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1/2）

早上十点。

“祖古模特儿经纪公司”的四大金钗……祖古、文希娣以及认真公关兼讲话人的李敏儿，都已经在聚会会议室坐定，独缺经纪部门的陈怡安迟迟未现身。

“瞧你们两个都跟我一样，有了熊猫眼，想必昨晚也没睡好吧？”祖古笑着体贴。

“是啊！打从出了娘胎，第一次进警局作笔录采检体，两点多回抵家，照旧惊魂未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天蒙蒙亮，才沉甜睡去。”李敏儿回覆。

“对不起，都怪我欠好，拖累各人。”文希娣很愧疚很自责，今夜未眠。

“这怎么能怪你？你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祖古拍拍她的手背，望见复古式落地钟的分针已经走到三的位置，遂别过脸，问：

“敏儿，你是不是忘了通知怡安十点要开会？”

“我通知啦！可能暂时有事延误了，我去催她一下。”李敏儿一起身，恰见陈怡安急遽跑进来。

“欠盛情思！我要到聚会会议室时，接到大陆‘女娲’剧的制作人打电话来，双方相同了下，才会迟到，很歉仄！让你们久等。”脸上也有两个熊猫眼的陈怡安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女娲’不是后天即将开拍？这时候制作人打电话来，岂非有什么细节没弄好？”祖古启齿询问。

“相关细节都已经白纸黑字写在合约里，绝对没问题。制作人打电话来，是要我通知田心，暂时不必去‘横店’片厂拍戏。”

“嘎？有没有搞错？田心饰演女娲，是剧中的女主角，田心若不去，整出戏要怎么拍摄？”祖古提出质疑。

“我也是这么问制作人。”

“制作人如何回覆你？”

“制作人告诉我，他跟导演讨论后，决议先跳开田心的戏份，等毒品磨练陈诉出来，田心再加入剧组即可。”

“跳开田心的戏份？呃……很智慧的做法。采跳拍，女主角就可以视情况换角，也就是说，田心的磨练效果若呈阴性反映，就依然是‘女娲’的女主角，要是呈阳性反映，田心的角色将不保？”

文希娣名顿开，为田心打行侠仗义：“这怎么可以！田心好不容易才击败竞争对手，赢得演出的时机，制作人这么做会不会小心过头了？”

“希娣，不许你这么说。岂非你没听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今天，我若是制作人，我也会这么做：究竟，没有哪一个制作人敢甘冒大不韪，用一名可能的吸毒犯当女主角。不外，话说回来，田心的戏份只是暂缓又不是被换角，等拿到磨练陈诉后，一切就会雨过天青。”祖古用乐观的口吻体现，伸手端起水杯喝一口，再说道：“今天早上，我看了电视新闻，也浏览了一下各家报纸，全都以头条新闻来报导昨晚我们被临检，全体被带回警员局做笔录收罗检体的消息。我惊觉事态严重，所以找你们来召开这个紧迫聚会会议，希望制定相应的对策，化解这场危机。因为，我有预感，‘女娲’剧延拍田心的戏份，只是倒下的第一张骨牌，接下来将会有更多的代言跟秀约被取消，我们要慎防骨牌效应。”

“实在，若依时间来排定顺序的话，‘女娲’的制作人应该算是第二张骨牌。”陈怡安冷不防丢出这么一句。

“那么，第一张骨牌是谁？”

“t&d的总署理商。”陈怡安接着告诉祖古：“今天，我一进办公室，就接到由菲菲今世言人、预定下个周末举行的t&d新表揭晓会，台湾总署理商批注唯恐遭临检事件波及，决议取消该揭晓会。”陈怡安状极无奈的扁扁嘴。

“哦？”

“我一听，马上告诉总署理商，除非警方确定菲菲吸毒，违反合约上面所载的犯罪条文，否则不能随便取消代言运动，否则就会涉及违约问题，没想到对方竟然态度强硬的体现，宁愿付违约金也要取消代言运动。”

“这……”祖古沉吟了下。“虽然对方违约，但闹出吸毒风浪的是我们，我们理亏在先，没原理还要跟对方收取违约金。”

“您的意思是？”陈怡安审慎问着。

“违约金不收。”祖古很阿沙力的指示。

“不行！此例一开，万一其它的签约厂商也要跟进比照治理，那该怎么办？”

“那就通通比照治理。怡安！我刚说了，错在我们，是我们让签约厂商担忧形象受损，无法放心把产物交给我们代言。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还收取违约金，对方不在背后骂死我们才怪。”祖古一向坚持赚钱要双方都欢喜才圆满。

“是啊！要是留给对方这么恶劣的印象，未来就休想对方还会找我们代言产物了。”陈怡安意会的不住颔首。

“孺子可教！你总算开窍了。我们做生意不能只贪图近利，眼光要放远放准，这样，财源才会滔滔来。”

“您说得很对……”于是，四大金钗你一言我一语的展开讨论，开会效果做出三项决议。

第一，若签约厂商欲取消合约，将遵照祖古的指示：违约金不收，签约金退还的原则处置惩罚；第二，下达封口令，由讲话人李敏儿统一对外讲话；第三，将对恶意中伤或太过渲染的媒体保留执法追诉权。

碰！一声巨响，把文希娣吓了一大跳，她受惊的睁开迷蒙睡眼，定睛一看，原来是麦安杰把一叠厚厚的报纸重重摔在她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