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的娇宠第23部分阅读(1/2)
艳情诗来看看,噗,这口气,你们不觉得这就是活脱脱在调戏良家妇女吗?”有人吐槽。
这话正中了某个人的萌点“右相大人那么风流蕴藉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丝毫不奇怪呀!只是,对象,竟然是他的女学生,这,着实是耐人寻味呀,耐人寻味。”
跟归晚同一个考场的考生也有话说“你们还不知道吧?最后一日考试,右相大人还特地把沐归晚带了出去开小灶呢!还说‘她肠胃弱,吃不得这些。请容我徇一回私罢!’说完就拉着她走了。”
“真有此事?”
“嗯,我们十几号人亲眼所见。”
“你说,右相大人会不会趁机指导她怎么答题?”方才凑热闹泼归晚凉水的路人功利了。
可此时的考生还是浪漫主义居多的,当下就有更多的人瞪他“换做是旁人,右相大人受人所托,可能会提点一两句。沐归晚既然是他手把手地教出来的,以右相大人的骄傲,你觉得可能吗?”
给自己的学生作弊,那不是摆明了不相信自己学生的实力吗?右相大人确实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于是,归晚身上的最后一点污点也洗干净了。
“你们说,右相大人为什么偏偏收了一个女学生呢?”
“还是一个离经叛道的女学生。”
考生们互望一眼,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要说沐归晚跟右相大人之间没有暧昧,那鬼都不信啊!
明明是对沐归晚的讨伐,到最后,却以这种诡异的形式结束,而且局面愈演愈烈,不可收拾,这是谁都料想不到的。
89 葡萄架子倒了
“林千夜,你个混蛋!”沐归晚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了右相府,只恨手上没揣一把刀,劈了那张可恶的笑脸,“你故意的,是不是?”
林千夜左手支颐,靠坐在摇椅上,一旁的石桌上,摆着的是莹润欲滴的冰镇葡萄,见到小火弹般冲进来的某人,摆摆手示意跟着归晚进来的仆婢退下,悠然道“你直接叫我千夜,我会更欢喜。”
“说,是不是你做的?”归晚咬牙切齿,全然没有注意,石桌上摆着的是两只茶盏。
自从相见,她的眼底不论看谁,都透出淡淡的疏离与冷意,而今因生气,红扑扑的小脸生动无比,漂亮的眼眸水波盈盈,那抹藏在眼眸深处的冷意业已消弭于无形,他心情甚好,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小东西,什么事这么大火气?”
他悠悠闲闲地躺着,她却在一旁站着,这叫她觉得失了气势,遂也在一旁坐下,气咻咻地撅着嘴巴“城中都在传你我之事,你不知道吗?”
何止是城中,怕是朝堂之上也已经传遍了吧?林千夜一本正经地按了按眉角“你我之间,能有什么事?本相不过说了,你是我的学生。大比之后,你不就是我的学生吗?”
他竟然还装无辜,归晚差点吐血“我是你手把手教出来,这话是谁说的?”
没良心的小东西。她不正是他手把手地教出来的吗?可是,他不想一下就把这只小猫给撩得炸毛了,宠物嘛,要一点点地逗弄才有趣,他似笑非笑地反问“这不是薇儿自己告诉他们的吗?那首春词,是你故意要学我的笔迹。”是她利用他在先,他这个最大的受害者都不计较了,她计较什么?
说到这里,归晚有些心虚,她是想利用林千夜,借一借他的势,但绝对没想过会有这么轰轰烈烈的后果“想学你笔迹的人多了去了,他们怎么偏偏要传我的八卦?”谣言一下子传得这么迅猛,不是太奇怪了吗?
林千夜低笑“不是传你的八卦,而是穿传我的八卦。本相的八卦素来很少,而今……”他故意别有深意地望了她一眼,继续笑道,“好不容易,跟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女孩子有了牵扯,他们自然是要可劲传的。”
他眼底的笑意叫归晚忍无可忍,起身,抬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你的八卦很少?当年在荀阳的时候,谁不知道楚家大少爷是话题最多的风云人物?”
