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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传奇第8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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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的方向飞跑,跑了大半个时辰,发现没人追来,才略为放心,放慢了脚步,心里仍有些奇怪怎么贼人不来追杀自己了?还是自己练了兔子十八跑,跑得太快,贼人追不上不上了?好,以后再碰上贼人,就用这个步法逃命。聂十八不知道自己出手两招,已为这一带的百姓除了一害。瘦汉子老五,重伤成为残废,凶狠汉子七哥,更长眠在那荒丘上,剩下的另一个贼人,害怕聂十八追杀自己,更不敢在孝感县一带露面,逃到远远的他乡去了。

不久,聂十八来到了水的一个渡口上,渡口有卖小食的,也有面食档。这里人来人往,有等船过呵的,也有在小食、面食档用羹、喝茶的。聂十八见这里有人,再不害怕贼人追来了,便走进面食档坐下,叫了两碗炸酱面吃,既是歇脚,也在等候搭船过河。他向面食档老板打听,知道过了河,再走二十多里路,便是一处叫新沟的小镇,新沟是汉水下游处的市镇,来往客人不少,颇为热闹,水陆交通方便,无论从水路、陆路去武昌,都有一天的路程,而且坐船去武昌,可以直达武昌府城,要是走路去,要在汉口镇再坐船,横渡长江,才可以进武昌城。

聂十八打听清楚后,暗暗盘算看来今夜得在新沟住一夜,明天搭船去武昌好了。自己从来没坐过船,不知坐船又会怎么个滋味?若继续走路,又怕再碰上翦径强人,自己的兔子十八跑,不知能不能再逃得掉?聂十八正想口,又有一些行商、走贩来到了渡口,有的走进面食档。其中一位客人说,“不知是哪位侠客义士,在德安府和汉田府文界的荒丘上,打死了一名经常出没的惯匪陈老七,为这一带除掉了一大害,以后我们来往,再不用提心吊担了。”

其他客人们一听,都十分惊喜。有人问“真的?你看见了?”

“我怎么没辽见?初时,我们成群结队上荒丘,见有人伏在荒丘草丛里,以为他在伏击我们,于是便小心防范。谁知他躺在那里动也不动。有两个大胆的人走过去看,才知道他早已死了。”

跟着有人问“你知道那死人就是陈老七了?”

“知道,知道,谁都知道这惯匪左手臂上有一大块的疤痕,这还能是假的吗?”

客人中有人庆额说“这真是老天爷开眼,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惯匪经常在这一带出没,连官兵也奈何不了他。现在他终于罪有应得了。我们今后在这一带来往经商,就放心多了。”

“听说这个惯匪力大无无穷,功夫了得,四五个人近不了他身,不知是谁杀了他的?”

“当然是位高人,功夫极好的侠士嘛,没有这么好的本领,能杀得了这惯匪么?”

有人点头赞同说“一定是位大侠士。我也听人说,这个惯匪,手脚来得,水性更好,他要是见不对路,便往水里一跳,谁也捉不了他。奇怪,那荒丘下,不就是环水河么?他怎么不往水里逃生的?”

“一定是那位大侠士挡住了他的去路,使他没办法往水里跳才杀了他的。”

最先的那位客人说“不错!这惯匪就是尸横在环水河一边的,看来他来不及逃了。”

众人高兴地议论纷纷。聂十八在旁听了,先是暗吃一惊什么?那个叫什么陈老七的贼人死了?不会是我踢死他的吧?不会,不会,我能一脚踢死人吗?一定是另有人打死这个惯匪了。很可能是在我逃走后,蓦然来了一位侠士,将这个贼人打死。聂十八想到这里,一颗心定了下来,还很有兴趣地听人们议论,听到众人几乎一致说这个惯匪死得好,大快人心,为地方上除了一害。聂十八回想到自己碰到那三个贼人的情景,心中更是害怕,要不是吴叔叔教会了自己的防身掌法和兔子十八跑,自己很可能已死在那三个贼人的刀下了。他又有点后悔,要不是自己逃得快,自己就可以看见那位大侠士是什么样的人了,会不会像吴叔叔那样好呢?

聂十八直到现在,仍不知道是自己重伤了一个贼人,踢死了一个贼人。众人就更不知道眼前这位猎人装束的青年人,就是他们议论和神往的大侠土。

这时有人喊道“船来了!大家要过河的,快上船吧!”

众人一听,停止了议论,纷纷动身走到渡口上船。聂十八也跟随大家走向渡口,他见一条不大的木船,却上了不少人,不由迟疑起来,一条船坐这么多人,不会翻吗?万一翻到了水里,那不淹死了?聂十八从来没坐过船,不知该上船还是不上。

船家见聂十八迟疑着,想上又不敢上,问“小哥!你过不过河的?”

“过河!”’

“那你还不上船,等什么?”

“这船不会翻吧?”

船家一听,登时脸一沉,喝问“你说什么?”

聂十八不知道这话犯了船家的大忌。聂十八见船家生气了,慌忙说“你别生气,我只是随便问问。”

“这话能随便问吗?你是不是小看了我撑渡的功夫?”“不,不!我怎敢小看你呵!”

