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明之逍遥第3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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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n来冬去,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年时间就已过去。期间只有过节时周舞阳回过一趟温州府,探望了守在家中的馨儿姐姐,其余时间皆给老头子留在书院中温习,因为省试马上就要来到。
阳chun三月,chun风习习,坐在贡院里的周舞阳满头苦恼。想起回家是馨儿姐姐那种对读书人的景仰之意,周舞阳就开始计较着是不是违心一次,考个秀才回去让馨儿姐姐高兴?
进贡院前张静斋那老头子的话语又在心头响起“舞阳啊,为师不知你因何缘故越来越不长进。但是以你的底子要考个秀才实在简单,你不为老头子长脸,总得为自己前途打算吧?”
想起老头子说这话那种希冀眼神,周舞阳心头一横,反正就这一次,咱考个秀才出来就万事大吉。
唐代之时秀才科就已废除,明代曾一度采用举荐的方法,所有有举秀才的称呼。后来的秀才专用以称府、州、县学生。通过省试的贡生依然称秀才,唯有通过殿试方才称之为举人。
省试亦称会试、chun闱。明代省试分四场第一场试本经,第二场试兼经,第三场试论一首,第四场考实务策三道。当时还是明代初期,八股文的格式还未定下来,周舞阳在得知之后还是一阵庆幸。
只是这前三场与八股文何异?呜呼哀哉,周舞阳硬着头皮用这个身子的记忆答题,自身仿若梦中,待回过神来,已经是省试的第二天了。至于实务策,周舞阳决定自己来答了,来自后世的他见识远超当代,实务策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这次省试实务策依旧是朱棣最在意的那点东西,无非就是靖难之役利弊考。周舞阳沉思半晌,提笔开答
第一,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惟有德者局之。吾皇秉承天命,吊民伐罪,此诚效古圣皇成汤周武也。今政通人和,海内鼎盛,实吾皇圣明治世,功在千秋也。
第二,伪帝建文孱弱无能,枉据大宝,吾皇借天之机,挥师北下,锐进南方,龙盘虎踞,帝王气象巍巍。实天之道也。
……
通篇虽有拍马屁的嫌疑,但也说出了永乐帝鼎盛千秋,于后世的至伟功德。修《永乐大典》,开文化先河。令三宝太监五下西洋,扬威海外,兼创宇内最强海军等等。全篇高屋建瓴,虽说语言过于平淡,但其中所述之事皆永乐帝生平得意之作。
此次省试知贡举即主考官为大学士杨士奇,此老当年在靖难之役中有从龙之功,如今更是内阁首辅,乃是永乐帝前数一数二的人物。
省试结束之后便是阅卷了,知贡举与同知贡举要选出杰出人才,省试是上达天听的大事件,杨士奇不敢丝毫怠慢。第二天一早便在浙江省首府杭州阅卷,杭州府贡院内忙碌不已,贡院外生员们翘首以盼。
“阁老,你看此子文章,字体清丽,文格高调,寓意深刻,实乃此次省试头篇啊,当为会元。”
杨士奇抓过卷册细细品读起来,不时点头。
未几,旁一老头叫了起来,“阁老,快快来看。此子虽说本经等前三册文章平平,字迹平平,却也可圈可点。这实务策乃是点睛之作啊,虽然用词用典平淡,但难得的是此子高屋建瓴,放佛站在一个极高的高度总揽全篇,将吾皇圣治写得淋漓jg致,老夫从仕数十年来从未见过,从未见过啊。”
半月之后,省试发榜。贡院外人山人海,沸反盈天。挤在榜单前的学生或大喜或大悲,整个浙江省的人心都随着榜单上名字起伏牵动。
文始书院租借的客栈内,一群青年学子围着祝山明,恭贺他省试第一,乃是本届浙江省会元。这可是青田县的骄傲,温州府的骄傲啊。
这次省试文始书院考得极为不错,远超前几年,不只出了个会元,前三名可是包揽了两个。一个圆滚滚的身子在客栈里找寻着周舞阳,这周舞阳不知走什么狗屎运,居然得了个省试第三,作为死党好哥们儿,他当然想尽快通知他。
