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吻(1/2)
夜已深,剪秋边服侍着皇后拆下头上的珠翠,边疑惑道,“娘娘,今日华妃竟启齿赞美昭妃,她不是一向看不起汉家女子,嫌弃那些女子太过矫情吗?”
皇后身着淡黄色寝衣,伸手拿下耳坠上的玉坠子,淡淡道,“华妃的心思你我猜不到,只是到底是人做事都市留下些许痕迹,我们只需静观其变!”
剪秋疑惑道,“娘娘不担忧她有着其他小心思吗?”
皇后轻笑,垂眉淡然道,“她所求的,不外即是那些而已,如今有了莞嫔、昭妃他们,我这个不受宠的皇后,又谈得上什么呢?”
“娘娘!”剪秋见皇后这副样子,忍不住启齿叫了她一声,皇后知道她担忧自己,面上宽慰的笑了笑,伸手扶着她的手,往床边走去。
她并不在意被华妃看清,华妃的了局早已是注定的,而她身为皇后,即便再不受宠,也不会如何,皇上终究照旧要给她一点体面的。
再者自弘珲死后,她也便不在乎这些了,不外只是为了皇上才坚持下来而已。
华妃宫中
“娘娘,今日为何对昭妃如此平易近人?昭妃不是和莞嫔是一伙的吗?”颂芝小心的梳着华妃垂顺的长发,轻声问道。
华妃轻笑了一声,娇柔的面上带着几分不屑,道“昭妃和莞嫔?真是可笑,莞嫔不外跳梁小丑而已!皇上宠着她,便把自己当成是个宝了,皇上都有几多天没有踏进她的宫门了?”
她掩嘴笑起来,“若我没记错的话,自从皇上恼了沈朱紫便没有再踏入她的宫门吧?反倒是最开始最不得宠的安氏却借着着东风稳步上升!”
颂芝皱眉疑惑道,“可是,娘娘那昭妃不光深得帝宠,如今还诞下了皇裔,若是这样下去一定对娘娘倒霉啊!”
华妃抬首看她,含着笑意问道,“宫中受宠的女子数不胜数,她凭什么一直被皇上这样宠下去?皇上早晚会有厌弃她的一日。再者,她诞下皇裔与我何关?该担忧的人是皇后吧!她没有为皇上养育子嗣,身边养着的又是齐妃的庶子,如若皇上对昭妃的孩子痛爱有加,倒是会被威胁到的人便只有皇后了!”
“我有何忧?该忧的人是皇后,是齐妃,是昭妃。”她的长眉入鬓,微扬的凤眼带着几分妩媚,面上的笑意肆意又张扬,如同一抹时间本不应泛起的猛火,要将世间之物焚烧殆尽一般。
颂芝看着华妃肆意的笑靥,徐徐有些呆了,看着她这么笑着,她却感受不到半分的愉悦,却隐隐望见藏在笑靥之下的伤愁。
‘娘娘’她在心中轻轻的唤着。
殿中的欢宜香香气徐徐弥漫开来,淡淡叼香气息让人徐徐着迷于如此美妙之中。
时近新年,午后但阳不再像夏季一般耀眼,带上了几分严冬的砭骨,微暖的阳光照得人很是舒服。
“来来,小皇子,渚寒姑姑在这边,来姑姑这边吧!”渚寒手上拿了拨浪鼓,逗着软塌上的小皇子,她的手指微动,弄得拨浪鼓咚咚作响。
小孩子总是对这些能发作声音的工具感应好奇,弘晟好奇的看着渚寒手上的拨浪鼓,眨着眼睛看着她摇动着拨浪鼓,见渚寒没有走过来的想法,他任性的将嘴巴一瘪,含着泪泡转头去看陵容,似乎是指望着陵容能触手帮他。
陵容正坐着帮着两个小孩做着小衣裳,银针在指尖翻动着,在衣襟处绣出一些精致平滑的暗纹,她对于渚寒这种欺压小孩的举动,一点也不在意,在她的印象里,只有被人欺压过的人,才知道如何避开欺压,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需要人掩护的花朵。
面临弘晟的求助,她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温柔笑道,“弘晟,去吧!去拿到渚寒姑姑手上的拨浪鼓,想要的话,要自己去拿!”
弘晟听不懂她的话,可是看到她的这幅样子,他也猜到自家的额娘并没有帮他的意愿,生气瘪起了嘴巴,含着泪水直直的盯着陵容,不愿认输。
陵容全然不剖析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倒是渚寒看的很雄,不禁在心中埋怨一下自家小主,弘晟见陵容这幅容貌却没有认输,他倔强的含着泪,徐徐向渚寒的偏向爬去。
他的视线牢牢的盯着渚寒手上的拨浪鼓,眼光中似乎带了一丝坚决,坚定不移的往渚寒爬去,原本在嬷嬷怀中的荣华也被他的行动吸引了兴趣,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家哥哥的行动。
弘晟爬到渚寒身前的时候,却没有连忙行动,他伸脱手试探着想要去拿渚寒手上的拨浪鼓,渚寒却眼疾手快的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将手上的拨浪鼓拿到他拿不了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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