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手的肥羊(1/2)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几位朋侪的留言,以为有须要解释一下。
第3卷是完结卷,会有较量多的叙事,涉及的人物也会前2卷多,因素包罗历史配景、政治等等,全部贯串起来是从第1卷的遗留问题一直延续到末了才会全部竣事,应该说不会象第2卷那样有趣。
我也有思量过是否要迎合各人的口胃,好比说多一些铃铛儿和木头之间的对手戏,好比说快点让他们的情感修成正果等等,我也实验过凭证这个思路去改,可是改到后面我发现那就不是我了,很矛盾。
例如我对情感的明确是,有的印象和感受是埋在心里深处在某一刻迸发出来的,可有的人是喜欢甜蜜或的,我很难找谁人平衡点。究竟全文还没有完结,如果中途放弃自己的思路的话,那我永远不会知道走到止境会如何,我不想因为这样的压力去改变自己而舍弃自己写文的兴趣,或许我是属于不见棺材不流泪的人吧:)
我想坚定地这样走下去,哪怕最后获得的效果是不客套的拍砖或者是品评,我也愿意去遭受的。
以后一天一天更的话,节奏会显得慢许多,喜欢快节奏的朋侪,我建议是几天连着看会较量有快感:)
开始审美疲劳的朋侪,我建议暂时停一段时间再来看,哪怕现在弃文也没有关系,等到某一天没有文可看的时候来看一眼也好。我希望这个故事给各人快乐而不是成为**肋一般的肩负。
再次谢谢各人的支持、赞誉和品评:)
为首的土匪头子一噎,环视一下四周,确实除了黄土和几丛荆棘,一棵树都没有。
白云山看着铃铛儿在那里装模做样,强忍着笑实在难受,只好假咳了一声。铃铛儿连忙白已往一眼,他连忙变得十分正经,十分严肃,十分有礼地问道:
“不知列位兄台想要我们留下几多买路财呢?”
铃铛儿对他点了颔首,抛去一个“算你上道”的眼神,捂着嘴暗笑。
白云山对自己获得这样的赞赏十分无奈。
为首的土匪还没发话,他身边那一票喽罗就开始人多口杂地围拢着嘀咕起来:
“年迈,我看他们男的弱,女的娇,不如把男的解决了,这个悦目女人就——”铃铛儿听得真切,扫了白云山一眼,嗤嗤笑了起来,她一路特意让白云山做儒生装扮,可他那一脸硬朗之气,傻子也能看出他不文弱呀。这些土匪,似乎是要企图白云山杀了,再把她这个女人劫下来咧。
“对对对,年迈,这肥羊可别让他们跑啦——”
“你们看那女的头上那铃铛是不是金子做的,这么大一个啊——”
铃铛儿生怕他们不够注意自己辫子上的金铃,还很配合地把辫子甩到胸前沉沉的垂着,两个龙眼大的金铃在阳光下濯濯生辉。这伙土匪嘀嘀咕咕了一会,又纷纷站好,首领容貌的土匪大刀扬了扬,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神色来,大喝道:
“你们把身上钱财都留下,大爷可饶你们不死——”
铃铛儿眨巴眨巴眼,咦,怎么只要钱不要命呢?连色也不劫了?土匪不就应该杀人越货才够匪气嘛,不由有点遗憾地又审察了这伙土匪一番,嘴巴有点不满地撅了起来。
白云山见她皱眉懊恼的样子,不知道她脑壳里又想到了什么,只好不说话。
两个被掠夺的正主儿都不吭声,掠夺土匪就不耐心了,那些土匪喽罗叫嚷着敦促起来:“说你们呢,放你们一条生路已经是爷们仁慈了,还磨唧啥,快将身上的金银细软都交出来,否则别怪爷们不客套啦!”
铃铛儿心想催什么催,我还没和你们这些胆子不够大的家伙盘算呢,你们还盛情思催我,正要发作,又听见后头来头上传来喧闹声,灰尘飞扬,一拨人马远远的声势赫赫地杀了过来。
等到看清楚,铃铛儿刚刚尚有点失落的心情马上又好转起来。
这拨人马约莫有个二十来人左右,也都是杀气腾腾的装扮,除了是骑着坐骑来的,和眼前这伙人容貌相差无几,岂非是马匪?铃铛儿冲白云山嘻嘻一笑,悄声耳语道:“看来这回热闹越来越大啦——”
白云山看了周围一眼,心里苦笑道,预计也就她一个期待热闹吧,连前面这些土匪都不太兴奋的样子呢。
铃铛儿才不管那么多,大剌剌地张望着,等那拨人马跑到,仔细一看,忍不住侧了脑壳往白云山身边凑了凑,捂着嘴嗤嗤地笑了起来,一手悄悄指着来人的偏向,笑得断断续续的说道:“马、马匪居然、居然有骑驴的啊哈哈,笑死我啦——”
白云山随着仔细看了看,来的这拨人马虽说有坐骑,可也一样是寒碜得够戗,骑的马老的老弱的弱就不说了,还真有骑毛驴的。这是什么咄咄怪事啊?!
