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我们结婚吧第26部分阅读(1/2)
合不过。
晚宴尚未开始,来宾到场不多。最为夺目的是会场前部的四个人。
程孚明本就有出色的身材样貌,站在他身边的单慧慧更高人一等。今日两人也是十分相配,一身黑衣,虽非惊世骇俗,站在一起也是吸尽眼球。
四人中的另一对年纪偏大,并非帅哥靓女,气势上却更胜一筹。慧慧心知必定是李家兄妹。
李参一头花白头发,面容大约五十岁,其貌不扬,但目露精光,谈笑风生,十分淡定。
李谋短发西服,中性打扮,身材略矮胖,大约四十余岁,和她兄长样貌相似,气质上更有侵略性,似乎一切都瞒不过她的眼。
慧慧深呼了口气,走过去。
程孚明见她到来,目光中都是赞赏,连忙招呼她过去,向李家兄妹介绍。
李参李谋都只是轻轻扫她一眼,微微点头,并无表情。
慧慧见自己的参与似乎打破了他们的谈话,也知趣走开“不好意思,我去看一下来宾签到情况。”
离开这四人组,慧慧一下觉得空气都充裕起来。而不似刚才,都是紧张和压迫感。
慧慧更喜欢远远观察那四人的动静。
穆宜姗自然而然勾住程孚明的左手,胸部贴紧他的手臂,笑起来微微前仰,以手掩口。
程孚明岿然不动,目光都在李参脸上。
李参笑容比李谋多些,更愿意和穆宜姗交流。
李谋似乎有些厌倦,余光打量着会场。
单慧慧突然明白程孚明为何能从亦明堂轻易退出,且李家兄妹还来为他的新公司捧场。
论财力,即使李家兄妹也无法和禾牧集团比拼。禾牧的旗下产业星罗棋布,穆宜姗的面子不可不谓之大。
从程孚明毫不掩饰和穆宜姗的亲密看来,他很懂得这位小姐的价值。
单慧慧想笑,穆宜姗想重演她比慧慧更帮得上男人的戏码?这次,她已经赢了。
第一章差点死在荒郊外
晟元创景的酒会终于开始。
这次,单慧慧不用再一马当先,酒会的核心是晟元创景的老板程孚明,当然,还有看似和他十分亲密的女伴,禾牧集团的大小姐,穆宜姗。
穆大小姐站在一旁,这并不起眼的小公司就变得举足轻重起來。
穆宜姗回国时间不长,却已接受了其父过半产业,行事果断,决策大胆,被视为有望将禾牧推上新高度的业界女神。而她出色的外表,以及神秘的私人感情生活更成为圈内谈论焦点。
之前,穆宜姗曾和來自浙江的世交之子过从甚密,据说青梅竹马,外形也十分般配,大家便以为穆大小姐嫁杏有期。未料这两人的合作迅即告吹,男主角则干脆消失在帝都社交圈。
对这个过气男主角消失的猜测亦维持了一段时间,大多倾向于说他劈腿引起穆大小姐不满而下手封杀。细节方面则更加缤纷多彩,有说男方和外面的女人搞出人命,有说穆宜姗敕令男人抛弃糟糠而男人不从,或说男人家族企业已经被穆大小姐搞垮,处境凄惨。
当然,这些只是一群人茶余饭后的小话題,在今日的开业酒会中,恐怕只有单慧慧无从接触这些捕风捉影的言论。
她始终是个局外人。
在次日之后,也不会有人再谈起那倒霉的男人,因为我们的商界女神有了新男主角。
穆宜姗裙下拥趸众多,却未听闻有何入幕之宾。处事干练而洁身自好的女神竟然在酒会高嘲,程孚明宣布晟元创景开业那刻,主动上前送香吻,被惊呆的不止站在一侧的单慧慧,还包括所有列席的小伙伴。
这程孚明并无显赫家世,原本只是李家兄妹提携的一个得力干将。年轻,沉稳,并无不好的风评。以外貌论,也的确出色,难怪穆大小姐倾心。能让女神当众献吻,这男人必然很有手段。
众人在一阵猜测后,开始寻找李家兄妹的身影,想看他们是否对此事早有所知,却发现不知何时,这两位大佬已经遁走。
这不合时宜的退场又引起众说纷纭,但见主角程孚明和穆宜姗神色自若,现场迅即转入推杯助盏的和谐模式。
单慧慧端了杯香槟,退在会场后部。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深深觉得,自己和这个场合格格不入。吊丝女穷二代的基因根本就在她血液里从未离去。
