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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新人榜用的字数,更不用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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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时空

序章无字牌匾的老宅

阴霾的天空下着茫茫细雨,三月阴雨天,茫悖铮眵湖边。

西湖的美,不仅仅是在晴天,尚有这阴阴郁郁的雨天,就像此时,丝丝细雨宛若给整个西湖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如同晨雾般飘渺。

然而,有一小我私家却无心赏景,她痛苦地往前走着,与其说走,不如说挪,何以说她痛苦,因为她似乎很累,很疲劳地拖着自己的步子。

她没有打伞,冒着丝丝细雨,,纵然是细如芒针的雨,但依然打湿了她的衣衫。一滴又一滴的雨水从她额前的刘海淌下来,滑过她精巧的脸庞。

这小我私家,就是我洛小雨,并不是我不想快走,并不是我想在雨天的西湖边感受如同诗画一般的浪漫,实在是我遇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就是有什么工具拽住了我的右脚。

再看一眼右脚,被一团黑雾包裹着,让我的右腿似乎缠上了千斤的巨石那样极重。

我不知道为何会被这个工具缠上,然而,自从被这工具缠上后,我便与这个世界彻底阻遏,没有人能望见我,没有人能听见我的呼救,最后,我只有拖着它,一步又一步地往前走,似乎只有前方,就会泛起希望。

朦朦胧胧之间,有一小我私家影正朝我走来,他的面容被那把大大的油纸伞遮起,使他整小我私家都变得朦胧起来,宛如他是从画中走来的一样。

“要资助吗?”好听的男音,使我愣了一下,他竟然望见了我。

黄色的油纸伞,雨滴正沿着伞檐滑落,伞下的人穿着古色古香的白色长袍,长袍的围边上是或方或圆的图纹,似乎融汇了神话与魔幻的色彩。

“你……看得见我?”

“是的,很清楚。”油纸伞徐徐遮住了我上方的天空,我看清了眼前这个男子,一个很美,很美的男子。黑而飘逸的长发,淡如远山的眉毛,狭长的凤眼,以及那没有血色却依然悦目的薄唇,他的脸上,似乎只有两种颜色——就是黑与白。

“要资助吗?”他再次问了一声,我看向了右脚,转头问他,“有价钱吗?”

男子笑了,很美,很温暖的笑容:“虽然,给我扫地吧。”

扫地……

原来,只是扫地……

***********

今天,天气很好。

晴朗的天空,白云浮游,清澈的西湖边,杨柳垂堤,偶然有几株红桃,从绿柳之间凸显,正是一年之计在于春的时候。游人的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容,给西湖带来了勃勃生机。

温暖的东风扬起,桃花柳絮在空中翻飞飘落。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从眼前飘过的粉桃白絮,我一阵怅然。

这里,是西湖边的一处老宅,西湖边有许多被掩护起来作为鉴赏点的老宅,老宅白墙青瓦,飞檐入云。

每一间老宅都市有一个门匾,上面总是鸾翔凤翥地写上xx府,但这间没有,甚至,这间老宅没有人能看到。但老板说,有缘人自会看到。

对了,我的老板,就是谁人将我从黑雾中解救出来的男子,谁人很美的男子。老板没有名字,或许,只是对我而言没有名字,因为他从未告诉我他叫什么,而我也从来不问,于是,男子,就成了老板,老板就成了我的雇主。

我时常走出门,看着门上的牌匾,上面并没有字,空空的、黑漆漆的一块牌匾,我很疑惑,问老板,“为什么没有字?”

老板说:“你认为这里是什么,就是什么。无字之门只为有缘之人而开。”

老板今日又坐在院子里,身边的石桌上是他最爱的雾山云峰,整个院子里飘散着桃花的清香和清幽的茶香。

老板有许多希奇的习惯,例如让我穿上和他一样不古不今的衣服,白色的底,上面是大朵大朵的黄色雏菊,脚上拖个板儿鞋。他很喜欢听板儿鞋与地面拍打“踢踏”“踢踏“地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颓废感。

我自从那次被老板所救后,便再也没有脱离这里,因为那是价钱,无所谓,我本就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的。

拿起扫帚,坐在他扑面的石凳上:“老板,那天缠着我的到底是什么?”

老板没有回覆我,只是微笑。

“是恶灵?”

依然是微笑。

“是诅咒?”

