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大风流往事第19部分阅读(1/2)
隳蒙衔蹇榍ィ饩褪欠16龋隳蒙?50进去,这就是妓院。三国的很多机构都是这样,就拿警察局来说
你开奔驰过去报案,它就成了五星级宾馆。
你开广本过去,它就变三星了。
你开富康去报案,它就是普通政府机构。
你坐公交车去报案,它是你大爷。
任何一个机构或者是部门,都可以履行很多种职责,你想享受什么样的服务,首先要有相对的社会地位才行。要是你有足够的本事,在首都专门开个俱乐部把全三国最红的女歌星拉过来三陪都没问题。
当天的急诊医生是扁鹊,据说水平还挺高,在理工大医务所十多年了还没治死过人。以前被华佗压制了很多年,后来华佗因为在男女关系上犯了严重错误,被扫地出门,他这才开始扬眉吐气起来。
扁鹊先开始看见被人背进来的孙权满嘴说着胡话,以为他是喝多了。一量体温,39度9,扁鹊又以为体温计坏了,换了一根再量,401度,这下子他才给急了,赶快就开了一针肌肉注射的退烧药。
孙权骑在太史慈的背上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注射室,看了一眼夜班护士,说这小妞长的还真不错,太史慈立刻就感觉到背上一根东西顶上来,给恶心坏了,一转身就把孙权甩在病床上,孙权爬起来想去摸护士的手,诸位兄弟连忙把他按住。幸好护士看他已经晕的不行了,也没跟他计较。
后来护士把药配好了,冷冷的说了一声“把衣服脱了!”孙权先是一愣,然后说“不,我不脱。”
“你不脱我怎么打针?”
“打针?打什么针?不管,反正我不脱!”
“你不脱衣服也行,把裤子脱了,下面也可以!”
孙权愣了一会儿,回头抓住黄盖的衣服哭起来了“兄弟,你说只是带我来看看的,怎么来真的呀?我不嫖娼!我不嫖娼……”
护士扔下针管就跑了,众人互相眼巴巴的看着,一点办法都没有。半夜三更的也找不到其他的值班护士,但是这针不打不行呀!吕蒙去找扁鹊,发现已经不见了,估计跑到什么地方睡觉去了。后来还是鲁肃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原来这家伙以前也学过打针,但是毕竟经验有限,这一针扎下去,孙权的屁股上立刻是一片青紫,肿了好几天都没下去。后来大家才知道,这厮感情是在兽医院学的打针
孙权睡下以后,其他几个人都回宿舍睡觉。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太史慈还正在为孙权感慨呢,自己就着了道儿。
前面说过,因为天冷,太史慈的被子不够盖,就换到了上铺和陆逊脚对着脚睡。
陆逊睡觉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说梦话,而且他说梦话还和别人不一样,常常睡着睡着突然一屁股坐起来,然后扯着嗓子嗷嗷叫一声,这时候太史慈他们常常还在打牌,都被吓得半死,后来慢慢习惯了,也就罢了。陆逊这一声喊完了,倒头就睡,太史慈有几次想过去把他拉起来,被孙权挡住了,因为孙权听老人说过,梦游或者说梦话的时候,最好不要立刻把他弄醒,否则可能会有危险。
孙权后来提议,把陆逊说的梦话给他录下来,然后第二天放给他听,看看会有什么效果,但是很奇怪,每次兄弟们借来了录音机,聚精会神地准备录音,就总也等不到这厮犯病,大家守了几个晚上都没结果,就慢慢懈怠了。等到录音机一还,他又开始夜半惊叫,于是大家就怀疑这厮是故意捣乱。