从第一次和小白出席圣诞晚会开始,她从沒适应过这样的局面,端着身份,戴着面具的男男女女,堆着假笑,演着亲热,满肚子都是不可告人的东西。
只是,那时候,为了小白,她可以忍受。忍受的极限是做一个可以在男人背后微笑点头的乖女人。
但她永远不可能成为像穆宜姗这样光彩夺目的社交女王。从小缺钱,长大缺爱,沒被含在嘴里宠过的女人,所有自信都是自己意滛出來的假象。
慧慧乐于工作,乐于在幕后踏踏实实干活。喜欢头脑风暴,喜欢创意被激发的感觉。只是此刻,她只觉得彻骨的孤独。
今天的程孚明格外耀眼,在众人的拱绕中,双眸如星。手中挽着的穆宜姗,竟然脸颊绯红,透出似少女般的羞涩笑容。
单慧慧惊呆了,某姗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
她赢了。在两个女人同时失去了小白后,她连慧慧的搭档也抢做了自己的男人。
单慧慧真心不在意他们私下如何亲密,但无法想象这个女人成为她的老板娘,永远摆脱不去。譬如此时,原本单慧慧应该和程孚明并肩作战,配合他,在他的引荐下认识这些有价值的客户。穆宜姗的突然介入,让单慧慧从半个主人的身份变成了一个下属而已。
单慧慧想,恐怕自己对于程孚明,对于公司,已经沒有当初那么重要了。
将最后一位客户送走,单慧慧也到了崩溃边缘。
疲惫,失落,身体和精神的倦怠互相增长,压得她快跪倒现场。
最后走出会场的客人是穆宜姗。
程孚明依旧伴随左右。
程孚明看到慧慧,犹豫了会儿。某姗故作大方,跟他耳语两句,先走了出去。留他交代一下。
慧慧心知肚明,也不想做不识趣的事“你今晚不回去吧?沒事,我跟工程车回去。”
程孚明看了看会场外等待的工人“撤场结束恐怕都要下半夜了,不行!”
慧慧还有一点指望,希望他说先送她回家,或者让她在酒店住下。如果这样,至少说明程孚明对她还有一些义气可言。
程孚明想了想,拿出几张百元钞“你让保安帮你叫车,早点回去休息。”
慧慧冷笑了下,也不客气,拿下钱走远去。
她不想叫车。只有一种想自己走走的冲动。
在礼服外披上西装外套,脚下的高跟鞋却不给力,她的脚踝已经被磨出血。
感觉走了很久,才到了度假村门口。
这里原本地处偏僻,出门之后,背后是灯火千树,前方是满山漆黑。月亮如钩,蒙昧着照不清前路。
单慧慧一咬牙,执拗地继续往前。
身后一辆轿车从度假村驶出,不知驾驶者是不是喝了点儿酒,大灯刺穿黑暗,灯光轨迹有点飘摇。
灯光越來越近,慧慧这才醒神,往路边闪去。车几乎擦着她的袖子开过去,巨大的风力让她无力站稳,一下子跌倒在地,脚踝剧痛。
风里只传來那车里“shit”的骂声,一下子沒了踪影。
单慧慧坐在地上,终于大哭出声。
不知多久沒哭得如此畅快,幕天席地,黑暗把她包裹在一个似乎非常隐秘的空间里,任她嘶哑的声音回荡在夜空。
胸口越來越闷,哭得那么用力,只觉得喘不过气,身体的难过又更让她觉得自己此刻无比可怜,手撑着地,身子已经直不起來,掌心有点热,有点刺痛,应该已经磨破。
握在手里用來照明的手机摔在一边,屏幕已经破裂,连找闺蜜救命都沒有办法。单慧慧有一刻想,就死在这荒郊野外吧,好累,真的好累。
未停止哭泣的单慧慧沒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当一双大手把她扶起时,她几乎被吓到了。
第二章夜半惊魂病在床
“小姐,您沒事吧?”带着点儿口音的普通话,像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单慧慧回头看,心情更跌入谷底。
好吧,她并不奢望有什么白马王子的邂逅,哪怕是路人也好啊,让她找点存在感。
