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先生,分居吧第16部分阅读(1/2)
们不会跟你走的,我们只要爹地,就算你是我们的爸爸,可是我们不认识你,我们只要爹地和妈咪!”
“我也是,我们不喜欢你!”纪卿卿深怕男人将他强行抱走,过去张开双臂,扑进了母亲的怀抱,爹地妈咪哥哥和他,这才是一家人。
“你也看到了,他们不会接受你的,我了解他们,骆云海,你也说了,你是个男人,那就拜托你做个男人的样子出来,别再来马蚤扰我们一家!”夏梦璐驮着儿子的小屁屁,淡漠的下逐客令,现在不是她能选择,儿子们只认纪凌风,强行分开,只会给他们造成心理阴影,她相信纪凌风也不会答应。
骆云海明白的点点头,却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掏出香烟刚要点火……
“他们还小,吸不得二手烟!”纪凌风抿唇提醒。
某男不得不抽出口中的香烟,塞进了烟盒中,环胸无表情的靠后,仿佛那来催债的债主。
四人面面相觑,均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不走,夏梦璐也不好太过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他还个男人,太伤人自尊的那是泼妇,她是很有修养的,加上刚与母亲通过电话,得知二老在普陀山过得很好,骆云海经常去探望他们,于公于私,她都不该让人颜面扫地,干脆不理会,转身走向了厨房“你们两个去准备准备,明日上幼稚园去,凌风,你去忙吧!”
纪凌风无所谓的耸肩,走向了画板。
纪卿卿和纪涛涛互看一眼,也不说话,不过还是过去拿起沙发上的枪小跑回房,继续研究。
画面很是诡异,骆云海也感觉到了,可他不想走,因为他一走,这对狗男女就会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来,可恶,想不到他也会被人戴绿帽子的一天,传出去还如何立足?夏梦璐,你够狠的,不但养了个小白脸,还让他的儿子认贼作父,觉得他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问题是她给他机会了吗?
三十五了,在古代,这算老来得子,岂能放手?为了孩子他也不能走,为了孩子,不是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不知道老妈知道她其实已经有两个孙子后,会如何?定会来抢人吧?夏梦璐将会越加的厌恶他,此事得慢慢来。
‘你个不孝子,好好的婚你给离了,光棍一条,很光荣是不是?你给我滚出去,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回来,我不想看到你!’
什么断子绝孙说得那么难听,谁说他没人送终的?这么两个大儿子,而且颇有他当年的气息,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慧,喜欢玩枪,基因遗传,谁也抹杀不了这个事实,越想嘴角翘得越高,谁说他这辈子当不了爸爸?
纪凌风边画边偏头去看,发现那人正在那里自顾自的傻笑,咂舌着摇头,真不知道他在乐什么,应该痛苦难当才对吧?怪人一个,不愧是怪叔叔“她是不会再接受你的!”
“我也不觉得她会接受你,纪凌风,二十五岁,一个从未出过画的知名画家,你觉得你们合适吗?”掏出香烟点燃,喷出云雾,挑眉盯着茶几继续道“男大女五岁那叫成熟稳重,女大男五岁那叫有严重的恋母情结!”
这个男人真是……说话够损的,看起来不像个能言善辩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家是律师出身呢,也对,能坐到会长的位子,也非同凡响,哪能随随便便给人压制着?行,他说不过他,他厉害。
“你怎么还没走?”夏梦璐端着饭菜出屋,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他要坐到什么时候去?烦闷道“我们要吃饭了!”
骆云海拿过一本杂志周刊,慵懒道“你们吃你们的,可以完全当我不存在!”
