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半2（1/2）

“啊！”

石燕吓得尖叫，又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巴。

幸好卓亦涵反应快把灯笼拿走了，不然她肯定把火弄熄灭，然后更恐怖！

卓亦涵已经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她真没想到，又死人了！

还是这种跟恐怖片有得一拼的场景，特么的，大半夜的简直不要太提神！

卓亦涵默默放下灯笼，幸好灯笼的照明有限，不然一打光，舌头拉长，眼睛流血的样子更吓人！

石燕靠近卓亦涵，声音发抖：“娘娘……”

不愧是深宫，今天这一组乱拳打下来，卓亦涵都被打蒙了，下意识发出疑问。

“你说，让人知道小夏是上吊死的，宫里会怎么传？”

卓亦涵的镇定感染了石燕，她情不自禁顺着卓亦涵的话思考。

“会说是您逼迫的！或者说是您私下处死她的！而跑出去的小春，肯定说自己是死里逃生的……这盆脏水娘娘您十张嘴都说不清！到时候，娘娘的德行肯定备受诟病，皇上对您的看法也会更加……”

大不敬的话被石燕用力咽下，不敢看卓亦涵而是看着房梁上晃动的小夏，寒意从心底往上冒！

荣妃娘娘才掌权一天就迫不及待对付娘娘，她对娘娘还真忌惮！

卓亦涵看着晃动的尸体，许久之后才幽幽地开口。

“石燕，我能信任你吗？”

石燕看着身躯笔直的卓亦涵，重重点头，又想起卓亦涵看不到，急忙道：“石燕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

卓亦涵沉默，她不明白这个小宫女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忠心！

石燕好像也察觉到她的沉默代表了什么，笑着解释：“奴婢当年刚进宫的时候总是被欺负，是您把奴婢要到身边，奴婢才过上好日子！奴婢曾经发誓，今生会忠心侍候娘娘！”

卓亦涵点头，石燕这么一说她想起来了，就是没想到前身随手给的恩惠，石燕还记着。

也好，总比遇到的都是前身做下的孽！

卓亦涵把灯笼放旁边，披风也放旁边。活动了一下四肢后抽出袖子里的匕首，衡量了一下距离，踩着桌子跳起来割断吊着小夏的绳子。

嘭！

惊醒目瞪口呆的石燕！

“快来帮忙！”

卓亦涵刚站稳蹲下身把小夏脖子上的绳子割开丢在一边，然后匕首往袖子一揣，示意石燕跟她一起把人抬出去。

“娘娘……”

“不能让小夏死在永和宫！”

卓亦涵没多解释，石燕没再问，她知道小夏死在永和宫的后果。

两人吭哧吭哧的把尸体搬到卓亦涵先前想落跑的围墙，而后石燕去找绳子，卓亦涵去收拾小夏房间的痕迹。

一刻钟后，两人回到围墙边，一起把尸体弄出永和宫。

“娘娘，那小夏该死在哪里？”

石燕看着御花园的方向，她觉得失足落水很不错！

看石燕的意有所指，卓亦涵忍不住笑了。小丫头还是天真了，失足落水有什么好玩的！

这一笑，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荣妃这么尽心尽力的栽赃嫁祸，我们就还回去吧！”

石燕双眼一亮，差点想拍手赞成，在卓亦涵的凝视下缩回手，缩缩脖子。

两人又把尸体搬到荣妃的住处，就是隔着湖的兮月宫。

兮月宫守备森严，卓亦涵和石燕也没试图靠近。而是在正对着兮月宫大门的树上，把小夏吊上去。

为了避免被发现，卓亦涵还精心选了位置，早上太阳一照，这里绝对亮眼！

完事了，卓亦涵拍拍手，对石燕努嘴：“我们回去吧！”

一起做了坏事，石燕对卓亦涵没那么拘束了却更加忠心，现代的说法就是忽然有了革命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