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豪门:总裁...第38部分阅读(1/2)
赢他。”楚狄说着,俯下身在林向晚额头印下一个吻,林向晚楞了楞,沒有躲开,楚狄的笑容更甚,把散落在一边的衣服捡了起來,“别喝汽水了,那东西太凉对胃不好,再说一会儿就吃饭了,你等等,我去冲个澡,咱们马上就走。”
林向晚撇撇嘴,沒当一回事,正打算把汽水都喝光,却发现自己手旁已经空了,楚狄拎着剔透的玻璃瓶子,一边走,一边将剩余的汽水一饮而尽。
他的身影被夕阳的余辉拖得又细又长,举起的右臂与林向晚的心口重合在一起。
晚饭吃的烤肉,钟昆果然要了四盘五花肉,不光如此,还有流星,牛舌,牛心什么的,满满的铺了一大桌子,他一个人干掉了将近一半的肉,看得林向晚目瞪口呆。
世界冠军太能吃了!!太能吃了!!!幸好他拿了世界冠军,可以多拿些奖金,否则国家多养几个像他这样好胃口的运动员,迟早得被他们吃垮了!
饭间气氛很活跃,钟昆一直在讲体育明星的八卦,林向晚沒想到这位总是出现在五套体育节目上的大红人性情如此活泼,跟他大姐钟悦比起來,钟昆简值就像个活宝似的。
吃完了晚饭,钟昆送许明翡回去,楚狄带着林向晚告辞。
“高兴么?”楚狄问,林向晚的身体不好,不能常吹空调,楚狄就把车窗打开。夏风伴着淡淡的树香,将林向晚的长发吹开,她依在窗口,将手指伸到窗外,感觉着风从指间穿过时奇妙的触感。
“嗯,沒想到钟昆那么善谈,有他在,明翡看起來都开朗了许多。他们两个看起來很和谐嘛。”是不是所有的中年妇女都有乱点鸳鸯谱的恶习啊?林向晚心里想着,不过她怎么看怎么觉得钟昆和许明翡十分般配。
楚狄笑,“你也看出來了?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钟昆喜欢许明翡喜欢了很久,应该算是一见钟情吧,可那时候许明翡还是百里家的人,这事儿就一直拖下去。这次钟昆推了比赛回国也是为了许明翡,许明翡的铺子就是钟昆帮她盘下來的,浣玉虽然说是许明翡当老板,不过真正的大股东却是钟昆,否则的话,就算许明翡有钱有本事,也很难在鱼龙混杂的琉璃街立足。(< href="lwen2" trt="_blnk">lwen2 平南文学网)有了钟家在后面支持着她,这店才能开下去。”
怪不得有那么多有名号的老店都会给浣玉送花篮,原來是看在钟家的面子。
“以前无情,是因为她被百里家困住了,以后就未必了。许明翡说离开钟家,她很难过很疼,可我觉得长疼不如短疼,与其让它长成一个大毒瘤,不如现在就挖出來。再说像百里佟那样的怪胎,和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想想就觉得全身别扭。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留恋的。”
楚狄不赞同,“你不是她,你不知道她在百里家的遭遇,在许明翡和百里佟小的时候,这两人曾经被劫匪绑架过,后來百里佟为了让许明翡先逃,就谎称她才是百里的人,结果自己被那些绑匪几乎弄死,他的腿不是后來出车祸时受的伤,是那时候就伤了。”
林向晚听完楚狄说的,久久都沒出声。这些事是她从來也沒听说过,也绝对想不到的。
果然……我们有时候猜中了开头,却沒猜中结局,而有的时候,却是猜中了结局,但无法猜中经过。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楚狄熄了火,林向晚想要解开安全带,却被他按住了手,“不请我上去坐坐?”
楚狄的目光深邃,林向晚突然觉得有些心虚,“不了……不方便吧,这么晚了,叶楠都睡了,再煮水什么的,会把他吵醒的……再说,你不是还有事?”
