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2/2)
她急忙让进屋来,她也不想得罪这人,毕竟父亲还在他的管辖之下。
杭天放一看到母亲就双眼放光,一双肮脏的手就往母亲身上摸来。母亲闪避
着,但这更是激发了这无耻畜生的淫性,他将母亲往身上一扛,一只手猛的扒下
母亲的裤子,登时露出了母亲光洁的臀部,杭天放就势掏出他的大家伙就急色色
的顶了起来。
我不动声色的从我的床上溜下,顺手从门后抄起一根扁担,就悄悄的站在了
杭天放的身后。母亲躺在他的身下可以清清楚楚的见到我,她双腿紧紧夹住了杭
天放的身体,但见我扁担在空中抡了个圆,呼的一声就狠狠的敲在了杭天放的后
脑壳上。
我直到许多年以后仍然可以清晰的想到这个细节杭天放脑浆迸裂,立时死
去。
多少年后,我一直在想,生活在那个畸形的年代是福是祸?
我怔怔地站了许久,母亲颤抖着她曼妙的身姿,不知所措的望着我,血腥的
场面和赤裸的母亲却异样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冷静地握着母亲冰凉的手,以示安慰。
“妈,剁碎了他,拿去喂狗。”我抽出了那把寒光闪闪的武士刀,呵了一口
气,伸指弹了一下,然后在空中挥了几下。
母亲吓得闭上了她那双顾盼生情的美目,不敢看我如疱丁解牛一般娴熟的手
法,顷刻间杭天放已被我分成了五个部分,血淋淋的头颅做一块,手归手,脚归
脚,再把身体切成两半,这样比较好包装。
干完这些工作后,我长长的叹息一声。“终于剁好了,这家伙骨头倒是挺硬
的,妈,你可以睁开眼了,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母亲微微的眯开了眼,只见五个麻袋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分量不轻。满地是
血,满屋是腥臭,这个我母亲倒是不怕,以前见惯了父亲带血的痕迹,由大怕到
微怕,再到麻木。
“妈,你冲一冲屋子吧,这些就让我来处理。”我边说边把那些麻袋装上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