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托(1/2)
雁姬带着珞琳回到房间,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已经早早在屋子里等着的努达海。
“雁姬你……”努达海一看到雁姬就冲了过来。
雁姬见努达海神色就知道跟新月晕倒脱不了关连,她不愿意珞琳见到努达海这样失去理智的一面,于是让珞琳先回房休息。
珞琳望了望努达海和雁姬,犹犹豫豫地带着丫头脱离了。
“雁姬你给老汉人出的什么主意?你是昏了头照旧怎么了?!我已经跟新月脱离了!我们脱离了,你尚有什么话好说?你还要这样久有居心地把云娃塞过来,你一定要把我逼到绝路上去吗?”努达海也顾不得珞琳刚刚脱离,连忙大着嗓门喊了起来。
雁姬皱了皱眉头,跨进房间,转身将房门关上。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努达海恼怒地指着雁姬喊道,“你听不懂?你怎么会听不懂?这一切不就是你一手部署筹谋的吗?说什么我看上了端亲王府的人,老汉人就去跟新月讨云娃!是你,都是你!”
雁姬闭了闭眼睛,淡然地说道,“努达海,我说过你看上的是云娃吗?照旧,你希望我直接跟老汉人说,你看上的是云娃的主子——新月格格呢?”
雁姬的冷淡态度和犀利言辞把努达海噎住了,片晌才说,“你凭什么多生事端?要你跟老汉人多说什么话?这件事情你岂非还想捅出去吗?我已经清楚地知道我不能跟新月在一起了,我注定要辜负她对我的这一片真情,我对她有再多的遗憾,再多的歉意,也只能够埋在心里。你都望见了,我已经在疏远她了!这样的效果,不就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你日日喝得玉山颓倒,在家里闹的不成体统,我还能替你遮掩几分。可是你不知道见好就收,要在望月小筑对新月酒后吐露真情,又哭又嚎,府里上上下下都望见了,你叫我如何再替你遮掩?尚有,骥远是我要送走的,我就是再舍不得,也只能把他早点送走。你休想拿这个当捏词蒙混过关,到底是谁不识概略?你做的事别拉我来给你背黑锅!”雁姬再也按捺不住,愤而还击。
努达海不自然地说道,“你就替我遮掩一下又如何?左不外是说你舍不得骥远,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老汉人听了,也能够明确!”
雁姬以为努达海的无理取闹已经上升到她无法容忍的田地了,“闹够了就走吧,我累了。”
“雁姬,这件事一定要你出头跟老汉人说清楚!我并没有要讨云娃,你也别再怂恿她去动这份心思。尚有,新月和克善也不会走,骥远这段时间就让他去朋侪家做客,小住几天,别回来了。等珞琳亲事一完,就送他离京!这些你都好好部署,别在无事生非,多生事端!”
雁姬听到这里,冷笑起来,“要动这份心思的,是你的额娘。你不想讨了云娃当姨娘,自己去跟她老人家说去!别攀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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