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第 42 章(1/2)
走严胜线时的我,和花山院熏彦子没有什么区别。
真要说什么区别的话,就是我在极少数的情况能让严胜犹豫一下,比如上周目。
严胜是个自私冷漠的人,可以这么说。谁不是呢?至少我比他更自私冷漠,我并不同情严胜的妻儿,走严胜线被抛弃也不稀罕他会后悔或浪子回头。
怎么可能呢?谁没了谁不也一样活。
人是复杂多样的,小时候对肿着半张脸也要去找弟弟玩的笨蛋哥哥和把弟弟的尸首一分为二的哥哥,是同一个人。
“不曾嫉妒他人不过是侥幸罢...”
“怎么了,姐姐大人。”烨子问道,
白姬摇摇头,”前些日子交涉失败,认识了一个有趣的人。“
“继国家吗?其实现在兵甲已足,可考虑武斗,攻下那片地方。”烨子说道。白姬吸了一口烟嘴,舒适的眯起眼。她盯着一张粗制的板块地图,烨子顺着她视线看过去。白姬自棋碗中拾起一个黑子,放在一个小地方。
“继国家名下的土地繁多,精兵充足。还有花山院家族在背后支持,先稳住吉原,继续保持站队产屋敷的局势吧。”
缕缕白烟模糊了绣球花的家纹。
兵法,射击,经营,文书,就是娱乐般的琴棋书画也要学会。撑起家族的家主需要会的东西数不胜数,越多越好。严胜进行家主的修行之时,繁重的课业表她看了都头疼。
烨子很努力,招募浪人和武士,如果努力也算天分的话,烨子就是天才吧。白姬看着埋首在书堆里的烨子想道。烨子和她的身份好像对换了,她变成了大小姐,烨子变成那个指引她的人。
战国时代是社会动荡的转型时期,本能寺之变还没发生之前的现在还算安逸。连着白姬的日子也变得安逸了,她住在严胜家,写写信给缘一烨子和花山院或者问候下产屋敷。在很早之前,烨子还呆在花魁屋时,和她联络的那只乌鸦通人性,索性就用来传达信息。在之后给产屋敷写信时,他好像对这乌鸦很感兴趣,还雇人训练起乌鸦当信使,用于鬼杀队之间的信息传达。还取了名字。
入夜,乌黑的乌鸦停靠在窗槛上嘎嘎直叫,窗户被打开。
“谢谢你,鎹鸦。”
鎹鸦飞走,白姬合上窗。
通信已经进行了很久,一沓厚厚的信封被她藏好。
“拜启,柿子饼很好吃,缘一。”
缘一的信简短又朴实,很多时候只是一句话,甚至还有点错字,让人很轻松。与此相对的是产屋敷的信,他的问候亲切有礼,很注意谦辞和分寸,辞藻和字都带着温润和大气,让人如沐春风。烨子的信,更多是赞美和询问,她的字秀丽,笔锋处有股狠劲。花山院喜欢说孩子的事,字圆圆的。
不久后,严胜出现斑纹了。
“欢迎回来,严胜。”白姬疑惑道,“这是?”
“嗯。”
严胜摸了摸斑纹,勾起嘴角。
和缘一相似的斑纹并没有影响他的帅气,反而更添妖冶凌厉。严胜现在在因为自己得到的力量,更接近缘一而高兴。白姬露出笑容,她听着严胜兴致勃勃地说着他是怎么出现斑纹的,力量和以往有多么大的差距。
甚至还想拔刀给她来一出。
结果坐在庭院边上,白姬看着严胜使用月之呼吸。月之呼吸每击都会携带大量的刀气,那些细碎的刀气附在挥击上,像皎洁的明月般锋利又帅气,亮洁的挥击一闪,树林发出哗啦的声音,树叶像雪花般飘落。这美丽潇洒的挥击在几百年后会把他的子孙拦腰劈成两半。
“很棒!超厉害!严胜超帅!”白姬认真道,眼睛闪闪发亮。她抬手给他擦汗
严胜没有回答她,只是弯下身抱住白姬,叹了口气。
白姬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她看到日之呼吸就不会那么惊讶赞赏吧。但是只要继续努力下去,就可以够到缘一的力量了。
“怎么了?”白姬抬头看向埋在自己肩窝的脑袋问道,她假装疑惑道。
“没。”他闷闷地说。
喂喂,你快OOC啦!
她鼓起脸憋笑,严胜不喜欢说太多话解释自己的行为,所以小动作很多,比如说现在他其实又开心又酸,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会这样。白姬拍了拍他的背,又吹了几句彩虹屁,直到看到他耳廓微红。
“咳。”
严胜好感度:85
开了斑纹的严胜话变多了,他就像找到了什么希望,又像放下心头的石头。
就像一直紧绷的弓松弛了下来。
我终于不用那么辛苦,流鼻血和呕吐感出现的次数也变少了。
他很多时候会选择和风柱切磋,有时候会和我聊俳句,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在听他说。
我问过他怎么看待自己的妻儿时,我感受到了一种愧疚混杂着厌恶的情绪。我说不想说就算了,他开口了。
“我的妻子非常贤淑善良,儿子努力又认真。和他们一起生活时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平淡单薄的日子。如果不遇到缘一的话,就会一直这样吧。”
“世界上有这么一种存在,只要想到他还活着,不对,是还存在着,就无法忍受。”严胜看着天上的太阳说道,“只要存在着,就无法逃避。”
缘一。
“武士敢作敢当,我没有推脱责任的意思。抛弃他们和他无关,是我选择这么做罢了。”
严胜说这话时,目视着太阳,我也看着太阳,压着内心属于严胜的,翻滚的嫉妒。
严胜把普通人的命运放在了妻儿那边,他选择追逐缘一之时第一个选择就是失去家主身份,失去家庭。他对妻儿并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妻儿在他心中已成为了标志,甚至阻碍。
我想起花山院小姐的信偶尔会抱怨严胜,她很克制,只写了三大页。
嫉妒,负面的情感的发泄途径有两个,向内,或向外。每次遇到缘一,严胜的情绪更多是向内压抑积攒,他最多皱皱眉头,我却已经忍不住干呕或流血。他向外发泄的时候,伤害了妻儿。比起后面成为鬼后杀了主公,日呼继承者们,柱们来说已经很好了。
我记得我说了什么,好像好感度提了一点点。
”严胜你没有选择逃避,便已经很好了。“白姬指着太阳,眯起眼道“有一个我很喜欢的故事暂且听听吧。”
白姬讲完了这个模糊的故事,严胜认真的听完了。
”正常人是没有勇气去追逐太阳的,不是谁都会向太阳招手。“白姬说,
“我只觉得这个男人自不量力。”严胜说。
“自不量力吗?我觉得很浪漫呢。”白姬笑道,“夸父他,为了战胜太阳,付出了一切。这种精神难道不值得赞扬吗?这个故事的魅力之处不是被追逐的日,而是追逐日的夸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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