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误会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1/2)
允礼看着手上一方绣着淡粉芙蕖的锦帕,默默的把玩着,这方锦帕是用蜀锦制的,摸上去如同女子的肌肤一般平滑,随着他的把玩还隐隐传出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不腻人,就如同谁人女子一样。
想着今日下午所见尤物,允礼面上禁不住露出一抹苦笑,他已经对谁人女子入了狂,竟会疯狂到为了和她一见,让自己手下的势力去引开其他人。
可是纵使他再获得这个女子,女子今日的疏远却提醒了他,他们是叔嫂,自己和她早已隔了一个鸿沟,他不行能在身为当今天子的皇兄身上将她抢夺过来,一如当初即便父王希望自己成为天子,自己却也不能将皇位从皇兄身上夺取过来一般。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原理他懂的,可是正因为明确,他才越发的苦痛,他不禁想,如果当初自己能掌握更多势力的话,是否如今皇位会是他做?是否谁人女子也属于他?
可是每夜梦回,他总是无法忘记额娘和自己说的种种,额娘的自请出宫,为的就是他,即便他能辜负任何人却不得掉臂忌着额娘。
可是通常想起女子的一颦一笑,午夜梦回间,他的心便总是撕裂帝痛,只余下满嘴的苦涩。
他起身看着桌上的那副未画容貌的尤物图,突然以为画中女子的种种行动都无比装腔作势,全然没有那人半点神韵,想到那两个被皇兄赞美的孩子,他马上如同在猛火灼烤一般,心情瞬间便急躁起来。
等他回过神来,书房已是一片散乱,他喜欢的那方砚台被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磕坏了一角,而原本他无比珍惜的尤物图如今已酿成一堆碎纸,毛笔散落一地。
瞧见这一番缭乱的场景,他的脑海闪过什么,一看手上什么都没有,他的心中一阵忙乱,仔细的搜寻了一番之后,他才在桌角处找到了所寻之物。
他徐徐呼出了一口吻,小心的将那方锦帕放到了自己的怀中,几番确认它不会再掉落之后,他才放心的脱离了。
阿晋灵巧的站在门口,没敢发出半点声音,只是在自家爷出来之后,默默跟上他的法式,书房的那阵喧华他听的一清二楚,初时他不是没有实验过要劝劝自家爷,可是自家爷明摆着不愿说,他又何须在问下去呢?
书房收拾的小厮一推开书房的门,马上倒吸了一口冷气,眼中尽是雄,这些宝物可都是难堪一见的,被自家爷这么看待,他看着雄死了,上千两的砚台在外面还难堪一求,就被这样扔在了地上,苏州上贡的上等宣纸堪比尤物肌,如今也酿成了碎纸一片,更别提那碧玺所制镇纸什么的,看到眼前这一番画面,小厮只以为自己眼前一黑,一口吻有点吸不上来。
第二日一大清早,允礼便骑着骏马往甘露寺奔去,甘露寺皇家之地,往日鲜少有人误闯,出去逐日送菜的佃户,险些便没有什么人经由了,当初自家额娘也是看中这一点所以才在离甘露寺不远的地方建了休憩之所,逐日在那诵经静修。
允礼来了甘露寺,自然少不得要去见见自家额娘一番,到额娘处的时候,额娘早已起身,正坐在佛祖前面颂着经文,允礼将自己带来的蔬菜交给了一向伺候着自己额娘的嬷嬷,嘱咐她不要打扰自家额娘诵经,又告诉她午膳时多备自己一份,便驾马往甘露寺行去。
只是没想到这马还没到甘露寺,他反倒在一条小溪边遇上了他此行所要见之人。
甄嬛强忍着自己手上传来帝痛之感,咬牙用力将衣物在水中,如今早已是隆冬,这溪水已没有半点温度,还带着砭骨冰寒之感,直往骨子里钻着。
单薄的冬衣基础没有半点作用,连扛下那砭骨的寒风也无法,幸亏温太医配得药尚且有些作用,自己手上的冻疮倒是好了许多,没有像之前青青紫紫,又流脓那副瞧了便让人恶心的容貌。
晚上那静白又不愿让自己那些柴火生堆火,那不知弃捐了多久的有些发霉味的被子盖着没有半点暖气,**的还带着湿冷。
若不是为了见允礼一面,她才不会强撑着,这样的情况能不能挨过这个冬天还不知道呢?
日子愈发辛苦,她便愈发想念着允礼,期盼着他的到来,原以为今日又要空手而归,没想到在真的遇上了允礼,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照旧那副风华俊茂的容貌,看着她的时候,眼中还带着痛惜,不知怎的,她突然以为自己的手脚软了下去。
这一软可不得了,刚刚她和浣碧正在勉力的拧着衣裳,浣碧用尽全身吃的气力拧着,可甄嬛却偏在这时出了神,这一入迷,便没有顾及着手上的衣裳,她又站在溪边,脚下一滑,整小我私家便往溪上一躺。
酷寒的溪水顺着每个细缝灌了进来,原本以为干活而微热起来的皮肤,此时已经是酷严寒的,被溪水这么一打,她更以为身上无力,往日的疲倦瞬间便涌了出来,眼前一片黑。
模糊间,她似乎看到允礼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裳,将她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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