老板照旧微笑。

“岂非……是邪术?”

“呵呵……”老板笑了起来,现在的笑容如同春日一般清朗,“想知道?”

“恩恩!”

“支付价钱。”老板伸脱手,眼睛里是商人的精明算计,所以,我恨他。

老板端起了茶杯,漂亮的眼睛眯了眯:“小雨,去开门,有客人来了。”

“客人?”我有点兴奋,说实话来到这里一个月,我从未见到老板口中的有缘人。

正如老板说的那样,有缘人自会看到我们的老宅。我很激动地跑到门口,打开门,然而,进来的却是一只黑狗,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狗。一身黝黑黝黑的皮毛,然后是两只无精打采的眼睛。

我愣愣地看着它耷拉着脑壳从我的脚下蹒跚而过,然后趴在了老板的脚边,它不再转动,也不再作声。

老板笑着拿起茶杯,那是一个青花瓷的茶杯!

“渺茫了?”老板这么问着,我的眼睛瞬间张大,似乎看到黑狗点了颔首。老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用你剩下的生命换吧。”

黑狗扬起脸,黑溜溜的眼珠里闪现着泪光。

老板不再管黑狗,而是将我招进了偏厅,偏厅是老板休息和办公的场所,古色古香的沉香木家具,一年四季都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清香。

“原来你应该要在我这里扫九世的地。”

“什么!”我惊诧的瞪大眼,“我怎么不知道!”市侩!我心里暗骂,抬眼间却望见老板的眼睛正盯着我,我心虚了一把。

“如果你替我做九个业务,就可以抵这九世的劳作。”老板不紧不慢地说,言语间充满了诱惑,“你知道外面的是谁吗?”

“呃……孝天犬?”我抓着头发,小声的说。

“呵……”老板笑了,“不,是项羽。”

“嘎!”我惊得目瞪口呆。

“当年,他坑杀战俘20万,这20万亡灵的怨气集于他一人,每一世,他都要死在其中一人之手,纵然他投畜生道,加速循环,也至今无法还清。”老板带着些许怅然,我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这投畜生道算他**鸭鹅,循环最快一个月,那也要20万个月,那得几多年?

乱了,乱了,一直以来我的数学都是最差的。于是,我问老板,“那他今天来是想了却这段孽缘?”

老板眼里带着赞许地看着我:“看来你懂了许多,是的,所以你要去一趟秦末。”

“什么!”我惊呼起来,“老板,我是一个凡人,不行能阻止项羽去坑杀20万战俘,那是改变历史,是不允许的!”

老板悄悄地看着我诉苦,他耐心地等我说完:“说完了?”

“说完了。”我小声嘟囔,虽然对可以来一次时空旅行很兴奋,但也不能去改变历史啊!

老板扬起了手,纤长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我的眼前就泛起了一道门,一扇玄色的,上面镌刻着古神兽的花纹,门徐徐打开,内里是一排又一排架子,这是老板的蕴藏室,我以前进去扫除过。

老板走了进去,边走边说:“前世的因,今世的果,所以我们要在不改变历史的基础上资助客人。”

“那为什么是我?我是个凡人,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大学生,虽然……现在只是扫地的……”我不停地叙述自己是个凡人的事实。

老板停在了一个架子前,拿下了一个悦目的琉璃瓶:“因为,凡人的事凡人管。”他拔下了瓶塞,内里飘出了一缕烟雾,我惊讶地看着那缕烟雾,它徐徐落地,泛起了一个只有七八岁的男孩,男孩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泛着淡紫色的光,胖胖的脸,像一个粉嫩嫩的大包子。

“醒来。”老板轻声唤着,男孩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又大又明亮的眼睛,可是,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冷漠。

小男孩也是一身不古不今的衣裳,玄色的褂子玄色的短裤,头上梳着两个小包子,粗看像女孩子,看上去显着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却有着比成年人更犀利的眼神,“叫醒我做什么?”男孩地口吻相当得不满,也相当得拽。

“该支付价钱了。”老板不轻不重地说着,但语气却透着不容他人违抗的威严,“你带着她去一趟秦末,等她将那里的事情完成,再带她回来。”

男孩并不多言,只是看了看我,随即伸展了一下双手,全身的枢纽都在那一次又一次的伸展中发出脆响。

我恶寒了一下,又转头看向老板:“老板,你照旧再思量思量吧。”

老板不搭理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布袋,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布袋,小布袋上绣着彩色八卦图,老板递到我中。看着布袋,我心中一阵狂喜,岂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乾坤袋,内里装着一个异次元的世界?

