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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把永远雕刻进了整片第6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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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吵,说“对不起。”

“跟我道歉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刁难你呢。但是你迟到又算什么?把学校当什么?家吗?滚,滚到你们老师的办公室去,别上我的课。以为我不是你们班主任就可以不重视了?我告诉你,就算你其他科目都是满分,没了语文照样考不上大学。”这老头估计股票跌了不然就是跟老婆离婚了,说话越来越无法无天。

猛然一个女生站起身,勇敢的说“老师,你说话太过分了。”她一头束起的深棕色头发,那双棕色的眼瞳十分闪亮,不像乔安然那么死气沉沉。

他看着那个勇敢的女生,似曾相识,突然瞳孔收缩,是上次救乔安然的那个女生吧。不屑的笑在清晨朦胧的光下变得如梦似幻。

她一眼望去,好像失神了,难道夏听溪是因为自己为他解围而感到开心?纪念这般想到。

“你反驳我?”老师说道。

“老师,凡是交给班主任吧,我们应该继续上课。”她站起身,清冽的棕瞳冷冷的扫过纪念,一头乌黑的秀发挽成马尾,熠熠生辉,那精致的容颜没有丝毫装点,却美的那么自然。

内心狠狠的撞击,纪念看到了老师缓和的脸,然后又看了看乔安然,那般漫不经心,高傲的好像那个少年。再度看向夏听溪时,他已经走进教室,拿出自己的书。微笑的看着她,轻语“谢谢。”两个字让她心花怒放,她不明白那是他的面具。

同安然一样与生俱来的面具,伪装起自己的一切。

奈何你我不成说(五)

或许那那一刻沉沦,于是渐渐的为了爱情而脱轨。

他们两的关系如以前一样,不好不坏,又好又坏,谁都说不清的一种默契。

课堂上语文老师一脸不爽,但毕竟夏听溪也是个乖学生,他没法在刁难。倒是乔安然有些疲惫的靠在一边睡着了。

耳畔响起语文老师严肃的声音“乔安然,你给我站起来!”

她朦胧的揉了揉眼睛,然后站直,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语文老师。

语文老师更是火冒三丈“怎么,你们成绩好就不用上课了?我看你们太眼高手低了,是班了不起了是吧。”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教学楼。

部分人已经明白过来,这老头是b班的班主任呀,前几天评选最佳班级,班打败了b班,这老头没拿到奖金,怪不得早上来脸色臭的跟屎一样。

突然,一个曼妙的女人走进教室,声音娇滴滴的“哟,语文老师火这么大?不就是因为没拿到奖金吗?这样,我奖金分你一半,您能好好对待我们班学生吗?”

“老师,还上不上课。”温暖的声音响起,站起来的是一个有着一头乌黑碎发的少年,却不如夏听溪那么难以猜测,相反,他看上去很让人亲近。

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瞳淡淡的扫过班主任,然后微笑着说“老师,现在是上课时间吧,为了区区的奖金有失道德风范。”他笑的很乖巧,没有一点张扬跋扈的味道。

乔安然撇过头望去,是白嗣臣。好笑的勾起嘴角,他不也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吗。

杜一沉拉了拉白嗣臣的衣角“嘿,你这样跟老师讲话,老师会生气的。”他好心的提醒道。

白嗣臣对他友好的笑“没关系。”果然,语文老师听完白嗣臣说话,就温顺的如狗一般“是是,白少爷说的是,我们现在应该上课。还麻烦班主任别侮辱我的人格。请出去,我还要继续上课。”装出一如人模狗样的。

夏听溪那双空灵的眼瞳看向白嗣臣,是直视,没有意思避讳。他轻轻的开口“这是狗仗人势吧。”恶劣的话语让白嗣臣有些不开心。

但是他尽量克制,一边的杜一沉也拉了拉他的袖子,说“他就是嘴巴坏一点,人还是挺好的,你别生气。”

“多管闲事。”夏听溪对杜一沉说道,然后转过头听课。

漫长的语文课终于上完了,下课铃的声音还在回荡,乔安然站起身却被一个温暖的小手拉住“安然姐姐。”

她皱了皱眉,然后无奈的转身陪着笑脸说“纪念,有事吗?”

