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第2部分阅读(1/2)
清秀的面孔赫然出现在门口,是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梁笑然。
她进来,还提着一只西瓜,我发现她拿西瓜的姿势特别轻松,像是在耍一只篮球。
“我买了西瓜,要不要吃?”轻松的语气,虽然她的目光在我的腿上稍作停留。
“好啊。”我露出笑容,其实我很爱吃西瓜。
优洛说“去客厅,马上开饭了。笑然麻烦你扶彤彤出来。”
梁笑然没有丝毫不自然地帮我把鞋穿好,然后支撑着我起来,继而行走。我一只腿没办法动,只能把左侧的力量全部交付给对方。
我又闻见她身上的橘子香味,此时感觉特别的亲切和温馨。
到了客厅,坐下来。优洛已摆满饭菜。
我杵着筷子食不知味。优洛担忧地问“怎么,没胃口?”
我摇摇头,其实是没心思吃。
梁笑然去厨房拿了刀子出来“不想吃饭就吃西瓜,清凉爽口又开胃。”她熟练地把西瓜切成几份,然后分给我一块最大的。
我接过来,闻闻那清甜的味道,忍不住吃了一口“嗯,好甜。”
我一边吃,梁笑然一边给我递纸巾,还特意找了盆子用来盛我吐出的籽。
优洛看着我俩,满脸的不可思议。
“笑然,没想到你这么细心会照顾人。”优洛惊讶道。
“哦,我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她随口一说。
优洛脸一红“我当医生的时候也没有你这样细心。”
她一笑“那不同,你是医生,不需要做这些。”
我心满意足地吃饱了西瓜,拒绝再吃任何饭菜,这才被梁笑然扶进了卧室。
她把我的床铺平,把我轻轻地放在上面,两只腿也轻轻地放好。我看着她细致入微的动作,有些难为情。
“你真的很会照顾人。”我感激地说。
“嗯,我习惯照顾人。”
我听了心里一动,想起我方时才想过的观点,竟然和她的话有些不谋而合。
我本来想问,你是不是比较喜欢照顾女孩子?但想起那天她在影院握住我的手,那种颤颤湿湿的触感记忆犹新,于是胆怯地没有问出口。
她没有问我因何受伤,只是闲聊了些别的,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她是如此体贴,不仅是行为,还有发自内心对你的尊重。
我想,爱上她的女孩子应该不会少?
优洛洗好碗,进来加入聊天。我发现我们三个的共同话题还挺多,而且见解也一致,使我能够把阴霾抛在一边,享受聊天的乐趣。
梁笑然走的时候,我萌生出一种不舍的情绪。我估计优洛也是,把人家送到大门口还不够,非要送到门口。
等优洛回来,我俩一起这样评价了梁笑然是个会让人生出好感的人。
然后异口同声补充了一句“危险哦。”说完一齐大笑!
但是等夜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内心又开始漫出悲凉。
只是这种悲凉没持续多久,就收到一条信息。
我打开,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子衿的!
我为什么这么惊奇?一是子衿这个人向来不爱发短信,虽然她打起字来很快;二是我和她在今天明明是把话都说破了,以她骄傲的性子应该冷着我才对,现在大夜里的竟然发了短信,让我受宠若惊。
你怎么样?简单的四个字和一个表情符号,在我心里却足够引发一场海啸。
我想了半天怎么回,推翻又推翻,憋了半天才回了两个字还行。
她马上回道药换了吗
我说换了。
我刚发完,电话就响起来。我一看是她的,马上接了。
“还疼吗?”我听到这句话再也憋不住,眼眶猛然湿润,连带着心也柔软得似滴出水来。
“嗯。哦,不疼了。”我把哽咽咽下去,喘了口气才说。
她静默了阵,我听见电流的声音,心悬起来。
“这边的事比预想的好,大概后天或者大后天我就能回去。”她说。
“哦。”我顿时放下了心底的石头,秦玫的事总算快要解决了。想我没有履行她的嘱托留住子衿,不知她会不会怪我。
“那好,你休息。晚安。”她说。
“哦,晚安。”谁想和你晚安啊!只是我又想不出其他的话题。只好无奈地听见对方挂断后的嘟声。
心理脆弱的表现在夜晚分外明显,就是失眠。
翻来覆去地想子衿这通电话的意义所在,是不是可以证明什么?只是越想,越觉得能证明的东西太多,太少,太复杂……我在乱七八糟的想法中,昏昏沉沉跌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被公司助理小王的电话吵醒。
小姑娘有点六神无主“经理,你什么时候上班啊?下面的人问呢。”
子衿现在不在,我得继续把这摊子担起来,没做犹豫我就说“我马上去公司。”
去求优洛送我上班的时候,优洛嘴都张大了“你都这样了还上班啊?”
