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街教父送上门第29部分阅读(1/2)
醒来,他就要疯狂地去伤人?为什么忘了她,却又要招惹欧阳姒?难道他不记得,之前就是她,害你老婆中药掉海,让你背上“出轨”的罪名?
“老公”她呢喃着,抱住他的头安然入睡,是不爱我了吗?真的出轨了吗?你们有孩子了吗?那我现在出现,是不是成了你的绊脚石?
第185章 雀占鸠巢
一夜的相拥,酣畅地入睡,第二天早晨。刚启了启唇,翻个身搂住那具精壮的身体,瞠开眼睛一看——
一双冷冽如冰的眼睛,正近在咫尺。一点一滴地,将她的心肝脾胃都挖掘出来,冻成冰茬。
那似笑非笑,有丝玩味,过多的是嗜血的表情,成为他的王牌。低下头,看着怀着这个像小猫一样霸占他的丫头。
“你睡醒了?”他口吻清淡,并无波澜,只有不可避免的疏离。
见势,她忙坐起身。头发凌乱地和他面面相觑,拉了拉领口,慌忙地爬下床。
一般这个时候的他,不是特别友善,就是特别忍耐。为了自保,她忙点拖鞋,打算冲出门外。
“我去帮你准备早餐”
“不必了,早餐我叫女佣准备了。”
“那我去,叫醒刖刖。”
“这不是你该干的活儿!”东方爵的口气,还是那样的隐忍。
“你扣子扣反了。”他好心地提醒她,顺手替她把纽扣解开,再温柔地系了上。
这副姿态,很是诡异。万花雨不禁怀疑,她昨晚,不会、不会
“你昨晚,说梦话了。”他幽若地凑近她耳边,用一种古惑仔般无赖却又笃定的口吻,很清晰地告诉她。
“啊我说了什么?”
“该说的,不该说的,你统统说了。”
“是、是吗?”她忙谄媚地勾起僵硬的笑,心念,真的把她的身份,也一股脑地爱心奉献了?
偶尔抬起眼皮,不太敢对视他的眼睛。本来想好好考察下他,结果他知道了,那好吧,摊牌吧!
她深喘一口气,“知道了知道喽,正好我们有笔帐要算。”
“对,这笔帐必须得好好算算。”他的大手捞起她衣领,把她旋空转了几个圈,眸色阴鸷。
“原来钢钉真是你这丫头捣的鬼,该死的!”
“”
“你扎了我两天走不了路,那就别怪我,让你两天下不来床。”东方爵把她身体猛地掉转过来。
开始拎脖颈,现在握住脚踝,用力地一扭。只听‘咯吱’一声,痛的她眼泪疙瘩几乎掉下来。
东方爵——
你好狠!
她捂住脚踝处,恨恨地瞪他!!!
好吧,她承认,这是她自找。为了不甘,为了考察,付出了代价。
可你就真的,被欧阳姒蛊惑了?连一丁点,也感觉不出不对劲?
连小不点都知道,她像他小妈。连东方旋都说,她一见如故。你、你不止不怜香惜玉,还辣手摧花。
她忍着泪,不肯疼出声。剜了他很久,然后将脚缩回来。又给他记下一笔帐~~~
“要瘸,就一起瘸”
“瘸就瘸,我怕你吗?”她揉着脚踝,一瘸一拐地离开房间。关上门的刹那,粉拳挥了起来。
“好想揍你呀!”揍他一顿解解恨,多少的委屈化心酸,都是因为你。
你这个负心汉,却木的很。
“达令,你的脚”
“被狗咬了。”她嘟哝着嘴,沿墙艰难地走。
“哪条疯狗,都咬肿了?”东方旋明知是房中的某人,却还故意提高音调。“找个钳子,拔光他的牙。”
“好女不跟狗斗,饶了他了!”