纪念笑的更是开心“真好,安然姐姐还记得我的名字呢。”

她心里有些作呕的感觉,可是看向她真诚的双瞳时,内心开始忌惮,她不明白她的友好是真是假。

“安然姐姐,我看我们学校旁边有好多文具店和精品店哦,下次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她笑的更欢,好像只要乔安然答应,她就能得到全世界一样。

奈何你我不成说(六)

乔安然回过神,没落的说“我想我没时间。”她无情的回绝。

而纪念眼中的喜悦被失望替代“是吗?那不打扰安然姐姐了。”她走回自己的座位。

杜一沉走上前,疑问“你真没时间吗?”

乔安然抬起头,话语有些冰冷“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骗她?”她最讨厌别人的不信任。

杜一沉一时呆愣,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他把所有人都当朋友。他没有经历过背叛不会明白。

杜一沉抱歉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然后仓惶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他不希望失去乔安然这个朋友。

乔安然扭过头看向窗外“乔安然,你果然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悲凉的语气响彻在空气之中。

高中的学校十分聒噪,整天都是老师们的嘶吼声,说着重点与课文,无聊透顶。

而一切生活都在进行着,她与夏听溪是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表面上很幸福的家,表面上很快乐的自己。一切的一切在这种假象之中继续进行着。

那一天,清晨第二节课。是英语,班主任讲课讲的很热情,突然被教导主任打断“夏听溪和乔安然同学在吗?请出来一下。”

班主任说“你们两出去一下吧。我们继续上课。”

二人被叫出门,只看到教导主任痛惜的说“听说你们父亲病重,医院已经下达病危通知书了。你们母亲打电话让你们去看看。这样吧,你们先去。中午再回来上课。你们都是成绩优异的学生,学校都会体谅你们的,包括你们的学费。”

夏听溪一脸震惊,而乔安然是冷漠,然后还不忘笑着说“谢谢主任。”然后跟在夏听溪身后走向医院。

教导主任叹息“两个孩子都吓傻了。”

“乔治云死了。”她冷静的说,而心却止不住的颤抖。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没有看见乔治云,没想到他还是死了。经过治疗他还是没能抗住。

他拉着她冰冷的手,坐进的士“仁和医院。”

的士疾驰在马路上,他不说话,那双眸却异常坚定“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了。”

她恍惚的看着夏听溪“还有妈妈。”

“呵呵。”他笑出了声。

“乔安然,你还在做梦吗。”不一会就到了仁和医院,两人下了车。夏听溪对乔安然小声的说道“你是不是瞎了。所有的好坏你还不明白?”

她震悚的抬头看着他,好似在看一个怪物“什么意思?”

“乔治云自己没有买保险,相反,他为沈佳投了一笔很大的保险金。而且我们两个是没有保险金的。所以,乔治云死后只会有沈佳带着我们。而沈佳没有经济抚养两个孩子,纵使你再听话乖巧,她还是会抛弃你,选择我。”他淡淡的开口,一双修长的手却紧紧的拉着她冰凉如水的手,走到病房门前“我开门了。”

她惊魂未定的开口“等等。那,那你说只有我们两个是什么意思?”

“让沈佳意外死。我们才能生存下去,相比沈佳,我更希望你留下来。”他开口,那抹微笑却十分妩媚,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

相赠红豆已腐朽(一)

大脑好似禁锢了,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自己的确想生存,自己的确想这样生活下去,如果葬送了沈佳的性命,可以成全自己的私心,或许,可以吧。她是个冷血动物,而夏听溪何尝不是。

她冰冷的眼瞳看着他,问“怎么让她意外死?”

