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争吵加剧（1/2）

聂明玦望着孟瑶在庭院中那孤寂又倔强的背影，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深吸一口气，抬脚朝着孟瑶走去，鞋底与石板路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阿瑶。”聂明玦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自责，像是被重负压垮了脊梁。

孟瑶听到声音，肩膀微微一颤，却没有回头。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他此刻被拉长的悲伤。聂明玦在他身旁缓缓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可心却仿佛远在天涯。

“方才是我莽撞，不该冲你发火，话也说得太重了。”聂明玦打破沉默，话语里满是诚恳的歉意。

孟瑶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那笑容里的苦涩如同深秋的霜，“聂宗主日理万机，心系聂家上下，自然无暇顾及我这微不足道的感受。”

聂明玦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望着孟瑶，眼中满是疼惜与无奈，“阿瑶，你怎能这般想？在我心里，你一直都至关重要，只是……”

“只是什么？”孟瑶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刺向聂明玦，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只是在你心中，聂家的规矩、长老们的看法，始终凌驾于我之上。”

聂明玦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竟发不出一点声音。孟瑶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的失望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这些日子，我殚精竭虑，为聂家鞠躬尽瘁，换来的却是长老们的冷嘲热讽，弟子们的指指点点。我这般拼命，到底所为何来？”孟瑶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聂明玦伸出手，想要握住孟瑶的手，给予他温暖与安慰，却被孟瑶用力甩开。“别碰我！你根本不懂我这些日子的煎熬。”孟瑶站起身，情绪激动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