“我不喜欢吃饭时有外人在,否则我就狂躁,会很热,就想脱衣服!”某女二话不说,脱掉外套,后开始脱衬衣……
“你这女人还有没有廉耻心了,我走,我走好了吧?”骆云海气急败坏的起身,扔下杂质,阴沉着俊脸摔门而去,他有那么招人烦吗?该死的夏梦璐,总有一天会让你悔不当初的,越活越窝囊了。
屋里,夏梦璐怒瞪着纪凌风“你说你没事放他进来做什么?还有,不是都跟你说过别成天什么都不穿,暴露狂,教坏孩子,以后不许这样了,万一来个什么客人,你都不害臊吗?”
纪凌风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头冒黑线“够了啊,别把他的气撒在我头上,有本事你找他骂去,还有,其实我觉得他也没那么可恶,你自己也说了,当初他并不知道你有孩子,不存在什么抛妻弃子,既然他都知道后悔了,你咋不找个台阶下了算了?”
“吃你的饭!”最近都是怎么了?烦死了。
“梦璐,你肯定不是为了当年他抛弃你的事,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夏梦璐捏紧筷子,慢慢冷静自己,苦笑一声,为了什么?她也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就算当初他回去了三个月,和蔡宝儿恩恩爱爱了三个月,又有什么关系?不就是期间和别的女人上床吗?以前他们连孩子都有过,可她介意什么?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抵死缠绵,就想到了曾经的父亲。
母亲为了此事十多年没有理会父亲,虽然两种情况有所不同,意义却一样,既然她的男人娶了她,不管有什么理由,一旦身体上背叛,都无回旋余地,以前总是觉得母亲太心狠,想不到这种事落到自己头上后,会是同样的结果。
这还只是其一,其二,她不爱骆云海的作风,不爱他总是盛气凌人,总是觉得人人都该听他的,自大狂妄,目中无人,或许是阿海太好了,让她无法忘怀,骆云海与阿海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要她如何接受得了?
其三,她从不会去担心阿海会背叛她,可骆云海不一样,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太多,不敢保证哪天他又失忆,喜欢上那个救他的女孩,那她夏梦璐不就得落个蔡宝儿的下场吗?
其四,骆云海过于残忍,永远都忘不了当初在海边离别的一幕,走得那么决绝,头都不回一下,说扔就扔,两个月里,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这种残忍是她承受不起的,再来一次,离进疯人院也就不远了,说到底,他让她不敢去尝试罢了,若是没伤过,或许会敞开心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点也不假。
其五,她不喜欢他的家人,特别是他的母亲程七,那个扬言儿媳非宝儿莫属的老太太,她相信在她心里,确实无人能超越蔡宝儿,所以她不喜欢她。
其六,她不喜欢他身边的那个杜王,是他害得玥婷至今杳无音讯,是他的到来害得夏家如此凄惨,玥婷那么乖巧,被顾云楠伤得那么深,他却还是狠狠的一脚将她踩进了岩浆里,不留丁点后路。
骆云海的亲人,骆云海的朋友,骆云海的性格都是她所厌恶的,所以这辈子她情愿带着两个孩子像母亲那样,也不会走进骆家,绝对不会,如今除了两个孩子流着骆家的血外,她和骆云海毫无瓜葛,结婚证书上也不是他骆云海的名字,什么玩意儿。
龙虎会
“杜哥杜哥杜哥杜哥杜哥……”
一连串的叫喊让杜王从百忙中不满的仰头“你是在叫魂吗?”没看他正在忙吗?海哥说了,不给他想出个令孩子们自愿回来的法子,就提头去见,太无良了,他哪里知道小孩子喜欢什么?研究了半天才研究明白老大的喜好,贪财,喜欢钱,除了钱什么都不爱,且是个计算天才,长大后不去银行上班,那是银行的损失。
老二嘛,他还没搞明白,基本写着喜欢看一些限制级图片,什么日本女优,泰国美眉,小屁大点的孩子真的喜欢这些?他还得再研究研究,可别马屁拍到屁股上,吃不了兜着走。
穿着干练的男人喜出望外的道“找到了,找到了,那只鸵鸟找到了!”
杜王手一抖,关闭电脑,起身追问“在哪里?她在哪里?”找到了?真的找到了还是来寻他开心呢?五年了,这个时候找到?