这天晚上,上床以后,未免就聊了几句。诸位兄弟最开始还在担心孙权这小子千万不要发烧给烧傻了,后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电光院的四朵金花,再聊一会儿,黄盖就开始给大家讲有关碟仙的故事,听得所有人毛骨悚然,几个人合计了一会儿,反正也睡不着了,干脆我们来玩吧。
三更半夜的,几个大老爷们儿聚在一起玩儿起了碟仙。陆逊对此强烈表示出鄙视,自己上床去睡了。
按照黄盖的说法,玩碟仙需要一个白色的碟子,一张大报纸,在碟子上做一个箭头标记,放在报纸上。几个人围在边上,每人伸一根手指放在碟子上,然后关灯点蜡烛,等到碟仙驾临,就可以提问了,提问以后碟子就会移动,移动到一个地方停下来,那个箭头指着的字,就是碟仙给大家的提示了。
因为晚上11点宿舍楼就熄灯了,所以宿舍里蜡烛是常备用品,报纸也是现成的,太史慈存了很多用来擦屁股,只可惜没有白色的碟子,不过没关系,学校发的搪瓷饭盆不就是白色的么,拿来用就是了。
现在是半夜3点多了,黄盖说已经过了请碟仙的最佳时间。碟仙其实就是鬼魂,因为在世间还有没有了却的心愿,所以滞留在人世间。这栋宿舍楼里从来没有死过人,所以请来碟仙的机会不大。不象那边的17舍,前一段时间接连跳下来两个男生,一死一伤,所以最近好多人都去那边玩碟仙。照这种说法,要是什么地方死上一批人,而且都是屈死的那种,估计立马就成了旅游胜地了。你下次要是听说什么地方又有矿难空难什么的,赶快去那里卖碟子,保证赚。(阿弥陀佛,说到这里赶快双手合什为那些遭难的兄弟姐妹们祈福一下。)人民医院就别去了,那里的冤鬼太多,小心被鬼上身。
1200左右是请碟仙的最佳时机,因为这时候大鬼小鬼全出来转悠(感情鬼也过夜生活),3点钟大多数鬼都回去了,但是还是有个别的可能还在外面晃悠,说不定能请出来的,于是四个人马上围坐在桌子旁边,屏住呼吸,把手指搭在了饭盆上。
10分钟过去了,饭盆一点动静也没有,吕蒙抱怨了两句,被黄盖喝止了。请碟仙要心诚,而且要保持绝对安静。
又等了10分钟,还是没有动静。太史慈有点烦躁了。
再等了几分钟,突然,饭盆动了一下,把大家吓了一条,然后饭盆就一直在报纸上移动,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太史慈连声催促黄盖赶快问赶快问。
黄盖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毕恭毕敬的提出了第一个问题“碟仙呀,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是男的女的?”
饭盆在报纸上游走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下来,箭头指着一幅图片,上面是国家总理出访东南亚国家的照片。
“原来碟仙是个男的!”吕蒙如是说。
“不见得吧?”太史慈一个劲地摇头“你怎么这么肯定?”
“你们看照片上这不就是男人么?”
“那后面还站着几个女人呢?”
“当然是以最大的人为准了!”
“凭什么?碟仙说了是最大的那个人了么?”
黄盖听不下去了“别争了,我们还是继续问吧。”
“请问我多大年龄才能找到女朋友?”
饭盆又开始在报纸上移动,走……走……走……走……终于又停了下来,,箭头还是指向了那张头版图片。
“1、2、3……26……27,照片上一共27个人,不会吧,难道我要27岁才能找到女朋友?”
“就你那德性,我看也差不多!”吕蒙开始挖苦黄盖。黄盖想过去打他,但是因为手指按在饭盆上是不能离开的,所以他只好瞪大了眼睛鄙视吕蒙。
太史慈有点按耐不住了,也没多想,直接就问“请问你是怎么死的?”