东方旋双臂抱起万花雨,边离开门口,边恶劣嘲讽,“这种狗,一般都是外强中干,还不会道歉的。”
半响,只听房门里,‘砰’一声巨响。
不知什么东西,又遭了殃,被砸的七零八落。到了仆人去收拾时,满屋的狼籍,某男暴怒了一把。
“一群吃里爬外的东西!”
他不想让这个太过勾引往事的丫头残余在他世界中,可偏偏有俩小贱骨头,吃里爬外,不知死活!
到了中午的时候,几辆车开进别墅。
欧阳姒过来探亲,顺便磋商结婚的事项。肚皮总是有意无意地挺一下,证明这其中有货儿。
进了别墅,女主人的待遇,个个对她都惧怕不已。
即使个个心中都希望,她别嫁进来。可表面上,却都得点头哈腰地投她的支持票。
企业里,有强强联合。
而黑道上,也是黑黑联合。
这一联合,哎,岂不是天下乌鸦一般的黑?彻底的没有天亮时?
苦于屈服于她的滛威下,没有谁反对。欧阳姒叼起了根烟,环顾原本“他们”那个大卧室。
“怀孕的女人,不能抽烟!”东方爵捻过她的烟蒂,掐熄在烟灰缸中。
“这里是你们住过的地方?”
“是!”
“床,窗帘,椅子,杯子,统统不要了。我不要拣别人剩下的,全部换新。”欧阳姒环顾四周,又皱起眉头。
“你还真一件也没留她的东西!”
“你只需要跟他们说缺什么,其余的废话,可以省略了。”东方爵顿了顿还伤着的脚,走到门口。
“是为了那些裸照?”
他灼热如火的眸子,猛地折向她。
“ok,就这样吧,我下周搬来和你住。”
她大摇大摆出入别墅内外,俨然雀占鸠巢的模样。万花雨转过回廊,拳头狠狠地握紧,扒着墙上光滑的板。
“欧阳姒——”
忽然,一颗小脑袋探了过来。东方刖眨起大眼,好奇地勾起她小拇指问,“你怎么知道她叫欧阳姒?”
第186章 长大我娶你
“刖刖?”万花雨猛地转过头,吓了一跳。
小不点脑子精灵,一不小心就得穿帮。她很小跟他相认,可前提是得为宝贝争取到该有的权利。
“哦,我常听旋提到那个女魔头。”
“是吗?”东方刖眨了眨黑黝黝的双眼,疑惑了半响,才嘟哝一句,“我觉得姐姐你好奇怪哦。”
“怎么奇怪了?”
“一见到你,我就很想抱抱。”小不点环住她修长的双腿,努了努建议,“等我长大,娶你吧!”
“啊”
“姐姐大我十几岁,没关系,我十八岁就娶你。”
看他掰着手指头乱算计,她头顶的黑线一条条纵横。拨开他色色的小手,用力弹了他一记暴栗。
“我,不同意!!!”
“为什么哦?你嫌我太年轻?”
万花雨一瘸一拐地向楼上攀,想刺探刺探敌情。
身后这小不点,却像个赖皮糖一样黏着她不放。“还是嫌刖刖长的太帅啦?安了,我不嫌比大哒。”
“”
“我二堂叔那边我搞定,他一定成全我哒。”小不点实在无聊,就开始追她跑。没办法,谁叫她身上,散发着一种“妈妈”的味道?
看着她时,很亲切。
抱着她时,很安心。可以像个小宝贝一样依偎,撒娇还可以亲亲。忽然间,好想天堂的小妈,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也可以这样疼刖刖
到了二楼,拨开卧室的门缝。边上一个人没有,阎王和魔头相聚时,苍蝇蚊子都不敢飞进去半只。
“我听说你最近和个小丫头走的很近?”欧阳姒边端起一杯茶,边啄入唇边,盯着墙上的壁画。
刚坐上椅子,翘起二郎腿,忽然感觉屁股底下一阵灼热。她想起身,可椅子却粘在屁股上。
“见鬼的!”
