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袁绍第17部分阅读(1/2)
事情,谁要是妄想逃跑,看押他们的士卒绝对会毫不留情的一刀砍下他们的头颅!
看着袁买手下的兵力越来越多,麴义隐约感觉到,或许用不了多久,这支部队真正的主帅将会变成袁买。麴义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而且因为shè杀袁熙这件事,他现在和袁买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这倒是让他更希望袁买将来能接掌袁绍的权力,那样说不定自己还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北风猎猎,旌旗招展。
一万两千五百人的队伍,已经全部集结完毕,正在等候主将下达命令,是拔营北上,还是向西穿越太行?
中军大帐之中,麴义召集了校尉以上的将领参加军议,商讨下一步的动作。是该继续按照原计划向西穿过滏口径越过太行山,出雁门攻袭代郡;还是向北越过中山国,进入范阳境内,再向西攻代郡?
一番商议之后,支持北上过范阳,进入代郡的人数占据了上风。
郝昭是支持北上的坚定派,此刻正据理力争“虽然我军越过范阳城之后,很可能遭到代郡、范阳的两面夹击,但这样肯定比穿过太行山损失小得多。太行山势巍峨,黑山贼人数众多,他们守住山隘,乱箭shè下,滚石砸下,我军要想穿过,不知要损失多少士卒的xg命?我军走范阳,路途平坦,就算田豫出兵拦截,范阳城守军在后面围堵,纵然遭受两面夹击,我们也可以一鼓作气,突破田豫的拦截,到雁门稍作休整,再卷土重来从西方攻击代郡,这样可以把士卒的伤亡降到最低!”
田畴却持反对意见,反驳道“你这是建立在能够突破田豫防线的基础上做的假设,万一我军无法突破田豫的防线,被困在中间,遭到前后夹击,岂不是要遭受全军覆没的结果?”
“显雍,你在哪里看什么?为何不发一言?”
麴义发现袁买没有参与讨论,反而背负双手,踱步走到营帐面前,向西眺望巍巍太行山,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
袁买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道“我在想一条两全之策,一条既可以度过太行,又不会遭受重大损失的两全之策。我虽然愚钝,但却想到了一个办法,诸位可以按照我这法子一试,说不定我军能安然无恙的穿过太行山!”
第六十六章 夜袭
能以最小的代价穿过太行山,自然要比冒着遭受两面夹击的风险,穿过范阳进代郡好得多,关键能不能做到?巍峨太行,地形险峻,要想安然度过,实在难如登天!
“显雍将军,计将安出?”麴义摩挲着脸庞上的刀疤,对于袁买的话半信半疑。
“我这一计就在眭固身上,成与不成,全看眭固的了!诸位将军只管按照我的吩咐行事,说不定真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度过太行山。然后顺着并州的官驿大道,兵锋直指代郡!”袁买背负双手,露出神秘的微笑,踌躇满志的说道。
麴义点点头“好,既然显雍将军这样说,我就暂且把调度权让给你,看你如何用兵?”
“所有人暂且在大营里休息,养jg蓄锐,等天sè黑了之后再听我号令。”
袁买吩咐一声,然后招呼自己的嫡系跟着自己骑马出去转转,到前线观察下地形。于是王双、郝昭、田畴三人带了三百轻骑兵跟着袁买出了大营,向前观察军情。留下牵招在家,负责处理军务。
元氏城距离太行滏口径大约八十里的距离,那滏口径最窄的地方不过丈,仅能容纳四匹马同时通过,两侧山势险峻,倘若敌人伏兵两侧,要想通过势必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从元氏城到滏口径八十里的路途,也不是一马平川。要想抵达“滏口径”,有三条山谷可走,皆是东西相向的山谷,组成了一个“川”字,每条之间大约相隔十五六里路的样子。最宽的大约有两百丈,最窄的估摸百十丈左右。也是伏兵的好地方,但比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滏口径却是没法相提并论。
袁买已经得到探子回报,黑山军的驻兵是这样安排的三条山谷各有五六千黑山贼驻守,各有渠帅一名负责指挥,最南面的山谷由“五鹿”把守,负责防御中间山谷的则是眭固,最北面的山谷由白绕负责防御。
一开始,袁买对于稀奇古怪的黑山贼渠帅名字头痛不已,想不明白这些人为啥弄个“四不像”的名字?那白绕姓白还说的过去,这五鹿怎么来的?难不成这世界上还有姓五的?