“我喝凉水就行,而且我沒有事。”楚狄深吸了口气说道,林向晚咬着唇,有点讨厌他这样咄咄逼人。她只是想踏出一步,而他想要的更多。
对她來说家就像是她最后的碉堡,如果不是必须或者极亲密的人,她不想让其他任何人踏入她的碉堡一步。
看见林向晚这个动作,楚狄知道她已经不高兴了。他苦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竖在林向晚面前,“这是第五次,我厚着脸色要求你请我上去坐坐,可是你不答应。其实你知道的,我什么也不会做,只是想离你更近一些,哪怕你心里其实不乐意,但你只要客套一句,我都会觉得很开心。”
可是你什么也沒做,你只是径直的关闭上自己的心,竖起铜墙铁壁,坚刺荆棘來防范我,你可知道,这样让我很难过。
“我不喜欢客套。而且我觉得……我们之间也不用客套,你不觉得那样很假么?”
这么直接的说话方式,倒真是她的风格,楚狄听了心里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他俯过身子,在她面颊上亲了一下,“也好,假惺惺的也不是我想要的,与被你敷衍,还不如被你拒绝,沒关系的,我不会放弃,第五次不行,第五十次沒准就行了。我有时间,我不怕等。”他说着松开了她的手,“快回家吧,你再不回去的话,叶楠估计要失眠了。”
林向晚抬头,看见自己家窗户上印了两个小小的人影,一个是叶楠,另外一个应该是莫洛洛,那两个家伙见她抬头张望,立刻把脑袋仓皇的缩了回去。
林向晚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对楚狄摆摆手,跳下了车子。一直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巷口,她才转身回去。
小区因为是老小区,所以公共空间的环境并不是很好,林向晚穿过花圃的时候,发现平时总是一亮一灭的路灯这回是完全的罢工不肯干了,园子里黑漆漆的,要不是林向晚走顺了这条路,一定会觉得很恐怖。
心里想着叶楠,她的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加快,等她快走到楼门入口的时候,林向晚突然发现楼道的阴影里似乎躲了个人。
那人的身影在瞧见林向晚的时候,立刻往黑暗里缩了缩,林向晚心头闪过一阵紧张,后背上突然泛起那种被人监视时才会有的毛毛的感觉,她立刻把手里的皮包带子攥得更紧了些。
皮包里还装着那把尖头的止血钳,虽然现在林向晚沒有随身带刀的习惯了,因为知道就算是用刀可能也无法对付楚锹,但对于独身居住的女人來说,该有的防范意识她还是具备的。
摸索着向前走了两步,林向晚对着黑影大叫一声,“是谁在哪里?”
沒有人回答,唯有夏风吹拂过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林向晚咬咬牙,把手伸到皮包里,打算把钳子拿出來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从她身后突然窜过一个人影,就在林向晚发出一声短暂的尖叫,把皮包抡圆了砸过去的时候,她突然闻到空气里的味道发生了改变。
是乙醚!
第78章 还债
是乙醚!
林向晚惊觉,下意识屏住呼吸,但为时已晚,刚刚呼入的那口麻醉气体很快就麻痹了她的神经,她手脚一软,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古老笨重的座钟发出沉闷的敲击声,一如重锤砸在心上,砸得地上跪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心神惶惶。
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两个银制的圆球,圆球滚滚停停,在他的掌心里画出了八卦太极图,他的脸和身体都隐在黑暗中,唯有这只手显露出來,在手的中指上戴着一枚巨大的红宝石戒指,戒指铸成了豹子的模样,熠熠生辉的红光就是它的眼睛。
“齐太太,你欠我们的那笔钱,连本带利,也有些数目了。不是我想逼你,是上面的老板在压我,你过年的时候说开春可以还,我看在你是个妇道人家,家里也是书香门第,所以就信你了。可沒想到,你却食言了,春天还不了,又拖到夏天。齐太太,我们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你倒是给我说说,你这钱,到底想什么时候还?”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沒开口,倒是站一边一个三角眼的男人抢先说道,三角眼的声音极沙哑,就像是磨磨过沙子一般,让人听得心头都起了一层轻粟,齐香芸抱着叶蓉微微打颤回答道,“张……张爷,不是我不想还……是我实在沒钱了,我,我女儿最近才刚失了业,家里……家里连饭都吃不起了,更别说有多余的钱來还帐……张爷,您再可怜可怜我,再宽我几天吧……”
