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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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霄耐着性子总算等得岑掌柜啰哩烦琐的把事情前因效果一五一十讲完了，时间也已靠近响午。这期间两人也不知喝了几多酒，总之俱是晕乎乎模模糊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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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霄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后不禁打了饱嗝，挥手对岑掌柜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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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掌柜不明所以，渺茫道：“走？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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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霄一把拉起岑掌柜，大着舌头道：“去……去米店，看看那口棺材去。”话一出口一下就把岑掌柜的酒意吓醒了一泰半，忙忙摆手道：“现……现在？就这么空手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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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霄醉眼迷离道：“怎么？还要我买礼物去不成？我告……告诉你，小爷我口袋空空，身无分文，那就……就不去了。”说罢抬脚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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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掌柜忙忙上前双手拉住凌云霄胳膊赔笑道：“凌小哥误会了，我是说店里那工具着实恐怖得紧，我们这般毫无准备地前去，若是碰上那工具跳出棺来，岂不是白白丢了性命？就算那工具不咬咱们，吓也得给它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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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霄指着岑掌柜的鼻尖笑道：“吓死的也是你。”又指着自己道：“不是我。”说罢摇摇晃晃走到窗前，一把推开了窗子，也不知雾气几时散开了，微微细雨也早停歇，只见午时的阳光唰的进来，只把两人耀刺得开不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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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霄眯缝着双眼右手指着窗外吃吃笑道：“你瞧，这朗朗乾坤青天白昼的，哪有什么僵尸厉鬼的？就算有，现在也早躺在棺材里睡大觉。就算它敢明确昼里爬出来，不是尚有我么？你怕什么，保准伤不了你一根毛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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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掌柜干笑道：“那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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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霄见他还在迟疑中，不由分说强拽起他就走。两人一身酒意，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行到十字路口处，凌云霄呼着酒气对岑掌柜笑道：“希奇了，这东街通常里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今个儿怎一人影也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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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掌柜闻言抬眼一瞧，可不是么，只见长长的街道上冷冷清清，随处散落着昨夜被那怪风吹跑了的物事，而其他街道倒有不少人朝这边张望着指指点点，却没一人敢行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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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把岑掌柜剩下的酒意全惊醒了，颤声道：“东街的人莫不是全让那怪物给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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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凌云霄骂道：“你个胖子，胆儿怎如此的小，就算它想吃，它吃得下么？那么多人，撑都撑死它。我估摸着是被你们家昨夜和今早晨这么一闹，全镇人都知道东街闹鬼了，况且身处东街的人，谁还敢出门来，早躲在家里盘算着该如何逃难去了。”说罢拉着岑掌柜就往里走，望着空荡荡的街道，这次岑掌柜说什么也不愿往前去了，凌云霄拉拽不动，怒道：“你这个死胖子，一会我叫那怪物出来第一个就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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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岑掌柜仍然不敢挪步，凌云霄转身便走，嘴里嘟嚷道：“若不是看在你那几壶酒的份上，我早回家睡回笼觉去了，这大热天的来看什么棺材？说到底也是你们家里的事，我这个外人瞎操什么心啊？”言毕又“哼”了声道：“这事办不了看你东家怎么收拾你。”这话真奏效，岑掌柜苦着脸道：“去，我去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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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霄停下脚步斜眼瞧他道：“你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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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掌柜咬了咬牙，道：“大不了逃呗，逃不了尚有你垫背，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