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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袁绍第43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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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旁边坐下,自己又回到了帅案上坐了,喟然叹息一声道“天下诸侯曰益强盛,而我们却举步维艰,外有公孙难除,内有张燕为患,怎能不让为父忧虑?”

顿了一顿,又问道“为父并没有征召你前来助战,为何不在河内好生镇守,防御曹艹。却率兵来到易京?”

“回父亲大人,河内有田丰、麴义、高顺三人坐镇,可保万无一失。孩儿听说易京城高墙厚,深沟高垒,恐怕父亲大人一时不能攻克,故此率部来援!”袁买抱腕,一脸“诚挚”的回复道。

袁绍点点头,闭眼沉思良久。语气有些复杂的道“父亲对你的成长很是欣慰,这一年来,你的所作所为,没有堕了我们袁家的声望。然后,你二兄的死,也让父亲难过不已,时常在夜里梦到他……”

听了袁绍的话,袁买心中一沉。

听袁绍的话语和语气,似乎有弦外之音,看起来对于袁熙之死,这个便宜老爹并不是毫无知觉,或许在他心里,并不完全相信袁熙是死在匈奴人手上的。尽管经历了一年之后,各种流言蜚语已经逐渐散去,但并不代表,作为父亲的袁绍就遗忘了这件事。

此刻,他在自己面前提起此事,或许就是为了敲山震虎,敲打一番。警告自己,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自己做的,都要有所收敛,不可肆意妄为!(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九章 攻心为上

听了袁绍的话,袁买并没有急于辩解。这个时候,如果太急于撇清自己的关系,反而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最好的洗白方法是做出一副痛心疾的样子,这样才符合一个兄弟的心情。

“是啊,二兄的死,孩儿也痛心疾。三位兄长之中,二兄最为和善,对待孩儿也最关心,没想到二兄竟遭此横祸,实在令人难以相信!”袁买一副悲愤不已的模样,让人看了,很难把他和弑兄的凶手联系在一起。

“让人欣慰的是,上党一战,孩儿亲手射杀了匈奴单于于夫罗,也算是替二兄报仇了,他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要想在政治中保持不败,不仅要胸有城府,左右逢源,还必须会表演,演的越逼真成功的机会就越大。后世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三流的演员演戏,二流的演员经商,一流的演员做官,这句话放之古今中外而皆准。

看着袁买捶胸顿足的模样,袁绍的心头果然有了一丝犹豫,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接过幼子的话茬,问道“对了,为父一直想问你,一直听别人说匈奴单于是你射杀的。父亲就有些不明白了,在你从军之前,身子孱弱得很,为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神射手了呢?”

袁买心中微微一惊,自己的话有些多了,怎么把这个话题扯出来了呢?知子莫若父,外人也许不知道袁公子有多大本事,但朝夕相处的父亲。焉能不知道儿子几斤几两?

眉头微皱,袁买以最快的度想好了应对的措辞,沉着的辩解“回父亲大人的话,事情是这样的孩儿自幼体弱多病,自知不是练武的材料,因此躲在宅院中一直暗中苦练箭术,六七年如一日,对于射箭之道掌握了一些心得。从军之后,队伍里有一位姓韩的能工巧匠,为孩儿制造了一把精巧的角弓。更是让孩儿的射术如虎添翼。阵前射杀匈奴单于。一半是靠着孩儿的实力,一半是靠着运气!”

袁绍对于儿子射杀匈奴单于这件事只是好奇,而不是怀疑。

战场上有几万双眼睛盯着,于夫罗应该千真万确就是被袁买射杀的。不可能所有人都看错了。唯一不明白的是一直体弱多病的儿子。箭术为何突然如此高?此刻听了袁买的解释,心头的疑团总算解开了。

“苦心人,天不负。我儿一番苦心,练出了高的射术,替我们袁家增辉了,为父甚感欣慰!”听了袁买的话,袁绍抚摸着漂亮的胡须,由衷的夸赞了一句。一箭射杀匈奴单于,这份武功足以名垂青史!古往今来,谁能做到,唯我袁本初的儿子也!

“儿啊,在父亲的心里,一直有两个愿望,第一,生逢乱世,希望我们袁家能够成就一番王霸之业。第二则是希望你们兄弟和睦,互相扶持。在父亲的心里,对你们兄弟的爱都是一样的……”

袁绍的语气充满了父爱的慈祥,只是这番话出口的时候,让他突然有些惭愧。在他的心里,比谁都明白,他对儿子的爱,果真都是一样的么?