刚才几个人还在开玩笑,这一个问题一提出来,场面突然就紧张起来,再也没人敢随便吭一声。此时已经是接近凌晨,晚上最安静的时候,屋里一静下来,屋外风刮过窗户时磨擦出的微弱声音就显得格外阴森,随着饭盆在报纸上游走,大家脸上的汗已经出来了。
饭盆绕了几圈,半天都停不下来,而且越走越快。突然,四个人都感到了手上产生了一股很强的阻力,饭盆瞬间就停下来,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是,箭头仍然指着那张照片。照片上国家主席正在和一个不知道什么人亲切的握手,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会和命案发生什么关系,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鲁肃从头到尾一直都没敢发言,这一次终于忍不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谁知道?”说话声音都有点打颤。
“我想……”黄盖又咽了一口唾沫,正在想词儿,突然!陆逊就从床上一屁股坐起来,眼睛也不睁开,扯开嗓门就尖叫了一声“阿~~~~~~~”
在寂静的晚上,这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空,显得格外的尖厉,四个还坐在桌边的人当时全都吓懵了,黄盖直接往桌子底下钻,鲁肃把吕蒙一抱,闭上眼睛就是一幅等死的样子,而太史慈则跳了起来,一把就把报纸和饭盆全都给扫到了地上,然后抄起凳子,准备肉搏。
陆逊尖叫一声以后,又倒下去睡了。但是地面上这四个人仍然是如临大敌,一点都不敢放松。过了好半天大家才明白过来这不过是陆逊老毛病又犯了,这才回过神来。太史慈一想起来刚才自己被吓的如此失态,当然是勃然大怒。也顾不上当初孙权的劝告了,直接扑到陆逊的铺上,两只巨掌握住了陆逊的肩膀,把他的上半身从床上拉起来,双膝夹住了他的两条腿,使出一招独门绝技——狗熊摇大树。
陆逊正在做美梦跟校花貂蝉亲热,刚把她抱在怀里,想要亲她。貂蝉也已经被他挑起了情欲,醉眼朦胧,杏口微开,脸上泛起阵阵红晕。陆逊顺势就把手摸进了貂蝉的衣服里,没想到刚刚还挺温顺的貂蝉突然就开始拼命挣扎,这一挣扎就把陆逊给弄醒了,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太史慈已经被愤怒严重扭曲了的面孔,眼睛瞪得啤酒瓶盖一般大小,鼻孔里戳出一嘬黑毛,大张着嘴巴,喘着粗气。这一下落差实在是太大了,陆逊很想就此死去。
陆逊挣扎着想逃跑,太史慈可不是一般人,岂能让你轻易从手里逃掉?于是就用力想把陆逊抓住,把他摇的花枝招展的,两个人在床上撕打起来。黄盖一看这里如此的热闹,也按耐不住了,熬熬叫着就跳到了桌子上,又从桌子上蹿到了这边的铺上加入战团。三个人扭成一团。
他们住的是老楼,床铺就是那种标准的的铁架子,都已经生锈了,其牢靠程度自然值得打一个问号。就在三个人闹的正凶的时候,悲剧发生了。这个历经云雨的床铺再也承受不住三个人的重量,特别是其中还包括太史慈。于是就在轰然声中,整个上铺靠外侧的支架断开了,三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摔了下来,陆逊因为被压在最下面,所以平展展的砸在了下铺上。黄盖掉在陆逊身上,没多大事情。只有太史慈重心不稳直接被摔了出去,掉在一张凳子上,立刻就把这张凳子还原成基本零件了。
值得庆幸的是,睡下陆逊下面的就是孙权,此刻他正躺在医院里,要不然这一下砸不死也能把排泄物都给砸出来。不幸的是,太史慈这一下摔得可真不轻,躺在地上直哼哼,后来闻讯而来的同学们就用这个床板把太史慈抬到了医务所,扁鹊一检查——髋骨脱臼、小腿骨折。
小腿骨折非常的痛,髋骨脱臼这玩意儿虽然不是很疼,但是也很严重,照扁鹊的说法,如果多次脱臼,很可能会引起诸如股骨头坏死或者是关节炎什么的,所以复位以后一段时间一定不能做运动,这个恢复期长达4-6个月,加上小腿上打上了厚厚石膏,太史慈就下不了床了。
最开始的几天,太史慈还能在床上躺着,甄妃白天黑夜的都来陪着他。
“想吃红烧肉么?我给你买去。”
“不,没胃口!”
“想看小说么?我给借去。”
“不,没心情!”
“想坐起来活动活动么?我扶你。”
“算了吧,动都动不了了。”
“哦,这样啊……护士都去睡觉了,想那个么?”
