了他一眼,眼中是温柔的笑意,“是你夹进去的,怎么怨得我们!”
君酌猛得一个转头,恼怒道:“这地方这么辽阔,谁叫你站在我身后了?你站了也就算了,为什么总是要越过我说你们自己的话?”
西阶做出一个无奈的心情,他这样实在是因为对篁染不太熟悉,怕太过靠近她会让她有压迫感。但又抑制不住的想同她讲话,于是就只有这样了。
对于君酌的恼怒他无言以对。
篁染笑到,“神君,没有经由允许,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听我们讲话,还要怪我们么?”她心情极好,逗人的兴致就出来了。
君酌眼神越发清幽,他瞧着篁染脸上同西阶一样的似笑非笑,颇有些想掀桌子。
他转头看了一眼丰姿特殊的西阶,又转头看一眼甜美无辜的篁染,呵呵的冷笑了两声,“你们这耍赖的功夫真是无敌啊!”他伸手指着远处,“二位慢走不送!”
羽伦含着看好戏的微笑瞧瞧篁染,又瞧瞧西阶。西阶与篁染愉快的对视一眼,篁染一眼无辜。
“神君,不公正吧!为什么是我们两人脱离,这也不是你的土地吧?”西阶道,他仗着篁染眼中对君酌的戏谑加大了胆子。
君酌转头对着他咬牙切齿,“我先来的,先来后到懂不懂?你们赶忙给我走。”他一挥袖又指向远处,然后拳头攥紧,“否则我就打人了。”
西阶张开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好好好!我们不说成了吧?”君酌才收回手,不兴奋的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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