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章 意外的转校生(1/2)
我一对一打败林海的事已经已往半个月了,虽然我最后一下的灌篮姿势异常的难看,头还撞到了篮板上,那记灌篮照旧成为了学校内广为谈论的话题,我居然一下子成了传奇人物,走到那里都有人指指点点的,弄得我很不舒服,只好只管躲在课堂里不出去。
田小雷现在对我是异常的崇敬,简直就是把我当神一样看待,一口一个老大叫着,我说什么他听什么,我走到哪他跟到哪,连上茅厕都不放过我,我实在拿他没有措施,只好由着他随着。
我们天天放学后都市去我们的新园地训练,另外两个成员也回来了,一个高个子带眼镜的男生叫赵亮,另一个个子矮一点,黑瘦的男生叫刘明,都是高二的。张洪岩对这个几百平米的园地喜欢得不得了,就查点搬行李住在这里了。他心情好,教得也格外认真气,他以前学的就是跆拳道,所以我们现在也随着他学这个,不外他偶然也会教我们一些他从以前学长那里学来的其他格斗技的招式,由于各人都是同龄人,所以我们五小我私家很快就熟悉了,成了朋侪,我第一次觉察,原来上学照旧挺有意思的。
由于落下了几天的课,我这几天天天上课就开始低头猛抄书,虽然我用得是“模拟”的能力,模拟自己的手,强行把这几天的课程都记到了脑子里。虽然有些地方照旧不能完全消化,但也基本是遇上了。梁雪冰对我这种“抄书学习法”很是好奇,多次问我,我只好回覆她看十遍不如写一遍之类的话来应付她,听得她将信将疑的。
这几天听班主任说要举行一次考试,说是学校要测试一下我们最近的学习效果。一时间搞得人心惶遽,一个个的全都开始用功苦读,生怕自己考砸了。不管是自习照旧课间,随处都能望见抱着本书用功的学生。梁雪冰虽然效果一直是全班第一,但她这几天也很是受苦的温习着,和我说的话也少了。
在这么紧张的备考气氛下,只有一小我私家是最特殊的,那就是我。梁雪冰一天做的习题量比我一个星期做的都多,我天天都模拟她的知识,都有点欠盛情思了。但我的信条是“能用就用”,既然能轻松的学习,何苦和自己过不去呢?于是在别人都在用功啃书的时候,只有我趴在桌子上画画,画的都是同一个图案“五雷冥动咒”,一个图画一页,几天下来,居然画满了整整一个速写本。速度也由原来的半小时一张提高到了五分钟一张。
“唉~~~”我叹了口吻,合上了刚画完最后一页的速写本。这样的日子还真无聊啊,看来学习太简朴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一下课,田小雷连忙像闻到臭味的苍蝇一样……不,是像闻到花香的蜜蜂那样凑到了我身边,怀里还抱着个小本子,神秘兮兮的把我拉到了课堂外的走廊里。
“老大,我这里有第一手的独家消息,你看不看?”这小子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哪来的那么多小道消息,上次连校长早上把袜子穿反的事情都被他知道了,这次不知道又有什么消息了。
“这次是什么啊?岂非班主任那老太婆早上把饭煮糊了?”在我的印象里,他收集的消息一般都是这种八卦消息。
他很神秘的晃了晃手中的小本子,自得的说道:“经由我多方视察,综合了险些全校男生的意见,终于整理出了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榜,上面尚有她们的小我私家资料。嘿嘿,不错吧?这可是全校男生求之不得的宝物啊。”
“哎?”我好奇的拿过了他手中的小本翻看看了看,我还真不知道学校里还评了校花。
只见一页纸上写着:“校花榜”。下面开始一一列了名字:
“第一名,赵露露,代号“玫瑰”,年岁17,高一七班,身高168cm,体重不明,性格凶暴,十分欠好相处,现在无男朋侪,追求难度a。”
“第二名,梁雪冰,代号“雪莲”,年岁17,高一三班,身高165cm,体重不明,性格冷傲孤僻,不喜欢说话,现在无男朋侪,追求难度a。”
“第三名,李明妍,代号“白兰”,年岁19,高三一班,身高170cm,体重不明,性格温柔和善,现在男朋侪林海,追求难度s。”
我合上了本子,把它还了给田小雷,这个评选还真是让我意外啊,没有想到前三名里我居然认识两个。不外他纪录的资料还真够详细的,特别是谁人代号,绝对切合这两小我私家的性格。
“怎么样,是好工具吧?老大,也就是你,其他人我都不给看的。”田小雷笑嘻嘻的收起了本子,“怎么样,老大,你不去试试追校花吗?特别是梁雪冰,你可是近水楼台啊!”
我就地给了他一脚,笑骂道:“少拿我开涮,你怎么不去。我看你倒挺合适的,搞欠好人家就喜欢你这样心宽体胖的。”
田小雷耸耸肩,无可怎样的说道:“我可不敢痴心妄想,我这身材基础就不会有任何希望,等减了肥再说吧。”
我刚想慰藉他几句,这时候上课的铃声居然响了起来,我拍了拍小雷的后背,一起走回了课堂。
这节课是我们老班的课,哦,解释一下,“老班”是我们对班主任的简称。老班一向上课准时的,可今天上课铃响过五分钟了还没有来,这可是彗星撞地球般千年难堪一见的怪事啊。马上班级里议论纷纷,乱成一团。
梁雪冰正在旁边做题,由于嘈杂声太大,实在没有措施集中注意力,爽性放下了笔。她最近被选成了班长,一般这种情况下,都是由她去把老师找来或通知学校部署其他的课。
她刚起身要出课堂,没想到老班居然从外面走了进来,课堂里马上静的下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老班的处罚是很恐怖的,谁都不想被带到办公室听她念经。
“恩!”老班清了清嗓子,这是她讲话前的习惯,我小我私家认为她这个举动是多余的,她那破锣似的嗓子清不清所发作声音都是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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