我把手伸进袋子里,我掏,我再掏……呃……怎么似乎只有一只手大,内里只有一张纸条,照旧一张空缺纸条。

“呃……怎么是张白纸?”我无助地看向老板。

“时候未到,时候一到,这白纸上自然会指引你如何去化解这段冤孽。”老板淡淡地笑容带着深深的玄机,“你会知道怎么做的,去吧,阿武。”

阿武?我看向那小孩,小孩淡淡地瞟了我一眼,冷漠的眼光中闪过一丝渺茫,但那丝渺茫很快消失了。他闭上了眼睛,突然,他的背后伸出了一对玄色的翅膀,在我发愣的时候,老板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到了阿武的身前,阿武的翅膀将我徐徐包住,然后泛起在眼前的就是耀眼的白光。

第一章天机不行泄露

屁股好痛,那坏小子将我从半空中扔了下来,屁股生生地疼。身上照旧那件樱花的衣服,可是原本清洁的衣服已经全是灰尘。

拍了拍,发现怀里多出了一个硬邦邦的工具,我疑惑地取出一看,愣住了,怎么是一根树杈?小小的,三角的树杈。树杈通体呈暗红色,很平滑,手感很像我平时拿着的扫帚,岂非这是个宝物?

心中一阵狂喜,老板照旧疼我的,给了我一个宝物防身。可是很快的,我就开始犯愁了,我不会用,岂非要念什么咒语?

我对着树杈大叫:“菠萝菠萝蜜!”印象中,这是万能咒语。然而,树杈依旧是树杈。

希奇了,我开始折腾这根树杈,效果研究地满头大汗也研究不出所以然,莫不是老板给了我一个装饰品。

我摆弄完树杈的时候突然想起尚有个阿武!对了,那小子呢?我放好树杈开始四处寻找着阿武的身影,他身上还穿着那玄色的小衫,应该很好找!在那儿!

在一个小小的土坡上,是阿武小小的身影,翅膀已经消失,他悄悄地躺在地上,头上的两个“包子”也已经散开,长发铺在了地上,泛着淡淡的紫色。

阿武原本红扑扑的脸现在没了血色变的无比苍白。我的心开始忙乱,恐慌席卷了全身。

“阿武!阿武!你醒醒,你别吓我啊!”我抱起了阿武,用力地晃着,他长长的睫毛在微风中轻颤,但却依然没有醒转地迹象。

我吓坏了,开始打他的脸:“阿武!你可别死啊!天哪,你该不是死了吧,你死了我可怎么回去啊,我怎么跟老板交接啊,阿武啊——”

“吵死了。”就在我的眼泪险些快要夺眶而出的时候,怀里的阿武虚弱而酷寒地开了口,可他的眼睛却依然闭着,似乎被什么工具牢牢地粘在了一起。

“吵死了。”他又说了一句,脸上没有任何心情,但语气带着很强烈地厌恶,“所以我最讨厌带着女人,我带着你穿越时空,很累,再吵,我就杀了你!”他说完脑壳歪向了一边,睡死已往。

不知为何,我并没有生气,也并没因为被一个孩子鄙夷而恼怒,相反的整小我私家都轻松起来,原来阿武没死,只是累了,时空穿梭,应该是一件泯灭能量的事情,我背起了他,轻声道:“那就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吧……”回覆我的是阿武平稳的呼吸声。

我背着阿武走在山坡上,抬眼望去,只见山坡下,是声势赫赫的军队,他们穿着各色的戎衣绵延百里,一样望去竟然看不到边际。

只见几匹快马在军队之间催赶,灰尘飞扬,更给人一种凄凉感。

在军队的旁边,尚有着普通的黎民,他们似乎随着军队一起行进。

但我愣愣地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到这支队伍的头和尾。

“什么人!”我抬头看去,只见前方几匹马奔跑到我的眼前,扬起了一地灰尘,我下意识地抬手遮灰尘,望见几杆枪指着我的面门。

马上是几位英武的战将,他们有的蓄满了胡子看不清样貌,有的栉风沐雨满面灰尘,但他们的双目皆是炯炯有神。

“我看她应该是个流亡的黎民。”其中一人收回了枪,另一个则带着警备,“也纷歧定,说不定是特工。”

