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2）

扭伤了脚踝的清辰，和方歌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

开始是方歌担忧清辰撞伤的头部没有恢复，厥后就是清辰以为方歌为了掩护她都断了手臂，自动地留下来要照顾他的生活。

搞笑的是，他们两个一小我私家扭了脚，一小我私家断了手，颇有点相互依靠，相依为命般的感受。

照顾方歌的小护士们天天早上看着清辰驻着手杖跑来找他，就会拿着病历本朝着病房里拉长声音喊：“方帅哥，你的——手又来啦！”

然后病房里的其他几位病人就随着起哄地叫：“清辰妹妹，你的——脚在这里呐！”

各人轰然大笑。

清辰和方歌都忍不住涨红面目，一分钟都没措施在那间病房里呆下去。

于是在和风暖阳的下午，“手”和“脚”又相扶相持着走出病房，到医院的花园里散步晒太阳。

现在已经是春末夏初了，太阳微有些狠毒，可是和着细细吹来的风，照旧有一种暖洋洋的感受。清辰和方歌并肩坐在白色的花园椅上，芬芳的桅子花绽放在他们的背后。

微风抚来，一股淡雅而清悠的香。

清辰坐在方歌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把细细的水果刀，一颗红彤彤的苹果。她正小心翼翼的、仔细地削着苹果皮。

方歌微眯着眼睛看着她。

阳光下的她，有一种别样的漂亮。

通常里总是坐在东方事情室的日光灯下，她的脸色看起来是那样的苍白。可是当今天坐在这样妖冶的阳光下，方歌却蓦然发现，清辰并不是脸色苍白，而是拥有着白皙到险些透明的肌肤。那削瘦却精致的面颊，白玉瓷一般的吹弹可破，又长又密的睫毛，在颊上打出一圈扇子般的淡淡阴影。她的鼻梁而微翘，她的嘴唇红润而感人，她的下巴精致而倔强，她看起来就像是个突然放在阳光下的洋娃娃，除了通常里的清丽和可爱之外，竟然又凭添了几分精致和感人。

“啊，乐成了！”清辰拿起一刀削到底的苹果皮，很兴奋地指给方歌看。“我以前削苹果从来都没有乐成过，今天竟然一点都没有削断！方总，你看。”

兴奋的她，像是个孩子一样的可爱。

红彤彤的苹果皮在他的眼前摇晃，他的视线却只落在她白皙精致的小脸上，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方歌对着清辰微笑：“很厉害啊。听说如果能削出一个完整的苹果皮，不是可以许一个愿望吗？”

“对啊对啊！”清辰兴奋所在头，拿着谁人苹果皮就想要许愿，但随即又发现自己似乎太孩子气了，又转转头来看他，“照旧方总来许吧。”

“我？”方歌哑然失笑。

有时候以为她事情认真得太过，倔强的让人雄。可是在这样暖暖的阳光下，却又妖冶和可爱的令人心动。

“横竖这苹果是削给你的呀，现在我是你的手呢。”清辰晃晃一只手里的刀子，一只手里的苹果。

方歌居心做出畏惧的心情，看着她亮闪闪的刀子在阳光下闪亮。

“哇，我的‘手’好恐怖，这么尖锐的刀子要行刺你这只‘脚’么？”

清辰莞尔，对着他吐吐舌头。

方歌险些有些贪恋着清辰的这个心情，这个自然的，没有丝毫冒充的，真正第一次在他眼前展现出来的这个孩子气的心情。似乎他已经不再是她一直保持距离的上司，而徐徐的可以靠近她的生活，她的心了。

方歌怔然，起劲地咽了一下喉咙才逐步地说：“如果真的可以许愿，我能不能愿我的手和脚，永远不疏散……”

清辰一愣，听到他这种愿望差点要大笑起来。

“方总你在说什么呢，谁的手和脚会分居啊？你的手和你的脚不是好好的……”

话吐出一半。

智慧如雪的清辰就已经连忙感受到了什么。

他的“手”，和他的“脚”。

他和她。

永不疏散。

笑空瞬间就从清辰的脸上隐去。

僵住的手指还半举着亮晃晃的刀子，与小心切成几片的苹果。

暖风微送，阳灼烁亮亮的从天空中洒落下来。桅子花在他们的身后，轻轻地吐露着芬芳，午后的花园里，一片淡淡叼蜜与清静。大草坪上，偶有几位病人逐步地走过，却只有他们两小我私家，依然并肩坐在白色的花园椅上。

风，轻轻地抚着。

光，悄悄地照着。

心，柔柔地摇曳着。

方歌看着身边的清辰。

看着那金灿灿的光线，落在她削瘦的肩头，为她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打上一层淡淡的光圈。他以为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感受，却在和她一起履历了那样的生死之暗后，蓦然生出一抹强大的感动来。

他不愿意再迟疑了。

恐怕，他再迟疑下去，她就会随着这暖暖的风，亮亮的光，淡淡的芬芳而越飘越远……

“清辰。”他压低声音，轻叫她的名字。

她却照旧像被吓了一大跳，猛地转过头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