“我不去又能怎么办呢,这些天出门在外,估计事情都磊成堆了。”
优洛自己有辆拉风的悍马车,一直没从上海运过来,所以暂时借了siren的车开。等她把我弄上车,我一看表都快十点半了。奈何ru又在北京出了名的拥堵线、可敬的二环上,所以到达公司已经接近中午。
优洛推我进了ru,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马蚤动。尤其是大刀,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进了办公室,优洛忙着去上学,把我推进来就走了。小王果然在我办公桌上堆了一小山的文件。有的是签字的,有的是拿主意的,光是注明紧急字样的就有一沓。
我甩开袖子开始翻文件,脑子开始还有点跟不上趟儿,但不久就渐入佳境。等我觉得胳膊酸累想休息休息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叫了外卖,吃饱喝足之后,又奋战到别人都走光为止。
小山渐渐消失至无,我才呼出一口长气。这时我可悲地发现,我这个伤残人士一点没能惹起同事们的怜悯之心,连个过问都没有。想我平常也没少请他们吃饭,人缘竟然混得这么差。心有戚戚焉。
优洛还算靠谱些,给我打电话,说教授拖堂了,她现在马上往这边赶。
我等着优洛,顺便想站起来活动下筋骨。这时有个熟悉的身影立在门口,身材修长,面容清秀,穿的是blly的黑色小外套——梁笑然!
“你怎么在这?”我太震惊了。
她插着兜歪头一笑“我就在你隔壁。”
“唔~你被那家公司录取了?”想起上周她来隔壁医药公司面试,没想到这么快被录取。
“无所谓录取,只是兼职,偶尔过来拿单子回去。”她走近我,然后向我伸出手。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本能地伸出手来。她在握住我的瞬间,微微有些停顿,我的腰随之被她搂住。
我趁机用余光偷偷打量了下她的侧面,发现她的睫毛很长,显得目光很深邃。
她把我轻轻扶坐在轮椅上“我推你下去,你跟优洛约好了吗?”
“嗯,她应该马上就能到。”结果我还是高估了北京二环的堵车程度。
我俩在大厦外面等了很久,也不见优洛那帅气的小样儿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提议“我们去吃东西。”
我点头称是。
我们来到kfc,叫了汉堡套餐。当我准备掏兜请客的时候,发现没带钱包。这可羞煞了我,脸就别提多烧了。
她看着我的模样,笑了“没关系啊,我请你。”
“可是……我答应过要请你吃饭的,谁知现在要你请我。”越说越小声。
她更笑开了,无所谓地说“你就吃啦。我也没想让你请我的。”
“啊,为什么啊?”
“我不习惯让女孩子请客。”她这样说。
果然……是个t啊。
等优洛那个迟到大王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消灭了3只鸡腿汉堡。
梁笑然在中途下了车,我那种依依不舍的情怀又出现了。
回到住处,又有难事等待解决。我很想洗澡,可是优洛……没办法,只好自力更生。好不容易费劲巴拉地把毛巾浸湿,又不禁想起昨天和子衿在这个浴室里上演的激|情翻斗剧,内心再次暗涌波涛。
等清洗完毕,我发现腿部有了些力量,也能自己扶着墙走几步了。又是一番波折,总算挪到了屋里,手机适时响起。
我接起来,是红叶。
“彤,你在哪?”
这个,我要不要说呢?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谎称在家里。
谁知她听后语气特别僵硬“我给你家打过电话了,你学会骗人啦?”