尽管在公开场合,袁绍从来没有提起让三子袁尚接替自己职位,但宠爱之情溢于言表,在整个北方已经是人尽皆知。将冀州的兵马大权全部托付给袁尚,把寸功未立的袁尚表奏为冀州刺史、征南将军,和一手打下了整个青州的长子袁谭并驾齐驱,扶持袁尚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再想想袁买从军之前,自己这个父亲对他的态度,袁绍更是惭愧。十几年来,自己一直忙于军事政务,把家务事托付给正妻刘氏管理,很少对体弱多病的幼子过问,有时候甚至因为他病恹恹的模样而厌恶他,这又配的上一个慈父么?

庆幸的是,这个孩子没有让人失望,他在逆境之中茁壮的成长起来。不仅文采斐然,而且武功也值得称道,前有射杀匈奴单于的大功,后有袭取河内、平阳的战绩,足以让自己在所有人面前挺起胸膛,说一声,这些功劳都是我儿子干的!

“好了,不谈这件事了!”袁绍心中有愧,便主动把话题转移了,“显雍你领军也有一年了,就让为父看看你的韬略如何?易京铜墙铁壁一般的防守你也看到了,不知道我儿可有破城妙策?”

在来袁绍大营的路上,袁买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了,猜测袁绍多半会问自己破城之法,因此心中早有准备。此刻听袁绍问起来,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侃侃而谈。

“易京城高墙厚,防御工事完善,城头箭楼林立,城下荆棘遍布,若要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就算能攻破城池,必然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

听了儿子的分析,袁绍频频点头赞同,对于幼子的见解很是满意“不错,我儿所言极是。在此之前,我军对易京动了三次强攻,折损了万余人,却一无所获,为父这几天正为没有破城之计而烦恼呢!”

“此时正值干旱时节,易京周遭又没有河流,因此我军不能使用引水灌城的方法。但可以从曹操引泗水灌下邳的做法中吸取经验,因此孩儿思索到了一个破城之策!”袁买面带微笑,继续高谈阔论。

“有何妙策?”袁绍追问。

“挖地道!”

袁绍眉头一蹙,不解的问“挖地道?显雍的意思莫非是挖地道通入城中,由地道潜入易京?”

袁买莞尔一笑,点头道“孩儿正是此意!”

“易京城高墙厚,护城河宽而深,又有三层新修的外围城墙,要想挖地洞进入城中,恐怕并非易事。况且,站在易京城墙之上居高临下,对于下面的动作,一览无余。只怕我军刚刚动工,就被公孙瓒的人马察觉到,提前做好了应对准备,让我们徒劳无功罢了!”袁绍摇摇头,否决了袁买的这个主意,并不认为是个好办法。

“父亲大人莫急,听我把话说完!”袁买早就料到袁绍会有这样的反应,请求他让自己说完“孩儿此计,为的就是让公孙瓒的士卒看见我们的举动!”

“此话怎讲?”袁绍大惑不解的问。

袁买嘴角轻扬,踌躇满志的说道“我军挖一个地道,敌军可以判断从哪里进入,我军挖十个,敌人也可以判断到正确的位置。倘若我军挖一百个,一千个地道,公孙瓒的人还能够找到我们的突破口吗?”

“声东击西,迷惑敌人?”袁绍似乎有些懂了,觉得这个儿子的主意还不错。

“错,并非声东击西,而是虚张声势!”

袁买微笑着摇头,否决了父亲的话语“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孩儿这个计策的重点不在于挖地道,而在于动摇城内的军心。若是我军强攻易京,白白损失兵力,反而让城内的守军士气高涨。易京粮草充足,足以支撑几年,反而是我们更加耗不起,也不能使用围城困敌之计。”

“既然这样,我们便使用虚张声势之计,城中的人看到我军到处挖地道,又不知道出口在哪儿,四处提防,一颗心天天绷着,时间久了,必然人心惶惶,军心浮动,到时候我们就有机可趁了。这样我们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扰乱城中的军心,抓住机会一举破城!”

“好,不错,此计大妙!”