他笑的越发好看“溺水。”冰冷的话语好像是从死神的口中说出。

而后,他浅笑“你别管,有我在。”那么信誓旦旦的话语就让她相信了,第一次那么肯定的相信,连她自己都有些诧异。

他们两走进病房,一眼就看到哭到崩溃的沈佳,她憔悴的没有人样,纤瘦的身躯附在床边,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乔治云的手,口中如疯子一样呢喃“治云,你醒醒啊!看看我,我好想你,我不能没有你!”她幻想这自己能将他唤醒。

可终究人已去,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躺在病床上的也只是一句冰冷的尸体。

夏听溪好听的声音划破整个寂静“妈妈。”

沈佳抬起头,双眸红肿的不像样“听溪,治云走了,他走了,他真的狠心撒手走了。怎么办?以后怎么办?”

“有我在啊。”他微笑的走上前,抚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而一边静默不语的乔安然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他,他美丽的演出就像是罂粟,那么美丽,让人轻易中毒。

他故作忧伤的垂下眼帘“妈妈,晚上回家休息休息吧。爸爸已经去了,这个家再也不能失去任何一个人了。妈妈。”他那双漆黑的眼瞳如夜晚里明亮的星辰,那么闪烁,有些世界上最动情的温柔,任谁也得沉沦。

沈佳欣慰的抱着他纤细的腰,泪水难免抹在他的衬衫上,而他眼底的那抹厌恶,乔安然旁观的十分清楚,可是她明白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内心的痛让她不能喘气,只能这样静静的看着夏听溪。

乔治云的尸体最终被运到停尸房,第二天火化。

而沈佳精神有些紊乱,她被夏听溪扶持着回到家。

夜晚,夏听溪在浴室里传来喊声“妈,妈。”

沈佳匆忙的从卧室走到浴室,推开门却看到闷在水中,一脸惨白的夏听溪。她紧张的冲上前,拉住夏听溪。

而夏听溪的身体往水中沉,他一脸的惊慌,仓惶的喊着“妈,妈。救我,救我。”好像濒临死亡了一样。

沈佳什么都不顾了,跳到浴池中,浴池不大,但是放了不少水。再加上之前她身体状况不好,让她溺死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搂住沈佳的腰际,挣扎的喊道“妈,妈,我怕我好怕。”她的脸在水中起伏,呼吸不畅让她脸色发青。

他嘴角勾起凛冽的微笑,看着站在浴室门边的乔安然,那一脸的镇定与苍白。然后狠狠的往水中沉,她慌乱动弹的手脚最终停止。

他缓缓站起身,湿透了的衣衫紧贴在他的身上,水中的沈佳已经窒息,漂浮在浴池中。

相赠红豆已腐朽(二)

“在她心中,最重要的就是你,她做梦都没想到你会害死她吧。哈哈哈哈哈哈。”她疯了一样的笑,缓缓的蹲下身,紧紧的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

他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冰冷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脸颊“乔安然,你还是没有哭呢。”然后推开浴室的门,潇洒的离去。杀人凶手的他居然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在浴室待了一夜,只是看着沈佳冰冷的尸体,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脏好像也是冰冷的,她记得在黎明将至要离开浴室的时候,她轻轻的对沈佳说“沈佳,怪只怪你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他,你用当年的温柔欺骗了我这么多年。”无情的话语从她的口中吐出。

夏听溪换上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水蓝色的牛仔裤,很帅气。他打了110。

这件事便因为意外溺水而结案,没有任何人怀疑。自然也不会怀疑什么,而保险公司理赔了不少钱。足以维持他们生活。

早晨在校园内,夏听溪把乔安然拦在楼梯口“恨我吗?”

