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1/2)
直到通话竣事,他将手机收回到口袋里,才“终于”发现她抿着小嘴,很是默然沉静的盯着他看。
“你有话想跟我说?”他笑。
“说什么?”她冷飕飕的反问。
他都做了,她还能说什么?
“谢谢?”他好嗅供谜底。
小嘴抿得更紧,她调开视线,闷得不想再看他,他却恬不知耻的回到床边,倾身俯向她,并将双手撑在她的枕头两侧,让她不想注意他都不行。
“你累的话,旁边有椅子,犯不着这样剥夺我的呼吸空间。”她不得不委婉的启齿赶人。
“你是不是累了?”他却听而未闻,只是很温柔的注视着她。
“还好。”她照旧老话一句。
“要是累了就再睡一会儿,我会一直在这里。”他替她拉高被子,体贴得不像是以前的谁人机车老板。
“你不用在这里也没关系。”她反映迅速,可不希望他真的留在这里。“医院有护士,我要是真的有事,可以请护士小姐资助。”
“可是,我已经决议要一直在这里了。”他深深注视着她,不管眼神照旧语气都蕴满了深意。
她眼神无波,心脏却在瞬间狠狠漏跳一拍,敏锐的察觉出他的弦外之音,却居心装作不懂。
“随便你。”她别开脸,然后像是为了逃避他的眼光,迅速闭上眼。
耳畔,连忙传来他的轻笑声,接着床榻一轻,属于他的气息温度这才消失。
但纵然他拉开了距离,她却照旧忍不住去捕捉他的消息,她听见他似乎走到了窗边将窗帘拉上,接着又拨了通电话回事务所,低声交接一些事,他说话的声音在清静的病房里显得有些吵,但莫名的,却让她以为好放心。
他已经不生气了,不再气她的不坦白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临生气的他。
他不生气,真但好了……
也许是因为药剂的作用,也许是因为放心的关系,在那降低嗓音的陪同之下,睡意竟突然一点一滴的袭来,让她逐渐失去意识,沉入梦乡。
直到她的呼吸声变得匀浅,骆冀尧才回到床边,抱着赎罪的心情,忏悔地抚过她受伤的小脸,抚过她那就连入睡,都牢牢蹙着的眉心。
她伤得这么重,却连叫都不叫一声,只是强自忍耐,默默忍耐可能连大男子都无法遭受的痛楚,甚至默默忍耐,心中那永远的伤,永远的痛。
天!他总说自己在乎她,却直到差点失去她,才发现自己基础不相识她?甚至从未试着相识她?
他简直是世上最差劲的男子!
他不值得被原谅,但他立誓,永远不会再犯相同的错。
也许从今以后,她照旧会对他很冷漠,也许她永远不会喜欢他,更也许她讨厌的他,但他绝不会再轻易放手,离她而去。
这辈子他征服过太多女人,却从不容许女人征服他,唯独只在乎她。
只有她,能让他又气又爱,无奈却更喜欢,绝望却更,轻而易举将他的情绪搅和得七零八落,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只有她,他不想去征服,因为他早已被她征服。
更因为,他只想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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