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在明末第8部分阅读(2/2)
匆匆的赶回自己的住处小院,远远的见自己的院门没关,院子里也没人,进了院子却见院子里打扫的很干净,物件摆放的也井井有条,吕世暗暗的赞叹王家兄弟的勤快,两个孩子都是不大,日里夜里的还不离自己左右,今天也是给他们放半天假,却还能抽时间来打扫自己的住处,真的是难为他们了。
推开紧闭的房门,感觉屋子里的温度很高,想是王家兄弟知道自己即将回来休息,一早就吩咐人来烧了炕的。再就见一盆温水摆在正厅的洗脸架上,水面上正雾霭霭的冒着热气,还有一条雪白的棉布面巾搭在盆边,竟然还有一小块奢侈的胰子(古代用猪油和草木灰混合脱去油脂,和上一些碱面做的原始肥皂,但这都是富人才用的奢侈品)摆在那里。吕世欢呼一声扑了上去。自己其实都不记得多长时间没有洗脸了,拿手试了下水温,水温正好,也不等召唤王家兄弟,赶忙脱掉外衣丢到桌子上,一下把头插进水里,一种舒服的感觉从头脸上传遍全身,疲累大减,抬起头索性脱了上衣精赤着上身把棉布沾了水涂上胰子擦拭起来,随着一股污泥掉落,肮脏的上身慢慢的露出本来的健康的白色,疲累更加减轻,如此这般,一会的功夫就将一盆清水变成了酱油的颜色,那水若是浇上半亩地大概也能肥上半年,吕世还没过瘾,就闭着眼睛喊道“王健,再端一盆温水来。”随着里屋的门响,突然一个女音尖叫突兀而来。吕世被这声突兀的尖叫立时惊得跳了起来,连带着把那盆水也带翻,铜盆当当的响声更给这个屋子带来一片混乱。吕世忙抹把脸上的水睁开眼睛,就见里屋的门口站着一个俏丽的姑娘,正捂着嘴瞪大了眼睛红着脸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定睛看时却是健妇营队长李兰花,立时就呆在当场。实际是自从这个小院分给吕世做了住处,除了王家兄弟外就没有外人随便过来,既便是黑虎星来也是先在院子外面喊一声才进来,却哪里想到李兰花已经不请自来的在自己的屋子里?还正是自己脱光了上衣的时候?
就这样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对看了半天,吕世才回过神来,尴尬的想打破沉默呐呐的道“李队长什么时候来的?快快请坐,”说着又对外面大喊“王建王啸你个小兔崽子,还不过来招呼客人?”
在吕世无话找话的客气里,又是一声惊叫,李兰花风似的跑回了里屋,嘭的声带上了门恼怒的叫道。“还不快穿上衣服,难道一个大男人大白天的在姑娘面前光着身子是很好玩的事情吗?”随后就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开始的时候似乎还是捂着嘴,不过一会就已经是笑声震天了。
吕世尴尬的站在那里,已经羞红了老脸,听了李兰花的话,才手忙脚乱的穿衣服,由于忙乱还穿反了一回。那个明朝外套就更是不得要领了,正在手忙脚乱忙的满头大汗时,李兰花却大大方方的走出来,一边轻笑着一边俯下身子来帮他穿戴。
吕世虽然是现代过来的人,性格开朗的很,在男女事情上也不是很在乎,但毕竟一个大男人在一个没见几回面的大姑娘面前脱光了上衣擦澡,而且还是特脏的那种,还是一个很尴尬的事情,就红着脸推脱着李兰花的帮忙,自己手忙脚乱的继续穿戴,但越是着急越是出错,尴尬的不行。李兰花还是上前来,“得了,看都看了也没什么害臊的,我看还是我来吧,要不就你这样恐怕天黑也穿不好,要是这样让王家兄弟回来看见岂不更糟?”吕世想想也是,就只好伸直了胳膊任由李兰花摆弄。
“我这里一直只是我们爷三个,不知道李队长在,唐突了李队长,还请李队长万万原谅我无心之过才是。”吕世小心的解释道。
李兰花一边帮忙一边大方的说道“这是在哪里,不要一口一个李队长的,倒是显得生分,我们陕西上的汉子婆姨不兴这些个,愿意的话就喊声妹子或是叫兰花爽利些。”
吕世只有嘿嘿的傻笑。
李兰花见吕世还没从尴尬的境况中恢复,心中暗笑,一个大男人竟然没有自己这个女子来的洒脱,竟然还会脸红,就转移了话题道“今天听黑虎星哥哥说无论如何也要军师将息一下了,你也不是铁人?累坏了,那山寨哪里还去找这样大才的军师去?说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回来,就是按着也要军师歇个乏的。我寻思着那王家兄弟也是日夜的不离你左右,年纪毕竟还小,也是个累透的孩子,也没个时间来先烧了火炕温了热水,再者两个半大小子做这些细致活计也不管用,叫几个婆子姑娘来先行打扫下也不放心,就自己来了。倒是叫军师虎了一跳的。咯咯咯。”想起刚才的情形就又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吕世就更加窘迫了,红着老脸呐呐的道“李队长,啊不,妹子,啊不,兰花,啊不,啊那个那个你也不要老是军师军师的叫了。”
李兰花站起身来弯着眼睛笑眯眯的问道“那你要我叫你什么呢?”
