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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顾烨霖一身的风尘,刚从野外训练基地回来,还没回家,就来接含笑。这三个月也没跟她联系过,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跟姚然闹脾气了。她是瘦了,还是胖了,是黑了,还是依然那么白,吃得好吗,睡得好吗?他一路赶来,心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影子。还真没成想,含笑和姚然送他一大意外。
他淡然地看着自己的兄弟给自家宝贝整理了衣服,披上外套,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他知道姚然是特意做给他看的,就是为了告诉他,他和含笑在一起了,他不在意自己同不同意。
含笑呢,一脸的笑意,完全就是沉浸在幸福里的小女人,眼里就看得见姚然一个人了。顾烨霖心里暗啐,没良心的小东西。
“姚然,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含笑了,含笑,跟姚叔叔说再见,我们回家了。”谁说顾烨霖是好人的,那都是错觉。他要嘴毒起来,能把人气死。
姚然也不是个吃素的,搂过含笑,“含笑,你先跟你爸爸回家,我过两天就去你家提亲。老大,看来以后我得管你叫岳父了。”
王见王,死局。一个是稍显疲惫却帅气横溢的大帅,一个是气场强大却稍逊风骚的鬼才。当然都是微笑着的,到他们这位置,什么都不会放在面上的啦,不过眼神里头的杀气也是让人腿软的。连呼出的气息都让人紧张。
顾含笑被如此恐怖的气氛笼罩着,喘气都觉得费劲,为了小命着想,她还是快点把两人分开好。她抱着顾烨霖的手臂摇晃,“我饿了,走吧。”她就这一百零一招,老是拿饿做文章。不过效果还是很好的,谁都舍不得饿着她。
顾烨霖气息收敛了点,嘴角带着不露痕迹的笑容,抱住含笑回了车上,一溜烟,车子就跑了,就剩点尾气给姚然。
含笑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双手放在腿上交握着,她脑子里头还在想着怎么跟顾烨霖说呢,“嗯……”
“想吃什么……”人家可不想跟你瞎白话呢,顾烨霖知道,她这个福星天生就是有吸引人的本事,但是,他没想到,她把姚然也吸引住了。跟陈言、杨越泽那些人不同,对姚然,她有情。想到这点,他的心里有很微妙的情绪,不想再提。
“川菜。”含笑有些躁动,这种时候不来点刺激的,有些兜不住了。
含笑边吃饭边注意顾烨霖的表情,很正常,可就是这样正常,她才觉得恐怖,要是他生气了,她还能说点什么,可就是这样的沉默,让她也无奈。回了家,她又跟浴缸作伴去了,一躺进去,就像回到母亲的子宫一样舒服,什么烦恼都没了。
顾烨霖只要在家,每天晚上都会去含笑的房间看看,这孩子完全就把浴缸当床了,每次泡澡都会睡着,他就得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给她抱床上去。今儿不同,他进去的时候她还没睡呢,这情况就尴尬了。平时含笑也知道是他抱自己的,那是自己睡着的时候,清醒着,她慌张了,“刷”地把脸闷进了水里头,就像鸵鸟把脸埋在沙子里。
顾烨霖赶紧把她捞出来,将湿发捋开,露出她的脸来,他要看着她的眼睛,“又不是没看过,矫情什么。”
“不许说嘛。”她泼了他一身水,脸上艳红一片,说话也嗲起来。
他指尖划过她的脸颊,一直往下延伸,“看来姚然那伙食不错,他给你开小灶了吧,看你这小脸圆的。”
“你出去,出去。”他太坏了,故意找这个时候来套话,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心理学上有这种说法,一旦一个人不穿衣服,她就很难撒谎,因为没有遮羞布嘛。