啧,才这么一下就炸毛了?林千夜安抚似地摸摸她的头发“所以,我现在是林千夜呀!乖,别闹。”
他说的是实话,白衣臣相的美名,在民间广为流传,曾经,不明真相的她也被蒙蔽过。所以,关于楚兰若的流言很多,林千夜,却从来只有溢美之词,他的八卦,确实是很少的。
明知道是他在作怪,他却偏偏能找到一堆歪理推得一干二净,更可恶的是,这些歪理在表面上看起来很有道理,她根本辩驳不得。归晚很泄气,很泄气,干脆耍起了无赖“我不管,你一定要把这些谣言压下去。”
“谣言止于智者。我总不能下一道禁令叫他们都不许说吧?既然你想要的话,我倒不介意公器私用一回。”他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道。
此时,归晚再气昏了头,也知道他是在逗着她玩了,下一道禁令?亏他想得出来,到时候连不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吧?
“林千夜,你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你个伪君子!”她是利用了他没错,之前不是都已经解释过了吗?他用得着这么陷害她吗?
林千夜好笑“薇儿,你气糊涂了。”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
“你不收拾了这烂摊子,我就叫整个京城的茶馆天天都有右相大人的八卦可讲。”耍赖不成,她就用威胁的。
他挑眉“右相大人跟他的女学生?这个谣言的题材倒是不错。”
见她又要炸毛,林千夜拍拍她拽着衣领的手“你惹下的烂摊子,我总是要收拾的。不过……你这是待右相大人的态度吗?还不乖乖坐好?你知道的,我治下素来不怎么严。”所以,她再轻举妄动下去,从右相府里传出什么新八卦,也是极有可能的。
她又被威胁了!凭什么被威胁的人总是她?
归晚不甘心地拉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上一口,挑衅般地一抹唇,扬长而去。
守在花园口的女婢正竖起耳朵听热闹,冷不防见归晚走了出来,吓了一大跳。
归晚敲了敲手中的香木扇,彬彬有礼地道“这位姐姐,烦请领我出去。”
她十分困惑地瞧着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方才她不是还冲着右相大人生了好大的气吗?难道,她幻听了?
林千夜抬抬手,手腕上赫然是两排深深的牙印,有一两处,都破皮了,这丫头,还真下得去口。这是她第二次咬他,第一次,是在琉璃水阁,她也是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说“楚兰若,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呵……”一名男子施施然地从不远处的花丛后转出,调笑道“你们这幅样子,倒是叫我想到了一个笑话。”这名男子,赫然是数年未见的红尘。
“有个当官的最怕老婆,常被老婆打骂。 有一日,他的脸被老婆给抓破了。第二日到了衙门,被他的顶头上司州官看见了,问他‘你的脸怎么破了?’ 他谎称‘晚上乘凉时,葡萄架倒了,被葡萄藤划破了!’ 州官不信‘这一定是你老婆抓破的,此等悍妇最是可恶,派人去给我抓来!’ 偏偏州官老婆在后堂听到了,勃然大怒冲上堂来,州官一见老婆,连忙对他说‘你先暂且退下,我后衙的葡萄架也要倒了!’右相大人,方才,你家的葡萄架是不是也倒了?”说到这里他还不忘促狭地指了指头顶上的花架子。
林千夜浑然不在乎他的调笑“不过是小猫乱发脾气罢了。”他不会在乎她偶尔对他亮亮爪子,宠物不听话的时候总是有的。
“乱发脾气?我倒是觉得小可爱有一句话问得十分中肯。”红尘眯着眼睛笑了,眼角刻出浅浅的笑纹,“她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这句话,是谁说的?”
林千夜斜斜觑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谁会这么无聊?”他当然不会这么无聊,不过是那些官员们看到那张春词,胡乱猜测,他没有否认罢了。
“我请你来,可不是叫你看笑话的。你查的事情怎么样?”
红尘摊摊手“我好歹是不归阁的主事,你花了大把的银子请我来,就是为了查你那只小猫在走失期间发生了什么,不觉得太奢侈了吗?”
“那你可查到了什么?”林千夜随手拈起一颗葡萄,漫不经意地在手中转着。
“这两年来她到了清远书院,十天有八天逃课,甚至有好几个月不见踪影的事情你想必也知道。她除了吃喝玩乐,大部分的时间都用于经营商号了,倒是叫她笼络了不少人才。”
“你说的,都是些废话。”他晃了晃摇椅,显然对他说的这些不感兴趣,这些消息,只要随便花点钱就能探听得到,还用得上他不归阁?
