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倾城欢第7部分阅读(1/2)
皇帝相邀天香茶楼,勿忧。
苏梓宸展眉一笑:“许是中了敌人掉虎离山之计,去天香茶楼去查,朕也一起。”
“奴婢也愿一起。”未晞充满希望道。
“等等,皇上。”林姑姑拦住苏梓宸。
苏梓宸不解问道:“姑姑这是作甚?”
林姑姑轻叹一口气:“笔迹是公主的没错,可是皇上您想想,要害公主的人就在旁边,他又怎会让公主留下线索,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天香茶楼是假的,应该去城西附近打探。”
苏梓宸赞同的点头,是他急糊涂了,若真是约倾颜去天香茶楼,又怎会让她留信,倾颜写下这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不让未晞和林姑姑回来担心。
“去城西彻查。”苏梓宸若有所思看向窗外,“将这些桃树全部连更拔起,种上别的。”
“是。”福禄颤颤巍巍答道,试探着问,“那些香,可否……”
苏梓宸生气的看了福禄一眼:“还不拿去扔了。”
苏梓宸拧眉深思,难道是大同?可是他耶律光齐也不是傻子,做事不可能如此明显,究竟是谁?
“启禀皇上,淑妃娘娘,贤妃娘娘,贵嫔娘娘,孔容华,梁婕妤求见。”小太监再次进来禀告。
苏梓宸微微挑眉:“她们来作甚,还嫌不够乱?让她们都回去吧!”
小太监立刻弯腰恭敬的甩着拂尘退了出去。
苏梓宸看向林姑姑:“不知姑姑还有什么好主意?”
林姑姑微微福身:“张榜寻找,赏黄金千两。”
苏梓宸欣喜一笑:“好主意,朕怎么没想到,张榜,找到公主的赏黄金千两,有公主下落的赏黄金百两。”
倾颜,只要知道你还活着,即便是把这个天下翻个遍,我也一定要找到你。
小太监颤颤巍巍靠近苏梓宸:“启禀皇上,别的娘娘都走了,贤妃娘娘坚持要见皇上。”
苏梓宸轻叹一声:“罢了,让她进来。”
舒窈急冲冲的进来,由于太过着急,额头上的细汗贴着碎发,她头一次连礼数都不顾了,慌忙问道:“公主怎么样了?她一直没回来吗?”
苏梓宸落寞的摇头,舒窈含泪跪下:“请皇上允许臣妾出宫去找端仪公主。”
苏梓宸扶起舒窈,微叹一口气:“贤妃有心了,朕又何尝不想,只是尚且一丝眉目都没有。出去也是像只没头苍蝇一般瞎转悠,朕一定会去找倾颜的,你且宽心,回去吧!”
舒窈泪眼朦胧的点头,微微福身:“臣妾告退。”
苏梓宸坚定看着宫外的方向,倾颜,如果他们抓你只为威胁我,一定会联系我,如果他们是为杀你,既然有了黑衣人的尸体而没有你,表示你已经被救了,倾颜,即便你现在回不来,我一直一直都会找,都不会放弃。
第四十章 失忆
倾颜感觉自己陷入永久的黑暗,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她,“倾颜”这是她的名字吗?
为什么她毫无意识,她想要出去,想要问清楚,倾颜是谁?
倾颜疲倦的睁开沉重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君临汾一间的喜色,他激动的紧紧抱住倾颜,仿佛下一秒她就要消失一样。
倾颜一阵迷茫,有些不知所然的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记得你是谁?”
君临汾怔住了,她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装的,她失忆了吗?
君临汾按住倾颜,深深凝视她的眼:“告诉我,你可记得你的名字?”
倾颜思索半天,蹙眉道:“可是倾颜?”
君临汾若有所思的点头,倾颜灿烂一笑:“我昏迷的时候一直听你见我倾颜。”
君临汾怔住了,他从未见过她笑的如此纯净,如此开朗过,或许,没了记忆对她而言,是好事,至少她不用面对沉重的过往。
君临汾宠溺的揉了揉倾颜的秀发,略带几分无奈道:“那我叫你颜儿可好?”