“特工!哼,我楚军一路破秦,就算她是特工,也不足为惧!”一个大汗趾高气昂地说。

“不如等休息时让范亚父决断。”

范亚父,岂非是范增?虽然我的历史并欠好,但一途经来脑子里却流入了这个年月的历史,就像有人不停地将这些历史贯注到我的脑子里,让我对这个时代有了大致的相识。

范增,项羽的谋士,他力主除掉刘邦,可是项羽却重义。他又力主除掉虞姬,可是项羽又重情。如此重情重义之人,死后却入牲畜道,送还那20万条无辜的性命,真是让人叹伤的运气!

我没有说话,那些将士看了看我,就将我带下了山坡。我和阿武被几个士兵带着,随军而行,不知又走了多久,人又渴又饿,山路上又都是石子,我来的时候老板也不让我换鞋,一双板儿拖走在石子上咯得慌。很快,我的脚心就起了水泡。

“休息——”前方终于传来休息的指令,各人跟我一样松了口吻,刚想坐下,那先前抓住我的将士就朝我走来。

“走!跟我去见范亚父。”满脸胡子的男子横眉怒目,身边一个没有胡子的将士拦住他,“英布,好好说话,人家究竟是个小女人。”

原来这就是项羽麾下的那员猛将英布。

英布张了张眼睛,不再吭声。

“跟我走吧。”那人下了马,“你叫什么?”

“小雨,洛小雨,这是我弟弟洛小武。”

“那里人?”

“关中人,被秦兵欺压了,逃出来的。”

“哼!秦军就是可恶至极!鲸布,范老先生就在前面,你带他们去,我去禀告霸王。”英布说话的声音极大,让我的耳朵有些吃不用。

我被王鲸布带着走了不久,就望见一辆马车,天色徐徐暗沉,黎民和军队开始扎营。

一个士兵走到马车前,跪趴在地,然后,又一个士兵走到一旁,马车的帘子被掀开,走出了一个白衣鹤发的老人,他咳嗽了几下,士兵扶住他,他便踩着那跪趴的士兵走下了马车,风卷黄沙过,老人的身体微颤,他似乎生病了。

影象中,范增为项羽出谋划策,无私奉献,而项羽却中了刘邦的反间计,削其权力,范增一怒之下脱离,效果背疽发作,死于途中!

“范老先生,范老先生——”王鲸布高喊着,范增朝我们这边望来,他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惊了惊,但随即,神情变得冷淡。

“亚父!亚父!”接着,又传来一声声召唤,只见另一边,一个甚是英武的男子朝亚父急急奔去,酱色的披风在风中飞扬。披风里是青铜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着暗光,他手握腰间的佩剑,当到范增身旁的时候,他扶住了范增:“亚父,营帐已经扎好,您请入内歇息。”

男子的声音降低而有力,剑眉星目,异常地英武,莫不是项羽?

“羽儿且慢。”范增徐徐朝我走来,项羽一双虎目让人莫感仰视,这项羽可真是英俊。

“这是何人!”项羽看着我沉声而问,王鲸布连忙禀报:“沿途接纳的黎民,说是从关中而来,我等正想请范老先生决断部署。”

“关中……”范增面带疑惑,“既然是个女娃儿,就去服侍虞姬吧,看此女娃儿也甚是机敏。”

“亚父,您!”项羽激动地看着范增,似乎范增终于接受了虞姬让他很兴奋。

于是,我便被人带到了后面的营帐。

将要成为传说中的大玉人、而且是项羽挚爱的虞姬的侍婢,我自然是激动无以,脸上地笑容更是抑制不住,身边的王鲸布很是希奇地看着我:“你怎么那么兴奋?”