红尘苦笑“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些废话。除了前几日从楚凤鸣口中知道她曾在浮云山修养,其他的消息,一点也无。楚凤鸣曾为她画了十四幅画,也叫她付之一炬了,这些你也知道。他曾说,她在山中的岁月过得十分清苦,我们派人上去,那里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连人住过的痕迹都没有。显然,她不愿意叫人知道这段过往。”
林千夜眼底划过一抹幽芒,既然是在浮云山修养,那就是托庇于净明法师了,净明法师那样的人,修行已入化境,旁人自是不能从他处获得半点消息。他眼底闪过揶揄“这么说,你不归阁的金字招牌砸了?”
“砸了便砸了罢,为小可爱隐瞒消息的势力,可不下于我不归阁。你先前对她不是不闻不问的吗?既然人都回来了,还问那些过往做什么?”
“就算她中了毒,也不可能整整修养了两年。”林千夜手指敲了敲椅背,微微蹙眉。
红尘笑“怎么?心疼了?化毒珠可是稀世珍宝,只要她随身戴着,不出半个月,再霸道的毒也能化解个七七八八,她最多也就元气大伤,小小吃点苦头罢了。”
“初离是谁?”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红尘一怔,苦笑“你知道的不比我少,还要来问我?他是藏酒山庄的少庄主,倒是我不归阁的常客。跟小可爱嘛,更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熟得不能再熟了?”林千夜眼波流转,扬了扬眉。
红尘又笑了“或许浮云山上的事,只有他才说得清楚。因为,他是净明法师嫡嫡亲亲的孙子呀!”
90 林千夜的面子
庆云殿内,庆昭帝举着那份考卷,红光满面“诗书得了个第一。棋艺更是了得,你再看看这策论,天下何能一,她的答案竟然是必先固皇权,集兵力,号令尽出天子之门,方能令行禁止,四海一心。简直是言人所不敢言啊。跟苏家的子玉一比,丝毫不逊色。有多少年,我出云国没出过这样有胆有识的女子了?”
庆昭帝已经五十多岁,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像是四十出头,现在他的脸上更是掩饰不住兴奋“小丫头是个可造之材,我迫不及待地想见见她了,这个沐老头也真是,不声不响的,家中藏了这么一个宝贝。”
庆昭帝对面的男子拈起那张考卷,略略瞥了一眼,淡淡道“见了她,陛下恐怕是要失望了,这丫头被惯坏了,虽有几分小聪明,对经世学问倒是一窍不通,至于这策论所言,不过是揣测上意,夸夸其谈罢了。”
庆昭帝笑得别有深意“对于手把手教出来的弟子,右相的评价竟是如此?”林千夜对女子素来宽容,从不会说她们半句不是,却也从不放在心上。可如今,对沐归晚句句是贬,言语中却不乏回护之意,看来这沐归晚,倒是特别的。
林千夜在文武百官心目中是位不可捉摸的贤相,而在庆昭帝看来,他是一把快刀。对于这一点,庆昭帝素来是十分得意的,相信除了他,谁都不敢将这把刀握在手里。林千夜是个政治上的天才,可惜性子古怪,一旦掌握不当,这把刀也能伤己。若能握住他的弱点,那么林千夜这把刀就能完全为他所用。那个沐归晚,会是他的弱点吗?
“啊,是教过她几日,可惜她太过顽劣,叫人十分头疼。”林千夜口中说着头疼,脸上分明不是头疼的表情,反倒是乐在其中。他无意中的一笑,庆昭帝也不免恍神,暗自苦笑,幸好他极少以真面目示人,也极少在朝中露面,不然凭着这份容颜恐怕也会引起混乱吧?
“明日士子们要来觐见,千夜,你会来吧?”他这个皇帝竟然是用商量的口吻跟他说话。
林千夜坐在榻上,慵懒一笑,毫无面君时的自觉“臣种的几株琼花今夜就要开了呢!明日恐怕起不了那么早。”
庆昭帝早已习惯了他对什么事情都不以为然,径自笑道“殿试之日,那些都是你的门生,你这个主考怎能缺席?”
林千夜微微坐直了身子“臣不过是去考场转了转,若说是门生,明日殿试之后,他们更是陛下的门生,要考较他们的,也是陛下,臣来与不来,无关紧要吧?”