倾颜的眼珠咕噜咕噜转动几下,瘪了瘪嘴:“不要,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君临汾实在有些不大习惯倾颜耍无赖的样子,干咳两声道:“我叫君临汾。”
倾颜清丽绝伦的脸上,笑容没有一丝杂质的绽放,像孩子般纯净,原来,她可以这样笑。
究竟以前,她给自己多少压力,她背负了多少沉重的过往。
想到这君临汾一阵心疼,情不自禁的抚上倾颜的脸。
倾颜展颜一笑,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我可以叫你临汾哥哥吗?”
君临汾戏谑一笑,宠溺的捏着倾颜的脸,龇牙咧嘴:“你忘了,从前你就是叫我临汾哥哥的。”
女子蹙眉思索良久,一副什么都想不起来,很是委屈的样子。
君临汾心疼的拥住女子:“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我会替你记住所有。”
倾颜面色一红,怯怯道:“以前,我是不是喜欢临汾哥哥?”
君临汾微微一笑,衬起手注视着女子绝色容颜:“当然,你忘了。你说过会嫁我为妻的。”
倾颜微微一怔,她只知道,她现在是快乐的,她只知道,心里好像少了什么,空落落的,她想,或许是她喜欢的人吧!
她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君临汾,他又对她那么好,她喜欢的人应该是他吧?
君临汾也说不清为什么要骗倾颜,是太在乎,还是太还怕失去。
只是她第一次理他那么近,近的触手可及,让他舍不得放弃。
他想,她现在是快乐的吧!他希望她能一直就这样纯净的笑容,她的眼眸不再是千年寒冰。
或许,她不会记起,也许就真的能幸福安乐的过一生了,如果她记起了呢?她一定是恨不得杀了他。
君临汾苦笑着摇头,甩去心中的各种想法,柔声道:“睡了几天了,我陪你出去转转,好吗?你的伤还没有好,晚上我们还要继续扎针。”
倾颜高兴的抱住君临汾的脖子:“好啊,好啊。”
他宠溺的帮她穿上鞋子,原来,她也是会如此孩童气。
君临汾抱着倾颜走向湖边,她慵懒斜靠在他的肩上,嘴角轻轻勾起,这个样子真好,真快乐,她敢肯定,倘若恢复记住。她一定没有了快乐。
君临汾看着女子的笑颜,发自内心一笑,他反握住倾颜的手。
湖面上水鸟成群结队的飞起,正值春季,蝴蝶环绕在倾颜飞舞,倾颜轻轻的闭上眼,真好,真舒服,可是为什么?心,好像还是空的?
一只白鸽在空中环绕,君临汾轻轻在倾颜耳边私语:“等我一下,有些公事。”
倾颜听话的点头。
君临汾看着信上的内容,眼中的寒意不自觉外露,他的手紧握,青筋爆起。
苏梓宸,我决不会让你找到她,就算你翻遍满城,张榜张榜召告天下,我也不会让你找到她。
苏梓宸,至始至终,你给倾颜的只是痛苦。
手中的密信在君临汾的内力催动之下变为碎片,他冷冷一笑,走向倾颜,身后飞扬的纸片漫天飞舞。
他安静的在倾颜身边坐下,曾记得,他费尽心机,命人特意模仿药王谷的样子,做成于眼前场景何其相似的场面,却换来她的不屑一顾,他的固执间接造成未漪的死,倘若不是他救过她,她一定会杀了他。
想到这,他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不想看的她将他拒之千里。
倾颜轻轻扣住君临汾的手,小心翼翼道:“是颜儿惹临汾哥哥生气了吗?”
君临汾狭长的凤眼闪烁着一道精光,他妖娆一笑,轻轻吻上倾颜的额头:“怎会?我怎么会生颜儿的气?”
倾颜呆愣住了,依稀记得,有个人的吻是那样的炙热,可是,她却怎样也记不起他。
倾颜痛苦的捂住头:“好痛。”
君临汾关切问道:“怎么了?颜儿,痛就不要想了。”
他紧紧的抱住她,他害怕她会记起,即使她从不属于苏梓宸,也更不属于她。
可是,那个白衣胜雪,蓝衣倾城,眼眸中总透着冰冷的女子早就轻而易举让他倾了一颗心,他由不得自己。
他突然想到,这里是药王谷啊,倾颜失踪,未晞一定会帮忙找,这里的人都是暗影,一旦四阁主回来一个,苏梓宸肯定就会知道倾颜的消息。
他不能,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害怕。
他紧紧抱住倾颜:“颜儿,我们离开药王谷,去一个和这里差不多的地方,好不好?”