两小我私家一个窃笑一个暗叹希奇,不知不觉已经被两拨人困绕了起来,一前一后。
前面那拨土匪一看清楚来的这拨人就闹开了:“岂有此理!马大嘴,你们又要来抢我们生意?!”
后面那拨被唤做马大嘴的,为首之人长着一口大龅牙,嘴巴也被龅牙撑得大大的,铃铛儿忍不住又是一阵可笑,但又怕笑场破损了气氛没热闹可看,欠好放声笑出来,小脸憋得红红的,白云山看了直摇头,她为了这热闹也把自己弄得太辛苦了吧。
马大嘴马鞭划空一甩啤啦一响,呸的吐了口唾沫,张着一口大龅牙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我告你张小仨儿,这俩肥羊是我们在李庄就盯上了,一直到刘村又跟到这儿的,要说抢也是你们抢的我们的生意,地上弄个破窟窿就想占自制?没门!”
铃铛儿生怕白云山这个实在人看不懂似的,盛情低声解说道:“两伙人为咱们这肥肉闹起来啦,一会肯定要打架。”
白云山啼笑皆非地看了她一眼,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自己是怎么从她身上感受到温柔和温情的呢
张小仨儿那伙恼怒了:“马大嘴你个王八蛋,回回抢买卖都这么说,好歹咱们以前在江宁水盟还算是一家人,现在水帮散了就都翻脸不认人了?仗着你们人多就把我们逼到这鸟不生蛋的地界来,还回回都来抢。你哪回不是说在哪哪先看上的?要是早先就看上了怎么不早动手,非要到了我们卸马坡这儿来才露头?!没肉吃总得给我们留口汤喝,非要把我们赶绝了,我们也只有和你拼命!”
铃铛儿一听,江宁水盟这名儿怎么那么熟呢?
这时马大嘴又嘎嘎笑起来说:“张小仨儿,你莫装可怜,我们都是被逼到这儿穷乡僻壤里讨生活的,各凭各的本事,没本事就别出来混啊,你要拼命我也接得下,反面你空话,兄弟们上!”
手就往铃铛儿和白云山站的那处指去,他手下那一票喽罗连忙就蜂拥而上。
白云山怕铃铛儿受到什么伤害就糟了,连忙护住她就要动手。谁知铃铛儿却止住他,挤了挤眼睛,往右边努了努嘴。白云山看已往——
张小仨儿那帮人望见马大嘴他们就要抢先用强下手,哪能眼睁睁地看着到了嘴边的肥肉被人抢了去?不等招呼就冲过来挡在铃铛儿和白云山前面和马大嘴那伙打了起来。
白云山啼笑皆非地望着一派看好戏容貌的铃铛儿,哑口无言。
铃铛儿挤眉弄眼地悄声说:“看吧,打起来了,都不用你动手,咱们就看热闹得了。”
白云山看这两伙人打得不行开交,还骂骂咧咧的,刀光血影间万一不小心伤了她怎么办?照旧拉着她退到一边去,铃铛儿白了他一眼,我还怕这些小喽罗么?伤得了我才有鬼了。白云山见她翻白眼,支吾半天憋出一句话来:“站远点看热闹也看得清楚些。”
铃铛儿嘴巴微张,眼睛更是睁得大大的,不行置信地审察了他一会,才说道:“行啊白云山,有进步啊,连瞎话你也敢说了。”
白云山酡颜了起来,嘿嘿苦笑。
铃铛儿不再理他,转头看土匪打群架。两伙人一伙挡一伙攻,阵营看得明确。难怪张小仨儿这伙人会被马大嘴他们抢生意了,显着是实力不行嘛,才这么一会就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有点招架不住了,已经就要被逼退到他们二人前面来。
铃铛儿眉头皱了起来,嘀咕道:“不行,他们要是这么快就输了,热闹就没得看了。”连忙四下张望起来。
白云山见她一双灵动的美目四处环视,上上下下的象在寻找什么,低声问道:“铃铛儿,你在找什么?”
“铃铛儿”这三个字这些天他练了无数次,说起来已经很顺溜,铃铛儿狡黠的嘿嘿笑道:“我找点趁手的玩意帮他们打架。”
白云山一听就紧张起来,她这个南宫家的小姐怎么连这种不入流的局势也要去插上一脚啊,连忙问道:“你要帮谁?”