经过私下里打听,袁买对于黑山贼渠帅的名字才有所了解。原来这不是他们的名字,而是他们的“绰号”。
这些人也知道造反是诛灭满门的大罪,尤其是在张角、张宝兄弟相继死去之后,黄巾余部也知道推翻汉朝的统治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于是便纷纷隐姓埋名,从士卒到渠帅纷纷用绰号称呼……
譬如张白骑,就是因为天天骑着一匹白马,所以得了一个“白骑”的绰号,又比如“五鹿”,是因为shè猎的时候看到了五头鹿,可惜他一头也没有猎杀,后来传为笑谈,他干脆以“五鹿”为号自居!
其他的比如青牛角、大洪、于毒、白绕、司隶、李大目……等等,所有渠帅的来历都稀奇怪怪,让人想不到这就是一方渠帅的称号。时间长了,也就没人问他们的真名字了!
除了三名渠帅各自把守一条谷口之外,张燕自己率了两万人在滏口径左右埋伏,等着袁军过谷的时候发动袭击。除此之外,张燕还派了手下大将王当、孙轻率领两万人马,以及一万多各部黑山贼距离麴义大营五十里的地方扎营,远远的吊在后面,伺机偷袭。
袁买带着部曲到前线走了一圈,最近的时候已经逼近了中间这条山谷,隐约看到了眭固的旗号,斗大的一个“眭”字迎风飘扬。
“看张燕这架势,是拼了命要为公孙瓒出力啊!无论我们是过山,还是北上,他都不会善罢甘休!”袁买勒马眺望中间的山谷,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
“公子,张燕有兵力五六万人,而且这还只是出了一半,盘踞在太行山上的贼兵至少还有五六万。张燕已经布置好了口袋等我们钻,要想强行过滏口径,实在困难!依我之见,还是顺着驿道北上,走范阳进代郡方为上策!”
郝昭策马跟在袁买后面,看到张燕严密的布局,不禁为之头痛。更加觉得强行穿过太行山是一条下下策,因此又想规劝袁买走范阳城下入代郡。
看到黑山贼的布置,王双也有些头痛。要是两军列阵厮杀,他绝对不会皱下眉头,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可是这些黑山贼他娘的躲在山上扔石头,这算什么玩意?
“袁公也真是的,就给我们一万兵,能够干什么?打又打不得,过又过不去,走范阳还怕被被抄了后路,真是急死人了!”王双到底没有沉住气,抱怨了一句。
袁买假装没有听见,这事多解释也没用,弄不好还会和手下产生嫌隙。而且自己心里也在暗自盘算,袁老头这件事做的真不咋样,让张燕十几万人马盘踞在心脏上,将来能打赢官渡之战才怪!
这可是十几万人马,不是十几个,也不是几百个,也不是几万个,而是他娘的十几万!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痛!
他们黑山军距离邺城不过二百里路,一天一夜的急行军就可以抵达邺城城下,到时候你大军出征,张燕要是直捣巢|岤,这仗还打个屁!
虽然黑山军的战斗力不如正规军,但人数多是他们的优势,任何人都不可以忽视张燕的存在,为啥老头子就不想个办法把这张燕解决了你呢?
“如果我现在处在老头子的位子上,就算不灭公孙,也要把张燕这颗眼中钉,肉中刺拔出来!攘外必先安内,这十几万贼兵就在眼皮子底下盘踞,他还四处征战,这袁本初和他手下的文武幕僚是不是白痴啊?”看着山谷里旌旗招展的黑山贼,袁买越想越气,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原先坚持走滏口经的田畴此刻也有些动摇,一副为难的样子道“要走范阳,很可能会遭受两面夹击;要过太行,也不是容易的事,此事当真棘手!太行共有八径,向北百十里路便是井径,我们可否向北走一程,从井陉过太行?”