倾颜反拥住君临汾,温顺道:“临汾哥哥说去哪就去哪!颜儿愿意跟着临汾哥哥。”
君临汾爽朗一笑:“能够得到颜儿如此,此生无憾。”
倾颜淡淡一笑:“我累了,回去吧!”
“嗯!”
他们携手走着,身后的水鸟叽叽喳喳的叫,欢快得鸣叫,蝴蝶跟着倾颜环绕。
若真能这样过一辈子,也是好的吧!倾颜想。
第四十一章 迷情丝
君临汾盯着倾颜恬静的睡颜,忍不住轻轻一笑,她的身子倦缩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只惹人怜惜的小猫,他轻拭倾颜额前的碎发。
倾颜不安分的翻身,睫毛轻轻颤抖两下,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临汾哥哥,早啊!”
君临汾宠溺的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大懒猪,还不起床吗?”
君临汾单衬着一只手,看着倾颜绝色的容颜,笑在他的嘴角凝固,若她真的记不起,就这样安然自在的过一生一世多好。
可是,他很怕,怕她有一天会想起来。
倾颜轻拭君临汾的衣襟:“临汾哥哥,你怎么了?”
君临汾掩饰一笑:“我突然记起,今天要为颜儿去山上采药,若明日,颜儿的头不痛了,我们并离开,可好?”
倾颜乖巧的点头,随即她孩子似的抓住君临汾的手:“临汾哥哥,带颜儿一起吧,颜儿会保证乖乖的,不添乱,可好?”
君临汾头疼的苦笑,宠溺道:“你这个调皮的跟屁虫。”
倾颜毫不在意一笑,充满戏谑道:“临汾哥哥若是不喜颜儿跟着,颜儿不跟就是。”
君临汾起身轻刮倾颜的鼻尖:“还不快走!”
倾颜欢快一笑,起身飞快梳洗,小丫头在倾颜身后淡淡禀告道:“主上,四位阁主尚不知主上回来了,可要禀告?”
倾颜微微一愣:“四位阁主?额……罢了,不必麻烦。”
虽然她失忆了,可她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已经忘记,那就不要去理会,现在的她,很是安然,她同样害怕自己会失去这份安宁。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会疼,她也问过自己,真的喜欢君临汾吗?为什么毫无感觉呢,他就像是她的哥哥一样。
可她能看出,他眼中的关心,爱慕都是真的。
那就自己骗自己的过下去吧!
小丫头微叹一口气:“也罢,四位阁主可能这几天会回来处理一些事。”
倾颜淡淡一笑,拉着君临汾的手,对侍女的话不甚在意:“临汾哥哥,我们走吧!”
“好。”君临汾温暖一笑,回头对小丫头吩咐道,“我带颜儿去采龙须草,回晚了你别担心。”
侍女看着倾颜和君临汾的身影一阵低叹。
主上像是失忆了,她看似拥有一切,可是,她受的伤害也是够彻底,如果她的成长不是那个样子,或许这才该是原本的她吧!
倾颜拉着君临汾的手,扑闪着眼眸看向他:“临汾哥哥,哪个才是龙须草?”