“你就叫我叫我,那个那个、、、”吕世一想还真不知道让李兰花叫自己什么合适,叫吕哥?太那个,叫世哥,太暧昧。想来想去还是被自己打败了。无可奈何的道“你还是叫我军师吧。”
“哈哈哈哈。”李兰花看出吕世的为难,不由又是一阵大笑,“那就还叫军师吧。”看看吕世身上的衣服不由抿而。“军师,我看你还是把这个衣服脱下来吧,这也脏的实在不成样子。还是我给你洗洗吧。”
“不不,我到山寨就这么一身衣服,还是晚上我自己洗洗吧,等在炕上熨烫干了,明天好继续穿。”吕世连忙赶紧摇手拒绝。
“那倒不必了,我一早就看出你就这么一件衣裳了,这让其他人知道岂不丢了山寨的面皮?前天就到三叔那里领了几尺棉布和棉絮,比量着你的身形做了一套,来看看穿上合不合适,如若不合适我可以马上改下,只是你不要嫌弃我粗针大线就行。”也不等吕世同意就大方的拉了他的手进了里屋。里屋的炕上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一件青色紧袖棉袍,边上还有一袭雪白的宽袖长衫,还有一套小衣。李兰花拿了棉袍强迫吕世脱了那肮脏不堪的旧外袍,给吕世换上新衣,又手脚麻利的给他套上外袍,一番忙碌之后倒也冲淡了先前的尴尬,气氛也慢慢融洽起来。吕世就这样任由李兰花麻利的摆布,李兰花整理停当后,后退几步上下打量几眼,感觉还不错,问道“军师感觉可还好?”吕世原地转了转身还顺便摆了几个boos,穿起新衣服就是不一样,但觉得神清气爽疲态尽去。吕世在那个世界里的个子是175不算高,但在这个营养不良普遍身材不高的世界里,却是少有的高个,再在这一身素白的衬托下,风流就不说了,但倜傥就肯定的了。更加上那几个尽显男人阳刚的boss摆出,一时间李兰花看得痴了,吕世也没留意,定下身来说道“还真不错啊,大小长短正合适,真的是量身定做,小妹好手艺,多谢小妹费心了。”等了一会竟然没有得到回应,吕世就很失败的回头看着李兰花。但见那个丫头小脸通红,两眼发直,但绝对没有焦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吕世的问话也没有听见。见此情景吕世也没了继续表现下去的心情。嘟囔着道“怎么那两个小兔崽子还没送饭来,快饿死我了,难不成他们要谋杀老师不成。”
话音刚落,就听窗外王啸一叠声的答应“来啦来啦。借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饿坏了老师不是。”说话间两个兄弟已经飞跑进屋,忙着排摆桌椅碗筷,李兰花也回过神来,赶紧红着脸小声道“军师你就吃饭吧,如有不合适的地方让两个小的告诉我,我给你改。我还有事就忙去了。”也不等军师回话,就风风火火的走了。闹的吕世一头雾水。
看看两小端来的饭菜都已经凉了,但也不在意,抄起筷子就吃,边吃边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来啦?就埋伏在窗外看热闹?说。”
两小忙胡乱的摇着手“不敢不敢,我们哪里敢偷听老师的窗户根?老师您吃着,我们安排同学们准备训练去了。”也不等吕世答应,王啸一拉王健一溜烟的跑得没个踪影。吕世楞楞的呆坐一会,而后自失地笑笑,又开始吃早已经冰凉的饭菜。
吃着吃着倒是停了手,没来由的傻笑起来。可能自己孤独的山寨生活就此结束也说不定啊。
第二十七章 卫生运动