原来,椅子上早涂好了胶水,用力一扯,喇叭裤那一块撕的漏了肉。
刚到镜边看下裤子破成什么样,忽然从镜上出现一堆的鬼照。仔细一看,全是她的照片做了涂鸦,还被刀子刮了花。
“shit,又是你的宝贝儿子。”
欧阳姒烦躁地向另个椅子上一坐,‘啪’一屁股坐地上。呛的她鼻口冒烟,从光滑地板上起身时
又不幸地滑了个大跟头,高跟鞋扭了脚脖子。痛的她将怀中的打火机猛地砸向门口,“给老娘滚出来!”
“快逃哇!”
“想逃?”欧阳姒眉一横,身后一群的黑衣男,把他们两个鬼祟的人,给半路截了回来。“请吧!”
被礼让进房后,东方刖从背带裤中,又摸出一根大棒棒糖,“大老婆,你吃不吃?”
“大”
“有我在,我会保护你哒!”东方刖将比他脸都大的棒棒糖在手中一晃。双腿叉开,迎击敌人。
“小不点,给我滚回房去——”
“是她不让我走哒!”
“小兔崽子,你折腾我?”欧阳姒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惹怒了,小不点也一样的收拾。
见她的手猛一个虎钳擒拿,他节节倒退,“老爸,她骂你是兔子!”
“将来,你是我的继子,就让老娘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坏崽子。”欧阳姒露着内裤,满房地追赶。
东方爵在床头,衔一根香烟,眉头不动一下。仿佛这件事,根本和他无关,小不点吃亏了,那是他活该!
打火机响动,他的冷漠,让她看了寒心。就算宝贝淘气了点,恶劣了点,可他还是个小宝宝。
不论心里有多坚强,有多成熟,也需要父爱的。你娶进门的新老婆,却要排挤儿子,你不闻不问?
恍惚觉得,他心底好象藏了好多的秘密。短短的1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真有什么裸照,不可能,那不称为借口!
眼见东方刖,小身体被逮个正着。欧阳姒的巴掌,要呼了下去。万花雨快步冲上前,一把逮住她手腕。
她目光如炬,护子心切,顾不得那些多的疑点。另一手把小不点拨到身后,和欧阳姒对峙。
“丫头,你又从哪冒出来的?”
“为了你肚子里那个积德,你也不该打孩子。”
“你来教训我?”这丫头有意思,看似弱弱的,风一吹刮几里外,可手腕却有劲儿,应该是个练家子。
“既然将来要嫁入这道门,就该替这门里的男人疼疼他的儿子。否则,你根本不配做母亲。”她目光如俱,锐气的很。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儿和我喷?”
“我”
“你是他妈?”
“我是他干妈!”她一把搂过东方刖,很独占地告诉她,“他就相当于我儿子,所以,我绝不准你欺负他!哪怕,动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不知道的,还你以为你是他那死去的妈,一样的固执!”欧阳姒的气也消了点,感觉她说的对。
“我不会认她!”东方刖皱了皱好看的眉,不屑冷哼,“我根本没有现成的妈,刖刖只有一个小妈,永远都是!”
“小崽子”
“你根本没怀孕,你在骗老爸。不信你再和我检查一遍,骗子!”
欧阳姒性感阴鸷的眸底,掀起酝酿的风雨,“你找死——”
“你敢碰他,我要你的命!”眼见那耳瓜子呼下去,万花雨狠栗的口吻,令全场僵化。她不顾那么多,快速牵起小不点离开房间。
怀疑就怀疑,暴露就暴露,索性她也不怕了。欺负她儿子,来一个杀一个,来俩杀一双。就算他老爸,也不——例外。
第187章 锁到一起
“那丫头到底是谁?”欧阳姒忽然愣在当场,耳边响着那句“你敢碰他,我要你的命”。
哈哈哈,有个性,她还真喜欢那丫头!