听完了儿子的话,袁绍终于完全领悟了此计的精妙,抚掌叫好,对儿子的表现十分满意,“我马上传令,各路人马从易京的四面八方开挖地道,蛊惑公孙瓒的军心。若是此计成功,必有重赏!”

“多谢父亲!”

袁买躬身施礼。心里却在暗自嘀咕,我会告诉你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让公孙瓒沉不住气,派自己的儿子出去联络黑山贼,然后我再派人截取“举火为号”的情报,将计就计,诈开易京城门,谋取破城功么?

袁绍的令箭一挥,四路人马开始热火朝天的挖掘地道。易京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每天都有近万人的队伍开工凿地。

阳光照射下,士兵们挥舞着手里的工具,干的汗流浃背。用不了几天,易京城外的窟窿便像马蜂窝一样密集,让城上观察的士兵摸不清那个是真的地道,哪个是伪装的?

一筐筐的黄土被袁兵们挖了出来,堆积到易京的对面,不消几天,就高达六七丈,堆积的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甚至高过了城墙。

袁兵们把黄土踩结实了,做出一层层的阶梯,拾级而上,顶端足可容纳数百人。袁绍调集了大军中最优秀的弓箭手,登上土山顶端,朝着易京城墙上放箭,射杀了不少的守军。

双方每日弓箭互射,公孙瓒的人马站在城墙上矮了不少,每天都会吃大亏,一连几天下来,被射死了七八百人,仅仅射杀了二百多袁兵。城内的人心开始躁动,不少人都认为应该放弃第一道外围城墙,退守第二道。

更多的人认为,里面的两道外墙,无论是高度还是厚度,都无法与第一道外围城墙相提并论,更是没有护城河的保护,若是丢了第一道城墙,就只能退守易京内城了。两种观点争论不休,易京铜墙铁壁一般的防守,终于出现了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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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当赵云遇上吕布

袁买的虚张声势之计果然让易京城内的气氛紧张起来,军心开始躁动不安。形势所迫,公孙瓒必须采取应对措施了,而不能一味的继续死守下去。

公孙府,议事厅,公孙瓒正与手下的文武幕僚召开军议,商讨对策。

大厅之内,公孙瓒端坐在中央的虎皮座椅上,两侧站着公孙范、公孙越、关靖、田楷、田豫、单经等文武幕僚。

“依我之见,不如赌一局,由我率领两万人马,强行突围向西,与黑山的张平难会合,趁着邺城兵力空虚之时,偷袭袁绍后方邺城,或许可以出奇制胜,诸位意下如何?”看到手下的人一时拿不出主意,公孙瓒只好把自己“围魏救赵”的计策抛了出来,让手下的人帮助参谋。

长史关靖最先站出来反对“主公,以臣之见,此事万万不可行。易京乃是我方大本营,粮草辎重都堆积在城内,应该固守城池,待袁军疲惫,粮草难以为继之时自然退却。若主公弃城而出,城内军心必然涣散。在袁军的强攻之下,不知能坚持多久?”

“况且,据探子所报,邺城有审配、袁尚坐镇,尚有四万兵马把守。黑山军人数虽众,但乃乌合之众,战力不容恭维,若是攻城未克,后方失守,天下恐再无主公立足之地也!”

田楷也站出来力谏“关大人所言极是,以楷之见,主公也不该轻出。派一名使者去黑山求援,让张燕出兵遥相呼应,马蚤扰袁绍即可。袁军大肆挖掘地道,不过用的虚张声势之计罢了,我们只需要安抚军心,在城内加强巡防,当保无虞。旷日持久,袁军粮草供应艰难,自会退却!”

听了关靖与田楷的话,公孙瓒的内心又动摇了。举棋不定。沉吟不语。

田豫出列道“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子龙将军武艺无双,主公当把他从牢狱中释放出来。令他登上城头。拱卫易京。必可为我军平添一员虎将!”

“荒谬!”

田豫话音未落,公孙瓒的儿子就站出来大声驳斥,“赵云私通袁买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怎能轻易的把他放出来?万一他打开城门,放袁军入内,易京还能保住吗?固守城池,多他一个赵云不多,少他一个赵云不少!你三番五次的为赵云求情,是不是你和赵云是同谋,欲献城池,向袁贼换取富贵么?”

“你……你血口喷人!”