有了一个温馨的开始,就有一个温馨的归属一个温馨的梦,吕世为此好好的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起来,已经是疲惫之态尽去,变得神清气爽神采奕奕了,听山寨前的第一通聚将鼓响起,吕世洗漱完毕,安排王家兄弟去组织学生们出操站队。自己穿了新衣服不慌不忙的,施施然走向大厅应卯。现在黑虎寨的军事训练已经走入正轨,不须吕世多费心思,只要按部就班的练下去就可以了。倒是让他费心的依旧是山寨后面的工匠营,所以应卯后交代了黑虎星几句,就又匆匆的朝后山走去,虽然工匠营有自己几天没日没夜的技术改进,功效大大提高,工匠们的手艺也慢慢的熟练起来,但是,那些可都是要命的活计,自己还是看着点为好,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差池。
正往后走,迎面碰见三叔匆匆赶了过来。自从三叔受领了山寨钱粮后勤之后,把个三叔忙的是脚不沾泥,老人都已经是一大把的年纪,但当上这个大管家之后就不着消停,山前山后的大事小情,老营里的乡亲一应大小事务,扶老救贫,整治宵小,前军后寨的钱粮调拨等等事无巨细都要三叔亲自操劳,一番辛苦下来,到确实把个黑虎星的山寨后勤管理得头头是道井井有条。更是三叔处事公允不贪不占,让大家无不信服。不过这样下来老人到是更加瘦弱,白头发也已经增加不少。这些原是他吕世该管的事情,当时为了避嫌就都推给了三叔,却不想都快把三叔累垮了,今天又见三叔神色匆匆,面带愁苦,一定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忙上前拦住问好;“三叔请了。看三叔神色匆匆,却为何来?你老也该讲究劳逸结合,不要一味地操劳,累坏了身子。”
三叔见是军师,忙站住身形,回礼道“军师万好,也没什么的。"反过来倒是劝起吕世来,“倒是军师不要操心劳力太过,多多休息才是,也不要累坏了身子骨,你可是山寨的希望所在啊。我这把贱骨头本就是个操劳的命,倒是一日闲暇就要生病的。”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为难说了出来;“不过到叫军师知道,这几天里山寨老营里倒是真的出了点子事情,好叫人烦恼。”
“是什么事情?三叔不妨说出来,也许我能帮助三叔参详一二。”吕世忙主动微笑着承揽起事情,三叔看看军师,军师的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没得说。自从军师进了山寨,那山寨不管是什么地方都已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说是半仙也不为过了,但现在的事情很是难缠,也怕再给军师添加担子。但看见军师诚恳的样子,自己的难处也许真的就有办法。很是为难了一阵还是说了出来“不瞒军师,是眼下里的一件事情让我很是焦头烂额。本不该再为难军师,但军师即问起还要军师帮拿个注意才是。”
“是什么事情让三叔如此为难?”吕世不由邹了下眉毛。能让三叔叫苦的事情,绝对是大事情,可马虎不得。
三叔就先叹了口气,然后就把这个难事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阶段山寨里陆陆续续的来了一批不堪官吏豪强压榨的流民,三叔不忍赶他们走也就收下了,但不知道怎么的,就在老营里流行起来拉肚的病症,本来是拉肚的病症都是在春夏的时候才泛滥的,但不晓得怎么在这个快入冬的时候泛滥开来,那些个锻炼的军士和孩子没事,倒是那些个老营里的老人和孩子患病的增多。山寨上本来就缺医少药,库存里就那么多,这样一来就更是捉襟见肘了,发动懂得一点草药的男女到山上去采挖,但是杯水车薪且药种不全救不得急,山寨上的老老少少都开始恐慌起来,都纷纷谣传有瘟疫发生,个个都惶惶不可终日,万分是没有去处,要不大家早就一哄而散了。所以三叔颇为为难。本来见军师为山寨之事忙的手脚不沾地,就不想再劳烦军师操心,但现在见军师动问,也只好支支吾吾的说了。
