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噩梦(1/2)
等宴会竣事后,叶岚送我到了公寓楼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颇有几分叶乔的严谨。
“跟男朋侪同居算不上大事,可是该掌握的分寸照旧要有的。”
虽然不太懂他说的分寸是什么意思,我仍然闷闷的应了一声。
他这才放心的脱离。
回抵家里,秦安正一小我私家拿着一次性筷子,吃着不知道从那里叫的外卖。
穿着家常的睡衣,听到门锁的声响也没有抬头,只是嘴角动了动:“回来了。”
看着他这幅样子,我心里的某一处角落有些黯然伤神,眼神灼灼的望着他,道:“嗯,你怎么才吃工具?”
他放下筷子,拿了张餐巾纸擦擦嘴巴,眼角没有一丝颠簸,只是眉头紧锁的问:“有跟岳父说起我吗?”
我呆呆的看着他,点了颔首,随即问道:“秦安,你真的想跟我完婚吗?”
秦安终于抬头看我,深情而又柔柔的笑道:“虽然是真的。”
我走已往窝到他身边,思绪万千的问:“可是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的门第啊,你也没有说过要带我去见怙恃这种话。”
他的怀里很暖,心跳声离我很近,温热而又缓和。
秦安的手抹过了我额头上低垂的几根发丝,轻问道“你真的想知道吗?”
我执拗的点颔首。
他的身子挺得笔直,轻咳了几声才道:“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告诉你。”
能骂人吗?能骂人吗?能骂人吗!不能骂的话我就直接咬了!
秦安吃痛的捂住唇:“你还真狠下心来咬啊。”
我怒视他:“为毛现在不能说?”
他怔怔的笑了笑:“因为我还没准备好。”
还准备个毛线啊!
我在他怀里蹭着,用软软的嗓音撒娇:“说嘛,说嘛,说嘛——”
秦安一手摸摸我的头发,一手扣住我的手指,柔声道:“你现在先去睡觉,明早起来就忘了,等过几天我就告诉你,好吗?”
连撒娇都无法让秦安改变决议的事情是绝对不行能再动摇的,深知这一点的我哦一声后,便洗澡上床了。
暗夜的灯影在头顶上摇摇晃晃,我的眼神有些迷离而凝滞,今夜在宴会上看到的谁人白色衬衫真的是他吗?他回来了?
那是许久以前的事了,就像是每个女孩小时候都市拥有的梦想:期待一个王子,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翻山越岭拍马而来。
认识他以前,他身上的气质一直让我以为他是身世贵族,厥后认识了他,才知道原来他只是管家的儿子。
路逸之比我大四岁,管家经常忙着事情,所以也会带他一起来。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他也是穿着一身洗的净白的衣服,脸上扬着笑,他很爱笑,跟秦安谁人肚子黑黑的面瘫算得上是两个极端。
那时他友好的伸脱手,对着我道:“你好,我是路逸之。”
他很智慧,在某些点上跟秦安有那么些些的相像,都是高智商群体,都是优等生。
厥后他大学结业,出国去深造,现在想想也有好几年了。
小的时候,他和叶岚是很照顾我的,虽然不是亲人,可是也如哥哥般。
小女孩的心思不大,犯些花痴也是难免的,路逸之这样俊朗阳光的外型自然是颇受女生喜欢的。
所以他在学校里收到的巧克力尚有零食之类的工具也不少,只不外每次都进了我的口袋。
记得他曾经笑笑的掐着我的面庞,说道:“再这样子吃下去,你双下巴要酿成三下巴了,嫁不出去可不许赖我。”
我其时正是吃货的年岁,连“减肥”二字为何物都不知道,于是我摆摆手,打了个嗝对着他道:“没关系,哥哥说以后会有人娶我的。”
他的眼光似乎更浅笑了些。
我记得那天送他去机场的时候,飞机已经快腾飞了,他在检票口对我高声说了句话。
只是那天机场嘈杂,距离又不近,所以我至今都不知道他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
现在想想,路逸之也简直走了好几年,如今回来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太不课本气,不送礼物就算了,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一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