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皇的樱花庄生活第57部分阅读(1/2)
在两人的合击之下,对方不可能翻盘。
“小心!”
叫出这一声的,是菲丽茜亚。
即使退的如此之远,对方还是攻击了,只不过,目标不是她。
或者说,对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她。
出乎两人(菲丽茜亚和时臣)意料的,几乎在她退后的同时,对方就将目标锁定了时臣,以不亚于菲丽茜亚的速度,冲向了他。
混蛋!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的菲丽茜亚在心中暗暗骂道,也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她的老师。
时臣的状况明显不完全,否则的话,也不会走着过来了,对于对方这赌上性命的搏命一击,能不能活着接下来,菲丽茜亚心中也没有底。
而最稳妥的办法,则是和她一样暂避锋芒,但这样的话,两人这次费尽心力的行动,也基本可以说付之东流了。下次想再杀对方,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说不定还要冒着被对方反杀的风险。毕竟,已经知道了时臣的实力,对方不可能再像这次一样等着他们了。
一边这样想着,她一边尽力往过赶——虽然知道这并没有多大希望。
两道人影相交,然后瞬间分开,僵住,有如定格的画面。
没有选择避开,面对她的老师的搏命一击,状态并不完全的时臣选择了正面迎击。
而现在,低着头的他,右手按着胸口,上面插着一把刺剑,并且透胸而过刺出背部,左手手腕不自然的下垂着,半跪在地上。
“咳咳”
和他相互背对着的,菲丽茜亚的老师,则低声咳嗽着,伴随着的,还有从口中吐出的鲜血,以及一些碎块状的东西。
“你赢了。”
他以几不可察的低声说道,随后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
已经来到两人身前的菲丽茜亚,呆住了。
她的仇人之一,也是和她曾经朝夕相处接近十年的老师,就这样死掉了。
另一边,她的盟友、朋友、‘未婚夫’,也静静的半跪在地上,双眼微闭,气息微弱。
泪水从她的眼中流了出来,悄无声息。
“其实,没有必要这样拼命的,你这个傻瓜。”
缓缓的走到时臣面前,蹲下的菲丽茜亚轻轻的抚摸着时臣的面庞,略带哽咽的轻声说道。
“为什么要为我这么拼命呢?!”
“他应该被我杀的,你这么做算什么啊!”
“我请你这个混蛋过来,不是为了让你和他换命啊!”
“能不能等我死了,你再说这些话?”
低沉虚弱的声音,从有如一尊雕像的时臣口中吐出,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满。
“?”
“你,你,你没事?”原本泣不成声的菲丽茜亚惊喜的问道。
“咳咳先把你的手从我脸上放下去。”皱着眉毛的时臣咳嗽了几声,“躲开了心脏,但是好像被伤到了肺,暂时还没什么大事。”
“那我马上带你回去治疗。”
“先把这里处理一下,我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是被八极拳的传人干掉的!而且,他这里应该有初步治疗的东西,不用跑那么远!”
见到菲丽茜亚这么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时臣一阵头疼这真的是那个制定缜密计划,把自己骗到意大利来的女人?自己和她合作真的没问题?
“哦哦”六神无主的菲丽茜亚急忙点头“医药箱就在客厅里面,我这就去拿!”
“一起去吧,我的左手也要处理一下。”
休息完毕,总算恢复了部分体力的时臣头疼的说道。
和她合作,真的没问题?
再一次,时臣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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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你们的推荐就是我的动力
“菲妮,老师的事情,你不要太难过。相信,如果老师还活着的话,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因为他而损害自己的健康。”
依旧是那座位于阿文提诺山顶的别墅中——不过这次却是在客厅,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绅士,叹息着对菲丽茜亚安慰道。
“我明白,里奥。我是不会被这么一点磨难打倒的。”身穿黑色丧服的菲丽茜亚面沉如水,表情阴郁冷漠的答道,“况且,难过并不能解决解决问题,只能让那些谋杀了老师的人在黑暗中嘲笑我的软弱和无能。”
“所以,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难过的,一定不会。”
“唉”见她这副将悲伤压抑在心底的样子,被称为‘里奥’的年轻绅士叹了一口气,“菲妮总之,老师去世,我们大家都很伤心,但是你这样太压制自己的感情的话,我们都不希望看到的。”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的,里奥。”或许是不想看到这位‘师兄’对自己太过担心,菲丽茜亚的脸上挂起了一丝勉强的笑容“我有些累了,请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吧!”
“好吧。”见她下起了逐客令,年轻的绅士点点头,但又不放心似的继续嘱咐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话,就给我们打电话——如果可以的话,出去散散心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说的那些,我会考虑的。”菲丽茜亚板着脸答道。
见她这个样子,里奥便明白自己刚才说的,都没有被她听进去。不过想想也是,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先是关心她的祖父去世,然后又是和她亲如父女的老师被人谋杀,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对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来说,遭遇这种接连发生的惨剧,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并不奇怪。只希望她能尽快走出这段阴影了。
“戏演完了?”
