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戏水（1/2）

嘉禾头昏昏沉沉的，被韩凯带上车。外面雪已经下得很大，或许喝了酒的缘故，她并不以为冷，反而去开车窗，雪花噗噗的飘进车里。

前面的出租车司机扭头道：“开着空调呢，窗关上啊。”

韩凯伸手去关窗，他收手时，嘉禾将他的手抱住，接着又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搂的牢牢的，她说：“你开车怎么会坐我旁边？”

韩凯在两人之间离隔一点距离，回覆她，“现在我没开车。”

嘉禾道：“抵家了吗？我头有点晕，总以为床在动。”

司机在前面低声笑了一下。

韩凯将她稍稍扶正坐好，嘉禾八爪鱼似的又粘了上来，抱住韩凯，堵住他的嘴巴，吻他。他略微张嘴，她便像灵巧的蛇一样，吮住他的舌尖，吻了一会，又不外瘾，去扯他衣服的扣子。

韩凯将她的手扣住了，现在不至于到那一步，她真当抵家了不成？

嘉禾双手被他攥着，下巴搁在他肩上，半跪在他的腿间，闭着眼睛，胸口一起一伏，似乎在想什么。她的姿势已是不太雅观，难免引起前面司机的注意。

韩凯眼睛盯着车前的后视镜，正好跟司机探究的眼神打了个照面。司机以为他的眼神冷冷的，连忙收回了眼光。

嘉禾清静了一会，像是鼓足了勇气，嗫嚅道：“我会好好练，我学工具很快，不信你可以试试。”

韩凯没说话，他想他或许搞清楚了她这两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

嘉禾见他默然沉静着，有点着急，“你听懂了吗？你不能因为她技术好，我技术欠好，就两头跑吧？”

韩凯牢牢抿着的薄唇微颤了一下。嘉禾抬头，望见他幽暗的眼神，不明确他为什么默然沉静，是不明确？不在意？照旧在生气？她有点恼火，泄愤地咬住他的唇，鼻对鼻，唇对唇的纠缠，双手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控制。

韩凯透过她不循分的头颅，侧脸看了一眼前面的车镜，望见谁人男司机又好奇地抬眼，张望这边的消息。嘉禾趁他分神的一刻，挣脱出一只手，继续骚扰他，向他腿间摸去。

韩凯制止住她的手，不赞同地低声道：“乖一点。”

“我偏不！她可以，我就不行以了？你适才是跟她在一起吧！”嘉禾愤然地想站起来，以为腿跪着有点不舒服。她头猛一抬，撞上了车顶，撞得有点不轻，“哎哟”一声，她又跌坐下来，恨恨隧道：“这什么破地方？怎么还撞我头了？”

前面的司机纵然没看完全，也琢磨出了个或许，嘿嘿直乐。

韩凯将她拉起来，神色稍有赧然，无声低笑着，“我们还没抵家，在车上。”

嘉禾将脸埋在他肩上，迷糊其辞道：“哦，那到了你叫我。”

韩凯庆幸她终于肯清静片晌了，他抬手将她头上被撞的地方揉了一揉。

车开到了住的地方，韩凯付了车费，将她从车上带下来。迎面一阵寒风，嘉禾被吹的清醒了一点，“到了？”

“可以自己走上去吧？”

嘉禾以为头晕晕乎乎的，却特别想说话，“没问题。”她自己以为步履十分稳健，朝他招手，“你怎么不跟上？”

韩凯瞧她像在走s型蹊径，便扶着她进了电梯。电梯里没有人，嘉禾又凑上来，抱住他的腰，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道：“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嘴角在笑，显着就在往上弯。”他的嘴唇不笑也有些上翘，就像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一副雅痞的容貌，“我不喜欢你笑！”她自言自语，愤愤隧道。

“为什么？”他看着她，以为有趣，事实是他简直在笑，不外那笑意并没在脸上，只在心底浅浅地激荡。

“你笑起来就很虚伪，喜欢嘲弄人，让人捉摸不透，你骗人的时候笑，蛊惑人的时候也笑，我看你就严肃的时候，最好！”

韩凯微微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她这些指控又是怎么得来的，“你喜欢我生气？”

“嗯，生气的时候最真实，我就喜欢惹你不兴奋。”她推开他，又道，“你板着脸的时候最悦目，你训我就体现在乎我，我就喜欢你桀骜不驯，冷冰冰的样子，这样你就把所有人都拒绝在外了，只有我一个敢招惹你，呵呵！我滇议不错吧？”

“嘉禾，你可真是——”韩凯不知说什么好了，他把“欠揍”两个字吞了回去，顺便把摇摇晃晃的她扶稳了，以免她撞到电梯上面。

嘉禾望见眼前平滑的电梯镜面照出一小我私家影，面颊有点红，头发缭乱，女孩子的眼睛里有点忧伤，不外渺茫的眼瞳却显得越发明亮感人，有一点像她。

她掰开他的手，板起脸，严肃地说：“我没开顽笑，我也没醉，你以后不许和苏昕来往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知道了吗？”

韩凯又忍不住笑了，低声赞同她说：“知道了。”

嘉禾愣了一下，他怎么这么快就允许了？岂非是在做梦？她斗着胆子继续知无不言，“以后你禁绝脱离我，不行以跟此外女人眉来眼去，必须无条件爱我一个。”

韩凯有一会没说话，眉来眼去？他似乎也没对谁眉来眼去过，他启齿，“无条件？听起来不怎么公正。”

嘉禾微微眯起眼睛，无赖地笑了两声，“不公正怎么了？你在我梦里还谈什么条件？”

电梯门“咚”的一声开了。韩凯算是把她心田的秘密听全了，胳膊挟持着她进了屋子。

他心想让她喝醉了也不错，这泼撒的真有点犷悍，虽然他不知道更犷悍的还在后面。

嘉禾一有什么心事，就会在脑子里不停土地旋，最后演变出一套她自己的想法，沈瑶的挑拨在心底还没散去，苏昕又冒出来了，搞得她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认为一定是自己没让韩凯获得满足，才导致他跟苏昕藕断丝连，男女这种事她不太相识，但肯定是有关联的。

韩凯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去替她放了热水，再把她拉起来带到浴室，对她道：“你自己洗澡没问题吧？”

嘉禾一屁股坐在浴池边，建议道：“我要鸳鸯浴。”

韩凯杵在一边，看着她，鸳鸯浴？岂非不是鸳鸯戏水？她没有清静感，也犯不着三天两头发一次疯，把他招的上火上得厉害吧？来b市没几天，原来还想带她出去走走，现在倒好，全在床上折腾了，她既然喜欢这样折腾，他没有不作陪她的原理。

他把她带起来，拿下腕表，脱去自己的外套，一脚迈进浴池里，一手打着花洒，一手帮她脱衣服。嘉禾被他逼到角落，淋了一身的水，热气腾腾，随之蒸腾开来的尚有心底的一头小兽。她行动颇为野蛮地剥他的衣服，脱到亵服时，差点没把韩凯的头困在衣服内里。韩凯只得耐心地引导她给自己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