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受伤了(2/2)
第二眼,让他的太阳穴都隐隐生疼。
“把医药箱拿过来吧。”
不需要多余的语言,绫辻行人已经在一旁的抽屉里翻找出更专业的医药用品。
比起安津那粗糙的处理方式,绫辻行人可谓是专业多了。用不输给职业老手外科医生的手法,娴熟又快速的将伤口处理好,在准备上药的时候,除了安津够不到的背部两道刀伤,就连其他地方也被重新处理过一遍。
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递到眼前,盘腿坐在地板上的安津头也不回,扬了扬手里的盒子,说:“用这个,是我自己制作的药膏,比市面上要好用多了。”
他想到什么的又开口:“普通的枪伤和刀伤,很快就能止血愈合,如果你要的话我给你成本价。”
绫辻行人沉默的接过盒子,打开盖子看到卡在木头里的一个白色瓷瓶,瓶口很宽,里面装着透明的药膏,他用食指挖出一点放在鼻下嗅了嗅,是淡到很容易忽略的药香,无法分辨里面的成分。
他还注意到指尖一道早年留下的微小刀疤,肉眼可见的消失了。
“如果拿去卖会很值钱。”不仅能针对伤口,还能祛疤,效果立竿见影,味道也接近于无,这种药膏能用成本价拿到,他可是赚到了。
当然他也清楚,这么珍贵的东西就算是成本价,一般人也绝对买不起。
安津忍受着药膏涂在伤口上的刺痛,嘶哑着嗓子说:“这东西程序多很难制作,大量贩卖是不可能的,祛疤还好,涂在伤口上会非常疼,就跟生挖皮肉一样。”
所以这玩意儿做成之后也就只有他敢用,以前那些同事宁愿忍受着痛苦也对此敬谢不敏。
背上的动作停住了,过了几秒才又开始,这回手法有些粗暴,老板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那样深刻。“难怪。”
难怪会用成本价卖给他,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这样的药膏就算是生死时刻也不敢用吧,没被敌人干掉反而被伤□□活痛死,这种死法他是拒绝的。
不过他也注意到,药膏涂在旧疤上的时候,效果非常差,就像敌人用的刀残留下的特殊力量还保留在身上。
他的目光有些复杂,眸光幽深的看着安津因为忍痛而闭上眼睛的侧脸,他的身子因为剧烈的疼痛在发抖,手也握得死紧,如果不是他的指甲剪得非常短,那样的力道会刺破他的手掌。
他身上和脸上还浮现了一些青筋,肌肉绷得死紧。
安津并不是身体非常强壮的人,肩腰很细,从后面看上去就给人一种瘦弱感,他的肌肉很薄,平时摸上去应该会有些柔软,腹肌弧度不明显,人鱼线倒是很深刻,也不知是先天还是后天的原因,即使肌肤覆盖一层热汗,摸上去也冰冰凉凉。
那温度让他想起以前接触过的尸体,冷得他背脊也在微微发凉。
他没有刻意使坏,涂药的力度也尽量放轻,这样做让安津稍微好受点,胸膛和锁骨起伏的频率也稍微降低。
手指移到背部下端时,发现他围在腰间的毛巾已经微微松开,分布在臀部两边的腰窝很深,也在随主人的情绪轻轻的颤抖着。
在手要触碰到右边的腰窝时,他及时止住了。轻轻的闭了眼,喉结几次鼓动,咽下口腔分泌出的津液。
——真是危险。
——这具身体,有蛊惑人的魔力。
不仅有着不似人类该有的美丽,就连身体都散发着诱惑人的气息,看来这位新人助手以前的生活很精彩。
涂抹完后背,盒子丢给安津自己处理,他上了三楼从衣柜飞快翻找出一身轻便的衣服,特地选了中性的款式,等他下楼时,安津身上的绷带都缠了一半。
好不容易脱离了绫辻行人那慢刀子磨人的上药速度,在对方离开后粗暴涂抹又飞快缠着绷带的安津,在对方走过来时下意识的放慢了速度,脸上没有一点心虚,好像这样就能掩盖他对绫辻行人刚才行为的嫌弃。
但他是真的很痛呀。
可能是出于一种同情吧,绫辻行人还是看不过眼的接过安津手里的绷带卷,将他身上凌乱的绷带全解开,重新帮他缠上。
“绑太紧了,你是真的想伤口快点好吗?”
明明怕痛又缠得那么紧,有些地方还覆盖了好几层,这样伤口不容易愈合,很快就会因为站坐而再次崩裂。
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好用的药膏,对方还能把自己弄得那么凄惨的理由了。
看着安静缠绷带的绫辻行人,因为动作的缘故,男人的脸和他贴得很近,对方不受影响,专注于手上的动作,炽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安津感到除了刺痛外的麻麻痒意。
绫辻行人有一张放在人类里也能算上顶级的脸,因为是纯正日本人的原因,五官不算深刻却很凌厉,为了方便行动他方才就摘下了能挡住瞳光的深色眼镜,此时安津略微低头就能看清那双冷得像冰峰的眼睛。
金发,深色的瞳孔,得天独厚的俊脸,格外聪明睿智的头脑和看似单薄却充满爆发性的身材……
“药膏里有一定刺激情绪的成分,这能够缓解一些痛感。”安津义正言辞的说道,认真的眼眸和对方仰头时眼里露出的凶光交汇,好像有电流交融在一次,耳边也幻听似的有电流的滋滋声响。
他想用这种方式掩盖身体某种不可言说的变化,不怪他意志不坚定,谁让对方撞在了他的审美上,还是非常精准,一条都没省的那种。
“哦,是吗?”绫辻行人的声音很冰冷,动作倒很快。
将腿上的绷带打了个结,结束这项枯燥的工作,下一秒他伸手强硬的抓住对方的后脑,倾身堵住了那双色彩很淡的唇,是如他所料的柔软。
他垂着眼眸,避开那双炽热的,蕴藏着本人也没意识到的某种深切暗示的眼。
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鬼,成年人可不需要那么直白的叙述方式,这无关感情,只是想做就那么做了。
绫辻行人一直是个忠于欲望的人,虽然这种冲动还是第一次,但不影响他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