君临汾微微一笑,飞向对面的悬崖,拉住岩石,半趴在在峭壁之上,扯下一株草药,笑着向倾颜飞来。
倾颜狐黠一笑:“临汾哥哥,我也可以。”
她闪身飞过的那一刹那,正于君临汾错过,君临汾伸手去拉她,却只是扑了一个空。
“倾颜。”君临汾无比凄凉的声音在空谷中环绕。
他使用内力让自己的身体极速下降,拥住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他不自觉发现,他的全身上下都沁出了冷汗。
他紧紧抓住岩石上的树枝,关切问:“倾颜,你还好吗?真傻,都和你说过,伤没好之前,不能用功夫。”
倾颜痴痴一笑:“我不怕,我知道临汾哥哥会来救我。”
君临汾又好气又无奈,霸道的吻上倾颜的唇,天知道他有多怕失去她。
他的唇齿霸道而热烈,熟练的在她的舌尖环绕,挑逗她的舌。
“唔……唔,临汾哥哥,你……你放开我。”
她很是无奈的转过脸,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是反感,她也说不出来,那一刻,那个白衣身影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挥之不去,却又看不清他的样子。
君临汾并为理会女子的拒绝,更是热烈的吸沇着女子的芳香,有一滴温热,且湿湿的东西滴到他的脸上,他心中一颤,停止住他的动作,轻轻吻掉女子的泪。
略带抱歉道:“对不起,倾颜。”
与正文无关
我叫采萍,江采萍。初见他时,他痴迷地看着我,轻声道:“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我倾城一笑。
我娘说,萍儿才貌双全,只可惜生在我们这里,娘知道萍儿心高气傲,娘尊重你的决定,不求富贵,只愿萍儿在宫中一切安好。
那日,正是高力士到民间选美。他问我,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嫣然一笑,我说,你能带我去哪?他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轻幽幽地在我耳旁说,自是天子身旁。
我承认,那一刻,我的心动摇了,那个英勇伟岸的君王,开创开元盛世的君王。我自负的认为世间只有他李隆基才配的上我江采萍。我思索片刻,毫不犹豫地点头,不顾娘亲的苦苦哀劝,坐上高力士所备的马车,我江采萍要嫁的一定要是这世间最优秀的男子。
我甚爱梅,爱梅之高洁,爱梅之坚韧。世人独爱牡丹,他也是如此,他曾问我,牡丹之芳华绝世,为何爱妃鄙之。我轻笑,雪虐风号愈禀然,花中气节最高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气怜。
他温柔地执起我的手,深情地说,朕深感梅卿气节,朕定不会任这梅花独自飘零。于是,他赐我封号谥“梅”,从此,我就是玄宗身边最受宠的梅妃。
后宫佳丽三千,他甚是宠我。
他说,只有梅卿你才是朕心上之人。
他说,朕之梅卿,无可比拟,朕定不负你。
我皆以为真,娇柔的靠在他怀中,取悦于他,纵我心气再高,他总是君王,是我的夫君,亦是我的天。
我想,他应该是爱我的吧!世人皆道君王薄幸,却不尽然,我的三郎就是不同于旁人。他甚爱我的舞姿,于是我们经常相约太掖池旁,月色皎洁之下,他轻吹玉笛,我广绣挥舞。
他说,梅卿之舞,朕百看不厌。
我大为动容,苦心孤诣翻阅古籍,终于被我做成惊鸿舞。一舞倾城,一舞动天下。
那日,我们相约梅林,我穿上一袭白色缕衣,轻点朱眉,步遥随风微动,发出悦耳的响声,我身姿曼妙地起舞,身后的梅花娇艳盛放,漫天飞舞,我飞快的旋转,裙摆如花一般绽放,梅花随裙摆而动。
他痴迷地不知何境,呢喃地说,果真是婉若惊鸿,仿若误入凡间的仙子,梅卿你辛苦了。
他拥有入怀,我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身后的梅花漫天纷飞。
他愈发宠我了,甚至连奏章都直接拿到我宫中批阅,他说要给我父母兄弟官职,我婉拒。
我说,臣妾不求家中富贵,也不愿涉及政事,只求父母兄弟安康,能得三郎垂怜便可。
他为之动容,他说,梅卿贤淑若此,天下女子当以梅卿为典范。
我时常在梅花盛开中起舞,他千方百计地延长梅花盛开的季节,有一次,他深情地对上我的眼,颇为戏谑说,梅卿,你真不是这花中梅精吗?
我莞尔一笑,梅精哪有臣妾动人,三郎你说是吗?
他动情地抚上我皎好的脸,他说,梅卿风姿,天下皆为动容,是朕糊涂了,梅精怎么于朕的梅卿相比。
他对我宠惯六宫,我也一直以为,他如我爱他一般爱我,直到那个女子出现。
从此,他不在叫我梅卿,从此,不得见君颜,从此,惊鸿无人再看,从此,我只能顾影自怜。
帝王无情,莫过如此。
她是他儿子寿王的妃子,骊山行宫的惊鸿一瞥,他就呆了,回宫之后就魂不守舍。那个女子我也见过,巧笑如兮,倩眉远黛,肤如凝脂,脂粉未施为美得不可方物。
我江采萍向来以容貌自负,可是在她面前我也忍不住自惭形秽。凭心而论,她的确比我美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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