“恨你什么?”她抬眸,一脸的高傲。

“害死了你唯一的亲人。”他勾起嘴角,一脸玩味的说道。

蓦然,她澄澈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可笑“她不配。我也要感谢你,救我一命。这是我欠你的,什么时候要,这条命完整的奉献给你。”她踮起脚尖,在他白皙的脸颊边印下一个吻。

突然僵硬的大脑有些色彩,他愣了愣,然后嗤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着她的身影,有些发怔“奉献给我嘛。我怎会要呢。”自言自语的说着。

课堂上,老师吐沫横飞的说着。而一道温暖的目光射向她,她皱了皱眉,看去,是白嗣臣。

她莫名其妙,自己与他有什么瓜葛吗?仔细想想,的确没有。

她索性不理睬,继续看着自己的教科书。

“乔安然同学,又在发什么呆呢?”老师严肃的说道。这次是政治老师,一个多愁善感的穷酸女诗人,屈居为政治老师自然很愤世嫉俗。

她起身,那双眼瞳空灵的不像话。

“我知道你双亲才离世,但是你要认清现实。现在你应该鼓起勇气去面对新的生活。。。。”叽里呱啦的废话一大堆。

突然一阵好听的声音打断“老师,你说的太过分了。”轻轻的话语是那么的漫不经心,像是冬天的太阳,带着丝丝的温暖。

是白嗣臣,他乌黑的秀发在风中飞舞。周围几个女生都瞪大眼睛看着他,英勇的样子让她们神往不已,希望自己就是这个故事中的公主。

政治老师一看是白家公子,连忙闭上嘴巴上课。

他坐下,对着乔安然浅笑,那温暖的感觉让她像触电了一般。自己一直都是冰冷的,见不得温暖。

她似乎是下意识的看向夏听溪,只见他看也不看自己,只是散漫的看着课本。

一种悲怜的感觉从心中发出,她微笑的看了看白嗣臣,然后继续看着自己的课本。

杜一沉小声的对白嗣臣说“你喜欢安然?”

他浅笑,不说话,然而墨绿色的眼瞳已经将答案告诉他。只是当时的一沉太单纯,笨到看不出。

相赠红豆已腐朽(三)

好感就是那么突然的,没有预兆和序幕,因为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喜欢上你。白嗣臣想过,如果自己比夏听溪早些遇见乔安然,她最后爱上的会不会是自己。

然而现实把一切幻想打破,他不能反抗。

他喜欢她的眼睛,棕色的眼瞳里是澄澈,是空灵,美的好像琉璃。也正是如此的美丽,让自己感到遥不可及,那么遥远的距离,自己怎能够得到?

下课,乔安然走到洗手间,正在洗手时,却听到一些女生七嘴八舌的讨论“看到没有,白公子超帅的!”

旁边的女生有应和“是呀是呀,超级帅气的。只可惜是帮乔安然解围。又被她这个马蚤狐狸精勾引去了。”

旁边一个矮个子女生小声的说“才不是,夏听溪才最帅。”她说的不是很有底气,却被那群女生听见。

一个带头的女生张扬跋扈的瞪着矮个子女生“搓蛋,你说什么?说大点,姐姐没听见。”

矮个子女生向后退了退,但还是鼓起勇气“我说夏听溪才最帅。”

“啪。”一声巨响以及尖锐的尖叫,矮个子女生被那个嚣张女一巴掌打在地,她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

乔安然厌恶的看着她“恶心。”

“等等。”嚣张女叫住她“你就是马蚤表子乔安然吧。”

她冷冽的转过身,那双眼瞳充满了冷寂“你说什么?”

嚣张女笑了笑“我说你是马蚤表子。乔安然。”她不怕死的走上前,伸出手指狠狠的点了点她的锁骨。

她皱眉,白皙的手拍开她的手“离我原点,垃圾。”她美丽的眼瞳倒映出嚣张女一脸的诧异。

“你他妈的说什么?不教训教训你还真不把我莹姐放在眼里?”她撸了撸袖子,一副开战的样子。

乔安然冷笑的转身,什么都没有说。

陈莹刚想喊住她,刺耳的上课铃已经响起,她狠狠的冲着她的背影喊道“下次别让我再遇见你,否则,我不会让你活着离开。”阴冷的瞪着地上的女生“滚。”说着还踹了她一脚。

她蜷缩在地上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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