庆昭帝哈哈笑道“听说沐归晚因为京中的流言,曾怒气冲冲地跑到右相府跟你理论,朕还不敢相信,天下有那么多女子巴望着跟你扯上关系,怎么偏偏这个小丫头就不屑一顾了?现在朕倒是信了七八分,有你这般不负责任的老师,学生定是十分委屈呀!”
林千夜微微一哂“明日见了她,陛下就不会为她叫屈了。她能跟苏子玉并列第一,不过是运气好,如今不好好敲打敲打她,倒叫她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庆昭帝大笑“你平白摆出这副严师面孔,也不怕满朝文武惊掉了下巴。你自己随心所欲,倒是要拘着人家小姑娘不许胡闹,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林千夜既想成全沐归晚的名头,让她与有“苏家玉树”之称的苏子玉得了个并列第一,又想处处护她周全,最好的法子倒是在殿试中压她一压。林千夜,朕看重你的才华,才对你事事迁就,你以为你真能一直从心所欲吗?明日你不来最好,即便你来了,这沐归晚,朕也是捧定了的。
只是第二日,庆昭帝就见识到了他口中所说的“任性”。
一身男装的沐归晚站在三十名一起觐见的学子中,并不显眼,只是她脚下的紫檀木屐发出的“吧嗒”声,叫他皱了皱眉,不过,他眉头很快便松开了,朗声笑道“今次的大比可谓是人才济济,朕十分欣慰,你们都是我出云国未来的栋梁。自古以来,考较才艺,总说琴棋书画,可见,这琴是排在第一位的,今日,朕也不问难了,殿试便比一比琴艺吧!”
众臣诧异,自开创大比以来,殿试考较的都是琴艺,只是从庆昭帝即位后,以为这不利于人才选拔,生生地将殿试之上的琴艺比试改成了问难,琴艺比试成了殿试之后的余兴节目。所谓问难,就是庆昭帝随意问几个问题,点名叫考生回答,以此排定最终的成绩,这已成了一种惯例。今日,陛下为什么又要将问难改成了比试琴艺?
不仅是群臣诧异,连学子们也是在心中哀号,天晓得,他们近几日不眠不休,就是背各种陛下可能问到的问题,把眼圈都熬青了,如今,陛下突然轻飘飘地来一句“比试琴艺”?他们根本就没有好好准备琴曲呀!一会可选什么曲子好?
庆昭帝自然不管旁人如何哀号,这些人哪些能用,要用在何处,他早已有了思量。这场殿试,他早已打算让沐归晚大大出一回风头,林千夜又说她不懂经世学问,问难考的就是这些,要放水实在是不容易。因此,他便依循古礼,考起了琴艺,这总没问题了吧?
那边已有宦官捧上了签筒,一并宫女将各色乐器搬了上来,供考生挑选。说是琴艺比试,其实,并不是十分严格,除了琴,还有其他的乐器。只是琴声雍正平和,为乐中君子,士大夫们更偏爱它。
能入榜的考生自然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再不济,也不可能短腿得太厉害,是以,大家的表现都不俗。庆昭帝对楚凤鸣的那首《深泉流涧》赞不绝口,苏子玉吹的箫曲《梅赋》更是博得了满堂彩,明鸾的成绩暂时排在十九,她另辟蹊径弹了一首铿锵有力的《关山月》也叫人印象深刻,看她得意的样子,凭着这首曲子,她的排名是要往前挪上一挪了。
终于,轮到归晚了。本就兴奋的朝臣们开始交头接耳
“她就是沐归晚?看起来也只是清秀罢了,长相并算十分惊艳呀!”这是新进的官员,因为年轻,不免是以貌取人的。
钦天监的官员最是相信天意,听到这么不靠谱的话,自然是要驳上一驳的“右相大人就已经是倾国倾城,没道理看中的女子也是要闭月羞花吧?那就太逆天了。”
“她是不是真有才华?”一个只听过八卦,没见过归晚的,拉了拉一位跟右相大人走得近的官员。
那官员头也没抬,只全神贯注地望着归晚“那是自然,右相大人的弟子能差到哪去?”不用说,他是林千夜的忠实崇拜者,跟林千夜有关的,错的也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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