田豫听了怒火攻心,再也忍耐不住,大声的据理力争“我田豫为主公尽心尽力,夙兴夜寐,一心只求与易京共存亡,你何出此言?某为子龙将军求情,乃是知道他是忠义之士,所以才秉公直言!少将军缘何血口喷人,污蔑我有谋反之意?”

“哼……你和赵云走的这么近,很有结党营私的嫌疑。赵云的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也有私通袁绍的嫌疑!”公孙续不屑的冷哼一声,一脸轻蔑的驳斥道。

“好了、好了……大敌当前,你们就不要再吵吵闹闹,惹我心烦!”公孙瓒不满的拍着桌案,训斥了一句。

对于公孙瓒的表现,田豫的失望实在是无以复加。对儿子溺爱可以理解,但骄纵到不辩青红皂,任由他信口雌黄的地步,实在让人心寒!

如果说公孙续咬定赵云私通袁买,还有书信和j细为证,还说得过去的话;此番仅仅因为自己替赵云说几句好话,就污蔑自己私通袁绍,这简直是凭空诬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更让人心寒的是,主公竟然轻描淡写的就打算把这件事情翻过去,不分辨个是非对错,自己对公孙家一片忠心,到头来就换来这样的回报么?

一怒冲冠,满腹的委屈无处诉说。田豫把头盔摘了下来,上前两步,放到了公孙瓒的桌案上“既然主公与少将军不再信任田豫,我留下来也没意思。末将请辞,回到私宅闭门思过,请少将派人查清田豫的所作为,若是我与袁家有一丝勾结,任凭处置!”

说完之后,也不等公孙瓒说什么,转身大踏步的离开了公孙府。

“嗯……?”

公孙瓒勃然大怒,将面前的头盔扔到了地上,双目圆睁,怒喝道“这城池还没被攻破,难道一个个的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么?田豫这厮,实在嚣张!”

“请父亲派人把田豫拿了,关进大牢,以防他私通袁贼!”公孙续趁机请求将田豫以法绳之。

“准奏!”

公孙瓒怒火攻心,也不考虑后果了,一拍桌案,同意了儿子的请求。

田豫冲撞自己儿子还可以接受,竟然对自己如此无礼,实在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若是任由他为所欲为,在三军将士的眼里,我堂堂的“白马将军”还有威信么?

公孙续立刻走到议事厅门外,招来几个铁甲侍卫,吩咐他们带着一队亲卫兵前往田豫的府邸之中,把田豫拿下,与赵云关在一座大牢。几名铁甲卫答应一声,带了几十个同伴,出了公孙府直奔田宅拿人去了。

一番军议,不但没有拿出破敌之策,还闹出了田豫这一档子事,袁绍心烦不已,拍着桌子一通乱骂。

公孙续再次出列道“父亲大人勿忧,请拨给孩儿两千骑兵,愿意今夜突围,向西去太行山寻找平难中郎将张燕,请他兵来援,内外夹攻,必可退敌!”

公孙瓒叹息一声“唉……事到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了!”

深夜三更,公孙续带了两千精锐骑兵,悄悄打开西门,向西突围。

高览的巡夜人员拼死拦截,虽然射杀了两百多骑兵,但却没有拦住精锐的“白马义从”,被公孙续率部突围而去。高览得报,派骑兵随后追赶,却已经去的远了,已经不及。

王双得知城内有人马突围向西去了,急忙向袁买提出请求“请公子下令追击,末将愿意率‘虎贲骑’追杀,就算追到太行山也要把这股人马歼灭!”

袁买却微微一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子全稍安勿躁,我一直等着城里的人马突围去找张燕呢,他们不出城,只怕一时之间还拿不下易京来呢?”

“呃……此话怎讲?末将被弄糊涂了呢?”对于公子的话,王双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天机不可泄露!子全尽管养精蓄锐,等待我的命令就是了。”袁买微微一笑,示意王双退下。

夜晚,劲风吹来,帐篷“簌簌”作响。

由于军营之中女人住宿不便,因此一路上,赵芷与吕玲绮都是和夫君袁买住在同一个帐篷里,睡在一张床榻之上。

夜深人静的时候,赵芷愁眉不展,枕着夫君的胳膊,一脸忧虑的道“城高墙厚,一时之间难以攻破,又没有城中的消息,不知道兄长吉凶如何,真是让人担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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