顾烨霖站起身来,轻笑了一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用毛巾把淋湿的腹肌擦干。顾含笑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他细长的手指解开一颗颗的纽扣,看着那些水珠从他性感的腹肌流下去,深入下方隐秘之处。她看得是口干舌燥,没想到他也用“美男计”,真是太坏了,把她勾得心痒痒的。她用力地把水泼在自己脸上,想给滚烫的脸颊降降温,作死了,擦身体不会回自己房间去,还一定要搞得这么销魂。
顾烨霖也没想做什么,擦干了又把衣服穿回去,笑着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别泡了,早点睡吧。”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就想试试她有多渴望他,看来确实想了,不过,他不会这么轻易给她吃肉,还得吊着她,让她可望而不可即,她才会学会珍惜。
早晨起来,含笑心有点虚,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春梦,跟顾烨霖在巫山那是覆雨翻云,搞得欲仙欲死,春风度了好几度。她有些懊恼地在床上滚来滚去,都怪他昨晚勾引她,害得她想了他一晚上,他太坏了。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恍恍惚惚地下了楼,像游魂一样走向餐桌。一下就撞在椅背上,总算是清醒了一点,发现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她。
含笑上下看了看自己,没有不妥啊,怎么啦?她看了眼顾寒亦,向他询问。
顾寒亦摇摇头,刚才看到含笑像中邪一样,眼神呆滞,从楼上飘下来的时候,他真是瘆得慌。
她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发现他们的表情又正常了。微笑着轻启朱唇,跟大家问安,“爷爷奶奶早,大伯母早,哥早,嗯,爸爸早……”
她这一声爸爸喊着自己觉得别扭,顾烨霖听着也别扭。他面色不变,拉开了身边的座位,示意她坐下,“过来吃早餐吧。”她神色不自然地坐下,拿筷子的时候又不下心碰着他的手,脸上晕红了。
顾寒亦看着二叔和含笑之间,那种暧昧黏糊的气氛,真的受不住。他也好久没见含笑了,觉得她似乎有些变了,身材还是肉丸子样,不过多了些英气飒爽,透着精神气儿,眼神里又有种温柔清雅,多情佳人的味道。
19
“含笑……”顾寒亦喊了她一声。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这一声还把她吓得一激灵,“干嘛?”语气不怎么好呢。
“晚上跟哥出去玩,哥带你去个好地方。”含笑回来后,他一直都想带她出去玩,也没机会。
她不怎么想去,可也拗不过寒亦,还是答应了,“好吧,不过得有好吃的。”
顾寒亦呛了一下,“你能不能不提吃啊,三句不离吃,到死也是个死胖子。你文学系毕业的,怎么也得附庸风雅一番,吟个诗,作个对,画个画,写个字,啥都不会,你也算不学无术了。”
含笑气得不理他了,顾烨霖在边上给含笑布好早餐,警告顾寒亦,“什么样带出去,什么样给我带回来。”
“嗯,知道了,二叔。”他没遗漏顾烨霖眼里的厉色,他不会多想,只是单纯地想带她出去玩。
晚上顾寒亦来带含笑,看她穿起一声素白的汉服便衣,将头发全部盘起来,用一支玉钗固定,沾了胭脂,轻点绛唇,脑海里浮现出这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他不可置信的样逗乐了含笑,她装着委屈,“不好看吗,那我去换了?”
他拦住她,“这件就好,跟我们去的地方正好搭配。”
女人太神奇了,早上还是一副肉丸子肥嘟嘟的样子,晚上居然就能成了一个凹凸有致的妖姬。那是,含笑绑着自己肚子呢。找了块两米的纱布把自己的腰硬勒出来了,腰一细,本来就挺有料的xiong瞬间就波涛汹涌了,屁股也翘。就是人难过点,喘气都不敢大力,大笑什么的就不要想了,正好装个淑女。