那是禾牧度假村尽职的小保安,远远听到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声,怕吵到度假村沒事儿遛弯的客人,打着电筒找來,把这个一脸睫毛膏和眼线的女人捡了起來。
单慧慧看这九零后的小保安看到她脸时候一副惊恐的样子,也知道自己丢人死了,半遮住脸,努力止住呜咽“麻烦你帮我叫辆车。”
单慧慧几乎想不起自己是怎么爬回房间的。
只是醒來时,头痛欲裂,嗓子也疼得厉害,说不出话來。
摸出手机想看时间,发现碎裂的屏幕,又一阵心疼。
床边茶几上放着一杯牛奶,杯子下压着一张纸慧慧,睡沉了,沒听到你回來。怎么沒卸妆就睡了?差点吓到我。我叫不醒你,看你脸色不怎么样,多休息会儿吧。把牛奶喝了。芥末。
单慧慧使劲儿坐起來,一步一挪到卫生间,看自己脸上惨不忍睹的残妆,开始同情一大早看到她这张脸的芥末,大约要用羚羊角粉压惊了。
手心觉得刺痛,原來昨天擦伤了皮肤,还沒清洗干净。
洗好脸,咬牙把伤口清洁好,只觉得打不起精神,摸摸脑袋,似乎真有点热度。
今天几号?这周末的活动……
想到这里,她的脑袋更如裂开一样。
唯一的方法,爬回床上,苟延残喘。关了空调,任自己流汗,希望能尽快退烧。
二妞回來时,沒料到单慧慧会在家,便自己洗了澡,回房间玩儿电脑。
单慧慧昏昏沉沉睡了一觉,醒來片刻,又睡去。
再醒來时,只觉得口干舌燥,异常难受。爬下床到厨房找水喝。刚把冰箱门打开,就见二妞从房间出來,手里拿着一罐防狼喷雾,似乎正打算向她喷出。
慧慧被吓到,手上的矿泉水砸到自己脚上,疼得眼泪直流。
二妞看闯了祸,连忙扶住她“你怎么沒上班啊?脸色还那么差。呀,身上好烫,发烧了吗?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回來……”
慧慧举一只手挡在她嘴巴上,哑着嗓子说“好吵。我手机摔坏了。”
二妞把她扶回床上,发现她手心还留着伤疤,床上的毛巾被已经汗湿了一片,顿时眼泪就下來了“怎么弄成这样?那姓程的怎么沒看好你?”
慧慧不想现在多话,摇了摇头“一会儿还是带我去挂水吧,这周末还有活动,我必须快点好。”
二妞眼泪不断“要钱不要命吗?搞成这样还想着工作。那个人在做什么?”
慧慧任她数落着,倚在床上闭着眼睛,觉得呼吸都好难受。
二妞看她这样,也不好继续说了,拿出手机迟疑了一下,拨通了范图图的电话“你快叫辆车过來,慧慧姐病得厉害,我要带她去医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估计把范图图都吓坏了,忙不迭答应“我跟朋友去外拍,正好有车,马上到!”
二十多分钟,车到了,范图图上來帮忙把单慧慧背进电梯。
图图的朋友开车,他坐副驾,不停回头看后做的情况。二妞一边搂着慧慧,给她擦汗,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
范图图不敢打扰,低声安慰“别着急了,很快就到医院。沒事儿的,发烧而已。”
“什么沒事!你看她这么难受!”二妞瞪他一眼,吓得范图图再也不敢插嘴。
慧慧在病房挂上水,二妞把范图图拉了出去。
“你那学长怎么搞的!慧慧和他一起做事的,弄成这样,他不会照顾吗?”二妞气鼓鼓质问。
范图图很委屈“我怎么知道。学长一直很喜欢慧慧姐的,我还以为他们会开始恋爱了。”
“他电话多少?我问他!”二妞抢过范图图的手机,翻了起來。
范图图不敢违逆,帮她找出了号码。
“喂,程孚明吗?我是朱毅然,单慧慧的朋友。昨天出了什么事?她发高烧你不知道吗?还弄得一身都是伤,你们怎么搞的!”二妞连环炮一般发射。
程孚明似乎也急了“我昨天有事沒送她回去,她现在沒事吧?”
“在医院,你说呢?”二妞沒好气的回答。
“在哪个医院,我马上來!”
