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之言（1/2）

等了半天也没等来预料中的疼痛，他疑惑地睁开眼，见何红药拼着背后挨了一刀，扑上来护住了他。

“为什么？”朱由检就算是心如铁石，也有所动摇，没想到她竟然能为自己舍弃性命。

“别想多了，老娘只是不喜欢梳着猪尾巴辫子的光脑门男子而已。”何红药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顺口把他堵回去，护着他向夏雪宜靠近。

夏雪宜见何红药受了伤，面色冷得如冰一般，下手越发狠辣无情。每一剑下去，即是一人倒地，手上淬了毒的金蛇锥更是不落空。他性子飞扬跳脱，最好弄险，因此明知道对方有阴谋，但自恃武功高强，心思周密，又有会用毒的何红药在身边，便没把这几个乌合之众放在眼中，不合起了戏弄他们的心思。不意敌人中竟有能手在，累得何红药受伤，他不禁又痛又悔。

何红药拖着油瓶一样的朱由检与夏雪宜凑到一处，才略松了一口吻，只觉背上痛得厉害，忍不住狠狠瞪了朱由检一眼。

那些小喽罗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一些，都是武功较高的，双方坚持了一阵，夏雪宜先扑了上去，他们看出朱由检不会武功，显着是何红药和夏雪宜的弱点，都避开夏雪宜直向他而去，招招不离他身侧。

两人只顾着反抗，便有些左支右绌，何红药心头一发狠，实在不行就丢下朱由检逃跑，他又不是自己什么人，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但不到万不得已，她照旧不想作此选择。

何红药和夏雪宜要护着朱由检，对方武功不如他们两人，双方各有劣势，又厮斗了片晌，突然有隐隐的马蹄声从山下传来，徐徐地越来越近。

何红药心头一颤，心想对方又来辅佐，这下非走不行了，禁不住看向朱由检，有些犹疑。

朱由检脸色苍白，低声道：“这一路上，我随处拖累你们，你们与我无亲无故，多次救我，我已经领情了。你走罢，不用管我了。”

何红药见他一脸绝望之色，心头一软，又望见对方几人也是一脸怀疑，手上慢了下来，一时竟下不了决议。她可以拿自己的命做赌，但却不能拿夏雪宜的命做赌。她拉拉夏雪宜的衣角，想问问他的意思。

夏雪宜不等她启齿，在她耳边轻轻道：“你走，我走。你留，我留。”

他短短的一句话，不知怎的让何红药的心安宁下来，脸上泛起明亮之极的笑容。她不再说话，毒药和小刀并用，配合夏雪宜反抗对方的攻势。

“是你们？”来者的声音十分熟悉，现在听在何红药耳中更是有如仙乐般悦耳，忍不住欢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