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谁是赢家(五)(1/2)
发
你!”卫无暇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气到发昏,这可不的,一个不慎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要祸及家人。“快铺开我!”
“嫣儿……并没禁锢令郎呢……”严嫣紧咬着牙关爬上床来,无措地在眼前身躯上巡视一下,小心地跨坐上他的腰身。
软嫩体感的压触让卫无暇周身滚烫欲爆,他的胸前猛烈升沉着,如果现在能动,他定然己掉臂什么名节密信,将身上女子就地正法,可偏偏这个女人……这个最初他认为只是普通型贤妻良母的女人……
“做什么?你居然喜欢这个!”卫无暇目眦欲裂地瞪着严嫣,却也无能为力地凭她端过一旁烛台,移至自己胸前不住比划着。
“嫣儿是想……找找令郎身上有没有什么印记,利便以后作证之用。”严嫣低下头,细细地在卫无暇身上寻找着痣印或胎记,突然一滴艳红烛油淌下,“啪”地一声,打在卫无暇身上,形成一个小小的蜡印。
卫无暇瞬间变了声调,“你……下去,我允许你,不会再对未家有所纠缠,让我起来!”
“可是……”严嫣顿了一下,在卫无暇腰侧发现一颗小痣,连忙细心记下,又要巡视别处。
“我向天立誓绝不忏悔!”卫无暇只以为欲火己烧至脑中,严嫣再不起来,他便要爆体而亡了,“如若忏悔,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严嫣的行动终于停下,将烛台放下,望进卫无暇的眼睛,“令郎居然立誓了呢,可是……”她将手双抵至他的腰间微一用力,将自己地身子撑起,面红耳赤地寻到那如火灼热之地,抵上自己的纤嫩柔软,挺直了腰肢,徐徐坐下,“可是嫣儿……不相信令郎呢……”
卫无暇只以为自己一瞬间便到达了天堂,从未有人探寻过的青涩之地牢牢地包裹住自己,陪同着阵阵轻颤,让他不自觉地喘息作声,牢牢地眯住了眼睛。
“我……好痛……”严嫣地身体并没有完全落下。仍用手腕支撑着自己泰半地体重。可那撕裂地疼痛仍在继续。像把钝刀一样。一下下地攻击着她柔软懦弱地神经。“这样就……行了吧……”
“不行!”虽然在朦胧烛火下也显得苍白无措地娇颜引人痛惜无限。卫无暇照旧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不完全坐下来没几天就会长好地!”
他真想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就算他现在身体极端渴求。说出这样蹩脚地话还不马上被人揭穿么!
可严嫣或许是没从书里看过这个知识地。脸色又苍白了些。紧咬了下唇。使尽全身气力地继续下坐。终在微泣中腿窝贴至卫无暇地小腹。再无一丝偏差。
严嫣一直在哭泣着。先是因为疼痛。厥后又想到自己贞洁己失。算不得是女人了。心下难免感受悲戚。就那么坐在卫无暇身上。哭泣起来。
“喂……”卫无暇终于耐不住了。他能感受体力正徐徐回到他地身上。手指徐徐可以动了。可胳膊照旧不能挪上一下。只好微喘着道:“别哭。你……动一动……”
“怎么……”严嫣擦了擦眼泪,“还不行么?书上说合身之后就算完成周礼了。”
“你看的什么破书啊!”卫无暇险些咆哮作声,“盗版的吧!”
赫连容就是被这一声惊醒的。
睁开眼来,眼前黑压压一片,只有一侧手边处微有些光线渗入,勉力扭了扭头,看到一些像帘子似的工具,又转转头看着眼前,徐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到地似乎是木板,她到底在哪啊……
突然那里震动了一下,赫连容吓了一跳,因为那震动正来自头上的木板,赫连容想翻身滚出去,以防那木板掉下来,可要动,才发现自己基础不能动。随着又是一声轻微响动,木板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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