吕世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流感,但腹泻这事却是知道的,天气转凉,人们的食欲也开始恢复,许多人在吃东西时就不像夏天那么注意了。而秋冬季依然是食原性疾病多发季节,此时,更应该把好“病从口入”关,注意方方面面的食品卫生和生活习惯卫生问题。
现在这种疾病,医学上是指通过粪口途径传播的一类传染病,主要通过水、食物、日常生活接触和苍蝇等媒介传播。
腹泻、呕吐、腹痛、腹胀是很多肠道传染病和食物中毒的共同症状,部份患者出现畏寒发热,甚者还可出现血压下降,面色苍白,意识不清等症状。诸多肠道传染病中,尤以霍乱发病最重,传播快,危害大,容易引起暴发。若病人就诊不及时,易导致死亡。
幼儿因天气骤冷,机体不能很快调节适应而出现抵抗能力下降。尤其现在这个世界老人和孩子普遍羸弱不堪,正是病毒的最好宿主,因此病原体就有可乘之机,尤其是冬季,易发生病毒感染流行。尤其小儿冬季患病率高、易感性高、病情变化快,并发症多、季节性强。再看看现在山寨的住宿区,简直连后世的贫民窟都不如,先却不说大人孩子普遍没有洗澡的习惯,就是那连绵成片低矮破旧的茅屋就是连一条像样的街道都没有,更没有一间茅厕,大小便都是出屋就地解决,上次随着黑虎星去探望三叔,自己就几次踩上了地雷,弄得自己回去后好一阵恶心,更不要说是什么忌讳生冷和腐败食物了。一口吃的都是万分难得,那里还管他什么腐败不腐败变质不变质?有的吃就是幸福万分的了。
既然知道了病因,那就好办,所有的事情要抓本源,对于后世这些普遍的常识性问题还是耳熟能详的,所以吕世对三叔道;“三叔不要愁,这件事情我倒是略懂,防治之法却需要从本源抓起才成,本源抓好那就事半功倍了。”
“是吗?”三叔听说军师有办法控制疾病的传播当下放下心来,“那就麻烦军师,只要军师所言,三叔我定当照办就是。”
“好,有三叔支持就好办,咱们现在就召开全寨老少开个大会,等我安排,如何?”
“成,我这就召集大家来校场开会。”言罢也不客套,急急忙忙的跑去住宅区喊人。等吕世到自己的屋子里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回到校场的时候,偌大的校场已经密密麻麻的或蹲或站的挤满了人,一个个交头接耳或大声喧哗,那叫一个乱。
吕世也不客气,大步走到大厅台阶上对着底下乱哄哄的人群高声喊道;“老少爷们请静一静,大家听我说。”但就是自己喊破了喉咙也不能起到一点作用,正惶急时候,闻讯赶来的大统领黑虎星在吕世身前一站大嗓门放开大吼一声道;“都他娘的闭嘴,听军师说话。”当时底下马上鸦雀无声了,这就是积威的力量。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校场,吕世这才上前一步道;“老少爷们,三叔刚刚和我言道,现在山寨上开始出现了不少孩子上吐下泻,有的都已经命在旦夕,但是大家不要慌张,我有办法解决此事,请大家一定按照我的方法办理。”
大家一听军师有解决的办法,当时都看到了希望,那些家里有病人的更是不断的往前挤,希望能听得真切些,希望能第一个得到军师的救治。黑虎星见人群又开始轰乱起来,忙又横起眉头大声维持秩序。
“其实大家也不要恐慌,这病本来也不算什么大事,大家想想原来在各自的村子里的时候,是不是也有孩子老人得过这样的疾病?”这样说是为唤起大家原先的经历,来告诉大家这病本就很平常,消除大家的恐惧之心。
大家一想还真是如此,原先各自的村子里就有人得过这样的疾病,只是没有这样多罢了,当下放下恐惧之心听军师说。
“当初你