“估计张燕没有出动的那五六万人已经在井陉设伏了吧?走井陉和滏口陉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井陉距离张燕的老巢更近,他在哪里经营多年,防御设施必然远胜滏口,要走井陉还不如直接强突滏口!”袁买勒马眺望前方的巍峨太行,若有所思的说道。
田畴听了,有些无计可施“若是那样,要过太行真是困难!实在没法子,就按照麴将军和郝伯道他们的意思走范阳吧。或许遭受前后夹攻,更能够激起将士们拼死一战的士气,麴将军善于用兵,或许能够突破田豫的阻击也不一定。”
“今晚先依照我的计划行事,倘若过不去,再另做打算!回营!”袁买拨转马头,当先返程。
王双、郝昭、田畴纷纷跟上,二百多骑随后簇拥着,卷起一路烟尘,返回了元氏大营。
天sè逐渐的黑了下来,夜幕笼罩着巍峨的大山。寂静中暗藏杀机,一场恶战即将来临。袁军吃过晚饭,人缄口,马摘铃,全军开始出动。
按照袁买的调度,部队分作三路。第一路由郝昭的两千人打头,王双的一千二百骑兵随后,最后面是张武的一千人押运辆运粮车,走中间眭固防守的这条山谷。
第二路,从麴义的麾下拨出三千人交给牵招带领,走南面这条山谷,田畴率领所部两千人紧随其后。
剩下的三千人马也分做两路,留下一千人由田丰坐镇大营,另外的两千人由麴义亲自统率,做为援兵,接应两路过谷的人马。袁买带了五百亲卫营和麴义一道出营,在旷野中列开阵势,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变故。
第六十七章 山谷攻防战
巍峨雄壮的太行山被夜sè笼罩,眭固督率所部驻扎在并列成“川”字的三条山谷中间的那一条,小心翼翼的提防袁军夜间过谷。
远处忽然亮起了火把,并有马蹄声传来,看样子官兵的骑兵朝这边来了。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大概是骑兵倾巢扑了过来,这让眭固有点胆寒。
从大洪溃卒的嘴里,眭固已经知道了官兵骑兵的厉害。这让眭固抱怨自己运气不好,他娘的三条道,骑兵为啥偏偏走中间这一条?
而且这条山谷比不得“滏口径”那样险峻,最宽的地方接近二百丈,站在山上shè箭,根本shè不到谷底zhong yāng,更不用提滚石、擂木了,敌人只要不顺着山壁走,丢下去根本砸不到人。
而且两边的山并不高,也不陡,与其说是山,还不如说是两座山丘。如果官兵发了狠,往上冲锋的话,眭固觉得自己部下不一定能顶得住。弄不好,自己将会是第二个“大洪”,明天就会从黑山军中除名。
这是防御xg最差的一条山谷,南面和北面的都比这条好得多。那两条路不仅山谷窄,两边的山丘也要陡峭险峻,易守难攻。
对于被派来守卫这条山谷,眭固很是不满,只是张燕是黑山军中说一不二的大当家,虽然心中有怨言,眭固也不敢违抗,悻悻的率领本部六千多兵卒前来防御这条山谷。
“渠帅,官兵马上过来了,是否伏击他们?”一名军候跑上来问道。
眭固正伏在一处隐蔽的地方观察形势,对于是否出击还有些犹豫不决。出击吧,怕惹恼了官兵,拼死冲上来把自己给灭了;放官兵过去,又怕张燕怪罪,这让他很是为难!
“驾……”就在这时,斥候快马返回。
“快快报来,来了多少官兵?”眭固一把抓住斥候的衣服,焦急的问道。
“一千多骑兵,骑兵后面有两三千步兵,步兵后面是运粮车!”
“运粮车?”眭固自言自语一句,忽然得意的笑了出来“官兵这是看着这条山谷好走,欺负我眭白兔哪……”
片刻间,眭固已经拿定了主意,对身边的军候道“传令下去,放前面的骑兵和步兵过谷,拦截后面的粮车。夺了粮食,张平难也就怪罪不到咱们了,官兵的jg锐就交给其他部落对付吧!”
“诺!”
军候答应一声,快速的跑去传令,不大会功夫,眭固的命令就传到山谷两边伏兵的耳朵里,所有人都缄口不语,等待着官兵的到来。
不大会功夫,马蹄声大作,官兵的骑兵已经杀到山谷之下。
王双一马当先,高声指挥“所有人靠近山谷zhong yāng,不要贴着两边的山壁,五匹马一列,快速通过!”