路不远,就在大院后头,名堂也响亮,“阿房宫”。顾含笑还奇怪,怎么还有人在大院里头搞这。其实她是不知道,这“阿房宫”的主人就是顾寒亦的好哥们,邱浩宇。人是军区后勤部长的儿子,虽然功不成,名不就的,可交际圈子广泛,有点韦小宝的套路,到处都吃得开。就靠着老子的名头,哥们的捧场,开了这家号称京城第一的夜店。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这阿房宫是仿集天下建筑之精英灵秀,邱浩宇敢取这个名字,自然有他的本事。
此“阿房宫”是怎么奢华怎么来,装潢地金碧辉煌。也同样有大宫门、前殿、兰池宫、前殿、六国宫室、长廊、卧桥、磁石门这些景观,似模似样。这硬件设施不错,软件也不差,这佳丽的素质也是京城首屈一指的。
在《汉书.贾山传》中记载“从车罗骑,四马鹜驰,旌旗不挠,为宫室之丽至于此。”这“阿房宫”里各国佳丽,环肥燕瘦,任君挑选。邱浩宇在这方面可是不惜重本的,他也得玩不是。
“含笑,这里不错吧。”顾寒亦虽然不喜欢涉及声色犬马之处,却对好友的匠心独具大为赞扬。他也喜欢来这里小酌一杯。
“杜牧在《阿房宫赋》写道‘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勾心斗角。’这里是富丽有余,大气不足;多了份市侩,少了历史的沉积。”
毕竟是文学系毕业的,含笑对这些古文还是有些印象的,评论起来,姑且不论是否正确,倒也是能说出个一二来的。
听到门口的汇报顾寒亦带着个美女来了,邱浩宇和蒋成义都兴致勃勃得来迎接,主要是看看怎么个美人把不近女色的唐僧套住了。
走到门口,就听着个熟悉的声音,走近一看,笑了,真是想啥来啥,正想着找小可爱出来玩玩,人就来了。
“寒亦,你来了,哟,妹妹也来了,妹妹今天可真漂亮。”邱浩宇咧着嘴就像个无害宝宝,走近了顾含笑。
顾寒亦一把挡开他,不让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靠近他妹,“禽兽,离我妹远点。”
邱浩宇不是什么好东西,心眼小,心思毒,下手狠,在这些夜店圈里出了名的。“迷城”最红的舞女得罪他,落他的面子,被他下了药,让人搞了一夜,吊在广场上做裸体展览,让大家伙也瞧瞧这最红,到底有什么好的,生生把人搞疯了。
他眼里头的异色,顾寒亦一看就知道,明显就是对含笑有兴趣。可他不同意,如果非要选,他和爷爷一样,希望陈言能和含笑在一起,而邱浩宇这个玩字辈的祖宗,他就只能防着了。
邱浩宇是个无法无天的,他能听顾寒亦的话嘛。就算听,也不过是表面上应承他一下,私底下该招惹的他也不会放过。含笑确实对了他的眼缘,上次见她就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回一见,更是放不了手了。
今儿这一身太出彩了。这一件白色的汉服确实适合她,将她xiong部的轮廓描线出来,腰段却不显肥,小裙摆随着走动的步伐轻摇慢摆。
“含笑,今天咱们去兰池里喝船酒好不好?”邱浩宇走在含笑身边,滔滔不绝地给她介绍“阿房宫”的设施,这里头的人看到他那样,都惊叹,这女的到底是谁,让这混世魔王这么的上心,点头哈腰的,就差摇头摆尾了。
含笑看着小船,突发奇想,把其他人都赶到另一条小船,自己上了一条,横卧一边,效仿古人,用宋代龙泉窑冰壶直接倒着喝,确实有意思。
在所有演员里,顾含笑最喜欢的就是林青霞,看她演东方不败,一身红衣,妖娆魅惑,破水而出,拿着酒罐倒着喝,豪迈洒脱。就像《笑红尘》里唱的“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人生在世,有这逍遥片刻,心无所扰,便已足矣。
含笑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了开来,搭在船边,发尾点捎着池面,留下一圈圈的涟漪。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酒瓶倒着,喝完一口,多余的液体随着嘴角流下来,顺着手臂往下滴,她也不去擦拭,闭眼享受,挂着陶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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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这“阿房宫”最有名气的就是邱浩宇自己酿的“醉花yin”,听着名字就忍不住要品尝了,一口吞下,果然暗香浮动,销魂醉人。