“杜哥,她哪里都没去,就在咱市区的西街殡仪馆上班,殡仪馆,你说谁能想到她会藏在殡仪馆?”几乎连个小餐馆都找过,就是没想到殡仪馆,知道这些年为了找她耗费了多少资金吗?不下三亿了,人力的时间更是无法估计,这女人简直气死人不偿命“方才有个弟兄去世,我去送他火化时,见那女人正在给去世的兄弟化妆呢!”
殡仪馆?夏玥婷,你竟然藏在了殡仪馆,好你个夏玥婷,还是在本市,你可真叫人好找,咬牙一脚将椅子踹翻,漆黑着一张脸便疾步走了出去,殡仪馆,倒是挺会挑地方,看他待会怎么收拾她。
某手下就这么快速跟随,可别人刚找到就给一枪毙了。
西街殡仪馆,女孩一身洁白工作服,笑不离口,戴着耳机,听着高昂的音乐扭腰摆臀,专心挑选着红色颜料盆里的木屑,比起当年,倒是更加内敛了,脸上不再总是异想天开,取而代之的是对工作的专心和负责,没有哀哀自怜,反而对生活充满了动力。
这让门口斜倚着的杜王无不自嘲,还以为这小鸵鸟离开了他会伤心欲绝,变得不近人情,像夏梦璐那样冷若冰霜,原来她不但没难过,反而更开心了,你是开心了,而我却每天寝食难安,单手插兜上前咬牙笑道“小鸵鸟,我找到你了哦!”
夏玥婷一惊,没有转身去看,而是条件反射、不加思考的弯腰,将脸埋进了颜料里。
杜王头冒黑线,一把抓起女人的头发拉近距离“说你是鸵鸟,你还真把自己当鸵鸟了?”以为把头埋起来他就看不到她?白痴。
“放开我!”夏玥婷扯掉耳机,转过身,愣了一瞬,男人魅力不减当初,高挑的身材,傲人的体魄,看时依旧要仰望,西装革履,表情张扬,透着得意,期间也带着少许她读不懂的伤,好似又有什么变化,更成熟了,憔悴了,再次见到这个人,心还是会紊乱呢,她以为早就忘了“杜先生,你找我做什么?”
当初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还来找她作甚?
“找你做什么?我找了五年,你这家伙居然给我藏在这里……”
“够了!”夏玥婷褪去笑容,换上了一张绝对算得上憎恨的嘴脸,盯着颜料嗤笑道“姓杜的,从前,我夏玥婷确实人善被人欺,但是现在,从今以后,你们谁也别想来欺负我,我说过,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更不会再当初那个傻瓜一样被你耍被你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我也不想知道,请你离开,再也不要来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很轻松,我从来没这么快乐过!”