名为里奥的年轻绅士离开之后,重新化作黑长直冷艳美少女,并且吊着一支胳膊的时臣从二楼走下来,以一贯的冷漠表情对菲丽茜亚说道。
菲丽茜亚的老师的死亡,已经被罗马的警方初步定性为一起谋杀案——经过菲丽茜亚和时臣的处理,在场三人的尸体,菲丽茜亚的老师心脏被拳头击碎,胸部的肋骨碎了七八条,而那两个西伯利亚训练营教官的尸体,也被两人做出了被刺剑刺死的伤痕——至于被打掉半个脑袋什么的,在天然气爆炸和小圆盾切割的掩饰之下,也被初步认为是那位剑圣阁下的成果。
两位训练营的教官用的是拳,而菲丽茜亚的老师也是被拳头打碎胸部的,所以,目前警方的判断很顺理成章现场已经成为尸体的两个凶手伙同他们的同伙,趁着庄园基本没人的时间,围杀了菲丽茜亚的老师——在庄园外,他们发现了两双直通台伯河的脚印。
在这栋菲丽茜亚用来‘金屋藏娇’的别墅里,除了定期前来进行打扫的仆人以外,能够住在这里的,也就是菲丽茜亚和她的‘美人’了,所以,在里奥走后,两人大可坦坦荡荡的讨论二人的阴谋什么的。
“并不是完全在演戏。”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菲丽茜亚耸了耸肩,答道“毕竟是教授了我接近十年剑术的老师,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虽然他一开始就安的不是什么好心。不过死者为大,姑且就为他悲伤一下好了。”
“嗯?”
“说起来也没什么啦!”又一次貌似无聊的耸肩,菲丽茜亚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的这位老师,和我的那个叔叔其实是一伙的——很奇怪是不是?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为了争夺未来家主的宝座,我的叔叔不仅在各种事务上努力表现,想要引起爷爷的注意,甚至连我这种小孩子都不放过,在我小的时候,就经常对我的兴趣进行潜移默化的培养,什么油画、音乐、宝石鉴赏、马术之类的活动,都是一有空就让人带我去参加。然后某个傻瓜就中了人家的圈套,选择沉迷在击剑的世界里,整天满世界的找各种比赛来‘磨砺剑道’,罗马完了去米兰、米兰完了去佛罗伦萨整个意大利都完了就去德国、去西班牙,去世界上所有可以‘磨砺剑道’的地方。
——直到有一天,因为一次切磋,我的右臂受了一点小伤,但是传到我父母的耳朵里的时候,就变成我受了相当程度的重伤——因为听到我受伤的消息,他们便连夜驾车来看我,然后在半路上出车祸,死了。”
说着,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眼神寂寥,好像陷入了回忆“时臣君没有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大概不知道我当时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吧?”
不,我其实是知道的。只是因为时间和失败的原因,这种感受已经被冲淡到近乎没有的地步了。
时臣在心中默默的说道。
“如果我不参加那次击剑比赛,就不会受伤,如果我不会受伤,父亲和母亲也不会连夜来找我,如果不来找我,父亲和母亲就不会死——所以,我是造成他们死亡的罪魁祸首。”
“这样想的我整天以泪洗面,有如行尸走肉,甚至连剑道也要放弃,差一点就完全崩溃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天晚上,爷爷来找到我,给我看了一些东西”
“然后的事情,你也猜到了吧?”
尽管强作若无其事,轻描淡写的样子,但时臣还是从她的眼中,发现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客厅中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沉重。
“呼”长出一口气,菲丽茜亚笑了笑,“说出来之后,心情果然好多了。呐,时臣君你还是第一个听到我说这些的人呢!不要把这些告诉别人哦!”
“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时臣点点头,“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对付你的叔叔?”
“这个,不用你担心哦!”好像一个小女人一般,菲丽茜亚笑了起来“在你帮我干掉老师之后,需要你做的事情就已经没有了——用你们东方人的话来说,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东风已经借到了,时臣君只要看着我如何进行复仇就是了。”
复仇吗?
他突然想起了菲丽茜亚以前说过的一句话。
她的叔叔,不是她的敌人。
确实不是敌人,因为,是比敌人更进一层的,仇人啊!