什么样的女人最美,这是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个哈姆雷特的问题。但男人吧,就喜欢女人那不经意露出的风情,越是自然的越是美的惊人。顾含笑现在这个状态,没有任何做作成分,就是享受。喝了酒的女人,尤其是喝得有点高的,醺醺然,身子不自觉地软,就跟享受高氵朝似的。不仅是邱浩宇那船人看得如痴如醉,边上人来人往的,都驻足观赏这番贵妃醉酒的美态。
不过也有那不开眼的,李知峰的爸爸是一小官,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终于投进了陈家的怀抱。这次陈公子赏脸,李知峰是卯足了劲想在他面前表现。可陈公子来了只是一门心思喝酒,宫殿里的女人是一个也不碰,面无表情的。他猜陈公子大概是绝色见得多了,看不上这些庸姿俗粉,正想去找更好的美女,就看见了一个说不出味道的女人躺在船上喝酒,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这个女人不是绝色,却有些特别之处,豪爽、魅惑、清纯、妖冶都揉和在一起,他觉得挺适合陈公子的。
李知峰去跟经理那问价钱,还以为是“阿房宫”新出的节目,不过这样的,再贵也值得。经理yin丝丝一笑,把他带到邱浩宇那。他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yin鸷地笑了,“顾少,有人问咱妹妹多少钱一晚上。”顾少狠辣的眼神可以渗出剧毒来,“拿你的狗命来换都抵不上,你说呢。”说着他一步跨上岸就掐住李知峰的脖子。蒋成义忙劝道,“寒亦,含笑还在这,别扫她的兴,有跟他算账的时候。”顾寒亦闻言一松手,轻飘飘又带着狠劲地喊了声“滚……”
李知峰逃过一劫,屁滚尿流地逃回宫殿,其他人看他这个惊恐的样子,还以为他受了欺负,要帮他去出气。他直摇头,哪还敢去出气,顾家肯放过他,他已经要感恩戴德了。
“什么事?”陈言在边上喝酒,本不想理会这些人,看他们乱作一团,才开了口。
“言少,救救我,我得罪顾家的小姐了。”李知峰知道陈言和顾寒亦的关系很铁,就想请他帮忙。
陈言听了,yin险地笑笑,“哦?你怎么得罪她了?”面上没露出来,其实心里早就想把他弄死了。
李知峰把事情复述了一遍,“言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个女的是……”
“闭嘴。”陈言容不得别人的口来亵渎含笑,打断了他。李知峰看着大发雷霆的陈言,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不想死的,现在就滚。”陈言没工夫跟这伙计较,他只想去见见含笑,自从她被送去了部队,自己一直都在想念她。他也奇了怪,怎么就对她这么的难以忘怀,不能割舍。既然放不下,他只能把她追到手,爱与不爱,他现在不清楚,但一想到要放弃她,他就痛得像要割去心头肉。
含笑喝得正美呢,这种醺然的感觉就像是靠在姚然坚实的怀抱里,听着他雄厚的声音,昏昏欲睡……听到一阵水声,她张开了眼睛,看到了陈言英俊的脸庞,笑得很甜。
陈言看到含笑躺在船上,一眼望过去,纯白的长裙,乌黑的发丝,最要人命的是那红艳艳的嘴唇。他一想看到,就禁不住气血往下涌。一激动,直接就趟着水过来,但看见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xiong口涨得满满的。他把她抱了起来,“含笑,我们回家吧。”陈言不喜欢周围的人看含笑,这样风姿卓越的她他们不配看。他更不许他们侮辱她,就算是口头的调戏他都听不得。
邱浩宇站起身,想阻止陈言,被顾寒亦拦下了,“陈言是爷爷同意的,你懂吗?”
看着邱浩宇坐下,寒亦拍了拍他的肩膀,“浩宇,别陷进去,陈言也是我们的哥们。”
邱浩宇拿来了含笑喝过的酒壶,也像她那样倒着喝,“这酒喝了那么多回,怎么就没发现有这么美味。寒亦,你说为什么?”