“你扶我起来试试……”
但是很快太史慈就躺不住了,除了每天来看他的小护士长得实在是太丑陋以外,还因为年级主任来看他的时候说了一个很明确的事情,就是如果太长时间不上课,有可能需要办理休学,就等于中学的留级。太史慈很清楚自己是绝对不能休学的,家里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再供他念一年大学。对于别人来说,多上一年大学最多也就是多浪费一年青春的问题,但是太史慈一家老小都等着自己毕业了挣钱养家糊口,多念一年,那就是全家人的生计问题。所以太史慈把这个意思说给兄弟们以后,大家立刻决定帮他。
既然不能乱动,那就借一辆轮椅过来,推他上课。
借轮椅对于孙权来说,跟本算不了什么事情,关键是怎么推他进教室。虽然每个大学在招生的时候都不承认自己歧视残疾人,但是这年头又有几个残疾人能顺利念大学的?就拿理工大来说,全校根本找不到一个无障碍的设施,新工教学楼也算是新盖的,但是根本没有走轮椅的通道,全都是楼梯,所以大家必须把他抬上去。
抬一个太史慈谈何容易,100公斤的体重,还有全金属的轮椅,如果按照孙权的体形,八个他都不够抬的,幸好还有吕蒙黄盖这样有点实力的强劳力。于是那段日子里大家常常能看到教学楼里面这样一个场景,五个男生哼哧哼哧的抬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大壮汉,旁边紧紧地跟着一个女孩拎着他们所有人的书包。看到这一幕的男生都很感动,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纷纷上来帮一把手,于是太史慈就享受了两个月一品大员的八抬大轿待遇。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段日子由于太史慈整天不能动,而且甄妃每天都过来陪着他,穷极无聊之下他只好开始百~万\小!说学习,期末考试居然考了个三等奖学金,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可惜的是身体恢复以后太史慈又开始整天吊儿郎当的四处鬼混,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评过什么奖学金。
第二十二章决斗
曹操和孙权之间的矛盾在某一个春天的晚上,又一次爆发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周五的晚上孙权约小乔去新街口蹦迪,回来的很晚,结果刚好那天晚上曹操找小乔,于是就知道了。当时曹操还算是忍住了,他不想在小乔面前显的太过于专横了——虽然他在班里从来都是这么做的。
小乔也知道曹操为这事情郁闷,就约曹操第二天去学校的舞厅跳舞。曹操虽然去了,但是没跳。别看他打起篮球来上下翻滚左右腾挪,灵活的跟他几百万年前的老祖宗一样,但是一到了舞场上,就连脚都不会迈了。
人都是这样,本行的买卖玩起来那叫一个熟练,但是一旦操练一个陌生的东西就很困难了,这就好像少林武僧跳探戈舞,或者说是横纲级相扑表演天鹅湖。
曹操不会跳舞,小乔是知道的,所以她也没有勉强,反正想约她下舞池的男孩早就在周围窥探了。后来的那两个小时里面,曹操只能眼巴巴地站在边上看着小乔从一个男孩的怀里转到另外一个男孩的怀里。曹操当时就发誓要成为舞林高手,要随便一伸手就能迷倒一大片女孩。
当我看到别人弹的一手好吉它引来无数竞折腰的时候,我会发誓要好好学吉它。我看到别人凭借一手好文章专门骗取文学女青年的时候,也会下决心去学写作,我梦想过自己是电影明星,或者是足球明星,当我听说nb某明星每天晚上都要搂着两个女孩睡觉的时候,我又想成为篮球明星。如果现在是我换了曹操,估计也会和曹操拥有一样的愿望。
但是事实是,等我许下这么多愿望发了这么多誓以后,一转头,我就该睡的睡该吃的吃,把自己当猪一样的伺候上,压根儿也不会再想起刚刚的那些念头。这就是我的幸福了,要是每个人都是想做什么就跑去做什么,那还不给累死呀?你小子10来岁的时候估计还考虑过上火星探险呢,你上了么?孙权第一次被赵云挖墙脚的时候还许过愿要灭了全世界所有的男人,就剩他自己一个给全世界的女人当“种人”,你说他能去做么?就算他能做到,你答应么?
曹操憋着一肚子的火送小乔回宿舍,从舞厅到10舍也就几百米的路程,你说怎么就偏偏这么寸,刚好在宿舍楼下遇到了孙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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