“因为终于看到人了!”我随口搪塞,发现王鲸布的眼中带出了一丝心疼,似乎认为我之前定然过得异常艰辛,才会连人都看不到。

然而,当我看到营帐里的情景时,却已经没了来时的喜悦,反而多了分极重。

只见营帐里躺着的是受伤的兵士,空气中弥散着血腥味和一种腐臭的味道,有的士兵的伤势已经开始化脓,溃烂。

有一白衣女子来往于这些伤者之间,替伤员擦洗伤口,她的身后是一个兵士,兵士的手里提着清水,看到这个情形,我急遽放下阿武,然后走到那白衣女子身边接过了她正要递给士兵的血布。

那一刻,我与她四目相对,她并不像历史上所说的那样是个绝美的女人,但她的眼睛却是那样的温柔,温暖的眼光似乎能抚平心中任何的伤痕。她看到了我,然后我看到她的眼中滑过了一丝惊讶,然后,她对着我笑了,那是个似乎可以溶化冰山的笑容,给我的心带来了莫明的感动。

这么温暖的笑容,我想她或许就是虞姬了。

“女人你是?”她的声音如此地震听,就像听着轻音乐,有种放松的释然感,我的酡颜了红,回覆道,“我是逃难的,有幸成为夫人的侍婢。”

“是吗……”虞姬看着我,然后微微一笑,“那就辛苦你了……”

辛苦……我简直为这两个字而落泪,我连忙摇手道,“不不不,能服侍夫人已经是小雨的荣幸了。”

“原来你叫小雨,很好听的名字。”

“谢谢……”我腼腆地笑了,拿着手中的血布,慌忙在兵士提地水桶中清洗清洁交给了虞姬,她徐徐接过,一举一动都是如此优雅,让人舒心。

于是,我就成了虞姬的侍婢。虽然也逐步地相识到现在项羽率六国反秦雄师追击章邯,章邯节节败退,今晚,他们会顺便攻打下沿途的一个城镇,然后稍作休息,而且将沿途救来的黎民和伤员安置在那里。

夜晚的战争没有我期待地那般猛烈,来到秦末,才发现这里四处都是未曾开发的荒地和山林。城镇的规模也很小,只有一个村子那般,所谓的城墙也都是土墙,险些没废几多力就被项羽的雄师就突破了。

小镇太小,所以雄师都在镇外的荒地扎营。

行军最重要的就是水源,所以行军蹊径上须要靠近水源,所有的蹊径也都是范增来定,这一安营扎寨,士兵们就冲到河滨将几日身上的灰尘给清洗清洁。一时间,河里都是上身**的士兵。

我提着水桶走到河滨,黎民里也有不少女子,她们唯一能为士兵做的也就是给他们洗洗衣服了。

我许久没有干体力活,在提水桶的时候,手一打滑,水桶就落回了河里,我急了,正准备下水,有人却拿着水桶朝我走来。

他和其他人一样赤膊着,暖暖的黄昏下,映出了他一身赛雪的肌肤,那白皙的皮肤在夕阳下映出了一种近似奶黄的暖光。

“真是一个手不能提的小丫头。”来人的声音很熟悉,我仰起脸,怔愣地张大嘴,看到来人竟是王鲸布。

阳光下,我看到他柔和的脸部线条,清秀的眉毛,闪亮的眼睛就像是夜晚的星辰,没想到他洗清洁竟是如此清秀。

“哈哈哈……王将军,果真照旧你有魅力啊,看看看,又俘获了一颗芳心吧。”调笑声从一边传来,我回过了神,拿走王鲸布手中的水桶便头也不回地回营帐。这些不要脸的家伙,我气结。

“哈哈哈……小雨怕羞罗!”

“喂!小雨,王将军还没立室呢,喜欢王将军的女孩子都排着队,可别落伍哪。”

我无语,不理他们继续走。

“哦哦——”调笑声从身后响起,我拎着水桶好想扁人。

可是……水桶真的好重——

放下水桶,看向远处的夕阳,这就是我所到达的秦末?看到了霸王项羽,见到了谋士范增,成了虞姬的侍婢,然后现在被一群士兵嘲弄,我有点……不爽……

“别理他们……”王鲸布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惊讶之间,他已经提起了我放在身边的水桶,温柔地笑着,他原先包在头顶的头发已经放下,垂挂在背后只用一根发带简朴地束起,微风抚过,带起他飘逸的发丝。

“你很像我的妹妹!”他与我并肩走着,茫然间,我似乎望见了老板,“你也很像我的……哥哥。”我笑着说,“没想到王将军洗清洁会这么悦目。”

王鲸布的脸的红晕一点点的渲染开,侧过脸躲开我坦诚的视线:“我帮你提已往吧。”

“好啊。“有人帮我干活还欠好?我乐哟哟地跟在了王将军的身后,他的影子在他的身后拉地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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