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求 死(1/2)
“呵呵。”
掐着她的人一声轻笑,像是在笑她,掐着下颌的手更紧,更痛,杜宛宛脸一白,她照旧在荷花水榭里。
四周关紧的雕花木窗已经打开,外面明亮的光线照进来,让水榭里明亮得耀眼,什么也遮不住,什么都在眼前。
“怕什么?”
生疏又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那黑沉讥诮的眼光中多了不屑尚有邪气,杜宛宛脸色更白,身体,发抖得厉害。
下颌被牢牢扣住往上提,让她只能苍白着脸,满身的看着眼前的脸,眼前棱角明确的脸,刀削坚贞的下颌,霸气而强势,英俊而深刻,薄唇微扬,鼻如悬胆,满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气息。
他是,他是……
眼前的脸是生疏的,可是声音尚有那黑沉的眼她忘不了。
身体帝痛在这一刻袭来,满身上下,像是撕裂开来,她猛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她如同破碎的木偶,以最羞耻的姿势被提着,只看一眼,她就看不下去,地上是撕成碎片的衣衫。
一片一片,如同此时的她。
破碎而绝望,肮脏而不堪,不堪入目,如此的貌寝。
她闭了闭眼,整小我私家抖得不停,榻上缭乱不堪,她想不看,想不认可,想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落在眼中的一切叫她连逃避也不能,依雪不在这里,只有扣着她下颌的人。
四周很清静,像是没有人发现,可是可能吗?
之前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一股恼的翻涌起来,涌到她的脑中,那是她至今最痛苦的回忆。
她永远也不行能忘记,不行能不记得。
她身痛,心痛,痛不行抑,像要死去,为什么她不死,为什么她还在世?
她还在世做什么!
她竟被人强索了身体。
在这个水榭里,被生疏的男子,她清白的身体已失,她是定远侯夫人,她却失了清白,她还想——
她现在再想什么也没有用了,要是等人知道了!
她只求一死,绝望再次笼罩在她心头,啊!
扣着杜宛宛的男子,当今天子萧绎冷眼看着手下女人,女人苍白的脸上的绝望,他知道是为什么,他并不体贴。
他体贴的是,他眼光邪气而放肆的在她的身上扫过,身体太过瘦弱,抱起来不舒服,硌手,这让他不喜欢,随即他的眼光落在她身上,全身上下也就肌肤最得他喜欢,细腻平滑,如脂般,如摸一团雪团,带着股子馨香,而且。
想到这,他又捏了捏,嗯,很娇嫩,脸色太白,长得还不错,手在脸上划了划,插到披散开的黑发里。
发丝如云,妖娆无比,尤其是谁人时候,和她的身上一样带着股馨香,萧绎嘴角的邪恶愈甚,他低头,眯眼闻了闻,享受的吐出一口吻,手放在那黑发上摸起来。
这头黑发养得不错,他喜欢。
唯一不满的就是体力太差,他正兴头上,她居然敢晕已往,没有他的下令她居然敢晕已往,让他很是不兴奋。
不纵情,需要找人调教一二才行,否则——
总是扫兴!
显着并不是绝美的尤物儿,却生生长了一张叫男子着迷的工具,萧绎脸上带起笑,愉悦的肆意的,不吃到嘴里还发现不了,他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关于女人那处的,没想到竟是真的,后宫的女人平时还不以为,如此想来味同嚼腊,没了滋味,而身下的女人就是一块鲜味的肉,让他怎么可能就这么铺开。
这照旧他第一次遇到,不外她的身份,不知道定远侯知道不知道?
听说定远侯很看重这个夫人。
萧绎想到这,眉头急皱起来,很是不悦,这样的女人生来就该是他的,那些中看中不用的,想到此,他邪气的笑起来。
多赐几个给定远侯就是,至于这个定远侯夫人!
“做什么?”
感受到身下的女人闭上眼,绝望的似乎要做什么,萧绎低头一看,不由邪魅的扬起唇,他抽出插在她发中的手,抱住她的身体,低头看她。
扣着她下颌的人让她动不了,绝望让杜宛宛不愿苟活,只是刚有行动,扣着自己的人就一把抱住她。
“没有朕的下令,禁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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