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1/2)
这年头,善门难开啊!
玉锦跑到房里,犹自生气伤心,发狠道:“不知好歹的臭男子,再不理你了!”
李萍不知所措,讷讷欠好出言慰藉,只得退出房里,在门口遇到明昭问:“她可曾哭了?”不知怎的,看到她李萍就局促紧张,初见时是个俊俏少年郎,诡智奇谋,说笑间就能决断他人运气。相处下来,才知是个女儿身,尊贵的齐国公主,手段却越发狠辣,在集市遇到沙盗,手刃数人面不改色。
摇头指指房里,慌张皇张就跑开了。明昭暗想我是老虎会吃人么?就怕成这样!走进房间里,左右瞅瞅玉锦,笑道:“以为你在哭鼻子呢。”玉锦只是鼻孔哼哼。
明昭自嘲道:“从前墨白教育我时,气得跳脚痛骂,我不哭出几声他是不放过的,你这照旧好的,几句重言就恼了,以后可有你受得了的。”
玉锦果真转移心思奇道:“他尚有本事骂哭你?”头疼才是真的吧。
“可不是,那时父皇在旁边帮腔,两个大人虎视眈眈瞅着我,若不哭出来,只怕板子就上身了。”
玉锦点颔首讥笑:“原来是你的缓兵之计。”
明昭挨着她坐下,好奇问道;“你怎会喜欢墨白?老气横秋嘴巴又毒,长相么还过得去。岂非,你偏好重口胃?”
玉锦笑骂:“谁重口胃?是谁七岁就强霸了司徒令郎。”
明昭怪笑:“话一到你口里怎么就变味了,我成了那欺男霸女的恶霸。这点倒还和墨白同出一辙,老人们说的没错,物以类聚,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啊。”
玉锦轻锤她一下;“名师出高徒,你才是同出一辙呐。”两人哈哈一笑,玉锦满腹的气恼烟消云散。
过了一会,玉锦诡秘道:“你可知我们的外祖母当年交锋争夺门主一位的真相?”
明昭奇道:“还尚有隐情?”
“我八岁那年随母亲去天山探望,无意间到祖母的闭关密室,看到一扎手迹,满纸就写着‘不疑’二字,厥后才知是你外祖父的名讳。”
说到秘辛,明昭提起兴趣了,道:“我从未见过外祖父外祖母,母后也没印象,梁家的人只有太傅在小时教过我,头疼甚于雄,这些过往竟没听人说起。”
玉锦只道她略知一二,想着交流情报来着,没成想竟然是绝不知情,搪塞道:“这只是推测,你外祖父名满天下,风骚俊绝,比起现在的司徒令郎有过之,我外祖母仰慕也是情理之中。”
稍稍提起了胃口,玉锦就掩口推辞了,明昭心事上上下下,如猫爪挠过。那肯放过她,揪着她手欲施暴力刑求。玉锦劈手躲开,向门口逃去。
正巧,墨白来找明昭商议事情,堪堪的就撞了个满怀。墨白没看清,怕摔着人伸臂扶住,力道之下这一扶酿成了一抱。明昭在后面讥笑:“投怀送抱啊。”
两人面上通红,忙忙散开。难堪见到墨白酡颜,明昭乐不行支,正儿八经板着脸道:“先哲圣人说‘男女授受不亲’,帝师为人君子,岂能坐怀不乱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