铃铛儿没回话,她找了半天什么好工具都没找着,只好猫着腰在地上拣石子儿,大巨细小的也不盘算,转眼一双手里抓得满满的,才直起身来冲白云山自得一笑道:“虽然是扶弱打强啊,白大侠没教你?”
白云山无语,他义父可没教他帮土匪打土匪啊,要打也是都一起收拾了,土匪都不是好人啊,祸殃乡里。再看她眼珠子扫来扫去,那副样子哪是要帮人的,明确就是——
铃铛儿瞅准了个空挡就射了一颗小石子出去,正中马大嘴那伙人里某个正举刀要伤人的家伙的脖子,那人哎呦喊了一声,可声音连忙又被打杀声掩盖了去,混战啊,谁分得清楚?
铃铛儿咯咯轻笑,自得地看了白云山一眼。白云山以为额角都在一抽一抽的,心想,这些土匪除了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凶神恶煞以外,都不是有高强武功的能手,他自信脱手就能撂倒几个,可她居然还艰辛气去拣石头打人,什么扶弱打强,她明确就是嫌热闹不够看
铃铛儿跟花婆婆学了一年多的武艺,一手暗器功夫已经极为了得,她这会不想用金铃,一是以为不够好玩,二是怕脱手就被这些土匪看出门道,到时不打架不抢劫了扫了她的兴致,就用这些小石子偷空打人,不容易被人察觉,手上力道也拿捏得很准,正好每次都止住马大嘴那伙人伤人的时机。
这样一会下来,张小仨儿他们损伤就少了些,也不至于完全招架不住了。那些缠斗在一起的土匪打打杀杀之间基础顾不得了其他的事,又都是不要命的,别说被石头打了,就算身上受了刀伤也不在乎,更没注意到是铃铛儿这被掠夺的正主在捣乱,铃铛儿玩得兴奋。她玩得开心,白云山只好无奈地看着,两人脚下的石子已经被她这只玩闹的兔子刨光了,白云山看她一双原本皎洁细嫩的小手现在变得黄黄黑黑的惨不忍睹,她还一点不嫌脏,依然玩得不亦乐乎,心生痛惜的同时又以为可笑。
终于两手空空,没工具可玩了,白云山就盼着这会呢,连忙递上帕子让她赶忙解救她那双可怜的手,铃铛儿一看他苦恼无奈的样子,轻笑着接过抹了几把,低声问:“你没得玩闷死了吧?”
白云山苦笑说:“不闷不闷,你发发善心让他们停了吧,否则我们要错过宿头了。”
铃铛儿看看天色,有点遗憾地撇了撇嘴。白云山可笑地辩解道:“这可不怪我啊,太阳要下山我也撑不住。”
铃铛儿瞪了他一眼吓他,才转头扬声大叫道:“喂,我说张小仨儿,你怎么这么笨,和他们打架干什么呀,直接抢了我不就完啦?近水楼台先得月都不懂,没见过这么笨的土匪——”
这么清脆响亮的声音稍微用内力送出去,那些混战中的土匪想听不见都很难题。张小仨儿显着是听到了,怔愣了一下,连忙想到,对啊,我们离这两只肥羊近,怎么不先下手抢了再说呢?立马转身要冲已往。
张小仨儿听见,马大嘴虽然也听见了,一见张小仨儿他们调转枪头要朝肥羊扑去,连忙又蜂拥着将他们绊住。原先挡着和进攻的两拨人形势又反转了过来。白云山一看急了,铃铛儿这么大叫不是要引人注意吗?她是还不企图罢手呢,苦得就差要喊她姑了。
铃铛儿望见他没精打彩的样子,哈哈大笑,说了声:“我自己去玩会,你看着啊!”
话音未落,人就象燕子一样飞身而起,向两伙土匪纠缠处扑去。大叫道:“你们打得这么热闹,不如让女人我也来凑一脚!”手腕上的金铃应声而出,刹时舞出一张大网,被金铃扫中的人纷纷退避,她就在土匪堆里逼出一块清闲来。
突然蹿出来这么一个武功了得的人,两伙土匪都呆了呆,停下来才看清中间的人竟然是他们要抢劫的华玉人人。铃铛儿见土匪们有点犯傻,咯咯大笑道:“你们发什么呆呢?我这一身铃铛可都是足金打的,你们人这么多,不是要抢我吗?怎么不来抢了?”
白云山在外面看得直摇头,她这样居心去挑衅,是想打一回群架过瘾来竣事这个贫困,还嘱咐他看着,那就是禁绝他脱手
见她俏生生地站着笑眯眯的样子,两伙土匪都有点忌惮起来,马大嘴龇着口大龅牙喊了一声:“张小仨儿,点子扎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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