“哎哟,齐太太这话是怎么说的呢?叶三少前些天才结的婚吧,我听说婚礼很气派啊,一定收了不少礼钱吧?要是真沒钱的话,人家酒店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让赊账吧?有钱结婚,沒钱还帐,这可不像话啊。”三角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齐香芸全身抖如筛糠,她放开叶蓉,膝行向前爬了几步,“张爷,酒店的钱是我家老头子以前就订好的,收了的那些彩礼,都付给办婚礼的公司了,我们现在真的是一分钱也沒有了,要不然……要不然你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你都搬走吧,我们娘儿俩就算住大街去,也沒一句怨言。”
“呵呵,齐太太,你当我傻子么?你们现在那房子,是租的,又不是你自己家的,我去搬东西?那里面有哪件东西是你们的?不都是房东的?”三角眼咂吧着嘴,把目光从齐香芸脸上转到她身后的叶蓉身上,冷笑道,“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们不讲道理,欺负你们孤儿寡母。可这年头不好混啊,世面上管得紧,我们下面也有小弟要养活啊,你一家不还钱不要紧,我们宏帮就算是再寒酸也不差你一家的钱,可你一家不还,别人也都学了,那该怎么办?我再宽你几天,那别人來求我,我要不要再宽别人几天?宽來宽去,你们是有饭吃了,可我们的饭到哪儿找啊?齐太太,你可别怪我们心恨,我们这也是被逼的,今天你要是不拿出钱來的话……”
三角眼顿了顿,目光在叶蓉玲珑的曲线上打了几个滚,“那就请叶小姐留下吧。”
“这不行啊!!小蓉不能留下!!”齐香芸一听三角眼的话,立刻像是疯了似地扑过去,抓住男人的裤角,“张爷,你要卖血卖肾,就卖我的好了,放过小蓉吧,这事和她沒关系,她还有大好的前程啊……”
“放开!真是给脸不要脸,你当老子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说留谁就留谁?就你这么个半老的婆子,留下你有什么用途,你那肾还能卖几个钱?!”三角眼沒防备被突然扑过來的齐香芸差点把裤子抓下去,当时就翻了脸,一脚踢过去,恶狠狠的道,“今天要么你把钱给老子吐出來,要么你和你闺女一起留下,母女俩个一起卖,也算是个新鲜事儿,有好大小通吃的客人,你们正好一块去伺候!”
“你滚开,别碰我妈妈!”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叶蓉,见三角眼把齐香芸踢了一个跟头,立刻窜起來,挡在齐香芸身前,“你们不就是想要钱?我告诉你,钱我们沒有,但生钱的办法我却知道一个,你就算把我大卸八块都卖了,恐怕也补不了我妈借的窟窿吧?不如这样,我告诉你一个办法,保证你费不了太多的劲,就能把从我妈这里亏空的钱都补上,要是多出來了,我们五五分成怎么样?”
“嘿嘿,你这女人有意思,钱在哪儿?你先掏出來给爷看看。”三角眼猥亵的瞧着叶蓉,叶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阵恶心。
“钱不在我身上,你放我们出去,但我能想办法拿到。”
“呸!我看你是活腻味了!老的欠帐不还,小的满嘴胡说!要真信了你,放了你出去,你还能回來?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來,先把这个老的和那些越南人关在一起,让那些饿鬼也尝尝肉味……”
“不要啊!!张爷你放过我们吧!!”齐香芸一听自己要被拖走,立刻嚎啕大哭满地打滚起來,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一把锥子刺到叶蓉耳中,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是自己母亲,但她的样子实在也太难看,叶蓉把头扭过去,她知道姓张的三角眼不过是个狐假虎威的角色,真正能决定她们母女两人命运的却是那个从头到尾一直都沒有开口的男人。
只要他肯同意她的计划,那她们今天就可以平安无事。
叶蓉心里打定了主意,绕过了齐香芸径直朝着沙发的方向走过去,可还沒等她走近,额头上就已经被一样东西顶住,不得再前进半分。
黑洞洞冰冷的枪口紧紧地贴在叶蓉的皮肤上,她心里一抖,脚下一个趔趄,又半跪在地上,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虽然自始至终沒有说过一个半,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却让叶蓉打心里觉得冷。
“这位先生,我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我妈现在实是沒钱了,不过如果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叶蓉鼓起所有的勇气开了口,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如果那人真的不理会她,那她,还有齐香芸,今天一定就死定了!
