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2)
别人都走了,耿秋菊翼长却在心里始终窝着一团火,她先与别人一起出了社长办公室,走了几步终于停下,等别人都走远了才重返进办公室。【】
耿秋菊翼长向穆凤珍社长说道:“社长,让我们二个翼长教学一名新生,这不符合规则。”
穆凤珍社长并不想告诉她,季翔鹜是罗二康社长看中的新生,让翼长教季翔鹜只不过是为了向罗二康社长示好。
同时,穆凤珍社长也对耿翼长的不训服非常反感,更不想让她知道真相。
“你不是抗上吗?那我就非要压一压你。”这是穆凤珍社长的想法。
穆凤珍社长冷冷地说道:“这里面的原因,还不是你这个级别的隐者够资格知道的。”
“可是……”
“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就去忙你的事吧。”穆凤珍社长下了逐客令。
耿秋菊翼长赌气离开社长办公室。
耿秋菊翼长刚回到天翼的翼长办公室,钟文亮翼长就来了。
看来他一直在等着耿秋菊翼长。
“我想来你这借点东西。”钟文亮翼长说。
“得了吧,想来探听消息就明说,用不着遮遮掩掩的,一点也不男人。”耿秋菊翼长一肚子的气,正好撒在钟文亮翼长身上。
“嘿嘿,你刚才去找穆社长了?”
“找了。”
“那个,怎么个结果啊?”
“且!我说这件事不应该这样办,可是社长说了,这件事我们这级别的人没有权力管。”
听到这个回答,钟文亮翼长叹了一口粗气,走了。
钟文亮翼长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暗庆幸:还好我没有去做出头鸟,庆幸有这样一个2货替我做了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嘿嘿。
做为社里的二个翼长,钟文亮翼长自然将耿秋菊翼长视为最大的竞争对手。时时处处提醒自己注意处事方法与工作态度,不要让上级管理者厌恶自己,不要让下级群众憎恨自己。
如果在工作中我无法做出管理者喜欢的事,那我就一定不要做管理者厌恶的事。在工作成绩方面,不求功高于她,但求过少于她。
而耿秋菊翼长这种自大狂悖与尖酸刻薄,不仅使上层管理者对她存了轻视,也使下层群众对她颇有微词。
受轻视,自然不会被考虑重用;有微词,下面自然暗流涌动、阳奉阴违。
看得出这次耿秋菊翼长非常生气,因为耿秋菊翼长只有在非常生气的时候,才会用上“且”这个词。
男人们在表示情绪的时候习惯用“操”这个词,而女人们则习惯用“且”这个词。
从文字学的角度来说,“且”这个字是个象形字,在甲骨文中它就是一个男性生殖器的样子,(现在看这个字,也很像哦。)所以它最早表示的意思是男性生殖器。在男性生殖器崇拜的时代,原始人们最先就是把一个像形的男性殖器(陶祖)放在供桌上膜拜的。
后来,随着文明的发展,男性生殖器在桌子上的变成了祖先的牌位,在地面上的变成了祖先的大石碑。
无论是桌子上的牌位,还是地面上的石碑,这二样东西都是按“且”字的样子设计的,也自然就与男人的命根很像的。
看到耿秋菊翼长连粗口都暴出来了,估计刚才在管理者那里应该也是非常出格。钟文亮翼长不敢再逗留,赶紧闪人,免得自己无辜成了她的出气筒。
季翔鹜由胖子和刀娘陪同着来到天翼训练处所的时候,天翼的隐者们正在各自工作。
耿秋菊翼长看到季翔鹜等人进来,不动声色,先将手中的工具放在工作台上,然后走到季翔鹜等人面前。
伸出右手,让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完全显露在三个观众眼前。
展示过手心,再展示手背,手心和手背没有任何物体。
手心向上,慢慢地握起,再慢慢地展开,手心里赫然多了一只小白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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