杜王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一抽一抽的疼,不再嬉皮笑脸,对着女孩的后脑苦笑“我知道,我知道你讨厌我,你也不会原谅我当初利用你,骗了你,我很内疚,五年了,每天都活在自责当中,我不是来请求你原谅的,我是来告诉你,我接受你的追求,当然,我追你也一样,不管谁追谁,我要的结局是在一起,好吧,好像现在说这些有点早了,玥婷,你恨归恨,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我会担心,你这个白痴会被人坑被人骗,听说你当初走的时候,一分钱都没带,好几次我都梦到你沦落夜总会,被人强迫,我怕你为了生存,走歪路,我怕你被人拐骗到某个山沟沟里,我怕你再被人男人伤害,可以吗?”一切都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他以为这个女人看到他会非常高兴,很乐意跟他回家,会一副求之不得,会继续来追求他,事实证明,她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三十二了,他没谈过所谓的恋爱,都说很多人为了爱情肝肠寸断,茶不思饭不想,后者他已经尝试到了,前者嘛,这一刻才体会到,心心念念,爱了五个年头的人,却说让他离开。
夏玥婷很想堵住耳朵,不能听,不能信,这些都是鬼话,夏玥婷,你吃的亏还不够多吗?五年了,突然跑出来说要跟你在一起,和当年一样,都是骗人的,这个人让你一瞬间一无所有,孤苦无依,这个人让你承受了莫大的伤害,这个让你无家可归,这个人让你曾经美好的家园一无所有,这次说不定会让你摔得粉身碎骨,绝对不能信,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再次摇头“就算你说得都是真的,我也不会再喜欢你了,杜先生,爱情不是这样的,想要的时候要,不想要的时候就离去,留下一个烂摊子让的一方独自一个人去收拾,去承受,当初你没想过走了后,那个人会有多害怕,每天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口水都要等夜半无人时偷偷的出去,害怕见到那些因为她受到伤害的人,怕面对他们,战战兢兢,最后还是被赶了出去,一个人蹲在码头整夜,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傻,好可悲,她觉得她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杜王深吸一口气,仰高头,泪液还是顺着眼角滚落,最后伸手将女人紧紧的抱进怀里“对不起,我当时就想先安排好海哥,自古忠孝难两全,为了龙虎会,为了兄弟姐妹们,我不得不骗你,不得不唤醒他,我知道会伤害到你,我也不想伤害到你,可是老天没有给我第二条去走,我更没想到你会被赶走,我承认,当初确实想过忘掉你,因为咱们之间差距太大,我不是说身份地位,而是我们的思想,我觉得我们在一起,没有共同话题,对过日子的标准也不同,冲动的在一起,最后婚姻也会破裂,所以我强迫着自己不给你打电话,直到海哥说要来普陀山,那一秒,我茅塞顿开,既然忘不了,那就不忘,没有共同话题咱就互相了解对方的喜好,过日子就互相迁就,总能走到最后,可是当我再去到普陀山后,你已经不在了!”
“你是说骆云海去找我姐了?”夏玥婷本想推开男人,但是这个消息还是令她松开了双手,任由男人将下颚抵在她的肩头。
“嗯,回来三个月,他发现他爱的是夏梦璐后,就预备去接她了,他要和她结婚,可是夏梦璐也走了!”
夏玥婷惊慌的转身“我姐走了?她走去哪里了?现在回来了没有?”
杜王温柔的为女孩拂去泪花“回来了,刚回来不久,还带了俩孩子回来,俩男孩,是海哥的孩子,海哥也找了她五年呢,我想我能和他成为兄弟,也并非偶然,或许是前世注定吧,有个什么五年之约,他找到她了,我也找到你了,夏玥婷,我爱你,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这三个字我在梦里已经说了五年了,我是认真的!”
他说他爱她,这让夏玥婷有些想狂笑的冲动,为什么这些男人都喜欢等到失去后才来后悔?骆云海是,杜王也是,女人就只有接受和原谅的份吗?摇头道“杜先生,请您看好,我不在是那个一无是处,充满幻想的小女孩了,咱成熟一点,爱不是靠嘴来说的,你若不走,我就走了!又要逼得我不得不离开吗?”
“你先考虑考虑,你答应我,你不会再离开,不会再我找不见,好吗?”他有把握,这个女人就是他的,他一个人,他能让她回他家,更有把握,她还喜欢他,只要她不像海哥那么狗血的忘掉他就好,应该庆幸的。
“我不会离开,再见!”端过一些颜料走了出去。
目送着女人擦肩而过,成熟了,确实成熟了,是他喜欢的类型,可是为什么心里却空空的?她不再追着他说要向他求婚了,掏出裤兜里那枚戒指,是在夏玥婷的文具盒里找到的,当初她预备用来向他求婚的戒指,小鸵鸟,是你让我明白什么是爱,那么你就没有摆脱的可能,可是要怎样才能让她回心转意呢?