这时人群中有个好心的人说,“小哥,洪伯是这一带的老稍公,就是驾一根木头过河,也翻不了。何况是这么一条大船。你要过坷的就快上船吧。”

“是是!我就上!”聂十八只好登上了船。舱家洪伯又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坐稳了,不然,你掉到了水里,我就来不及救你了!”

那位好心人又说“小哥,你放心,船不会出事的。”

“多谢大伯!”

要是有人说眼前这位青年就是打死惯匪陈老六的大侠士,恐怕没一个人相信,这么一个连坐船也害伯的小伙子,会是大侠士?

看来聂十八的害怕、担心是多余的,船平平稳稳横过环水,到达了对岸,船家洪伯又问聂十八“小子,船翻了没有?你有没有掉进了河里?”

聂十八连忙赔罪说“洪伯,你别见怪,是我说错了话。”

洪伯见聂十八这样,刚才的气也消了,问“小子!你是第一次出门坐船吧?”

“是!我的确是第一次坐船,心里有些害怕,不会说话,你千万别见怪。”

洪伯一笑“原来这样,小子,那怪不得你了,小心上岸吧。”

“多谢洪伯。”

刚才那位好心人也说“小兄弟,我们一起上岸。”

“是!”

聂十八跟随这位好心人上了岸。这位好心人大概是位行商,他打量了聂十八一下问“小兄弟,你是第一次出远门?”

“是!”

“去哪里?”

“去武昌。”

行商有些惊讶“小兄弟,你是去武昌?我们刚好同路了!”

聂十八有些意外“大伯,你也是去武昌的?”

行商点点头“小兄弟去武昌哪里?”

“我,我,我去雄风镖局。”

“哦?”行商又有些讶然,“小兄弟是雄风镖局的人?”

“不,不是,我是去镖局有事的。”

这时,有人在岸上远处叫了“张老板,你还不上来?我们不等你了。”

行商应了一声“请各位等一下,我就来。”行商便对聂十八说,“他们是我的同伴,也是去武昌的。”

“那太好了!我跟随你们去。”

聂十八和这位姓张的行商,踏上江岸的石阶。张行商将聂十八引荐给同伴们相认。聂十八一看,其中一个人,就是在对岸面食档说出惯匪陈老七死的人。其中还有两位,身配刀剑,一身劲装,似乎是会功夫的人。聂十八不知道这两位,是这四位行商所雇请来的保镖。聂十八拱手向大家一揖“我也是去武昌的望各位叔叔伯伯在路上多多关照。”

这些行商早已认识这位忠厚、诚实的小伙子,因为他上船时与船家的一番对话,早已引起了同船所有注意,最后都喜欢上聂十八的随和有礼和坦诚的性格。行商中有人说“小哥不必客气,我们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就和我们同行好了!”

“多谢各位叔叔伯伯。”

一路上,聂十八从张行商的交谈中,知道这一行人,都是从孝感县而来,他们成群结伴,共同出资,请了城中两位会武功的人为保镖,护送去武昌。他们互相约齐在南城门口集中,直到已时才动身,而聂十八却是在卯时中就出城门厂,比他们早了一个多时辰,所以他们在山丘上发现了被聂十八打死的陈老六的尸首。

从渡口到新沟小镇二十多里的一段路。一路平安无事,没出意外。是夜,聂十八跟随他们一齐投店住宿。聂十八本来想在新沟小镇坐船去武昌的,但行商们却主张走路。走水路,不但要花钱雇船,而且行程也慢,听说水面上还不大平静。虽然请了两个保镖,真的碰上了劫压,在船上动手也不大方便,再说在江面上就是想逃生也逃不了。

聂十八见大家都主张走陆路去武昌,也就只好跟着大家走路了,心想加上自己,一行六人,这么多的人一同走路,就是碰上三、四个劫匪也不怕了。何况还有两位会武功的人,谅贼人也不敢动手,远远避开了去。

往往事情并不如人所想的那么顺利。越怕碰上的事情,偏偏就碰上了。他们在晌午时分,刚横过一条小河,没走多远,就碰上了四个凶恶、剽悍的劫匪,其中一个,一字的大麻子,撇开上衣扭扣,露出一丛胸口黑毛,手提大环刀,神态份外怕人。四个贼人,看来以他为首,一掌摆开。他一声狞笑,一脸大麻子都在跳动。正是麻子打哈哈,一脸总动员,更令人增加恐怖感。他吼道“你们一个个给我麻脸虎将行李、衣服全解下来,我可以让你们全尸而死。”

聂十人吓了一大跳怎么这个麻脸虎比陈老七他们还凶残?衣服也脱下来,那光着身子怎么走路?聂十八只听到上一句,没听清楚下一句全尸而死。

四位行商全慌了手脚,缩成一团,一齐将目光放在两位保镖身上。两个保镖相互看了一眼,硬着头皮上。

一个拱手哈腰说“各位英雄好汉,有话慢慢说,所谓山不转水转,我们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饭吃的,要是今日放我们一马,他日山水相逢,必当回报。”

另一个保镖说“麻爷一向在洪湖上发财,几时转到这里来了?我兄弟俩要是早知道麻爷在这一带出没,必定事先拜访求麻爷保护。现在望麻爷通融一二,让我们过去。”

一个悍匪说“什么水转山转,通融一二?我家麻爷几时认识你们来?废话少说,给我们将行李、衣服全都部放下!”