可惜找遍了客栈也没找到周舞阳,早在十几天前考试一结束周舞阳就匆匆赶回温州。至于中与不中,这些事儿他倒不是很放在心上,顺缘而行,顺生而喜吧。他可是记得半月之后乃是馨儿姐姐的生辰,宁馨儿去年为报恩搬到他家,如今人家过个生ri也没有人陪,自己说什么也得赶回去,陪她过这个在周家的第一个生ri。他可从未看轻过她的身份,对她搬来自己家也是欣喜万分,下意识里他将她当成了自己前世的女朋友。
杭州府西湖边上,张静斋对孔文渊笑道“恭喜山长大人,如今祝山明得中会元,文渊兄也当扬名天下了。”
孔文渊捋须而笑,迎着煦煦chun风,甚是得意,“周舞阳也不错,这次得了个第三名啊。那小子还未曾慢十六吧?还是我温州府最年轻的秀才呢。”
张静斋哈哈而笑,对周舞阳的成绩很是满意,“那小子这次运气好,以十六岁多的年纪考中贡生,温州府第一人啊。想祝山明今年都十七岁多了,虽说是个会元,比之周舞阳还是要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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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春风愁,惹人羞
周府中,一身素sè衣衫襦裙的宁馨儿梳着两丫髻,不施粉黛,娇俏可人。此刻她正望着浓烟滚滚的厨房焦急得直搓手,这个弟弟,说什么要给她做生ri蛋糕?原本她要说君子远庖厨,秀才不沾阳chun水的。往次用这个方法,这个弟弟都是乖乖听话,让她伺候。可是今天他不听话了,说什么也不准宁馨儿进去,每次进去都给他轰了出来。
厨房内,周舞阳给柴火浓烟熏得双眼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角流淌。刚进厨房的时候就发现,原来搞忘了这个时代是没有天然气的,还用的是柴火灶台。他傻眼了,可是话已经说了出去,怎么能食言而肥,怎么说他也是穿越而来的奇人,这点小事难不倒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路?以前在电视里见多了那种烧柴火的灶台。
可怜的周大公子好不容易将火点燃,往火堂子里塞了一堆木柴,这火没大起来,浓烟就滚滚而出。折腾了大半天,周大公子终于掌握了窍门,火堂子里的火苗蹿了起来,他心里小小得意了一把。
宁馨儿在院子里一直担心着厨房会不会燃起来,水缸里的水她都用木盆装了满满一盆,一旦起火,她就可端起水去扑火。
一个时辰之后,厨房里钻出个“黑炭”,把宁馨儿吓了一跳,双脚不由自主地就移向水缸,下意识地,她认为着火了。
只见那“黑炭”傻乎乎地看着她,呵呵一笑,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馨儿姐姐,你看,成了。”他手中捧着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一个金黄,散发着诱人香甜的糕点。
宁馨儿嫣然一笑,心里满满的感动,这大明朝她怕是第一个吃到秀才老爷下厨做的糕点吧。她跑过去将那糕点接过来,跑进堂屋放在桌子上,拉着他到水缸边,“你看你,都熏成这个样子了。”
一方小小的丝巾浸润在清水里,宁馨儿柔柔的小手替他拈去头发上、衣衫上粘着的茅草,拧起水中的丝巾在他脸上细细擦拭起来,chun风吹拂,淡淡凉意,有chun的气息,惹人遐思。
周舞阳这一年身体直窜,三年前还同她一般高的身体如今已比她高了一个头,宁馨儿只能垫着脚为他擦脸。小姑娘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因为垫着脚手臂高抬的缘故在胸前挤出雄伟曲线,周舞阳为了不蹭着她那高峰,身子往后仰了仰。谁知他一仰,宁馨儿就够不着他额头了,上边还有一大团烟灰呢。于是宁馨儿身子也随着前俯,整个人差点贴在他身上,“呼”,终于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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