让她明白他的爱不只是嘴上说说,送花?对,送花,小鸵鸟,你就等着我那熊熊爱火来包围你吧。
“夏小姐,这是付先生妻子送来的信笺,她说希望将她丈夫画得像正常人一样,不要过于惨白,明日他们全家都会来哀悼,送付先生最后一程!”
夏玥婷接过信封,看来这个付先生的夫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爱丈夫,点头道“放心吧,我会的!”双手揣在白大褂兜兜里,走向了太平间,对阴沉沉的空间毫无恐惧可言,熟门熟路的推出一具男尸,摆放好一系列化妆品,小手儿迅速在其脸上飞舞,将化妆技术发挥得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翌日。
蔡宝儿提着水果篮,站在门前,清清嗓子,后伸手道“您好,我叫蔡宝儿,是您的忠实粉丝!”不不不,这样不行,太没亮点,这种艺术家最不缺的就是粉丝,他会像对待其他粉丝一样,简单的客套,后送客,再次笑着伸手“你好,我叫蔡宝儿,我很欣赏您的作品!”没错,就这样。
整理整理端庄的着装,伸手敲门。
屋内,宝宝们已经去了幼稚园,空留一片自由天地给了纪凌风,嘴里叼着画笔,手里还拿着一支,俊脸上被各色颜料污染,蓬头垢面,依旧不着寸缕,一手端着颜料走向了门口,开门道“你是不是预备每天都……”不是骆云海?
“您好,我叫蔡宝儿,我很……”起身的刹那,所有的话语都被眼前一幕惊得堵在了喉咙口,并未惊声尖叫,而是秀眉紧蹙,眼底有着诧异。
纪凌风见女人直直的看着他的隐私部位……
“啊!”
相比之下,女人很是淡定,男人却张口鬼嚎,‘砰’的一声将门甩上,三分钟后,门再次打开,穿着t恤和牛仔裤,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摸着下颚,斜倚门扇,勾唇道“嗨!美女你好,请问你找谁?”漂亮,啧啧啧,大方得体,婷婷玉立,穿着富有品味,简直就是他梦中女神的形象,一条修身中国风紫色旗袍将里面娇躯勾勒得前凸后翘,雪白小腿光滑诱人,就不知道摸上去……三十六罩杯,披肩垂直长发,樱桃小嘴,柳叶弯眉,秀气的鼻梁,仅此一眼就可看出,这是有个秀外慧中,聪慧灵动的女王范儿。
虽说都不是什么名牌,可却比那些模特还要靓丽,高贵,典雅,绝色倾城,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了,是他的女神,老天终于开眼了,见美人儿不说话,好像被他的气质迷到了就继续问“请问美女芳龄?叫什么?”
一看就不过二十五,和他就是绝配,天作之合,一见钟情。
蔡宝儿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骂人“你就是纪凌风?莫师傅的徒弟?”
“没错,我就是纪凌风,国际知名画家,怎么样?要不要进来坐坐?”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果然是慕名而来,师傅啊,跟着您老学画画,也不是全然没好处嘛,粉丝,这么美的人儿居然是他的粉丝儿,虽然深知绝不可和粉丝儿那啥那啥,可也不是所有明星都不和粉丝儿乱搞对不对?
而且他不是乱搞,他是会负责的。
蔡宝儿捏紧双拳,进屋一看,再次差点背过气去,屋子内一团糟,还有一件女人的内衣被仍在沙发地下,脏衣服到处都是,孩子们的玩具满天飞,听说纪凌风至今单身,那就是他是个变态,喜欢玩小孩子的玩具,再看看那鸡窝头,完全玷污了她心中艺术家的形象,她所认识的艺术家,都是有条不紊,生活作风无可挑剔的。
越想越憋屈,见地上到处都是纸团,和一副还在创作的半成品,她可以确定,这就是纪凌风,那个她崇拜了两年的偶像,她怎么就会崇拜这种人?暴露狂,变态,邋里邋遢,真是要疯了。
纪凌风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倒满一杯水道“家里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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