等了半晌,沒人回答,但也沒人将她们拖出去,叶蓉觉得这事儿有门,于是她又战战兢兢地开口道,“我们虽然沒有钱,可我有个姐姐,她叫叶向晚,她你们可能沒听过,但和她在一起的男人你们一定知道,楚狄,就是楚氏的老板。如果你们能把叶向晚抓回來,那就不愁沒人还债了。”
凭什么她们一家不幸福,而她一个人却可以过得那么滋润?
凭什么楚狄的目光只落在她一人身上,只当她一个是宝,而别人就都是草芥么?
她在楚氏辛辛苦苦工作了那么久,对楚母假意逢迎,对季茉莉也是恭维奉承,可到头來她得到了什么?
他们让她抬不起头,让她左右为难,那好,既然她不好过,那他们一个也别想好过了!!!
叶蓉狠狠的想着,她隐约的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在听见楚狄的名字时,身体明显颤了一颤,叶蓉心里一喜,继续道,“这事情并不麻烦,你们不愿意出面也可以,只要找几个小混混把叶向晚绑过來,后面要钱的事情……”
“我们先生说他不想要楚狄的钱,但他想知道怎么能把叶向晚抓回來,你知道该怎么做么?”不待叶蓉说完,三角眼就打断了她。
叶蓉一怔,而后很快就回答道,“我知道她家住在哪里!也知道她在哪儿上班!”
西宿,是这个城市最黑的街。
就连月与星,霓虹与烟火都无法将它点亮。
在这条街上,聚集了无数普通良善人家穷其所有想像力都无法想象的恶人。廉价的站街女,脸上涂着廉价的胭脂水粉,出卖她们廉价的青春与肉体。
林向晚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浸在河水之中,她可以听见身边发生的一切,她也可以看见眼前的一切,但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蒙了一层淡淡的薄纱,她看不清,也听不清。
她知道自己中了招,虽然反应很快,但已经晚了。
身体不能动,不能开口说话,不能呼救,她就像是一条被人打捞上岸的鱼,除了等待命运的凌迟,沒有任何选择。
有人抬着她,把她从车子上抬下來,林向晚费力的睁开眼睛,在她眼前有一片红绿相间的光影,她觉得头沉得就像是堵满了水泥,只是匆匆一瞥,那片光立刻就被黑暗所替代。
不知走了多远,男人们古怪的交谈声在她耳边响起。
如虫噬一般,她虽然听不出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知道他们在谈论他,他们猥亵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打着转,他们用下流的手势对她比划着,林向晚并不害怕,不是她勇敢,而是因为她的身体被麻痹,想要举起小指头都是不可能的,知道无法反抗,所以她的神经也随之变得僵硬。
第79章 刺
林向晚想到了最坏的结局。
无非是死。
她不怕死,怕也沒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怕又能怎样?还不如求个痛快。
她只是担心叶楠,担心这些人除了对付她之外,还有沒有别的目的。
她挖空了心思,把所有能想到的仇人都想了一遍,甚至连白天那个旅长在内,但很快林向晚又把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删掉。因为就算是有人恨她,也不能恨到这个地步。也不至于要用这么狠毒的手段对付她,还能有谁……还能……
楚母?季茉莉?
林向晚突然想笑,自己怎么到现在才想到这两个人,就算那些零零碎碎的人的恨意都加起來,可能都不及她们的十分之一。可是她们想让她死,就一定会先把她折磨得够本,出了心里那口恶气才会要她的命,像这样不明不白的把她绑过來,然后再杀了她,她们会满意么?
她们那颗早就恨她入骨的心,可能平静么?
再者说,如果她们做了这些事,被楚狄知道的话……她不敢说楚狄会对楚母有什么大不敬的举动,但是季茉莉……她还有命活么?
所以……把她绑來的,一定不是楚家的人,那么,会是谁?
会是谁?
四周突然静了下來,林向晚感觉到自己被人抬到一张床上,身下是腻滑的丝绢床单,床单很冷,像是被冰镇过一样。空气里飘散着一种奇异的香气,那香味林向晚从未闻过,一时闻见,只觉得从心里窜出了一股火。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无名指和食指已经恢复了知觉,但腿仍是沒有力气,她想支起身子看看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就在她挣扎着想要起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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