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2)
睡梦中的我,因月儿轻轻的起床声而醒。
当月儿起床去洗沐的时候,我发现窗外天已经大亮,太阳已经斜斜地躺在了扑面的楼的外墙上,我看了看钟,已经早上8点半钟。
这么些年,我已习惯了天亮后,像按电脑的复位启动键一样,重新启动我脑壳,删除掉前一天晚上留下的暂时文件。
我不知道月儿会怎么想我们之间的情感,或许这对于八十后的她来说,是不是也会认为只是醉后的一场游戏,天亮一切都还原成原来的容貌,一切有如没有发生,在这个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的年月,大可不必把一场游戏太认真。
可是,我心里却缠乱如麻。
如果说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419(foronenight)的游戏,我心田深处却不愿和月儿只是短暂交织的x线,不愿只是绚丽而短暂的烟火,天亮了,我却不愿说出再见;
如果说这不是场游戏,那么我们如何开始这场情感,开始这一场以激情游戏开场的情感,要知道,月儿尚有一个很爱她的男朋侪,天亮了,我同样不知道怎么去牵她的手。
接下来的局势有点尴尬,昨晚在床上还激情似火的我们,现在面扑面,却多了一些生疏,多了一些试探,多了一些客套,话语之间很是不自然。
送月儿回家易服服后,路上我们聊的是事情上的事,也许我们都认为这种方式可以淘汰点尴尬。我先去了公司。没有等月儿,因为我想清静地想一想这件事。
路上,我突然想到,这是不是算吃窝边草,如果是,我谁人阳萎不举一年的毒誓,会不会真的灵愿。看来我照旧买两盒伟哥,放在身上防身较量妥当。
一到公司,迎面碰上云水,云水体贴地问我月儿昨晚有没有事,一晚没回来,她曾打过她的电话,但关机,厥后太困了,她就睡着了。
“没事,她昨晚喝多了,厥后想洗热水澡,而你们那热水器又坏了,所以我就带她回我家,厥后太困了,就在我那睡了,现在她在家易服服,待会就来公司。”我照实说,但理所虽然地隐藏了最重要的情节。
云水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恢复清静,微笑地说:“那就好。”
我回到位置上刚坐定,老莫的电话就进来了。
“老拆,在干嘛呢?”电话那头的老莫,显着东风三千里。
“**一刻值千金,莫兄这么早就竣事战斗了啊,看来快枪手的名号名符实在啊。”我挖苦他说。
“听听一早就去海豚湾拍广告了,你送的套套基础不够我用!”他很自豪地说,“我和听听今晚回广州,晚上请你们用饭。”
“媒妁饭啊,那要找个贵的地刚刚行!”我兴奋地回覆道。
挂上了老莫的电话,我到楼梯的吸烟区,点燃了一支烟,看着青烟逐步地缭绕着手指,又逐步散去。
我拿出,调出月儿的电话,按下她的号码,但马上又掐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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