先前一位保镖说“那你们是不给我兄弟俩的面子了!”

麻脸虎说“好!看在江湖面子上,你俩走,其他的人全给我留下。”

“麻爷!我们兄弟俩是受人钱财,与人消灾。要是这么一走,今后还能在江湖上混饭吃么?麻爷要求其他的事好办,这件事恐怕难以答应。”

麻脸虎一翻脸“那你们也留下来!”

“你别逼得我们兄弟俩出手!”

另一名悍匪跃出“那你们失去死吧!”手中的刀便向两位保镖砍去。两个保镖提刀拔剑招架。这名悍匪,似乎没将两名保镖看在眼里,一人独战两人。

麻脸虎对另外两个贼人一挥手“上!给我先将其他的人全砍了。”

两个贼人“嗬嗬”的提刀奔来,两位保镖想回身保护,却给那名悍匪的一把刀缠得不能脱身,自顾不暇,哪里还能保护别人?

聂十八一见,急对四位行商说“你们快跑,我来挡住他们一会。”他为了保护别人,不顾自己的危险,伸手拦着“你们别过来,你们不过要钱罢了,我给钱你们!”

一个贼贼凶狠他说“老子钱也要,命也要!”

聂十八一怔“什么?你们命也要?那不太过心狠吗?”

“小子!少废话!”一个贼人说,一把刀如泰山压顶朝聂十八劈卞。聂十八身形一闪,一掌顺势拍出,出其不意,恰好又拍中了这贼人的章门岤,一下令这个贼人痛得在地上翻滚。另一位贼人一怔,手中的刀横扫而来。聂十八身形一带,第二掌拍出,竟然拍中贼人督脉的命门岤上,将贼人拍飞了出去。

鬼哭神泣三掌,果然奥妙无比,拍中的位置,都是对手的要害岤位。聂十八空手赤拳,出手二招,既将二个贼人拍成重伤,这无疑是武林中一流的上乘高手。这一下,弄得麻脸虎一下傻了眼,顿时呆若木鸡,另一悍匪也惊得跃出圈子,不敢再与两位保镖交锋,愕然的看着麻脸虎。论武功,这名悍匪在刀法上的确胜两位保镖一筹,已杀得两名保镖无还手之力,再交锋下去,他必然会砍倒其中一位保镖,但他给聂十八的武功惊震了,急跃了开去,使两位保镖能喘过一口气来。

保镖和四位行商,更为聂十八的武功惊奇不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位连坐船过江也害怕的胆小青年人,竟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转眼之闻,便制限了两个持刀的敌人,要不是他们亲眼看见,怎么也不会相信。

聂十八也同样怔住了,他本想阻拦一下贼人,让四位行商快一点逃跑,然后自己也打算撒腿逃跑。没想到自己出手两掌;就将贼人拍飞拍倒爬不起来,第一次在荒丘上,他拍中了那个什么老五的,还以为是碰巧。可是现在,也是那么巧吗?那么说,吴叔叔教给他的三掌,真的能防身自卫哩!

半晌后,麻脸虎朝聂十八问“我麻脸虎算看走了眼,不知你竟然是位高手,请问阁下是哪一处的高人?何门何派的弟子?”

聂十八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阁下别装傻扮懵了!我麻脸虎是在请教你的高姓大名。”其实聂十八根本不是装傻扮懵,他实在听不明白什么阁下、高人和什么弟子的。至于高姓大名,他却听清楚了,便说“我姓聂,名十八。”

“聂十八?”麻脸虎一下困惑聂十八这名可不见在江湖上听闻过,莫非初是衫出道的一位高手?又问“何门何派的弟子?”

“我没什么门派,我只是一个深山打猎的。”

“你是一个猎人?”

“是呀!”

“你没拜过人为师?”

“没有呵!”

“那你这一身武功是怎么得来的?”

第五回 穆家姐妹

上回说到麻脸虎问聂十八这一身武功是怎么得来的。聂十八本想说是吴叔叔教我的。但一下想起吴叔叔曾经叮嘱过自己,千万别对任何人说出是他教会自己这两门功夫,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问“你问这些干吗?我怎么得来,关你们什么事?”

麻脸虎向那名悍匪打了下眼色“我们上,来领教他的高招!”

那名悍匪说“好!”

聂十八连连后退“你们领教我什么高招?千万别乱来!”

麻脸虎见聂十八面有恐惧之色,还连连后退,以为聂十八心虚了,害怕自己联手,一声狞笑“我看你根本不是什么英雄好双。”

“不错,不错,我几时说过我是英雄好汉了?我只是一个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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