这辈子爱的男人很少,爱的女人更少,只有那么一个。虽然最后被她害死了,心里头不是个滋味段日子。
这个丫头,和那个妮子还真很相像。
“你从哪淘出的?”
她从怀中掏出那把锁,边出门便陷入深思。这把锁,真的很有蹊跷。问老头,他也不肯说。
看样,她的警惕那小丫头了。
看样才||乳|臭未干,十七八岁的模样。可是魄力,哟呵,还真是惊人。
凡是这种看似无害,俏皮可爱,又端庄贤淑,还满身带刺的女人,一向都是东方爵的弱点。
为了这个婚能顺利结成,必须杜绝再发生变故。不过那丫头,到底是谁,怎么叫她毛骨悚然?
东方爵在床头,把烟蒂扔进烟灰缸中。
斜卧着身子,像只庸懒的豹子,不动波澜。
刚刚那一场大战,他看在眼中,却不肯吭声。
小不点该学会自强了,女人走了,万一他走了,只剩他自己怎么办?如
他要学会不要总闯祸,别总任性,像个男人一样撑起这个家。
又夹起一根香烟,在嘴角滑了下去。
狠狠地揉了揉疼痛的头,借香烟来麻痹神经。看着燎起的打火机火苗,一点点地像在吞噬什么?
盯着那道被猛摔上的门板,看着她决绝离开的姿态。
看着她保护小不点的模样,那眉目间的锐气。真的和她,太像了!
不愿回想,可满脑子都想。
有时他甚至想,是不是她真的回来了?
如果她真的回来,他还真不知道,这场戏怎么唱下去?或许,他会伤害她,或许
有多少个或许,在火苗中窜动。可那些都是痴想,死去的人,不能再复生,他真的很明白。
世上有很多的巧合和缘分,却偏偏奇迹,少的不能再少。
缓缓地躺在床上,喉结滚动着。烟雾弥漫了房间,一点点地熏陶自己。
“干妈?”他唇瓣上扬,烟灰掉进手心,烫出了个红痕。那邪气冷肆的笑,有一刹那,似乎不再那样的冰冷。
“一个十七八岁的丫头,有个四岁儿子?”很好笑的对比,原以为她只是1和3之间的数字,却不料,她是1和3的总和。
仰着头,搭在枕头上,身体越来越沉。
他是个负心的男人。
他是个混帐。
他是全天下最不称职的父亲。他还是如果时光能倒流,回到一年前,他一定不会去开那间1414的房
在房中,东方刖扁着小嘴,替万花雨用红药水擦了擦手腕处的伤肿。
“姐姐,是不是好疼?”
“叫我干妈吧!”她浅浅一笑,看着小宝贝现在这样懂事。忽然见庆幸,1年前她没有被淹水。
可以看见爵这样的反常,看见儿子这样的可怜。
“叫干妈哦?”
“是啊,不行哦?”
小不点不满地努了努嘴,替她吹了吹,“那将来不是娶不了你了?”
“小坏蛋,满脑子不要想那么龌龊的事。你是我儿子,懂吗?”
“你刚刚,真的和小妈一模一样。”
“咳咳”
“小妈在的时候,也会那样子保护刖刖。”他的小样很招人疼,看的她心窝子长了根刺儿。
“其实你可以不用帮我哒,她打不到我,我武功很好。”
“你还是个孩子”
“可老爸不把我当成孩子哇,他恨我!”
“为什么?”万花雨忽然很好奇,为什么连儿子也恨?
“老爸说,如果不是我贪玩,就可以和小妈一起,就不会因为恍惚出车祸了。”东方刖嘟着小嘴,眼泪汪汪的。
“可刖刖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想小妈活”
见小家伙声泪俱下,她忙将他的小脑袋搂入怀中。红唇咬了再咬,刚打算把真相告诉他,小家伙忽然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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