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大癞子失忆了(1/2)
女人嚎啕大哭,<span 't_22'>着大癞子的赖利头垂泪不止。她把他当成了张二狗。
没错,这女人正是碎妹子,当初救张二狗的那个人。
五年前,张二狗在大西北被人陷害,脑袋砸破了,<span 't_99'>也给打断了,成为了傻子。
他一路要饭回来,从s市走到大梁山整整耗费了一年的时间。最后晕倒在了碎妹子的家门口。
是碎妹子救活了他,并且以<span 't_164'>相许。
那时候,张二狗彻底疯傻,自己是谁也不记得了。就那么跟碎妹子同住了。
张二狗的伤好了以后,跟女人<span 't_161'>了好几个月,碎妹子从张二狗哪儿尝到了做女人的快乐,不能自拔。
再后来,张二狗恢复记忆,偷偷溜走了,回到了疙瘩坡。
碎妹子为了找到男人,曾经跋涉好几百里,一口气找到疙瘩坡,去跟四妮抢夺男人。
最后在王海亮跟张大栓的劝说下。碎妹子才离开了。
张二狗心里不是个滋<span 't_103'>,就给了碎妹子一笔钱。
前前后后,张二狗来过碎妹子这儿好几次,给了她差不多一百五十万。
就是靠着这笔钱,碎妹子才给两个儿子盖起了房子,娶了媳妇,闺女也送出嫁了。
可惜好景不长,两个儿子成家以后怕老<span 't_157'>,对老娘不孝顺,将碎妹子赶出了家门。
碎妹子成为了孤寡老人,一个人住在村外的破房子里,依靠养羊为生。
女人还不老,年轻滴很,生理的需求也很强烈。
她每天晚上想自己的死鬼男人,也想张二狗。
她还拿张二狗跟自己的死鬼男人比较。
张二狗比死鬼男人丑多了,但不可否认他某部分的功能比死鬼男人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首先是张二狗持久,其次是张二狗会玩很多花样,那些花样她都没见过。<span 't_133'>服极了,也得劲极了。
那段时间,张二狗把她撩拨得死去活来,腾云驾雾,如梦如幻,每天晚上,碎妹子的房里都会传出喊炕声。
她抱着二狗,二狗也抱着她,俩人在土炕上打滚,折腾,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从晚饭过后,一直折腾到第二天天光大亮。还是意犹未尽,回<span 't_103'>无穷。
那两个月是碎妹子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让她终生难忘。
二狗回到疙瘩坡以后,碎妹子就更孤单了,想男人想得不行。
她也学会了玩自<span 't_22'>,每晚躺炕上,两只手都会在自己<span 't_164'>上划拉。
划拉过来,再划拉过去,那种<span 't_133'>畅就<span 't_134'>漾在心头。
脑海里跟张二狗做哪些不三不四猫狗事儿的<span 't_108'>景也越发的清晰。
于是,她就跟空气折腾,幻想张二狗抱她,亲她,<span 't_22'>他……继续在炕上翻滚。
直到<span 't_164'>上的衣服全部<span 't_128'>光,浑<span 't_164'>大汗淋漓,呼呼气喘,一阵<span 't_141'>抖,被闪电劈中,那<span 't_29'><span 't_9'>涌<span 't_51'>薄而出,<span 't_94'><span 't_127'>被窝方才作罢。
碎妹子整天晚上玩自<span 't_22'>,<span 't_109'>持了好几年,现在仍旧没有停。
这种感觉比偷汉子强多了,偷汉子不卫生,可能会染病。
碎妹子的这个村庄<span 't_172'>三十里铺,依然很穷,男人大多不洗澡,一<span 't_164'>的臭汗。
刚才,她正在玩自<span 't_22'>,忽然外面传来扑通一声,才如梦方醒。
怎么也想不到,提着擀面杖出来,一眼就瞅到了那顶赖利头。
赖利头是张二狗的标志,她觉得二狗熬不住了,又来找她了,<span 't_119'><span 't_118'>不已,这才抱上赖利头大哭。
二狗一来就好了,又可以<span 't_133'>畅了,不用自<span 't_22'>了,自己玩自己……怎么也比不得有个男人实在。
“二狗<span 't_117'>,你咋来了?你咋来了<span 't_117'>?是不是想俺了?俺的亲<span 't_117'>……。”
碎妹子呼唤了半天,男人没有做声,浑<span 't_164'><span 't_114'>淋淋的。
碎妹子就感到不妙,会不会是男人落<span 't_114'>了?淹死了?
于是,她就用脸蛋去触<span 't_22'>他的赖利头。
这一碰不要<span 't_38'>,碎妹子就吓一跳。
大癞子的脑袋滚<span 't_68'>滚<span 't_68'>的,估计有一百度,能烧开一壶<span 't_114'>。
“<span 't_117'>,二狗,你发烧了?怎么发烧了?”碎妹子呼喊起来。
她啥也不顾了,一下子将男人揽在臂弯里,抱<span 't_177'>了屋子。
碎妹子的力气大,<span 't_24'>农活出<span 't_164'>,背一口<span 't_148'>袋不是问题。
也难怪她把癞子当成张二狗,晚年的张二狗发福了,人也变胖了,跟大癞子个头差不多,赖利头也差不多。
将男人抱<span 't_177'>屋子,放在土炕上,拉亮电灯,碎妹子伸手就剥男人的衣服。
大冬天的,必须把<span 't_127'>衣服剥掉,要不然还会着凉,裹上被窝,将火炕烧热,发一<span 't_164'>汗就好了。
灯光一闪,屋子里一亮,碎妹子看清楚了,哪儿是什么张二狗,这赖利头跟张二狗不一样。
而且比张二狗年轻得多。
二狗老了,一脸的褶子,可眼前的男人最多三十岁,细皮<span 't_124'><span 't_55'>,除了样子丑点,<span 't_164'>上的皮肤还很有弹<span 't_86'>呢。
“<span 't_117'>!大癞子?怎么会是大癞子?”碎妹子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大癞子,是张二狗的邻居。
大癞子也被碎妹子救过。
同样是在五年前,大癞子拉着刘媒<span 't_157'>从疙瘩坡逃出来那一次。两个人十分落魄,讨饭路过这个村子,来到了碎妹子的家门前。
是碎妹子给了他们两个馍馍,两碗米汤,大癞子跟刘媒<span 't_157'>才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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