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5(1/2)
席庆诺见梁越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度,实在没辙,可又誓死不从,继续挣扎说:“我跟你什么关系啊?凭什么要和你同居?”
她想,如此,他便明确知难而退。
不想,梁越不急不慢地说道:“什么样的关系才气同居,我们就是什么样的关系。”
真是够巧妙的把问题回转到她身上了。席庆诺纠结地想撕烂梁越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她憋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梁越似乎没有多大的耐心,直接发出狠话,“你要是不能满足我探索的好奇心,你也知道,我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得不到满足,难免会做出一些没有道德底线的事情来。嗯,实在我也想知道自己的道德底线到底是什么。”他一脸清静地说完这些充满危险性杀伤的话。
席庆诺有把柄在他手里,敢怒不敢言。她从来不知道梁越这么鄙俚。她咬牙切齿地恨恨说道:“那么,你要好好守住你的贞操了。同居就同居,哼。”
梁越的脸上连忙绽放出比花还要感人娇艳的笑容来。
席庆诺有那么一瞬间失神了。她又忍不住犯花痴。
***
同居的事敲定后,梁越便批了席庆诺一天的假,赶忙收拾细软搬进他家。席庆诺挖苦道:“玉人,这么猴急?放心,哀家会好好痛爱你的。”
梁越那贱人一脸犯贱地笑道:“我已经等不及了。”
于是,席庆诺无语。
比起犯贱,席庆诺自愧不如。
从南区搬到北区,是一项较量贫困的事情。席庆诺虽然穷,但有花钱的喜好,尤爱买那些稀奇离奇的七零八落工具。虽然买的都不是什么高等工具,但在席庆诺眼里,这都是她淘到的宝物。好比瘦身精油、云南高级普洱茶、利便晾衣架等等。她都当宝一样收藏。
效果,在搬迁的那天,全被梁越当做垃圾扔进垃圾桶里。席庆诺谁人心疼啊!她心里滴血地说道:“不带这么聚敛劳感人民的汗水钱。”
“几多?”梁越挑眉。
席庆诺便拿脱手机翻垃圾桶,一个个拿出来,有模有样地开始算,“总共二百五!”席庆诺以为这数字很是不雅,硬生生增补,“点一毛!”
梁越连忙从钱包里抽出三百块给她。
席庆诺也不客套,直接揣好,企图全部收入囊中。她继续干站在梁越身边,看着他帮她收拾工具,一副监工的样子。
梁越说道:“记得找我四十九点九毛。”
“……”席庆诺牙齿差点咬碎,一副看铁公**的样子看梁越,随后恼恨地从口袋里摸出五十块,塞进他裤兜里,“剩下一毛,当哀家给你的小费。瞧,我多大方。”
梁越很客套地说道:“谢谢,您真大方。”客厅里的工具都收拾差不多了,梁越便朝席庆诺房间走去。作为“监工”的席庆诺则尾随厥后。
当梁越打开她的床头柜那刻,他深深地蹙起眉头。他不发一言地拾起床头柜里种种零食,绝不犹豫地扔进垃圾袋里。席庆诺这时上前连忙制止,一副苦瓜脸对梁越说:“高抬贵手啊,这全都是入口食品,平时我都舍不得吃啊!”
梁越犷悍地扯过垃圾袋,扔在一边,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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