“浩宇,你……”顾寒亦没想到那么快又沦陷了一个,还是想着要劝他,“我也实话跟你说,我不同意,你太会玩,不适合含笑,她是个很单纯的姑娘。”
“呵呵……”邱浩宇斜靠在船沿上,微微一笑,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顾寒亦都不会信,但他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诚意。
而且顾含笑到底是单纯还是荒yin,他邱浩宇难道还会看不出来吗?他常年在女人堆里厮混,对这种事特别敏感。女人风不风骚,浪不浪,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顾含笑那就是个yin娃荡妇。看她喝醉酒这粉腮红润,眼含春色,娇柔无力的样子,要只有一个男人,那注定要戴死绿帽子了。
陈言并没有把含笑带回家去,而是把人放在车座上,给她盖上毯子,看着她睡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时间慢慢流逝,他一点都不觉得无聊或是烦躁,他只觉得内心很平静,要是每天都能和她睡在一起,看着她睡着的样子,看着她醒来的样子,该有多好。
车里头放着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你问我爱你有多深……”这首歌再也没有比她演绎更好的了,多少深情在其中,多少痴爱动人心。
顾含笑喜欢听老歌,邓丽君就是她喜欢的歌手之一,这张cd还是陈言为了她而买的,希望她坐自己车的时候,能听到,能让她开心。
他最近也常常听这张,越听越有味道。他喜欢听《甜蜜蜜》,“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每次听这首歌,他就觉得含笑就在身边,那甜蜜的笑容就像是沐浴在春风里一样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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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迷迷糊糊的,意识和身体已经不统一了,身体烂成一团泥,脑袋也是云里雾里的,就这样的状态下,睁开了眼睛。
“帅哥,年方几岁,家里有妻妾没有,家财有几贯?”
陈言心里都笑开花了,还一本正经地回答,“年方三十,家财万贯,家里就缺个女主人了,姑娘要不要自荐枕席?”
“好吧,反正也是做梦,那我要当大老婆,小妾都得给我管。”她已经完全醉生梦死了,什么胡话都说,她这乱说一气的,陈言可正好捡个便宜。
“那你说一遍,我喜欢陈言,我要嫁给陈言。快说,不然让小妾欺负你。”yin谋啊,yin谋。
“我喜欢陈言,我要嫁给陈言,嘿嘿,钱也得归我管。”含笑笑嘻嘻地说了一遍。陈言用手机录音,存了证,乐得亲了她好几口,“好,什么都归你管。”
他就等着顾含笑醒了,把这段放给她听,看她是个什么反应。要是乖乖认了,也就罢了,要是死不认账,那这段他可就要公开了。他也看出来了,这丫头好面子,丢不起这人。
顾含笑醒来就发现不对,这不是自己房间啊。自己的床是蓝色的被单,可这里是淡紫色的,床也比家里的要大。第一反应就是掀开被子检查一番,还好,没事。处女之身得保存好,这第一次怎么也得找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献出去,最起码不能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发生。
“你醒了。”陈言靠在门边,敲敲门框,把三明治和牛奶拿进来。
“怎么是你,我哥呢,这里是哪里?”含笑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好像有什么意外之事发生了。特别是陈言的笑,透着古怪。
陈言没回话,而是坐在床边,将她的乱发一缕一缕打理好,“你怎么这么虐待自己,用这么长一条布把自己的肚子勒得这么红,不憋气啊?”
难怪能大喘气了,原来肚子上的纱布不见了,连衣服都换了,“你……”含笑眼睛一瞪,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谁叫你换我衣服的,谁……”
看着发飙的小肥妞,陈言暗笑,差不多了,该上主菜了。
“你都答应要嫁给我了,我怎么就不能给我媳妇换个衣服,再说,虽然你肉呼呼的,皮肤好得不得了,不丢脸。”陈言拿出手机,把录音放了出来。
“我喜欢陈言,我要嫁给陈言。”这录音里头可一点勉强都听不出来,倒像是个痴情少女在表白呢。含笑听了,成了大关公脸,下意识地去抢证据,太过分了,太狡猾了,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你喜欢这段就送你了,反正我也存在电脑上了,等会就放到军网上去,标题就是‘军区司令之女顾含笑大胆向总长助理之子陈言示爱,两家近期将喜结连理,敬请莅临。’怎么样,不错吧?”
陈言很大方地把手机让给了含笑,看着她急冲冲地把录音删除,在边上凉凉地说道。
含笑涨红了脸,把陈言压在屁股底下,掐住他的脖子,“说,你想怎么样?”
“呵呵呵……别生气了,我不过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只要你答应给我正名,让我名正言顺地成为你的男朋友,那这段我就留着自己欣赏。”陈言本来想着是要跟她订婚,也怕这样逼她,反而适得其反,慢慢来好了。
“成交。”含笑思考了一会,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被迫同意,“算你狠。”
“好媳妇,这房子是我买的,我把钥匙给你,以后你要是不想回家了,就来这住。”刚给了她一闷棍,怎么也得给点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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