“不过,时臣君你的事情怎么办?需要我向日本发出一份邀请,来让你参加老师的葬礼吗?”
ps:吓了一跳,原来大家都有票,只是忘了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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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如果有一张机票
为了制造‘我不在现场’的完美证明,时臣是以‘晓美焰’的身份,陪着菲丽茜亚来到意大利的。
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在他帮菲丽茜亚把这边的事情暗中处理完之后,就让那个在紫公馆装病扮演他的‘晓美焰’赶到意大利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之下偷梁换柱,一切完美结束。
众所周知——当然,是在很小的一个圈子内,菲丽茜亚是因为和他有了矛盾了才会回意大利的,如果时臣就这么毫无理由的从日本飞到意大利,那帮家主阁下们肯定会猜到这其中有猫腻——当然,这其中确实有猫腻。
而且,时臣的身上有伤,等他回到日本之后,肯定会被那些朝夕相处的人发现。所以,他还必须给这道伤口编造一个合情合理的来源。
各种情况之下,之前准备的‘因为气消了所以回心转意来请菲丽茜亚回去’的理由自然是不能用了——况且,万一请回去之后,家里的那帮老家伙一定要让自己和对方履行婚约怎么办?
那么,应该以什么理由呢?
“当然是乐于助人。”
带着淡淡的自信笑容,时臣对菲丽茜亚说道。
“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学长,帮助学弟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嗯?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可以仔细说来听听吗?”
见他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菲丽茜亚也提起了兴趣。
“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心情看起来很好的时臣右手一撩耳边的长发,颇有一股英姿飒爽的气质,“樱花庄的真白和空太,你还记得吗?”
视角转换分割线——
散落的画稿、乱放的衣物、四处都是的书本和漫画
好像被龙卷风扫过的樱花庄202室,还是和往常一样。
只是,缺少了它的住客——那个擅长画画、喜欢年轮蛋糕,但又常识缺失、生活几乎不能自理、经常让他头疼无比的少女。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空太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
虽然在昨天的时候就得知今天真白的父亲会来接人,但是在早晨和中午的时候都还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所以空太觉得直到放学之前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放学的时候,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找到真白的身影。
——在第五节课的时候,被她的父亲和一个很漂亮的金发外国女孩子接走了。
真白在美术班唯一的一个朋友,深谷志穗,这样对他说道。
“这种事情是骗人的吧”
从喉咙中低吼出这句话,不顾周围的人诧异的神情,他穿过人群,冲向樱花庄的方向——要走的话,至少也要准备一下行李,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见到真白。
只是,也只是说不定而已。
当他赶到的时候,真白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回来。
万念俱灰一般的,他软倒在了地上。
不是说了要等自己的吗?!
不是说了要一起做完喵波隆的吗?!
为什么还没有完成这些约定就一个人走了啊!
“真白已经走了,你就不要再躺在这里了——就算你躺再久,她也不会回来的!”
没心没肺,并且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熟悉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不用回头,空太也知道这个人是谁。
千石千寻,真白的表姐,樱花庄的舍监老师。
“为什么不阻止她!”
“对于真白决定的事,我没有插嘴的道理。”
口气一如往常,明确而果断。
“那也太快了吧!”
如果稍微慢一点的话,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见她最后一面的。
“好像是之前的画参加的大型比赛得奖了。颁奖典礼就在明天,所以没办法。反正这也是个好机会。”
“为什么不阻止她?”
重复着之前的话,空太低声说道,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
千寻没有回答,一副嫌麻烦的样子,以眼神诉说刚刚已经说过了。
因为是真白自己决定的事,不是别人该插嘴的问题。
没错,正如千寻所说。
况且,难道自己忘了昨天说过的话了吗?
当时曾说过如果换作是自己,就会选择回去;如果自己拥有真白这样的才能,就会选择在艺术的世界活下去。自己的确这么说过。
真自拥有的才能,就连对艺术完全外行的空太也感到了压倒性的力量,这是从真白的画里所了解到的事。因为光是这样的一幅画,就能如此令人感动……所以空太确信并且理解真白应该存在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有可能刻划在人类历史上的才能,不应该就这样被埋没。
于是,就如同空太所希望、如同丽塔所想要、如同所有知道真白绘画的人的愿望,真白自己决定要再度让自己的才能与艺术的世界面对面。
那就应该乐见这样的事,未来也应该要支持真白。
即使空太这么意识着,内心却一点也不开心,一点也不快乐,完全高兴不起来。
只觉得痛苦而快要窒息了。
“那么,你想再见到真白吗?”
或许是欣赏够了空太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诡笑的千寻轻声对他说道。
“?”
空太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你想再见到真白,让她回到樱花庄来吗?”
好像夏娃的撒旦,忽悠潜在客户(冤大头)的推销员,欺骗魔法少女的丘比这些世间所有存在和不存在的一切无良j商一般,千寻用温柔的足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对空太说道。
“我要怎么做?”
柳暗花明,有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之人,空太急切的问道——尽管他心中本能的感觉到一阵不对。
“那个在说那个之前,不应该先谈一下条件吗?”见鱼儿已经上钩,千寻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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