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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夜骐露出坏坏的笑容,遗吹了个口哨,靳亟则挑挑眉,了然地架住不识趣、企图留下来挖苦的官夜骐往外拉,他们如果不赶忙走,恐怕新娘子的脸就快失火了。
“放、放我下来。”阮依侬以为自己没脸见人了,他们适才就在这里……大慈大悲的菩萨,让地面上泛起一个洞她好钻进去躲起来吧!
“不放。”雷驭风心情舒畅地抱着她朝大厅外大步走。
“你要做什么?”阮依侬花容失色,伸手捶打着他宽厚的肩头,想阻止他的举止。
岂非他们这副“偷欢”的容貌被靳状师他们看到还不够,还要到公开场合下丢人现眼?
“我还没吃饱。”雷驭风俯首注视着她,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我们坐车回饭馆,继续吃。”
天!阮依侬倒抽一口吻,越发挣扎得厉害,可那狂妄的男子放声大笑,抱着自己的小娇妻抬头阔步地走出屋外,上了车,开往之前下榻的饭馆,准备继续享用自己的午餐了!
第5章(1)
庄园外,有一片深蓝的海。
整个身体轻飘飘地置身其中,被一股温暖柔和的水流徐徐地包裹住……阮依侬发出舒服的轻叹,不愿睁开眼。
距离那场奢侈至极的婚礼,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前的事情了,婚宴当天晚上,来宾们还在鉴赏着盛大的烟火演出,他就把在饭馆大床上熟睡的她抱上一架私人飞机,来到这个离马来西亚西海岸九英哩,位于麻六甲海峡的雷家海岛。
他们将在这里度蜜月,海岛的风物美不胜收,远离都市的喧闹,让生性喜静的阮依侬一眼就喜欢上这里,雷驭风显然也是喜欢这里的,他原来因那两个雷家人的泛起影响了心情,可一踏上这座小岛,乌云密布的俊脸就显着轻松缓和下来,他们虽然结为伉俪,可仍然不熟悉,最多只能算相互分享身体的床伴,因为大部门时间都在床上渡过。
他放肆地要她,不知控制,活像在遇到她之前没跟女人做过似的,无论何时何地,他想要她就得给,否则他会缠着她好几天都不能下床,让阮依侬想起来就面红耳赤。
她畏惧自己会迷失,更怕自己在有溺死之灾时他不会伸手救赎。
“你不能……”阮依侬楚楚可怜地蹙着秀气的眉头,咬着唇办,清甜的声音微颤着:“不能总是……”
“不能总是什么?”雷驭风好奇地停下行动,盯着她嫣红的小脸。
“不能总是这样,一直做……”她快羞死了,吹破可弹的瓜子脸蓦然爆红,从懂事以来,她还从未曾说过这样露骨的话。
“哦?”雷驭风挑眉,胸膛升沉,被她可爱的话和心情给逗笑了,“雷太太,如果我就是要一直做、一直做,你又能怎么样?”
“不要再说了!”阮依侬羞得不行抑制,捂住小脸的纤指改为捂住耳朵,低嚷着:“我、我不要听!”
“不要听?”雷驭风作名顿开状;“那就直接用做的好了,亲爱的妻子,原来你喜欢动手而不动口?”男子打从幼稚园起就爱欺压自己喜欢的女人,这是天生的劣根性,也总能使男子获得无比的满足感。
“才、才不是!”阮依侬又羞又急,扭过身子,正企图从浴缸起来,却被雷驭风从身后拦腰抱住放在结实的大腿上。
“想去那里?”他太爱看她娇羞的容貌,实际上他爱看她所有的心情。
“我、我不跟你说了。”这男子脸皮太厚,她不是他的对手,只能落荒而逃。
“那可不行,我还没要够。”
……
良久,阮依侬的神智刚刚清醒,她想起适才的一幕幕,羞得不敢转动,也不敢从他怀中挣脱。
哪怕再羞涩再不情愿,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爱上被他娇宠的滋味,喜欢被他爱抚的感受。
是谁说的,因性而爱,他这么爱跟她**,那可会爱上她?
深秋时节,天高气爽,雷家主宅如往日一样安宁清静。
不知名的小鸟在三楼主卧室外的窗台上蹦跳着“啾啾啾”地呜叫,吵醒了床上的人儿,她睡眼腥松地翻了个身,满身酸软无力地趴在舒适宽敞的大床上,不愿意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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