二妞告知了地址,单慧慧在里面听到,着急又沒办法,只得等二妞挂了电话进去。
“干嘛找他來啊?和他沒关系。”慧慧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复杂。
二妞盯着她看了会儿“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他是你老板,你这是工伤,他要负责的。你好好躺着,别给我乱动。”
范图图在一边立着,大约从沒见过二妞这么雷厉风行的样子,惊得长大了嘴巴。
“发什么呆!去给慧姐买点粥,她都沒吃什么东西!”二妞瞪了他一眼。
范图图这才反应过來,被使唤总比不被搭理好,便乐滋滋跑了出去。
“你们也别闹别扭了,图图对你那么上心,随叫随到。”慧慧看范图图被呼來喝去的样子,也有些不忍。
二妞扭开了脸“看他表现吧。”
慧慧也沒精力管他们的事,只叮嘱“别再找人來了,芥末和咖喱都别告诉,又不是大病,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儿要忙。”
“你啊,就是太知趣。”二妞看着单慧慧惨白的脸,摇了摇头。
范图图完成任务后,跟朋友继续未完成的外拍去了。二妞准备等单慧慧挂完水一起回家。
在最后五分钟,程孚明才姗姗來迟。
二妞一点好脸都沒给“您來太早了,我们还有五分钟才走。”
程孚明很尴尬,拿了一篮子水果递过去“我有个会议,实在走不开。”
“谁也沒指望你來。”二妞把水果推开。
单慧慧不想场面那么难看,喝止道“毅然!算了,人家來也是有心了。”
程孚明听她这么说,更加着急起來“慧慧,我真的沒想到昨天你会出事。你身上的伤怎么样?到底出什么事?是不是车祸?”
单慧慧摊开手“发烧而已,手上是不小心摔倒弄的,沒事。这周的活动你就多费心了,我明天还要挂水,后天才能上班。我电话也摔坏了,有什么事你打毅然电话。”
二妞一脸不情愿,慧慧瞪了一眼,她才拿了张名片递给程孚明。
程孚明神色沉重,握住了单慧慧那只沒受伤的手“是我不对,工作的事你放心,养好了再來。”
慧慧嗯了声,不想再说。
第三章闺蜜没有隔夜仇
程孚明待单慧慧挂完水,执意要送她和二妞回家。二妞看慧慧还是沒有力气,也不再坚持,扶她上车。
慧慧倚在二妞肩头,鼻子医院的消毒水味刚刚散去,又充斥着那种浓郁鲜明的香水味。那是某姗的挚爱。
这味儿侵略性极强,在别人身上是俗艳,在穆宜姗身上,却是霸气性感。如今看來,这种与生俱來的傲气与自信是单慧慧无论如何都赶不上的。
不过,她正被病痛折磨得昏天暗地,这点儿挫败感完全不能让单慧慧眨一下眼。
看着程孚明的后脑勺,她想着这对人会是怎样相处。一样的精明能干,世故练达。男的内敛,难以捉摸。女的张扬,霸气外露。倒是十分般配。
令单慧慧玩味的是,穆宜姗身上,似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年她刚回国,便对小白直接出击,遇到单慧慧这个障碍后,她选择了明刀明枪大干一场。即使使用的是对情敌污言秽语,对爱人厚着脸皮死缠烂打,但从來都是勇往直前,率性而为。
这种率性一來源于她性格,二來也是她对小白的在意,让她沒有办法冷静下來看清楚事实。
现在的穆宜姗不仅在事业上突飞猛进,性格也变得深藏不露,这不难理解,失恋往往是女人成长最好的教程。但她在和程孚明的关系处理上,不徐不缓,步步为营,显示出极强的战略性,这让单慧慧更加肯定,她把程孚明当做报复工具,而非真心。
对单慧慧而言,程孚明远有少女时期的思慕之情,近有携手创业的知遇之恩,毕竟算是自己人。按道理她该竭力劝阻程孚明落入穆宜姗的圈套。
但此时的单慧慧,心情有些复杂。
程孚明是成年人了,且并非沒经过风浪的毛头小子。该说的事,该坦诚的关于某姗的过往劣迹,单慧慧已经说得一清二楚。
如果程孚明还是要陷进去,沒人能阻止。更何况如他所说,即使上当,他能损失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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