随着王双一声令下,四百重骑兵,八百轻骑兵,按照五匹战马一列,秩序井然的穿过山谷,向前疾奔。
“嘶!”
“这支官兵的骑兵果然不同凡响,光看这阵列,就比张平难手下的骑兵强悍多了!”眭固躲在一块山石后面,自言自语了一句,庆幸没有对骑兵动手。
一千二百多骑兵很快的穿过了山谷,不大会功夫,步兵逶迤而来。
最前面的是五百刀盾兵,再向后是五百弓兵,再向后是五百枪兵,最后是五百大刀兵。只见步兵也是阵列整齐,秩序井然,全军一言不发的快速进了山谷,向前疾奔。
“呼……这支步兵的战斗力看起来也是不俗呐!真要是打起来,我手下的六千人,就算占据了地利,也不一定是这两千人的对手。”看到步兵快速的通过了山谷,眭固又再次庆幸没有动手。
就算张燕责怪自己没有伏击他们,最多臭骂一顿,之前劫到的那些粮草不分给自己。可真要是和官兵拼上了,没人来援救自己,弄不好自己就会被灭掉!
步兵过去之后,响起了“轰隆隆”的车轴声,只见大约一千人左右的队伍,押解着一百多辆粮车,渐渐的进入了山谷。而且,看起来,这支运粮兵的战斗力明显弱于前面的两支部队,秩序杂乱,有的人一边赶路,一边交头接耳的说话,不时的传来笑声。
不管是为了给张燕一个交代也好,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也罢,眭固决定全军出击,劫粮!
就算穿过山谷的官兵回头来救援也不怕,自己劫了粮车就出山谷向南,直奔王当、孙轻的大营,那边还有左校、张白骑的部曲,大约三万多黑山军驻扎在那里;只要自己和他们会合到一起,就不怕官兵追击,而且劫了粮车,还有面子。
“全军出击,劫粮!”
眭固一声令下,埋伏在两边的黑山贼纷纷爬了起来,朝山谷里的运粮官兵发动袭击。一时之间,箭如雨下。
“全军冲锋下山,夺粮车!”
眭固一声呐喊,提了斧头,带领三十余骑当先冲了下去,四面八方的黑山贼也跟着渠帅向山谷下冲去。
能够被推举为一个部落的渠帅,眭固还是有些本事的,只见他斧头挥舞,片刻功夫就砍杀了十几个官兵。并且一斧头砍断了“张”字旗号……
六千多黑山贼对一千多官兵,完全占据了上风,越战越勇。官兵且战且退,在丢下了一百多具尸体后,终于抵挡不住,丢下粮车,乱糟糟的逃走了。
“哈哈……弟兄们,咱们抢到粮草了!”眭固大为高兴,将斧头横亘在马背上,大声狂笑。
另一条山谷也被夜幕笼罩,杀气渐渐的逼近。
负责防御的渠帅五鹿同样指挥着部下七千多人在山谷两面埋伏,随时准备伏击过谷的官兵。
这条山谷比中间的那条要窄一些,最宽的地方也就是一百五十丈左右的样子,而且两边的山峰比中间的山丘陡峭不少,要想攻上来,难度不小。
“报告渠帅,官兵逼了过来!”
五鹿啐了一口吐沫,系了下额头上的黄巾,狠狠的道“等着官兵过来了,就给我狠狠的shè,狠狠的砸,不管是箭头,还是石头,还是木头,全部狠狠的招呼官兵,为‘大贤良师’报仇!”
官兵显然有备而来,走到谷口的时候停了下来,纷纷举着手里的火把,照亮的山谷红彤彤的一片。
“给我点火!”牵招看到山谷上有枯萎的荒草,立刻随机应变,改变了战略。
三千只火把一起寻找易燃物,不大会功夫,山上顿时燃烧了起来,伴随着风声,火势不小,所有干柴“噼里啪啦”的燃烧了起来,只把埋伏的黑山贼烧的四处乱跑。
“nǎǎi的,官兵真是狡猾!”
五鹿恼怒的骂了一声,下令手下一边放箭,一边撤出山谷。火势越来越大,再不撤就要被烤熟了,反正他们过了这条谷,前面还有“滏口径”这道天堑。张平难已经在那里经营多时,既不怕火攻,也不怕强突,要想过去,就没这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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