我马上缴械投降“我在优洛家。”
“那我去找你。”她飞速地说。
我一看表,都快十一点了。
“太晚了……”我还没说完,就听见她说“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我马上就到!”说完挂了电话。
心里不免忐忑,我估计红叶看见我受伤了,不知要怎样发火。
上次生病住院,她就对子衿意见很大,觉得她没照顾好我。
谁知红叶真看见我的样子,发的火比我想的还要大得多。
“彤,你收拾东西,搬到我那里去。”
优洛在一旁为难得把眉头都皱出深沟了。
我为了稳定红叶的情绪,只好找合理借口“我在优洛这也挺方便的。”
红叶把枪口对准优洛“谢谢你照顾彤彤,但是你要上课的是?”
优洛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不知道头该怎么用了。我看着不忍“可你也要上班啊。”
“我休年假了。你去我那里,一来我可以照顾你,二来叔叔阿姨那边我可以帮你打圆场。”她似下了决心地说。
优洛脸垮下来,使劲对我使眼色,手指外面。
我马上意会“好,那也得等明天,今天太晚了,我腿不舒服。”我故意撒了个小谎。这招儿果然见效,只见她脸色稍稍平静下来,开始把注意力转向我的腿伤。
好不容易把这位姑奶奶打发走,临走前还让我再三保证明天必须搬去她家。
她前脚走,优洛后脚就掏出手机。
我忙阻止她“你干嘛啊?”
“我给子衿打电话。”她认真地说。
我差点没纠结死。
“你想我死啊~”
优洛都快哭了“你死不了,我怕子衿回来叫我死。”
第 21 章
( )第21章
我嗓子像塞了块东西,越是抽泣越是紧紧压迫着我的喉咙。尤其是看到子衿捂住嘴,低头凝眉的样子,心跳愈发猛烈,与静谧的四周形成对比。
终于,她烦躁地把额前的长发撩后,抬起头,容色秀丽清冷,眼眸被寒烟笼罩,透着淡淡的迷茫“我不是有心忽略你的感受的。”
我笑得一定很心酸。她的这句话,更加验证了她潜意识里最直接的反应。还奢求什么解释吗?不了,没必要了,这就是最后的答案。
我想挪动步子,可是腿一软差点瘫到地上。子衿马上反应过来接住我的身体!
身体无忧,心却磕在地上,碎成无数片……
这时原本清明的天空开始积压浓云,霎时雷电交加,雨点倾落。
子衿拉住我的手,细细地看着我“你别这样。当时离你而去是我不对,但我并不知你受伤。如果知道,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
我摇头,再摇头。
彼此僵了良久,她无奈地问“这件事就这么让你介怀么?”
“不是。不是这个。”我已经不想再说了,求她的语气“能送我回家吗?”
她深深凝望我,眼里有浓得化不开的不解,和淡淡的忧伤。随后,她转身拨了电话“你到哪了……嗯,好。”她收线后对我说“三秘马上就到。只是外面正在下雨,你们等雨停后再走。”
我不再理她,静立在那里,看向窗外。我见她欲过来搀我,赶忙支撑着残腿自己挪到床上。她蹲在我面前,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彤,还要为这事别扭多久?”
我说“不是为这件事。”
她扬眉,示意我说下去。
我说“不用说了,说了又能怎样呢。也许你不会承认,但那却是事实。也许……”我目不转睛地看她“也许,时间会向你证明。”证明她还爱着她。
而那时,我就会默默离开。
猝然心酸,自嘲地想在这场爱情里,我永远是最卑微的那个人。
子衿刚想说什么,忽然之间手机铃声响起。
她接起来,问了声“你好”,紧接着开始用粤语对话。我清楚对方是香港人,而且不会是秦玫。想起秦玫,心中未免有些歉疚。最近太在乎自己的儿女私情,忘记问问她的官司怎样了。
等她收了线,又一个电话紧接着打进来,她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凝重,快步走向外面去说。
我躺在床上,眼角有些潮湿,抹了下,发现是泪水。
子衿再回来时,后面跟着胖乎乎和蔼可亲的三秘。
“嗬嗬嗬嗬,小黄啊,身体怎么样啦?”
我立即坐起来,有些尴尬。因为不清楚子衿跟她挑明我俩的关系没有,不知该怎样应对更恰如其分。
她过来握住我的手,眉目慈祥地说“你放心,你爸妈那我去说,他们肯定不会怪你,我当妈的心里清楚,一看你受伤魂都要没的,怎么会忍心责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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